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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一院子奇葩

2026-09-08 22:20:35 作者: 凌霄子墨

  「公安員您好,我是院子裡的許大茂他是傻柱,你們怎麼來了要?要不然去屋裡喝口茶,早飯肯定沒吃吧,我老婆攤的油香餅,咱們去吃點?」

  許大茂過來親自邀請四個公安員,就是想私下探探口風,徐大茂辦這事兒最熟練。「別了,在來的路上我已經請四位公安員,吃香喝辣了,用不著你費心。」劉海中當場截胡。

  公安員現在心裡煩悶,一大早上就碰到了一樁案子,還是這麼複雜的人際關係,院裡邊看起來個個都非善類,家長理短的,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兒,平常鄰里之間的這些繁瑣小事兒,公安員只是走個過場,和稀泥。




  完了。

  這一下子把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給嚇壞了。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聞風趕得過來,本來21這個點就應該在上班的路上,沒辦法公安員親自給他們每個人開了證明,回去可以請半天假,畢竟是配合公安員的工作,他們也不敢像賈張氏那樣囂張。

  要是公安員一紙文書將報告材料遞交到工作單位,那前途可就渺茫,指不定就被開了。畢竟賈張氏是光腳不怕穿鞋院子裡能夠數得上名字的人都給叫了過來,最後眾目睽睽之中,劉海中瘸著一條腿,把張翠花領了出來。

  張翠花從她生病到現在,僅僅只是過了四五天的時間,渾身上下一股餿味,平常的時候張翠花相當乾淨。

  把劉海中和他自己收拾的利落無比,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污漬,尿漬一片接著一片,畢竟現在大小便都失禁了。

  平日裡吃飯都成問題,劉海中還可以東家騙一頓,西家騙一頓,怎麼可能還會帶回來給張翠花吃,沒過些時日餓的都皮包骨頭了。

  再加上劉海中氣到爆炸的時候,一巴掌就扇在張翠花的身上,現在沒處好地兒,頭髮一股油膩的味道都開始打結了,身上穿的衣服里三層外三層也不知道冷熱,眾人看到後雖然可憐,但更可恨。

  張翠華沒瘋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人,現在瘋了還給院子裡落了這麼一大禍害,誰會念他的好。

  四個公安員看到後也是嚇了一個激靈,他還沒見過像這麼瘋的女人:「根據當事人張翠花的丈夫劉海中匯報到,這一次張翠花瘋了,也是被你們給逼瘋的。」

  「劉海中在材料文案中具體陳述到,由於張翠花初結婚的時候不守婦道,在外偷情誕下一子,你們就以此為由開始,對張翠花言語攻擊,導致她精神緊繃失常,從而引發精神病,不知道你們是否承認?」

  公安員雖然說的是冠冕堂皇咬文嚼字,全部的人聽著卻清清楚楚,賈張氏人狠話不多,直接一腳踢在了劉海中的拐杖上,啪嗒一聲,劉海中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都快被摔成了三四瓣

  「劉海中你不是小學畢業嗎?這麼文絕的?怎麼寫出來的?」賈張氏怒斥:「你老婆偷情怪我們沒看好他?你戴綠帽子不怪我們不指責?你老婆瘋了要怪我們?怎麼你要老娘認你當兒子呀?你要是我兒子,老娘必須打斷你的腿,撕爛你的嘴,長的腦子就知道誣陷別人?」得。

  賈張氏就是最強嘴炮攻擊輸出,把院子裡想罵劉海中的話都禿露了出來。像賈張氏這種人。

  只要和他有共同的敵人一致炮火對外就會覺得他這張嘴真是化腐朽為神奇,撒潑打渾一變老賴,得天獨厚的優勢,可是要是炮火轉向自己,那真是閻王爺纏上身,逃都逃不過,等著IP和口水戰吧。

