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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劉光齊夫婦解救劉海中

2026-09-08 22:20:58 作者: 凌霄子墨

  婁曉娥今天和其他三個女人勇闖街道監管所。

  就是為了要看看這個明目張胆的劉海中現在成了什麼狗樣子。傻柱他做的飯那是相當好吃,不會是食堂大師傅出來的,油鹽足味也香。今天從豬場裡邊要了一點下水,煮好之後滷好滿院飄香。

  婁曉娥現在已經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看著程宇,邊吃邊說的。「我告訴你,那個劉海中現在在監管所里被折磨的都不成樣子了,整個人神神叨叨的眼睛都感覺像是瘋了一樣。你看平日裡他想做一個當官的人,但是現在呢,人家局子裡都是當官的,他可不敢亂說,在哪乖乖的待著...」

  婁曉娥越講越興奮,整個人感覺就好像長舒了一口氣一樣。

  「之前和劉海中他們在一起,這傢伙耀武揚威的沒少折騰我們,當時我們家還在後邊住的時候,沒少遭到劉海中的暗算,現在也該是讓他飽受一下這些苦難···.

  「劉家那幾個大少爺們去看他了?」

  「看他劉家那群金貴的人才,不願意踏進這個局子半步,就連張翠花都沒有去看。」

  「不過4個安保員和我說,還是沒有找到劉海中他的錢的下落,張翠花現在神志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清晰,只要保安員去找她,她就裝瘋賣傻,總之現在錢在哪實在是不知...」

  這才是真正的實在問題,如果不把劉家裡邊的財產給撈出來,他們的錢從何而來?如果以後的三個孩子,未來就會成為制約程宇的重要因素。也不是程宇狠心。

  只是在紅星重工里這麼長的時間,劉海中他秉持著要給人送禮的概念,一直坐上了車間主任,

  這個位置在他當車間主任這段時間裡,他想不收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靠他這個官架子,恨不得把周邊的這一群人全部都擄獲一遍。

  家中一定隱藏著不少的玩意兒,在這當年老太太離開的時候,他的那些金條只在一大爺和二大爺那追回了一些。

  三大爺手上到底拿了多少,程宇,現在必須得好好把握清楚。要不然在以後這都是禍患。

  「放心吧,今天晚上咱們就能知道他張翠花把錢藏在哪了··」「唉喲,我去,要尾隨張翠花媽這個東西我在行!」婁曉娥感覺就好像是沒事幹一樣,竟然對尾隨產生了興趣,今天去見劉海中的時候,整個人嚇得要死,畢竟誰也沒有進去監管所,沒有人和保安員打招呼。

  幸虧婁曉娥見多識廣,在香江那塊好歹還見了一些世面,和這4個女人一起去,這才把這件事給搞定了。

  不然的話這事就難搞了。

  雨水,還有秦京茹,回到房間之後,傻柱已經給她們盛完飯,洗完手之後傻柱問道。「你們這是去哪兒了?一整天都不著家,在外面和婁曉娥他們幹什麼去了?買東西去了?

  傻柱就是一個黏老婆的神經。

  只要是他自己老婆恨不得一天24個小時都抱在他身邊。

  「哥,你快行行好吧,嫂子就不能有點私人空間嗎?你們兩個人白天見,晚上見到了深夜的時候,在一個被窩裡邊也見,怎麼著非得時時刻刻的都得見面,你不怕煩啊?」

  雨水這話一語道破天機,傻柱聽到後哈哈大笑。

  「你懂什麼,有老婆的快樂你不懂他,你要想知道你去找個老公啊,趕緊把自己給嫁了!

