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控不把控是一回事。
現在最主要的是劉海中不知道,他現在面對的是怎樣的風暴。劉光天,劉光福和劉光齊,劉家三子現在怒氣沖沖,恨不得把劉海中撕成碎片。劉海中影響了劉光天,劉光福晉升的通道,同樣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影響了劉光齊一家的安穩生活。
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用在從古至今哪個惡人的身上都能行得通。他們一家都是官迷,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不惜犧牲自己家裡面所有親人,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只是在這麼長的路徑里,他們不知道自己哪一盤棋哪一個子兒下錯了就會影響全域性。臊子的香味兒飄散四合院豬肉油香,再加上幾個女人在旁邊擀麵和面,甭提多爽了。挨家挨戶從自己家裡拿著碗筷,吸溜吸溜地吃著。
賈張氏已經吃了兩碗,這肚皮都給吃撐了,滿嘴流油,湊上跟前看著傻柱說的。「給我來一碗··」傻柱都驚呆了。
「賈張氏啊,你都吃第3碗了,你就不怕肚子撐飽撐的,你腸胃發炎走不動路啊?」「你管我呢,又不是你家的飯,程宇都不說些什麼,你一個做飯的叫囂什麼呢?」賈張氏說著奪過傻柱的笊籬,撈了滿滿一碗麵,扭頭又加了滿滿一大碗的哨子,招呼棒梗過來。
「大孫子快點吃,再來一碗,你年紀小得多吃點。」很明顯這棒梗已經吃的迷迷糊糊走不動路了,都要快吐出來的,看著賈張氏搖頭說道。「不行了,我吃的太撐了,我吃不了了···」
「說什麼呢?你願意吃二和面的玉米饅頭?咱們這可吃的是白面,手擀麵,現在不吃什麼時候吃?趕緊過來再給我吃一碗···」
幾個公安員也是吃的肚皮兒撐了,程宇今天可是把他們都給餵的飽飽的。雖然棒梗嘴上說的不吃,但是在家裡實在太窮了,平常的賈張氏也摳,不給他吃東西。
大魚大肉的別想了,有點油水就已經是了不得了。往肚裡生生的又塞了一碗,還喝了一碗麵湯,躺在地上這肚子肉眼可見大了一大圈。
沒吃幾天安生飯的劉海中,今天總算吃了一頓順口的,吃的是滿嘴流油啊。然而沒有人發現張翠花發生了什麼,此時張翠花背後的那根銀針程宇已經拿了出來。這前前後後經歷了兩個小時,她的血脈已經通了。
肉眼可見額角已經出現了汗滴,手已經開始不自主的在動著,眼睛已經泛起了紅血絲,這便說明全身的氣運通了。
要程宇再來一針,喚起她的觸覺一下子精神病就好了。只是這一針要用在該用的地方,必須要發揮出她絕對的實力才行。「行了,都吃飽喝足了,趁著這個點兒咱們趕緊把這事給了斷了...」
劉光天,劉光福吃的是非常開心,可現在他也極度難受,要處理劉海中這個大怨種爹,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劉家的三個孩子給我出來,商量商量,你爹這個事怎麼搞?」「院子裡的人也出來,你們都是這一個事件的被告,必須要把這個事給我撂定了,咱們乘下的再說···」
劉海中現在就好像是得了勢的小人一樣,尾巴都翹到了天上,看著眾人個個都不忿。「你爹說了,請保姆,每個月給錢照顧他們衣食起居,而且還要處理你媽的不能自理的生活,說說吧,怎麼搞?」
劉光天劉光福在一旁怒目而視,搖頭說。
「首先,這爹媽我是不認的,雖然他們生了我養了我,可對我不好,我也沒辦法和他們割除關係。」
很直白,也很真,這是事實啊,小時候往死里打他們,現在不管劉海中很正常。「他們有錢,每個月掙的比我倆加起來還多,還要我們養啊?我們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