  你看現在的劉海重和蔫了的茄子一樣呆呆的坐在腳上一語都不發。「官員你也別聽他,一紙胡說,他老婆發瘋,你沒看到頭上還有血窟窿嗎?我告訴你這是他兒子打的,就是那個張翠花和別人生的那個孩子打的!」

  許大茂現在害怕了,只要自己說野種,張翠花必定過來扯他,之前不信邪試了好幾次次次都中招,現在和賈張氏一樣,試圖避開野種這兩個字。

  「劉海中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未等到劉海中回答底下的人紛紛點頭道。

  「沒錯,就是真的,他的兒子叫劉光齊媳婦叫黃玲玲,在紡織廠工作,如果你們不信去紡織廠問他們,一問一個準。」

  「誰知道他們一家人之間有什麼矛盾,互相大打出手,結果把這事栽贓陷害到我們頭上,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啊?」

  反正撒潑和打混能夠解決問題,那誰還理智考慮。許大茂和傻住兩個人就把這氛圍搞得亂了起來,假裝是在一旁瘋狂輸出,張大洪和南易兩個人瘋狂補刀,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瘋狂往裡添油加醋。


  現在場面亂的要死。

  劉海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公安員現在滿腦門關死,一團亂麻線都拆不開。家長里短的破事兒是真難搞,公安員為什麼要過來?

  

  現在腦袋裡發出無窮盡的疑問,要不是劉海中說請他們吃早餐能免一頓早餐錢,他們才不會冒這個險。

  再加上劉海中這傢伙說起事來,芝麻大點的事,能給你說成原子彈那麼大。如果不過來又得投訴自己工作還遭遇影響,莫名其妙只能趕過來,沒想到這一院子的人都是些奇葩,稀有物種個個怎麼能這麼能說?

  現場氛圍亂做一團,正在睡覺的程宇和婁曉娥也被吵醒了,婁曉蛾捂著耳朵搖頭道。「這院子裡的人不嫌累啊,一大早上起來就嚷嚷,又因為什麼呀?」程宇睜開眼迷迷糊糊,就看到了公安員和這一大窩的人在這站著。「嘿,你們這在幹什麼啊?我告訴你們擾民啊···」程宇一發話,瞬間鴉雀無聲,四個公安員耳朵總算清靜了下來,一個人就相當於三隻麻雀。

  劉海中和賈張氏兩個人相當30隻300隻,嘰嘰呱呱的在自己耳邊都快產生眩暈了。這世界總算安靜了下來。。

  四個公安員長的是人高馬大,很明顯他們也不想搞這些家長里短的事兒。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家長里短,估計是案件當中最難搞的,應該交由街道來處理,關他們什麼事兒。

  沒辦法,劉海中強拖著他們過來,只能夠受理,如果要是和劉海中之間發生衝突,再往上一舉報,自己的工作都成問題。

  「你們這人都到齊了吧,劉海中,把那些逼瘋張翠花的人找出來,我要挨個問····」反正已經出來了,公安員想著不如在外邊好好的執行任務,等差不多快到下班的時候直接回家。

  劉海中就好像拿了雞毛當令箭一樣,看著眼前眾人指著他們說道。

  「賈張氏,許大茂,傻柱,張大洪,往哪跑呢,出來公安員要問話...」

  賈張氏這個時候是真的被嚇到了,口乾舌燥的,腿一軟差點一個踉蹌跪在地上,不一會兒賈張氏就感覺褲子濕了。

  平常在四合院裡耀武揚威,那是因為覺得這裡邊的這些人不敢對他怎麼樣。現在人家是公安員無論做什麼都是合情合理的,賈張氏還敢這樣大型放肆嗎?「賈張氏你這老烏鴉嘴不是挺強的?問啊,說呀,撒潑呀,看看你在公安員面前還怎麼耀武揚威?」