  得什麼年代都一樣,催婚這件事情幾乎是全員必備。何雨水在旁邊瞥了一眼傻柱,秦京茹拉著雨水的手說道。

  「別怪你哥,他也是一心為你想,嫁不嫁人的得找到合適的,反正咱們這個家為你敞開著門,你現在的工作也還不錯,等差不多可以正式工作的時候主任還不給你找個好的工作,他還得給咱們物色一個好的物件?」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雨水的心裡邊其實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個人每天給他做飯,每天為他洗碗,每天為他收拾家。

  那就是程宇。

  程宇整個人身形健碩陽光明媚,而且異常的開朗,的確是人人都會喜歡的物件。何雨水也不例外,曾經在無數次的夢中夢見了他。但是程宇已經成家立業,而且現在生活的很美滿,自己在遠遠的觀看著就可以了,如果以後找何雨水,也是要找類似於程宇這樣的人。

  可是這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夠像程宇這樣的有才有能,而且長得還好看,當然是沒有的

  

  所以何雨水我們會想到這裡的時候,心情都會動容。秦京茹看到何雨水臉上表情的變化,動了動傻柱。眼神示意了一下,傻柱自然也就明白了什麼不再多說。


  吳玉娟回去後整個人是累的要死,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許大茂過來後給吳玉娟捏肩。

  「你幹什麼去了?把自己累成這個樣子說是不是去偷見哪個男人了?」許大茂這傢伙就是嘴賤,吳玉娟聽到後狠狠的踩了一腳許大茂。「你叫許大帽,你就這麼喜歡被戴帽子呀?不過你還沒猜錯,今兒我可真的是去見男人了

  「德性!」許大茂才不相信。

  「你們4個女人一起回來的,怎麼著你們4個女人都見了一個男人啊,哪個男人有這麼大魅力能把我們四合院裡邊的四大美女都給迷住?」

  許大茂這傢伙還是疼老婆的,現在程宇給了吳玉娟和許大茂一個治療生育的偏方,現在他們正常的使用著,可能假以時日就會擁有小寶寶。

  「你管得著嗎?我們真的是去看了一個人,這個人你也知道我也知道,咱們群里的人都知

  「就是劉海中··」許大茂聽到吳玉娟的說法後,眼睛瞬間冒光了,這八卦誰都願意聽,更何況許大茂這種人

  「什麼時候給咱們錢?」

  「前目前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劉海中在裡邊過得很慘,這年頭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錢的事情,我覺得小宇會給咱們一個交代的···」

  這段時間的張翠花過得是非常的艱難。

  今天僅僅只有兩天時間,她的錢也只是不知道從哪來的。要是說他的錢都是劉海中給她的,這是萬萬不可能。因為劉海中沒有這麼大方。

  如果說她的錢是自己存下的,那也不可能她的工作而且留不下這麼多錢。然而張翠花的一舉一動都被賈張氏虎視眈眈的看。賈張氏現在吃飯在外頭,做飯在外頭。不管幹什麼都是在外頭,目的就是為了監視張翠華。眼睜睜的看著張翠花他幹什麼,賈張氏跟著她去哪?張翠花現在出門了,穿的還是之前洗乾淨的衣服,雖然看起來一身乾淨和頭上的那個結痂依舊在。

  「喲,張翠花你這打扮這麼漂亮,出去找男人啊?」賈張氏依舊是嘴上不饒人,左手一個白面饃饃,中間吃著豬肉燉粉條,這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張大宏在一旁,也在吊著眼睛。

  「你管我去哪兒,我找什麼男人用得著你管嗎?最起碼我還能找你能找嗎?」張翠華現在這張嘴,也變得毒了起來,那得看誰,如果要是面對賈張氏,誰的嘴都能毒起來。

  「你tnnd,不要臉的賤女人,就你這樣子那個男人還要你,也就劉海中要你了一個大破鞋··」

  賈張氏的嘴是異常的,毒嗓門是異常的大,只要一吼將整個院裡的人都聽到了。一聽外面吵了起來,大家搬著小凳子開始坐在外面看戲,本來這個年代娛樂方式就挺少的,有現場的人演戲何曾不快樂?