劉光齊在一旁不斷的點頭,不得不說親生的下刀子就是狠。
「請保姆更不用說了,誰家不是倆人都得工作照顧一大家子,誰有空管他們。「再說了我這個爹是瘸了,也不是殘了呀,過兩天就好了,誰家還沒個小病小災,要是父母雙親都有病了,家裡面的人都得辭職照顧他們二老,這日子沒法過···」
劉光天和劉光福說的倒是正理兒。
黃玲玲聽到後不由得心裡感嘆,這兩兄弟不愧是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愧是要當官的人,講話就是有水平。
三言兩語就把這事給捯飭清楚,推得一乾二淨,黃玲玲也不示弱。
「公安員同志您聽到了吧,誰家不是這種情況,他們老兩口自己解決,再說了這關我們什麼事,又不是我們一個人搞的...」
劉海中現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他三個兒子面前就和蔫了的茄子一樣,話都不敢大聲說
現在劉光齊敢打斷他一條腿,下一刻他的親生兒子就看卸了他的胳膊,到時候在自己兒子手上搞的五馬分屍。
這麼惜命的劉海中,還想做到車間主任,怎麼可能命喪自己兒子手。
「行了看來也討論不出什麼,我定個板吧,每個月倆人生活費50塊錢,你們三兄
弟掏,全院的人一個人每個月5塊錢,輪流派個人一人一天去他們家看看收拾收拾,這都是鄰里的事兒,大家互相照顧著也挺好,就按這種事情來做··」
劉海中聽到後不行了。
「公安員我的訴求可不是這個樣子,你這是幫著他們?我是受害人,你怎麼不幫我幫他們呢?」
劉海中恨不得掛在公安員的身上,魔音繞耳。
「憑什麼我們給錢,又不是我們搞的,他兒子都不管我們管什麼?」賈張氏才不會受這種委屈。
「畢竟你們的言語直接把人家媳婦給搞瘋了,怎麼賈張氏要是你家你瘋了,你不上前要錢?「
「要是我瘋了我把他家給拆了,他得養我一輩子,給我養老送終···」「這不就得了,人家的訴求也沒什麼,只是稍微誇張了一點,現在都給你壓下來了,見好就收吧,張翠花這事就這麼幹···」
還沒等到其他人反應過來,程宇在背後哈哈大笑的。「等等,誰說張翠花瘋了?」「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聽到程宇這樣說,眾人連忙回頭。張翠花確實是瘋了。
劉光齊知道,劉光天,劉光福也知道。劉海中和她日夜廝守,也清楚這是個怎麼回事。怎麼程宇突然說張翠花沒有瘋?
賈張氏扒開眾人走到張翠花面前,看著他整個臉紅彤彤的,啪給她兩巴掌。
「瘋了沒?我也覺得就是裝···」給了兩巴掌之後,沒想到這張翠花一動不動,呆呆的眼神目瞪的看著賈張氏。「沒反應啊,程宇你瞎說什麼呢?這不是讓人家抓住把柄?」難得一見賈張氏竟然和程宇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下一刻程宇把手裡的另外一處銀針,輕輕的插在了張翠花的天靈蓋附近。「賈張氏你再給她兩巴掌,看看她到底瘋了沒有?」話說之間賈張氏手上是掄圓了,兩巴掌直接蓋在張翠花的臉上,肉眼可見這留下了兩個大紅掌印。
所有的人都湊近了,想要看一看這張翠花到底瘋沒瘋。不得不說賈張氏這手上是真有勁兒,這兩巴掌下去程宇都覺得疼。下一刻,程宇把天靈蓋兒上的這一根銀針取了出來後,張翠花的眼神就好像重新有了生命一樣,瞪著賈張氏。
下一刻之間,掄原來的兩巴掌蓋在了賈張氏的臉上。「你個老東西,打老娘幹什麼?」眾人都驚訝了。
被打了的賈張氏現在也不叫囂,滿臉驚訝的看著張翠花,在她眼前不斷的晃悠。「張翠花,你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還沒等賈張氏問完,張翠花兩巴掌又上去了:「tnnd,你咒老子,老娘才沒瘋呢..