  劉海中就像是得了勢的小人一樣。「程總工,您說不會有事吧···許大茂他們一輩子都生活在四合院裡,就算再怎麼混做個地痞,也只是這院子裡豪橫,街坊四鄰之間名氣臭罷了。

  現在涉及到公安員,他們每個人心裡誰不害怕。傻柱在一旁手都在抖著,秦京茹看到後這眼淚刷刷的就流了下來:「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傻柱你要進去了,我在外面可怎麼辦?」

  吳玉娟聽到之後嚇得都快要暈了,感覺像是低血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上氣不接下氣的拉著許大茂。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這樣做一定不能進去呀,咱們家要不然就全完了···張大洪這半顆心都要快跳出來,從村子裡邊出來,他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在外邊這種公安員就是官老爺···

  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不敢和做官的明著反對呀。好不容易從村子裡來到城市裡還進入工廠工作,就是一輩子的大好前程,不能因為劉海中把自己給毀了呀。

  何雨水看到傻柱要被公安員叫進去後,她很害怕。平常她就給程宇一家做飯,前段時間程宇去到香江,就讓和雨水休息幾天,今天程宇回來和雨水就得進入到工作崗位,興高采烈的還買了豬蹄兒,要今天中午做個接風宴,沒想到剛進門就碰到了這鬼事。

  了解來龍去脈眼巴巴的看著程宇,恨不得給他跪一下求道。

  「您一定要救一救我哥,我哥不能進去呀,這劉海中就是一個地痞無賴,你也知道的張翠花瘋了,這和我們什麼關係?不都是他們一家人搞的?」

  徐大茂,吳玉娟,傻柱,秦京茹,包括另外一處的賈張氏,他們現在都想求程宇。

  程宇笑著搖頭:「既然公安員想要檢查,肯定是有他們的打算,這也是人家的工作職責所在,所以你們配合調查就行,是非黑白公安員會還你們一個交代的。」

  這幾個公安員聽到後不由的腰板都給挺直:「還是這位同志識大體,咱們進去吧,是非黑白我一定給你們搞清楚··」

  程宇不能夠阻止人家在執行公務,畢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應該的。要是此時阻止的話,那不就是擾亂公務,程宇未來就會留下話柄,甚至因此會在那一場大風席捲當中被搞得粉身碎骨,現在的程宇必須要小心謹慎。


  他們都已經離開了,挨個的被公安員叫到小黑屋裡一個一個的問話。

  何雨水在旁邊眉頭緊鎖的看著程宇。

  「哥哥他們在裡邊問話,我們就這樣乾等著嗎?還是您有舉動?」程宇絕望四周後看到落單的張翠花,劉海中要在門口監聽,不能讓他們亂說,萬一要把劉光齊暴露出來,那麼對劉海中一家來講是致命的打擊。

  既然劉海忠一心想要整個院子裡的人和公安員扯上關係,那麼程宇就無需和劉海中在講什麼情誼。

  本來在紅星重工里,如果要留著劉海中,未來等到大風雲飛起的時候,劉海中就會乘風破浪,拿著一把雞毛當令箭,折騰的院子裡的人生不如死。

  想要在大風時間裡平穩的度過,這些人必須挨個的給他拔了。

  劉海中這是自己找上了門來,之前的三大爺和一大爺,程宇還需要給他們找條罪狀,才能夠把他們送到獄中。

  沒想到現在劉海中他自己給自己挖了坑,自己要往裡邊跳,那也怪不得別人。程宇望向四周後和雨水說道。

  「你快去看看老劉他們一家鬧什麼么蛾子,你哥他們有沒有什麼事。」

  雨水不敢過去,吳玉娟還有秦京茹她們陪著雨水給他打油加氣兒。趁著這個時間段程宇回了家一趟,在自己的藥箱裡拿出了三根銀針。別忘了程宇的本職工作是一個神醫。通曉天地之術,利用萬事的方子,治療一個精神病的人那也是易如反掌,特別是像張翠花這樣並非是先天精神病。