  「唉喲唉喲,吵起來了,快點出去···」大茂端這個碗和吳玉娟站在門口向外望。秦京茹和傻柱兩個人也趴在視窗上。

  「聽剛才說你也有兒子了,這張大宏就是你生的吧,看來你這傢伙在村子裡也只留下了不少的種,怎麼和村子裡的男人都有一腿,都給他生了個孩子,怪不得你老了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聽了這話,賈張氏放下碗筷就要過去打張翠花。可下一刻忽然想到保安員的時候,就停在了那呵呵的笑。「張翠花,你也別在這裡耀武揚威,但凡你有錢都得給我拿出來···張翠花沒有理她,扭頭就走了。

  賈張氏立馬放下自己的碗筷,跟隨著張翠花。

  可剛一到門口的時候準備向前一走,不知道誰在那留下了一個絆子,撲通一聲賈張氏滾在了地上,翻了個地朝天狗吃屎。

  「唉呦,我去我的老腰,哪個不長眼的在這放東西,把老子給絆倒了,我要訛你錢!」賈張氏邊走邊笑。真真是活該。

  看著張翠花離開,許大茂拉著吳玉娟說的。

  「怎麼辦?她是不是去外面拿錢了?她要逃走了,咱們的錢和誰要?」徐大茂緊張著就要出去去找,結果沒想到程宇就在外頭,大家也聞訊趕了出來,程宇看著賈張氏笑著說。

  「喲呵,你的姿勢還挺妖嬈的,怎麼看著張翠花去找男人,你的春心也開始萌發了?」要說懟人,這個院子裡張翠花只能排到第三,賈張氏排到第二。第一名的就是咱們的劉主任。

  「我說高高在上的劉主任,你也別嫌棄我,咱們沒錢,誰和你一樣,家裡邊頓頓白面饅頭劉海中他們欠的錢必須要給我還過來,不然的話我把他家給占了···」

  「你們現在竟然還能吃得下飯,你看看人家張翠花已經出去外面把自己的錢給轉移了,到時候你們一毛錢都拿不到···」


  不得不說,她說的現在這個話確實是挺實在的。

  「就是啊,主任他現在已經出去,萬一要把錢給了其他男人,我們想想都找不回來··」許大茂也是著急。

  程宇瞪了他一眼。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也別太著急,在家乖乖待著就行,剩下的事兒咱們再說·..」眼看著程宇這話裡有話,賈張氏立馬上前看著他說道。

  「看來咱們的劉大主任已經知道錢在哪了,怎麼著和張翠花亂搞的那個男人是你?」賈張氏嘴上是真沒有個把門。

  婁曉娥聽到後過去,怒瞪賈張氏。你這個

  瞎說什婁曉娥已經氣到爆炸。

  「唉呦,我去,有人這是發瘋了呀,看來這事還真是真的?」

  「程宇竟然和張翠花有一腿,程宇你這腿伸的也夠長,你也不嫌寒磣,什麼人都要?

  賈張氏嘴上就占個便宜,自己臉上都擦破皮兒了也不管,就圖個嘴快樂。「」行啦,你也別在這裡亂說了,我告訴你們今天晚上8:00在院裡集合,咱們一起去找一找劉海中前的下落··」

  聽了程宇這句話,賈張氏已經閉嘴了,關於錢的事她從來不含糊。「賈張氏,怎麼不說了呢?聽到錢這倆眼睛都放光了?」吳玉娟在一旁調笑。

  「看你們說的那些話,人再傻能和錢過不去嗎?跟著劉主任咱們就有錢花,何必呢?」「再說了,這是張翠花她應該得的,好了不和你們說了,靜靜等著,晚上8點要是拿不到錢,程宇你等著我賴在你家門口···」

  現在的賈張氏就是一個嘴硬的蛤蟆,至於她有多大能耐大家都知道,又無非就是撒潑打混,其他的沒人願意搭理他。

  張翠花現在在哪呢?