好了!好了唉!
張翠花瘋倒是沒有瘋!但是,竟然變得這麼強悍。
許大茂上前抓著瘸了腿的劉海中,懟到張翠花面前。「看看,這就是你瘋了的媳婦兒?」公安員也驚呆了,早上來的時候確實看見張翠花瘋瘋癲癲,哈喇子都流了一地,整個人眼中一點神都沒有。
現在一看這不就和個正常人一樣,能打能罵,能吃能喝。「劉海中到底怎麼回事?」
「公安員同志我不知道呀,我老婆就是瘋了,就是被他們被我的兒子們給逼瘋了···」劉海中現在著急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怎麼突然一下子自己這個瘋了的媳婦兒回神了?見鬼了吧。
「tnnd,劉海中你整天鬧過來鬧過去,還去我們的紡織廠去鬧,感情你是在這蒙鬼呢?」
黃玲玲過去狠狠的朝著劉海中的胸口上踢了一腳。「好玩呀?我看不是張翠花瘋了,是你劉海中瘋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現在已經氣的要死,今天是評比最孝順員工稱號的大會時候。這是關鍵時刻,今天如果能成,接下來一輩子榮華富貴官升,這是必然的事,現在活活的被劉海中給拆分了。
「劉海中有你這麼當爹的嗎,活活往死里坑你兒子?」
「張翠花給老子站起來,到底瘋了沒有?」劉家的三個兒子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如果不是公安員在現場,他們恨不得把張翠花和劉海中給撕了。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巴不得你娘瘋了?」張翠花站起身來,這兩天沒吃沒喝,身體有點虛弱,有點暈暈乎乎的,走都走不動路。程宇端著一碗豬肉臊子手擀麵給了張翠花。
張翠花看到後狼吞虎咽了起來一頓飽餐,這感覺身上才有了勁兒。除了感到頭疼,啥狀況都沒,程宇望著一切後笑著和公安員說。
「您看到了吧,咱們院裡的人都能證明,張翠花沒有瘋,劉海中他在裝神弄鬼,每天晚上讓張翠花扮演成鬼,挨家挨戶在各自的窗戶上裝神弄鬼···」
公安員看到後,覺得自己今天被耍了,怒目而視。「劉海中你是幾個意思?」「你看我們好玩的是嗎?」「各位,今兒我就做回主,大家都散了,劉海中一家管他瘸不瘸,瘋不瘋,自生自滅吧!今天這些事就當沒發生過各位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這一天天的叫個什麼事兒?劉海沖,眼看著所有人都要散,三個兒子站在那手都在抖著,如果此時公安員離開,他真想不到三個兒子能對他做什麼。
劉海中瘸著個腿抱著公關員。
「不能走,你們不能走,他們把我們家欺負成什麼樣了,你們不管嗎?」「劉海中你要再在這裡如此胡攪蠻纏,我就把你帶到街道上,看看街道里的人怎麼說,看看你單位的人怎麼搞?」
這一招對於劉海中來講是立竿見影:「我不鬧了,可是你們得給我做主吧,我這一家子怎麼辦?」
公安員頭都大瞭望向面前的三個孩子。
「你們是他的兒子,甭管親生不親生,你們跟著他的姓吃著他的糧,就得養他下半輩子,說吧你們家這事怎麼搞?」
「什麼怎麼搞?張翠花沒有瘋,說不定劉海中的瘸腿都是裝出來的,這我們能怎麼辦?他們自生自滅唄···」劉家三兄弟都是這個樣子。
公安員員聽到後也就這能辦了。許大茂,傻柱,他們看著劉海中得意揚揚。
「裝呢,還是是繼續裝呢,你這腿能瘸老婆能瘋,還有什麼事辦不出來?」賈張氏更狠。「我來看看你這腿瘸不瘸···」話說之間,一腳生生踩在了劉海中的缺的那條腿上,劉海中大叫了一下。「唉呦我去,我的腿呀··」大家此時看著誰都無動於衷,都在一旁哈哈大笑,賈張氏揪著劉海中的耳朵大聲的喊使。「哎喲我去,你這老兔崽子竟然裝的這麼像,看來這條腿真不是瘸了,絕對是裝的,公安員同志,老婆都能裝,腿瘸怎麼裝不了?」