  張翠花透過後天刺激才導致精神失常。

  程宇細細打量自然不可能望聞問切,只能夠上下打量著張翠華,眉頭髮黑,眉間略微有一點點的泛紅,全身抖動,雙目無神。

  很明顯,這並非是正常的精神病,而是氣血攻心導致心律失常,從而導致大腦宕機。然而這一切的解決問題兩針即可庫。第一針疏通經脈血絡。

  程宇找著位置之後,趁著張翠花在旁邊眯眯登登,一針從她的後心臟插了進去。直插到心臟附近的血脈位置,找到堵塞點。

  氣血猛攻之後,堵塞的地方沖開,渾身便會血熱,現在的張翠花眼睛已經開始往上瞟,整個人渾身在抖動,這就是在氣血猛攻的狀態。

  維持半個小時,第二針落下就可三竅全開。。

  四個公安員也不知道是例行公事還是辦事效率就是很快。半個小時後把所有的人都給問了一遍,甚至還把秦京茹和吳玉娟叫進去問了一遍話,總算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搞清楚了。

  許大茂,傻柱,張大洪,南易,這一群人出來後個個都是垂頭喪氣,就好像脫了層皮一樣

  「來,都聚在一塊兒,把今天這個事兒說清楚··」公安員坐在正中間:「劉海中你的訴求是啥?」

  張翠花現在沒人管,也沒人搭理他,一個瘋子誰想管他?

  「同志,領導,我沒什麼訴求,你說我們家媳婦現在瘋了,我自己又瘸了,這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我在軋鋼廠里上班,平均下來每個月工資都有100多塊錢,最起碼他們得保證我這年時間裡耽誤的工資錢吧。」

  劉海中獅子大開口,真不拿自己當外人開口就是要半年工資,賈張氏聽到後都要坐不住了

  「劉海重你中你tnnd真黑··」

  賈張氏恨不得過去朝劉海中的腦袋瓜上給他兩個耳光:「你一個月能掙100多?你以為你是大羅神仙?這院裡一個月掙超過100多的,除了程宇輪得上你了?」

  許大茂聽到後也是坐臥不安:「同志公安員同志,你可別聽他信口雌黃,他這老東西一個月最多能掙四五十塊錢,他腿瘸了又不是我們的事兒,是他兒子劉光齊搞的··」

  無論怎樣劉光齊始終是脫離不了干係,公安員也是完全不敢相信。「那是他兒子又不是他仇人,能把他爹的腿給打斷了,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不得不說這個公安員是見的世面太少了。整個院裡的奇葩到處都是,坑兒子,坑兒媳婦,坑全家的人,賈張氏就是一個例子,幸虧死了一個一大爺三大爺,不然的話這院裡的奇葩各行各業都湊齊了。

  「行了,100多也太多了,我們都掙不了100多塊錢,一個月50···」劉海中本來還想說什麼,但一個月50塊錢也算可以了。

  「除了這50塊錢之外,我們這一日三餐誰做飯?我腿了買菜都不方便,我老婆瘋了吃喝拉撒都成問題,他們得給我雇一個保姆,還得給我們提供一日三餐,公安員同志


  這個請求不過分··」公安員都驚呆了。不過分?

  這,這叫不過分?

  劉海中你真把這群人當成慈善家使勁的往裡薅,當年打地主也沒有這麼狠。

  「劉海中,你現實點兒,你自己把你兒媳婦兒子叫過來,一日三餐也能解決,幹嘛麻煩人家院裡的人··」

  沒想到就是公安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良心,最起碼不偏向劉海中。雖然吃了你一頓早餐,但也不能因為兩三塊錢的早餐錢就讓人家出這麼多錢吧。緊接著公安員開始和稀泥:「這事兒來龍去脈都弄清楚了,誰打的誰罵的誰逼瘋人家的,其實也說不清楚。」

  「不過都是一個院裡住著,大家鄰里互相幫忙,50塊錢,你們要這麼多人,每個人勻出10塊也夠了吧,還有你這個程宇你每個月掙那麼多錢,你給他點怎麼了?都是鄰里的互相幫忙,遠親都不如近鄰嘛···」