  她前往了紡織廠的門口去找到劉光齊和黃玲玲。如果說劉光天和劉光福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麼都是劉海中的主。說實在的,張翠華對他們也沒有什麼意願,就算有錢這兩個兒子也不會給自己一毛錢的,所以張翠花現在心裡邊很明白也很清楚或。

  這事不能讓他們來做。

  唯獨能做的人是誰呢?那就是自己的兒子親生兒子。劉光齊和黃玲玲。

  他們一看到張翠花來到紡織廠的門口,心裡就害怕。

  「你在幹什麼?趕緊走,別在我門口,你要是敢要去舉報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黃玲玲已經被氣到死,張翠華可笑的說道。

  「你們不就是為了錢嗎?我來送錢了,怎麼著要不要聽一聽?」

  聽到錢,這個黃玲玲耳朵都豎起來了,看著劉光齊說。「看到沒?我就說你這個媽肯定是把錢給藏起來了,你爹現在已經是八級鍛工,而且還剛升成了車間副主任,就算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裡,這錢也是比比皆是···」

  要是以前黃玲玲說張翠花是劉光齊的媽,劉光齊一個耳瓜子就上去了。現在劉光齊聽到叫媽之後,竟然也沒什麼反應的,感覺有點脫敏了。「在什麼地方?」張翠花也不傻,他不會把錢藏的地方告訴他們兩個人。如果一旦告訴的話,那這日子就沒法過了,說實在的可能到頭來就把張翠花給賣了都不知道,所以張翠花現在異常的聰明。

  「行了,給我好吃好喝的讓我吃點兒,我現在有點兒低血糖···」黃玲玲立馬把給自己做的中午飯給了張翠花,張翠花也不嫌寒磣,三下五除二吃完後這肚皮才鼓了起來,看著他們兩個人說。

  「你爹藏的錢,非常隱蔽,我知道一半,但是另外一半在哪兒還得問你爹。」「這樣吧,你們兩個人去劉海中的監獄裡看一看,問一問他的錢在哪,看150看他會不會給你們,如果給的話這事就行,如果不給的話只能把它給撈出來,咱們再商量商量把這錢騙到手,我不需要多隻要1/3,你們要2/3。」

  「劉光天和劉光福那兩個白眼狼我也不想給了,你們看看這筆買賣划算不,如果划算,你們就做,如果不划算,我大不了厚著臉皮再去找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們才是我的親生兒子···

  張翠花自從被程宇兩針貫徹血脈之後,感覺就好像腦袋開光一樣,這天靈蓋都聰明瞭許多。

  難不成程宇扎針竟然還有開啟智慧的作用?一下子之間張翠花整個人精神都抖擻了起來。

  「你說什麼呢?你瞎說什麼呢?誰是我爹?不就是劉海中嗎?我們兩個人商量商量你回去等訊息···」

  張翠花扭頭就走了,反正東西是給他們放下了,他們要是幹不了,扭頭就找劉光天和劉光福。


  ..

  紡織廠門口的小攤。

  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臉上異常的開心。「聽到沒,你爹就是藏錢了,竟然還不告訴你。」「你爸竟然還想著要給劉光天和劉光福,幸虧你媽這個人深明大義,知道誰對她好,咱們就把你爹給撈出來,把這錢給拿到手。」

  「到時候你媽那份,咱們就把他接過來住不就管她吃喝,這無所謂,還能給咱們當個看家保姆,那筆錢不也是到咱們的手上了嗎?」

  「到時候可能就不需要在廠子裡邊干,咱們出去單幹都行···」黃玲玲這句話確實刺激了劉光齊,劉光齊心裡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說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雞賊。

  「行,就按你說的辦,下午咱們倆人都請假去接到監管局裡邊看一看,看一看這個狗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

  自從紡織廠來了公安員,然後把黃玲玲和劉光齊叫出去問話,就給紡織廠帶來了不小的問題。

  紡織廠的廠長心裡害怕。

  他們兩個人現在上班都飽受爭議,他們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必須要在這裡待著待到退休才行。

  然而天降橫財,誰不願意?