四個公安員無語至極,回去這檔案都不知道該怎麼寫,這麼多奇葩這麼多破事兒,他們可真是頭大至極。
「行了,都散了吧,以後沒事別去招惹我們,要不然下一次就帶你進監獄.·..」沒離開之際,程宇在背後說。
「劉海中的事處理了,那我們的事呢?公安員是不是也該秉公執法?」
程宇突然吼了這麼一嗓子,搞得底下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可誰也沒想到,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竟然是賈張氏。不得不說賈張氏這傢伙還是這麼點兩把刷子。劉海中都鬧騰了他們這麼長時間,就這樣白白放他走,絕無任何可能,玻璃都碎了好幾塊,這兩天都沒出去,外面撿垃圾得少賺多少錢呢?
所以賈張氏緊緊抓著公安員說的。
「就是,劉海中的事解決了,我們的事你們就不管了?」好傢夥有時候程宇還挺鍾意賈張氏的做事效率。
三言兩語竟然能夠把程宇的話給參透,也不知道是誤打誤撞還是怎樣,反正賈張氏這個人就是以錢為準,只要錢到手甭管她幹什麼,這事就能成。
「你在這瞎摻和什麼呀?賈張氏什麼叫做你們的事還沒完,你們又沒有報警,這事怎麼處理?」
程宇在一旁笑著搖頭。
「行了咱們就先別走,把這事給鬧清楚。」「你們不管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直接要挾院子裡的人給他捐錢,這是你們工作的失誤。」
「我相信,上級領導如果知道你們的工作方式後,可能會進行全面調查,我想你們也不願意有這樣的麻煩吧。」
公安員一聽眉頭緊鎖,唉呦我去竟然還要挾我們了。
「那個誰,你記得,我們是給舉報人開始做事的,不是給你...」程宇知道他們會賴皮,但是沒想到意然會如此質任。
「咱們就是說你們的那個組長,還有這片區的公安員的主任,好像和我們紅星重工聯絡頗深,最近這段時間還要去紅星重工演講,我可是特邀嘉賓,要不然閒暇的時候,我和他們說一說你們兩個人在這個院子裡的事?」
一聽這話公安員眉目緊鎖。
「哎呀,你看你這說的什麼話,老百姓的事不就是我們的事嗎?管必須得管··.·」畫風轉變的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快。傻柱到現在腦子還轉不過彎來,和秦京茹在一旁嘀嘀咕咕。
「他們說的什麼事兒啊,劉海中這事解決了,關我們啥事?」秦京茹瞪了一眼傻柱:「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咱們跟著人家就有肉吃,懂不懂?」許大茂明白了,在一旁偷笑。
張大宏剛從村子裡邊出來,不知道這城裡邊的人有多兇險,現在看了一遍他可真看不懂。這事要撂在他們村子裡,他可解決不了。城裡的人真會玩啊。
「劉海中企圖透過發瘋的妻子污衊我們,這是第一條罪證,造謠誹謗...」劉海中聽到後苦不堪言,他想辯駁可沒辦法,張翠花不是好好的待在那,現在理智都清楚
「沒錯沒錯,這一點說的對,我們記下來了···」公安員連忙拿出小本本在記錄。
「第二點,劉海中他是封建殘餘,老一套還沒完全根除,裝瘋賣傻裝神弄鬼,搞得整個院裡雞犬不寧,這麼多年在街道上不斷宣傳一定要相信科學,不搞封建殘餘那一套,劉海中這是在違背街道的宣傳,這不是給你們抹黑嗎?」
聽到程宇說這話,公安員心裡一涼,這可是和他們有關係,宣傳不到位上頭的人會向他們問話。
這麼一大頂帽子扣在劉海中的頭上,他也不敢說些什麼。這是事實啊。劉光天和劉光福在一旁眉頭緊鎖,這事怎麼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這個院子裡的人都這麼牛嗎?