  廢了。

  公安員踢到了一個大鋼板上,大家心裡正真沒譜,不知道怎麼能夠把程宇也給拉進來。沒想到公安員這麼懂事兒,三言兩語這件事情,就算和程宇都沒什麼關係,也得把他牽扯進來了。

  「公安員同志,我是什麼時候回來?」程宇也沒著急著給出一個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你回來關我屁事?」

  「我回不回來不關你事兒,那我給不給他錢關你屁事兒?」程宇可不會容忍這一群人在這裡橫行霸道,這個院沒什麼親鄰,都是一群噁心的吸血鬼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他是長輩人這麼老了,你不給他點錢?」「他這麼老了,你們看他這麼可憐,那你們把你們的工資給他唄,反正我是沒良心的我也不會給他···」

  一句話堵的四個公安員啞口無言。

  現在他們著急忙,慌上前還想揍一頓程宇,沒辦法人家說的也是實際。「這樣吧,整個事件的當事人是劉海中讓他腿瘸,還有他老婆瘋了的,主要人呢是他兒子劉光齊,把他兒子和他兒媳婦叫過來問一遍話,其實就能清楚了··」

  程宇給出一條路,底下的人這才想起來,剛才被公安員嚇得要死什麼話都沒記清楚,現在突然豁然開朗,怎麼能容忍劉海中如此欺詐自己?

  「就是,把他那倒霉兒子和操蛋兒媳婦叫過來好好問問,這是誰幹的好事兒?」只要能讓賈張氏不出錢,她當個出頭鳥都願意。

  「對呀,叫啊···」許大茂等人現在也趾高氣揚。什麼時候他們留下自己鬧的這些破事,還得讓大家來承擔責任。想他奶奶好事兒···

  這群人個個都不是善茬,昨天為了保證張翠花不在他們院裡鬧騰,個個都是備好的工具,出門的時候還放在自己門口,叫囂著。

  公安員本來想把這些事趕緊和稀泥抹過去就得了,他們還想處理完這些事不回單位,去街上喝個小酒,明天再上班可以摸一天魚。

  瞧著大家這副模樣看,看來是沒法子。「劉海中把你兒子和兒媳婦叫過來···」劉海中也該想到,不管這件事情怎麼發展,所有的問題都會落在他兒子和兒媳婦的身上。畢竟這件事情就是他兒子和兒媳婦不對,劉海中也不敢亂講什麼。「我叫不過來,他們現在都不認我了···」

  「奶奶的,這叫什麼破事兒啊。」公安員瞬間覺得早餐那幾塊錢實在是太耽誤事兒了,要不然現在在單位吹著牛一天也都過去。

  現在還得跑一趟,沒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中,公安員只好派人前往黃玲玲和劉光齊所在的紡織廠

  他們才不會直接去找這當事人,而是直接找到他們的領導,擒賊先擒王。「把這兩個狗慫給我叫出來,有話問他們...」

  紡織廠看到公安員來了,如臨大敵。

  自己廠子裡有什麼壞事兒,帳上有問題,甚至自己平常從紡織廠里東拿一點兒西拿一點兒高貴布料帶回家,被發現了有人舉報了。

  紡織廠廠長這心是怦怦的跳著。聽到去找劉光齊和黃玲玲,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總算落地了:「行,各位先等著,我這立馬去叫··」