  收拾了一頓之後,立馬就去到了街道的監管局,本來人家就是父子親緣關係,想要去探監這也是正常的事情,二話不說直接放行。

  「劉海中,你兒子過來看你了,還有你兒媳婦!」一聽到公安員說兒子和兒媳婦兒,劉海中的心裏面異常的開心。

  但是當他著急忙慌的出來,看到是劉光齊和黃玲玲的時候,整個人垂頭喪氣了起來。「我還以為是我的親生兒子呢,沒想到是這個兒子呀,怎麼,你現在認我這個爹?」劉光齊聽到後壓著自己的怒氣,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鬼才來看你。然而另外一旁的黃玲玲就百變多了。

  「唉呦,爹,你看你這話說的,咱們都是親生一家,誰不願意來看你呀,只是你犯了這事兒,我們也得為自己的生活想一想吧,再說了你的親生兒子過來看你嗎?一點都不來,現在這個階段了,還管什麼親生不親生誰來看你,誰才是你兒子···」

  黃玲玲說的這個話雖然刺耳,但確實是對的。

  都到了這個節骨點上了,如果沒人來看你,還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作妖呢。

  不得不說,這劉家都是一類人,誰對自己好誰就是親生兒子。家者然而對自己好的前提是有錢,可以說他們都把錢當成了兒子,把錢當成了爹。「那個吃的喝的東西,都在那啊,在裡頭好好照顧自己,當然了,如果你想對我們倆,好點彌補之前的虧空,我們倆也是不會拒絕的·」

  假惺惺的劉光齊和黃玲玲還在外面買了一點吃的玩意兒給送了進去,劉海中看到後,這心裡還甭提有多激動。

  自己養育了那麼長時間的兒子到現在,只有這個不是親生的兒子來看自己,兩個親生的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黃玲玲在一旁看著劉海中的樣子決定再來一劑猛藥。「我和你說,爹,你被帶走之後,這家裡邊就亂套了。」「你的那兩個親生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扭頭就把你房子裡的那些玩意兒都給搶走了,什麼東西都不留,只留下了一個發霉的床,你說張翠花一個人在家裡怎麼活,還是我們給他稍微添置的一點東西,他才在那過了下來,要不然的話你出去連家都沒了··」

  聽到這樣的話,劉海中淚如雨下,整個人恨不得過去手撕了這兩個親生兒子,這不就是這天造反嗎?

  「行啊,他們竟然趁著我不在把我的家給抄了,我都沒向他們說些什麼,他們竟然敢這樣對我,你讓他們等著,我要再認他們這兩個親生兒子,我就是條狗...」

  黃玲玲說這話的目的就是這,而且現在也達到了這樣的目的,這是真真的不錯。「那個既然你的兩個親生兒子都那樣了,未來你就出來,也得找我們養老吧,家裡得需要添水東西吧,我們倆可拿不出錢來了,爹捐點款嘛···」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現在黃鼠狼的尾巴都出來了。這事兒算是撂在這兒。。

  劉海中這輩子當官當了一輩子。

  或者說是想當官,想當了一輩子,他還不明白一個道理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該分的時候就得分。甭管你是親生兒子還是不是親生兒子,只要你有這個心,未來就可以操控,怎麼操控呢?一個是權力,一個是錢。

  現在自己手上沒有權利,而且就算有權利也是在紅星重工里,並不是在紡織廠里,三桿子都打不著。


  自然影響不了劉光齊和黃玲玲,那麼唯獨現在能夠影響的是什麼就是錢。劉海中和張翠花兩個人一輩子的夫妻了,就算中間有再多的搭錯車,可最終依舊是他們兩個人走到了最後,而且劉海中唯獨能夠相信的人也只有自己的老婆了,錢在哪兒,也只有張翠花知道。