黃玲玲聽到後不斷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賈張氏這個時候話都不敢說一句,畢竟沒文化就算在這城裡邊混了多年,混成了人精,這種大話他可說不出來。
「第三點,為了劉海中這件事兒把整個院子的人都拖累了,連續兩三天時間都上不了班,被他搞得烏煙瘴氣,並且在單位里對各位工作也都不好,所以,劉海中要賠錢。」
「他自己自導自演搞的全院的人上不了工賺不了錢,這個賠償得有,每個人把自己每天賺多少錢都給寫下來,讓劉海中賠···
前兩個是大帽子扣在劉海中的頭上,讓他壓著起不來。那麼這第三點就是生生的往劉海中的心肺管子裡戳。正中大家下懷。
「沒錯,我這撿垃圾每天都能賺十幾二十塊錢呢,劉海中你必須把這錢給我,因為你我已經三四天沒撿垃圾了··」
一說到錢賈張氏就容易跳出來,人之本性其他的人更是如此。「滾一邊去,賈張氏你撿垃圾什麼時候一天能賺10塊錢,這樣這麼賺錢,大家都撿垃圾去。」
看著叫囂的劉海中公安員怒斥:「閉嘴,讓你幹什麼聽著···」劉海中嚇了一跳,話都不敢說,背後的劉光天,劉光福也在一旁叫囂到。「今天還是我們院裡的評獎,把這大好前程給浪費了劉海中,我是你兒子但是你也得賠我錢··.」
劉光齊更是怒斥。
「我不是你兒子,你也得賠我錢,我和我老婆被你搞的不止三四天,快有大半個月都賺不上錢了,給你去醫院來來回回花了多少這些你都給報銷,也不用多300塊錢就行...」
許大茂更直接把自己每天上工的本子給扔了出來。
「劉海中我也不和你多要,你看著點兒,我為你浪費了5天時間,咱們就按每天8塊錢算40塊錢給我交出來···」
秦京茹也不傻連忙上前:「我們夫妻倆人被他耗費了好多時間,這倆加起來八天時間少說也得有五六十塊錢。」
賈張氏要錢要的更狠。
「我和你說啊,你把我嚇得心臟病都出來了,每天晚上睡不好覺,我還想去醫院檢查檢查,這個醫藥費你得賠,還有我們家棒梗每天晚上都得哭,都是讓你給嚇的,這醫藥費得給我們出。」
張大宏看到之後都驚呆了。好傢夥城裡人這麼會玩兒?
三言兩語之間不上班都沒有錢賺,張大宏恨不得整個院裡的人每天都發瘋。張大宏不知道的是,這個院的人只要待的時間久了,就是屬於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發瘋的狀態。
劉海中哭了。
他有積蓄還有不少的錢,結果現在一看,沒了。徹底都沒了。。
公安員他們還能說些什麼?
只能自認自己倒霉,今天認識了劉海中這個冤種。
要不然坐在辦公室裡面喝著茶水,翹著二郎腿聽著廣播站的播報和旁邊的女工干說這話,小日子別提有多舒服了。
怎麼現在在四合院裡合著一群小奇葩,大奇葩互相的對峙~?「劉海中按照法律來講,確實前兩點你是該吃官司···」一聽吃官司。劉海中滿腦-門都冒出了汗。
「什麼意思?我又沒做錯什麼,怎麼就成了我吃官司?」劉海中氣到爆炸。
「你們不能仗著自己是公安員,就胡作非為···」賈張氏聽到後怒斥。
「你算哪根蔥?還和公安員同志在這裡叫板。」「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乖乖把錢拿出來就好了···」賈張氏就認錢,只要你給自己錢給的越多越好,其他的才不管你什麼好什麼壞。如今整個賈家,就剩下賈張氏一個人了。棒梗也走了,秦淮茹帶著小當也去了香江。打算到現在為止,可以說全盤皆輸。
只剩下賈張氏一個人,她得為自己的後半輩子做打算。叫了一個張大洪過來也不成本事。
竟然還想在自己手中圈錢,這種人,怎麼能留呢?