  只要不是找自己,紡織廠廠長大可放心,立馬讓底下的人把黃玲玲和劉光齊叫了過來。剛進門後他們就看到了公安員,黃玲玲嚇得腿都要軟了。

  「廠長,你們找我什麼事?」

  「公安員在這兒,他要帶你們走去問話,跟著他們去吧,今天就算你們請假一天不按曠工算了···」

  公安員帶著他們臨走之際,紡織廠廠長在旁邊點頭哈腰:「各位同志,你們走好哈,有空的時候過來喝喝茶,當然沒空的時候就別過來了,你們再來一趟我也嚇了個半死··~··」


  臨走時公安員還強塞著被紡織廠廠長搞了兩盒點心,不得不說這些廠長他們就是會做-生意會看眼色。

  別看這些公安員和紡織廠廠長比起來屁都不是,但是他們依舊是公安員,依舊掌握著重要的權利,所以不能夠得罪他們,只能在一旁悄悄的待著,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公安員這一路上吃著點心,帶著黃玲玲和劉光齊,不能讓他們逃走,前邊倆後邊倆一路走到四合院。

  四合院裡可是非常熱鬧的,自從公安員走了之後,大家對劉海中理都不想理。只有賈張氏覺得自己吃虧的,端著一盆洗臉水向外潑的時候,朝著劉海中,從頭上嘩啦聲潑了下來。

  「唉呦,劉海中你怎麼這麼不長眼呀,沒看到我往外潑水還往外水裡沾,你這是在訛我嗎?」賈張氏異常搞笑,她是懂得陰陽的。

  「賈張氏你等著,現在在我這兒占優勢,等一會兒你看看,我讓你扒層皮,不僅要還我那200塊錢,還要讓你再給我吐200。」

  劉海中氣到要死。

  在院子裡邊叫囂著,此時公安員回來了。「怎麼要200塊錢,又有什麼破事?」四個公安員都頭疼了,怎麼今天早上出門不利碰到這檔子爛事兒,要是再給他選擇一次機會,誰想接見劉海中誰去,自己可不上趕子,為了那一頓破早餐免費,耗費這麼大精力。

  中午都快餓的要死了,也不知道在哪吃飯,劉海中也沒說要請他們吃,幸虧紡織廠廠長送了點點心,不然他們可真的餓得前胸貼後背。

  「過來,看看是你兒子兒媳婦?」完了,兒子和兒媳婦一來劉海中就好像蔫兒了的茄子一樣,他可不敢對這一對夫妻做什麼?

  畢竟他們手中掌握著自己和李懷德之間走後門的相關證據,而且還向紅星軋鋼廠公布了這一件事情。

  要是他們兩個人說出來,如果公安員不當回事兒也就無所謂,公安員當回事兒去紅星軋鋼廠里調查鋼廠的人,把這件事給擺平的也成,無非就是自己手中的車間主任當不上了。

  也不至於坐牢。

  現在的劉海中是步步為營,步步逼算。當黃玲玲看到劉海中的時候,忍著這口氣終於爆發了。「你這老雜碎,既然還敢真的叫公安員過來調查我們?」黃玲玲怒不可惡恨不得過去張嘴把劉海中給撕了:「現在怨你兒子了?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兒子小時候你可沒少虐待他,非打即罵,連口熱乎飯都不給他吃,怎麼現在腿瘸了老婆瘋了,來找兒子了,天下怎麼有這麼多免費的事兒,這好人就不長命,壞人都得圍他轉?」

  公安員聽著黃玲玲和劉光齊這控訴,也分明覺得劉海中這傢伙完全不是個正常人。「還有那個要瘋的不死了的張翠花,和別的男人偷情你非要生下他,生下他你又不養他,外邊的人怎麼說他?」

  「這些年風風雨雨的,他怎麼過來的,你們倒是在這兒耀武揚威,合家和睦,我們家怎麼過的?你們問過一句嗎?現在在這兒狗哭耗子假慈悲,老子希望你下一個出門就被車撞死.··

  旁邊的張翠花聽到這話後眼睛噗噗噗的往外流淚。

  雨水看到後都驚呆住了。

  「我去,這張翠花不是瘋了嗎?怎麼還能聽得懂這話?」在以前聽到偷情野種,偷男人這種詞的時候,張翠花就會發瘋起身對方。結果現在坐在那一動不動,竟然眼角還泛著淚怪惹人可憐,程宇看了一眼余水說道。「什麼淚珠,那分明是劉海中的口水,噁心死了。」

  程宇給雨水使了個顏色後,雨水瞬間明白了賣的什麼藥,但是只要是程宇說的那肯定就正確。

  「說說吧,反正人都到這兒了,怎麼解決?」人到齊了?