  現在劉光齊和黃玲玲~這樣想也無可厚非。

  但是張翠花和劉海中兩個人一個被窩裡睡出來的,他們怎麼可能就這樣旁-觀?所以劉海中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說道。

  「那個什麼這都是理所應當的給家裡置辦,讓你爸媽過得好點,這都是好孝心好,孩子我未來一定會寫一封表揚信給你們送到紡織廠的,這樣的話你們的工作也有進展。」

  「當然了,如果你們想要這筆錢,就必須得把我給弄出去,只要弄出去,和紅星重工解釋完這一切,就說是劉光天和劉光福乾的壞事,那就和你們沒關係,未來我掙多少錢到時候都會分給你們的,你們要是願意給我養老的話···」

  好一個劉海中,這是在絕處逢生啊,餅畫的越來越大,但是畫餅就是一個當官的人該有的基本權利。

  只要劉海中想當官這些,他都能說得出口,甭管昧不昧良心,甭管是不是真的,因為這樣,說出口就能夠影響到劉光齊和黃玲玲。

  果不其然,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是真的動心了。

  所以劉光齊或黃玲玲扭頭就去找了當初辦理這個案件的四個公安員,他們現在焦頭爛額正在寫匯報。

  要不然的話哪裡還有這一檔子事兒,早就處理完接訪矛盾,誰能夠想到變成一個妨礙公務個落實不當的罪名。

  甚至還有許許多多的都得往上一頁一頁的填上去,這幾個人寫的頭都大了,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一院子的奇葩,這寫出來也沒人相信。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總不可能捏造一個吧。

  正是他們愁眉莫展的時候,其他的保安員把劉光齊和黃玲玲給帶了進來。

  「唉喲,這不是老劉家的孩子嗎?你是那個親生兒子,還是不是親生兒子?」公安員如此嗓門大的盤問劉光齊和黃玲玲,頓時感覺身體不自在。「我們兩個人不是親生兒子,但勝似親生兒子···」要論說話的藝術,劉光齊不在賈張氏之下。

  在面前的這些公安員聽到後眼睛都快撇到了天上,居然還要往自己臉上給貼金的貼金,也不能這樣貼啊,貼的也太難看了。

  他們是什麼德性,公安員可是真真正正的領略到了。這劉家是真真正正的,沒有一個好東西,公安員算是清楚。

  「你們倆今天來幹什麼?不能說一些廢話,看你爹趕緊去看,不看的話趕緊走,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因為你這家的破事,我們已經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了,怎麼今天還想讓我們再熬一晚上都給你們家效力,我是你們家開的,你們家給我工資了?」

  滿腔怒火,直接發泄在了黃玲玲和劉光齊的身上。黃玲玲聽到後在一旁嬉笑著。

  「您這說的就不對了,您是公安員,當然得為大家服務。」「再說了,我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您怎麼把我那個辦的事的爹給撈出來,您看看需要什麼證明我們好去做!」

  撈出來。

  進去的時候需要寫證明,需要開檔案,需要寫事情的經過,起因由來,亂七八糟都需要核實,還得去找街道事務處蓋章。

  撈出去的話。

  那就必須要再寫證明,再做一檔這所有的事情,再去接到事務處蓋章,這是要把這四個公安員往死裡邊累呀。

  公安員在一旁忍著怒氣,然後瞪著他們兩個人。

  「喲,怎麼把你爹給接出去了,怎麼接出去之後再發生矛盾再把我們叫過去,我真成了你們家的掃把星...」

  「怎麼說話的你?」劉光齊過去就要和他發生衝突,黃玲玲嚇了一大跳,一個耳光扇在了劉光齊的臉上,樓著他說。

  「這裡可是公安員,你還敢在這裡放肆,給老子滾下去···」現在的劉光齊整個人才乖乖的坐在了那,然後黃玲玲苦口婆心的說。「這都是我們家的家事,本來不應該找您的,可是我這個父親太衝動太魯莽了,實在是對不起。」

  ......