賈張氏現在還想著透過各種辦法把張大洪給踢走,換其他的人過來給自已養老送終。
先要有資本才行,所以想要從劉海中的手上坑一筆錢。
許大茂苦笑
「劉海中啊,劉海中,誰能想到老天都不幫你。」「張翠花瘋不瘋的,我不知道,但現在確實是好了。」
吳玉娟看著張翠花上下打量著,也不知道她是真好還是假好反正看起來精神狀態不錯。傻柱聽到後也在一旁叫囂。
「反正該給的錢一筆也別少,要不然以後裝神弄鬼的就是我們了···」秦靜茹聽到後拉著傻柱。
這傢伙,怎麼滿嘴胡言亂語,剛才已經和劉海中匯報過了,他現在說的一切屬於封建餘孽
不是街道宣傳的那樣,一切要按街道宣傳的來。傻柱說這話,這不是往上拱火嗎?秦靜茹聽到後在一旁補充。
「這也是你逼急我們的,裝神弄鬼也得好好教育教育。」程宇說了,和公安員他們的組長局長都有關係。
而且還要去紅星重工里演講,萬一要在他們面前說點什麼壞話,四個公安員的工作就可能亡命歸西。
甚至還不如劉海中活的好。所以他們必須要給自己考慮。
「鑑於此事比較複雜,劉海中跟我去街道一趟,現在我要叫你關押。」「首先妨礙公務。」「第二虛報冤情。」
「第三就是刻意傳播封建迷信。」「先進行街道調查,再做其他··沒辦法,只能把劉海中帶走。
剛把他拖到門口,劉海中整個人都愣住了。
現在雙目呆滯,只要自己一進去背了案底兒,別說當個車間主任,就算能不能在工廠工作,都是另一回事兒。
自己家世清白這麼多年,都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家底兒。沒想到現在竟然毀在了自己的手上。
劉海中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寄希望於自己的這群兒子,別想了,他們恨不得自己死了來繼承現有的房產。更主要的是一直陪在劉海中身邊的媳婦張翠花,也沒說什麼。
劉海中瘸這條腿,看著張翠花吼道。
「翠花老婆,媳婦兒,你看在咱們倆這麼多年同床共枕的份上,你倒是給我說句話呀··
張翠花吃完這一碗豬肉臊子麵後,瞪了他一眼。
「公安員要帶你走的,我也沒辦法,我不能和公家對著干。」「放心,我會在家等你的,是死是活我都等你回來···」
最狠莫過於張翠花。
畢竟張翠花這傢伙跟著劉海中,這輩子沒少吃苦。就因為自己偶然的一次出軌,讓劉海中逮了個正著。
劉海中他這一輩子,都是看不起張翠花,讓她做什麼就得做什麼,完全當成一個奴隸來對待。
回家得把泡腳水弄好。吃飯必須要做劉海中願意吃的。
平常對劉光齊拳打腳踢,張翠花也不敢說些什麼。任何一切都得按照劉海中的意願來。
張翠花在這家裡聽起來是個老婆,實際上就是一個連老媽子和丫鬟都不如的下人。如今在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累累。不用想就知道是劉海中打的。張翠花現在恨不得劉海中死在路上。之後還有撫恤金。
要是劉海中被扒光,到頭來一毛錢都沒有,或許就得和賈張氏一樣上街撿垃圾。眼前的三個孩子別想了,個個都是白眼狼。張翠花已經不想搭理他們了。
賈張氏看著劉海中要被帶走,橫躺在門口上。
「不能走啊,你們不能走啊,劉海中耽誤了我們這麼多錢,你們得給我們一個說法,不能就這樣算了呀!」
要說狠,張翠花是第一,那麼賈張氏就是他的老祖輩。她現在隻身一人光腳不怕穿鞋的,整個院裡沒人敢欺負她。要是把她給弄死了,公安員就得過來調查,養老送,這日後身後事都有人管了。公務員看到後,望著程宇。