  放他娘狗屁,還有一群人沒到呢。「公安員,劉海中可不止我這一個兒子,他小時候沒管我,他老了之後我也不會管他的,你放心這是我的人生準則···」

  劉光齊還挺硬氣。

  「再說了,他還有兩個兒子呢,親生兒子都是他的種,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們怎麼不來探討這老兩口的養老問題,是他的種就該過來吧··」

  公安員都徹底無語了,怎麼今天攤了這麼一檔子爛的事兒,家長里短的真的修說不清楚,左邊蹦出一堆鄰居,右邊蹦出一個不是親生兒子的兒子,後面又蹦出兩個親生兒子?tnnd,就算包拯在世也斷不清楚這家務。「劉海中去把你的兩個親生兒子叫過來···」

  劉海中在一旁佯裝:「我叫不過來,他們倆也不認我了··」混到你這個份上的真的是沒誰了。

  劉海中你能讓自己的三個孩子都不養活,你想想你平時得做的有多麼過分?沒辦法,為了趕緊把這破事給搞清楚,只能讓許大茂帶著其中一個公安員和證件,前往劉光天和劉光福工作的地方把他們給請過來。

  這一天天的,劉海中怎麼是個怨種奇葩中的奇葩?不對全家人都是奇葩...

  劉光天,劉光福今天是他的重要日子。

  不僅僅他要被公安員傳喚,更是因為今天是最孝順員工的最後評比。只要能夠拿到最孝順員工,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們就能拿到本次晉升為車間小組副組長的名額。

  必定會在他們兩個人手中獲得。

  要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劉海中的親生兒,就算給劉海平日裡劉海中對他們兩個人再怎麼不好可是整天生活在那個家裡,耳濡目染,他們也都明白,像劉海中一樣掌握權勢就可以執掌天下。

  茅坑裡的石頭都是一個樣,就算被熏也熏得臭臭的。

  這麼關鍵的時候,公安員和許大茂出現在了他們跟前。「許大茂,你來幹什麼?」劉光天和劉光福如臨大敵,他們知道許大茂這個人心眼子裡都是壞的,他們不可能讓劉光天和劉光福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過好每一天。

  畢竟劉海中對他們那麼狠。許大茂和劉海中都是住在一個院的,劉海中發生了什麼事?他這兩個親生兒子心裡和明鏡似的,但就是不管他們。

  他們能取得最孝順員工的稱號的評比,那是因為劉光天和劉光福,對他們的老丈人好,這幾個老丈人就和打著雞血一樣,天天在院裡邊在工廠里宣傳自己這兩個女婿是多麼的好,多麼的勤快,多麼的善解人意,每天給他們大魚大肉吃著喝著,還給他們洗床單被罩。

  幾乎把劉光天,劉光福都給夸到了天上,所以他們才能夠拿到本次最孝順員工的稱號。誰知道對自己親生老爹是那個狗樣,對老丈人卻是忠心耿耿。

  「行了,你們也別裝了,公安員在這兒,走吧跟我們去一趟去四合院裡見見你那許久不見的爹.·.」

  劉光天和劉光福嚇了一大跳

  「大茂哥,那個我們現在正有很重要的事要干,沒辦法去院裡了,你告訴我爸,有空的話我就回去看他。」

  「畢竟還是以工作為主,到時候大魚大肉給他帶回去,媳婦還要給他洗洗漱漱,好的很呢...「

  公安員都給搞過來了,小組組長,小組車間主任,挨個的在旁邊待著,要是不在這些領導面前把自己的形象給樹立起來,誰會給你最孝順員工稱號。

  公安員聽到後就笑了,這年頭當兒子的怎麼能當成這個狗樣?