  「呃,萬一事成之後我們一定會重重答謝的,請大家好好的搓一頓,不能夠讓你們這麼勞累…」

  黃玲玲說的這句話還算是一句人話,底下的公安員聽到或者心裡才算開心,然後在一旁咳嗽的說道。


  「也不是一件難事去找他的,原來直屬工廠開個證明,告訴他們這事兒的起因經過讓他們寫個東西,把這人給交出來,這事就成了,至於以後有什麼事情再說···」

  原來僅僅只是這樣,這個年代非常的好辦事兒,那就是因為由直屬單位做擔保,就可以把人給帶出來,這件事情是常有的。

  劉光齊和黃玲玲聽到後心裡異常開心,扭頭就前往了紅星重工。去找相關的人,把這件事情給搞出來,然而在紅星重工里下屬的各項單位中,就有流光片和流光符的工作單位,只要從人員名單上不斷的調查,就可以查出劉光天和劉光福和劉海中之間的關係。

  讓他開這個證明信事情前,因經過所有的東西全部落地之後,那就意味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就會暴露,到時候就會來找劉光齊麻煩。

  張翠花看著他們二人興高采烈的拿著這一封檔案走了之後,心裡是異常的開心,在一旁小聲嘀咕。

  「三個野種,連帶著劉海中,老娘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我去。

  這妥妥的,就是張翠花復仇記。。

  張翠花復仇記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的三個孩子。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張翠華當時生他們的時候,半條命都快沒了,本來以為他們會給自己養老,可是由於劉海中的教育方式,讓他們現在對張翠花是恨之入骨。

  甚至不惜罵張翠花娼婦。

  張翠花的那些陳年往事都被這些孩子們知道了,這大概是對他最大的侮辱。在那個年代裡,但凡你精神上或者整個人生軌跡上,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堪和黏膩。你都會受到所有人的指責。

  被自己親生兒子指責,大概是令張翠花被逼瘋的重要原因。現在張翠花陰差陽錯之間重新有了這番狀態。可以重新活過一次,她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劉海中放過他的三個孩子,放過這些致命的殺人兇手?

  院子裡的那一群人就算平日裡對他們如此的追打,可是張翠花也知道不會對自己下此狠手,只有最親的人,這手才是最狠的。

  話已經說到了這裡。所有的人都開始運作。

  但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張翠花這個人,竟有如此的深明大義和狠心。程宇回去之後又在醫務處上班,閒的無聊,在整個紅星重工里不斷溜達,想試一試自己的火眼金睛。

  看到一件鋼材之後,這件鋼材的所有資料就在程宇的腦海當中呈現,是否合格一眼就的出來。

  大部分都還是在紅星重工里合格的產品,如果不合格的話,紅星重工也不會在李懷德的手上有這麼大的進展。

  就這樣溜達過程中,看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然而扭頭就看到他們走進工廠,現在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缺失了最孝順員工的稱號,那麼他們的升職就會出現問題。

  同樣又扭頭的時候看到了劉光齊和黃玲玲。而他們兩個人也看到了程宇。

  「唉呦,這不是我們的劉大主任嗎?果然噢,在院子裡彰顯不出你的實力,來到這紅星重工這麼大的地方,你竟然是這裡的醫務處的主任,還真牛!」

  黃玲玲今天的心情是非常的好,而且他和程宇之間也沒什麼過錯,也沒什麼瓜葛。最多的瓜葛無非就是和劉海中,何必要處處給自己樹敵。

  人當然和人越交往越好,畢竟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除了在劉光天的事情上是一隻禽獸,但是在其他的事情上還是保留著自己的心思。