「這可就不關我們什麼事了,我們再給你積極的解決問題,可你這院子裡的人不把我們當回事兒,你說這怎麼辦?」
程宇給了許大茂和傻柱一個眼神,他們二人便明白直接跳過去,一人抓著一個賈張氏的手往裡邊拖。
「公安員同志,您請便,安排好所有的結局後,再來告訴我們···」被拖回來放在當中間的賈張氏撒潑打混。
「我一老太太無兒無女啥都沒有,你們不能這樣看著我虛度晚年呀!」「我就指著劉海中的賠償活呢,劉海中要是不給我錢,你們挨個得給我養老···」「老賈呀,棒餵兒呀,兒子呀,你們快看看,這院子裡的人都在欺負我,你們有空的話上他們門口溜達溜達,看看他們到底怎麼想的?」
得,剛送走一個劉海中,現在又來了一個老妖婆賈張氏。程宇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劉海中被遣送關押,其中有一條就是傳播封建迷信。」
「賈張氏你這一句話,我也可以把你送進去,到監獄裡養老送終一日三餐都有人管。」「要不然你去試試?」
一句話賈張氏讓啞口無言。她也不敢說些什麼,其他的人做不做得出來賈張氏不知道。但是程宇一定能夠做得出來。下一刻,賈張氏迅速站立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唱著小調往自己門口走去。「行了,那我回去好好睡覺,我可沒說什麼,到時候劉海中必須得給我錢,我找你們算帳要是不給的話···」
大家也就散了。被劉海中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睡都沒睡好,早上也沒上班。今天一天也別想去工廠里了,就在家裡待著,好好休息罷了。就當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而且劉海中也要從他的工資里扣除賠償的這一部分,今天算做整整一天,這和休息領工資沒什麼區別。
當大家離開後,賈張氏上前把張大洪拉著往自己房裡拖。
「你幹什麼呀?」張大洪很是不憤。
「你說我幹什麼有要事要商量,你要沒我這個姑媽,你今兒能拿到錢,趕緊進去.··.」張大洪一聽賈張氏要給自己出一個妙招,能夠從劉海中那塊獲得更多的錢財,一下子眼光就禿嚕了起來。
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跟著賈張氏去到了房內。
賈張氏和張大洪兩個人在這邊算計,然而在另外一旁劉家的大戰,才剛剛開始。親生兒子劉光天,劉光福,野種兒子劉光齊,團團把張翠花給圍住了。
「劉海中他的錢在哪兒?」劉光天直抒胸臆,好傢夥當著自己老母親的面兒都不掩飾。「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張翠花現在也死皮賴臉,整個家裡都和死了一樣。劉海中進去局子能不能出來還是另外一回事。
自己現在好不容易逃脫劉海中的魔爪,怎麼可能還受到這三個小兔崽子的威脅?「張翠花,你怎麼還這樣,劉海中都要快死了,那錢不給我們給誰?」流光福著急了。
自己這一次最孝順員工稱號沒有被評比上,很有可能升遷不了。沒有辦法成為小組的副組長,同樣自己的工資也無法上調。這筆買賣都要從劉海中的遺產當中拿出來。
「就是,張翠花,怎麼你要把這筆錢發給院子裡的人,讓這一群牛鬼蛇神挨個的拿了搶了2
黃玲玲是最會說道的,三言兩語就把張翠花給說動了。
要是以前的張翠花,還在妄想著三個兒子和兒媳婦,能夠飼養自己一輩子。但是現在別想了。