  「行了啊,你們也別在這裡裝了,趕緊的別耽誤人家公安員執行公務,不然的話你們,這就叫做,叫做什麼來著?」

  許大茂也是吃了沒文化的虧,這年頭都不懂這是什麼事,公安員在一旁補充。「妨礙公務,要做處罰的···」

  一聽到處罰,車間主任和組長,他們都可不敢再留下劉光天和劉光福。連忙讓他們兩個人收拾東西跟著公安員走了。「那個組長,這個最孝順員工的稱號?」現在劉光天和劉光福哪裡還管得上劉海中是死是活,張翠花能不能自理?現在他們,唯獨想要的就是要把自個兒日子過好。

  「行了,你們先去搞吧,剩下的工廠會按照街道給出的意見,核實處理後再給你頒發··

  廢了。

  這要是去劉海中的四合院裡,把這事給說了出來,別說最孝順員工了,說不定他們兩個人真會留下一個虐待老人,不管老人的稱號。

  到時候在工廠里別提能不能生活下去,遭不遭遇白眼兒,工作能不能停還是另外一回事。劉光天和劉光福現在氣的要死,恨不得把劉海中活埋了,他死了之後不給人添麻煩,活著現在到處都是事。

  誰認劉海中當爹,誰就是一輩子的麻煩。

  四合院。

  已經快要臨近中午了,各自也要回去準備做飯,一大早上就被劉海中給鬧騰光了,他們現在又沒法子去上班,如果不把這個事處理得了,劉海中也不知道鬧什麼么蛾子。

  何雨水已經準備做飯,今天程宇異常的大方。

  「雨水呀,和你曉娥姐拿點錢,去菜市場買點豬肉,今天咱們做手擀麵吃,請全院的人吃

  現在這個日子能夠買得起白面,能夠買得起豬肉的沒幾個人,大家都還吃著二和面的窩窩頭,一聽到程宇要請全院的人吃手擀麵,個個眼睛都發光了。


  「棒梗趕緊收拾收拾,咱們去程宇家吃豬肉哨子手擀麵···」賈張氏死皮賴臉的過去,平常的時候,要去程宇家蹭個飯,程宇死活不認。今天怎麼突然一下子要請全院的人吃?雨水在一旁都有些驚呆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傻柱聽到後撓了撓腦袋。「這是怎麼回事?賈張氏劉海中也要過來?」

  程宇笑著點頭:「這是自然全院的人嘛,只要是這個院子裡的都得吃,公安員也在這好好吃一頓···」

  為什麼吃?

  當然是因為這是有些人的最後一頓飯。

  要處理就好好的處理一番,劉海中他們一家如果留著,遲早都是禍害,即使能夠把劉海中根除,張翠花瘋了,可以避免許多事情。

  但是劉光天和劉光福,也不是什麼善茬,他們兩個人雞鳴狗盜之輩,虛偽君子。看到程宇後,想從這個院裡拿到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可是日後劉海中萬一死了,還有房產地產,依舊會和整個院的人打交道。三兄弟很有可能在這個院裡再興風作浪,成為三個劉海中。

  索性一把火把他們都給點了,全家的人都消失在程宇面前,這才是重要舉措。婁曉娥不明所以,但是也能聽程宇的,傻柱聽到後毛遂自薦:「我來掌勺,大家吃完喝完後再來斷案...」

  各位聽到後,這個心漸漸的沉靜了下來。

  公安員聽到終於可以歇一歇了,今天可真是忙活的一天,從早忙到中午,早上吃的那點豆漿油條,早就消化的一滴不剩。

  中午可以吃大白面,還能吃豬肉臊子,想來程宇也不是什麼吝嗇之人,可以飽餐一頓。難得的四合院的人開始其樂融融了起來。

  劉海中得意揚揚看著,程宇的一舉一動,心裡還有點竊喜。「怕了吧,程宇竟然也被我給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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