  「你們兩個人來這裡幹什麼?」

  「我想把我爹給保出來,所以我問問你們這兒最大的官是誰,我要去找他寫一份保證書··

  程宇聽到這兩個人180度大轉變。

  如果說之前要把劉海中處於死地的是他們倆,現在把劉海中解救於水火之間的又是他們倆。

  人如果這中間沒有人攛掇,沒有人給他們指引的話,程宇死活都不肯相信。想來想去和他們身邊的劉光天,劉光福是不可能的。院子裡的那一群人也沒有這麼聰明的,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張翠花。程宇的心裏面還對張翠花頗有讚賞的意思,沒想到這一招借刀殺雞用的這麼暢快。既然如此一下子可以解除掉劉大家子一大家人。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既然張翠花想做那麼程宇,就需要在背後推波助瀾,幫助他完成這個心愿。「我們這裡新換了廠長是黃大軍,在三樓的廠長辦公室,你們去那找吧。說著程宇就離開了。

  程宇為何在現在說,是因為他在側後面看到了郭玉良這個人。郭玉良看到後扭頭就去到了廠長辦公室。


  離開之後的劉光齊和黃玲玲二人奔赴三樓,在路上黃玲玲說到。「別說,你爹那個院裡邊除了你爹之外,剩下的都還挺好的,這個程宇就是一個不錯的人…」

  劉光齊也在旁邊不斷的點頭,確實是如同黃玲玲所講的,這個人還挺可以。去到三樓之後。他們直接就進入到了廠長辦公室門都沒有敲。

  當他們進去,黃大軍還嚇了一大跳,而郭玉良剛從裡邊出來,賈張氏,在黃玲玲和劉光齊進來之前就和黃大軍說。

  看到了黃玲玲和劉光齊和程宇之間關係好像還不錯。經過上一次事情之後,黃大軍就清楚,程宇是個不能惹的人,必須得好好的對待他,但至於劉光齊黃玲玲到底是誰現在也沒什麼空去搜查他們的底細,只能夠聽他們說…

  「你們兩個人是來找黃大軍廠長的吧,他就在這兒,你們有什麼事兒快和他說吧,我就先出去了·..

  郭玉良瞬間離開。

  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突然感覺到了,倍受尊重,生活在那種場地里和紡織廠的那些人混在一塊。

  這傢伙感覺自己都不成樣子了,沒想到竟然能夠碰到像黃大軍這樣子如此懂事的廠長實在是不多。

  「不愧是紅星重工這種大廠子裡的人啊,果然是有素質,比我們紡織廠的好多了···」黃玲玲也會來事兒,自己三言兩語就把黃大軍給擄獲了,黃大軍聽到後心裡是異常開心,在一旁笑呵呵的說。

  「來者就是客,坐下吧,我給你們泡杯茶,你們有什麼事說···」「你們這裡呢,有我一個爹就是員工叫做劉海中,最近因為犯事兒被人給帶了進去,但實際上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小事,不幸鬧大了,所以我們想把它給保出來,就需要您的一紙文書寫一個申請,這件事情能辦嗎?」

  黃玲玲非常美化這件事情,一聽到這種棘手的事情,要給自己做黃大軍的心裡也是落了一個大事兒,扭頭就把賈張氏給叫了進來。

  「咱們廠裡邊有劉海中這一號人嗎?」

  「有的,就是我們的3號車間的主任,但是前兩天因為有些事情,所以修養回家了,怎麼進到局子裡了,這事我可真不知道,他就是劉光天和劉光福的父親··」

  順著賈張氏的話,黃玲玲在一旁編著瞎。

  「對的沒錯,就是他們倆就是他們倆把我父親給搞進去的,實在是太慘了,所以我想把我父親給搞出來,這事能辦嗎?」

  能不能辦?不得辦嗎?

  因為他們和程宇之間靠的近,程宇早上的時候就對黃大軍進行了一方面全方位的教育

  所以黃大軍只能夠點頭。

  「行,我來給你們辦,這是開的證明去把他帶出來吧,要好好過日子嗷。」沒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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