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當成一個畜生,連條狗都不如。這筆錢如果給了他們,每個月來養活自己,自己都沒錢吃飯了。所以劉海中這筆錢必須留在自己手上。「誰說,你爹要死了?」
「不就是進局子裡嗎?大不了出來之後東山再起,我告訴你們今兒別想從我手中拿上一毛錢。」
劉光天聽到後一個巴掌直接拍了上去。
「tnnd,你這個賤東西,真是給你臉不要臉,那是留給你的嗎?你也配用那筆錢,那是我爹留給我們的...」
哎喲,我去。
劉光天雖然張翠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你這傢伙比起張翠花來壞個十幾二十倍都綽綽有餘
之前左一句右一句不認這個爹,結果現在有錢了又開始來認了。你是認劉海中當爹,還是認劉海中的錢當爹?張翠花現在他完全不在乎,這兒子敢打自己一巴掌,給了他們錢他們就該卸了自己的腿兒
把錢全握在自己手上,他們才會忌憚,否則這輩子都別想要了。「你剛才打我了,我知道這一巴掌我留著,我一會兒就去街道開個證明。」「劉光齊虐待父母,劉光天毆打父母,劉光福辱罵父母,你們這罪證我要一條一條收起來
「咱們去紡織廠,去你們工作的單位看一看,瞧瞧,有沒有人負責處理這些事,看看辱父母的員工他們還想不想要···」
劉光齊聽到後,整個人氣到要死,剛走了一個劉海中,怎麼又來了一個賤人張翠花。說著就想拖著鞋上前毆打一頓,黃玲玲直接把他攔了下來。「幹什麼,幹什麼,你這不是正中了這個老巫婆的妖記了嗎?」「放心,我們才不會打你呢,我們也不會罵,咱們就這樣耗著你,看看誰能耗得過誰.
黃玲玲是有點計謀的。
比起劉光天和劉光福那一對哥倆,不知道聰明多少倍。「到時候劉海中被判決的時刻,咱們就看看這筆遺產怎麼分配。「大不了就和院子裡的人平分,好說歹說也能留兩塊錢。」
「要是你自己據為己有,也不知道偷給哪個男人用,也不知道和哪個男人又生了一個雜種,你這肥水要留給外人田,也不留給自己兒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黃玲玲這張嘴呀,能把張翠花氣到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就如刀子一樣狠狠的插在張翠花的心臟上。
這輩子張翠花就這麼一個污點,但是也不是她自己造成的。時代的印記而已。
就這樣被老公嫌棄,被兒子兒媳婦嫌棄,被整個院子裡的人嫌棄。情滿四合院不應該叫這個名字,應該叫被嫌棄的張翠花的一生。張翠花啊,大難不死,劫後餘生之後,豁然開朗了很多。放著這一群如同吸血鬼般的兒子兒媳婦兒,笑著搖頭。
「你們也別使勁兒了,這錢我一毛也不會給你們,行行好啊,該工作工作,別到時候我的幾封舉報信讓你們工作都沒有了··」
對於單位來講,最直接的舉報信就是來自於至親的家人。他們的話更有說服力,而且家長里短通常能夠反映一個員工的品質。沒有哪個單位能夠想要虐待父母,不尊重長輩這一系列的員工。如果真有的話肯定會立馬開除。
張翠花現在拿捏了三個兒子和兒媳婦的七寸,讓他們什麼就得幹什麼。
但是這三個兒子也不示弱,瞪了一眼張翠花現在也不敢打,他扭頭就撞開劉海中間的門。把家裡邊能夠值錢的有用的桌子椅子板凳,但凡能搬走的東西全部掏了一空。張翠花就坐在門口,呆呆的望著四周。這就是養出來的兒子,都是一群吸血鬼,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