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給辦了?
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現在都是處於一種驚訝的狀態中。不是說這種大單位的領導都是很難搞的?
怎麼突然一下子自己辦理放劉海中保釋出來的單位證明,竟如此好辦?是不是因為黃玲玲長得太漂亮了?所以黃大軍立馬就同意?黃玲玲走在路上,這腳底都是飄飄的。
「看到沒?咱們在那個小紡織廠夠幹什麼,人家這才是大單位,領導多麼隨和!」劉光齊看了一眼黃玲玲搔首弄姿的樣子,吐槽道。「瞧你那樣子,是個男人都得給你透過!」「老娘怎麼了?今天要不是老娘,你能這麼順利的拿到你爹的保釋證明?」黃玲玲心裡還美滋滋。
劉光齊在一旁恨不得過去上去給她兩耳光。在這外面丟人現眼的。
但是一想到,如果劉海中能夠出來,那麼這錢就被他們家所有。心26里也莫名其妙的開心了起來。然而送走黃玲玲和劉光齊這一對夫婦後。黃大軍整個人眉目緊。拉過郭玉良來詢問道。
「他們倆人是什麼關係,怎麼和程宇走的那麼近?」為什麼走的那麼近?
是因為程宇特意讓你看到他們走的這麼近的。郭玉良撓了撓腦袋。
「估計是好朋友吧,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在外面交談甚歡,看來是認識,也不知道廠長您為何對程宇這麼忌憚,要是我就一腳把他給踢!」
一腳把他給踢了?
也就只有你郭玉良敢這樣做!黃大軍看到郭玉良這樣上下打量到。
也不知道當時是瞎了哪個狗眼,把他提攜到了副廠長。真是浪費這一番心思。不過郭玉良也看了出來,確實這件事情也不能這樣去搞。必須要保證自己在廠子裡的所有行徑才可以,也就是必須要討好黃大軍這個廠長。目前黃大軍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今年更換了許多的廠長,想必黃大軍應該也能在這兒多停留一段時間。
只要能夠停留下來,郭玉良在黃大軍任職期間所做的一切業績,只要能夠成功並且讓上頭知道。
黃大軍走了之後,自己這個副廠長理所應當就會勝任為紅星重工的廠長。那個時候還不是一應百呼。
「如果程宇和他們有關係的話,那肯定不屑於劉光天和劉光福,既然如此,何不處置了他倆人。」
郭玉良是懂得看眼神行事的!
「他們兄弟在廠子裡雖然兢兢業業,但是在外面橫行霸道,對他爹也不好,還想獲得最佳孝順員工,若是升職為小組組長,這不就是我們紅星重工的恥辱?」
郭玉良可真的是一個好的爪牙。三言兩語之間就把程宇想幹的事給說了出來。程宇也料到郭玉良會這樣講,所以才做此舉。黃大軍醍醐灌頂。他這才說到了點。
「你說的對,你把這倆兄弟給我叫過來,我要問問他們二人是怎麼對待他爹的!」
紅星重工廠下屬車間。
「劉光天,劉光福外邊有人叫你們!」小組組長很是擔心,這兩天劉光天和劉光福因為競選最佳孝順員工稱號儀儀式落敗了,所以失去了小組組長和副組長的位置。
現任小組組長,對他們兩個人完全看不在心上,故意的折損貶低。可如今看到門外的郭玉良副廠長,親自去找劉光天和劉光福。不由的又對這兩兄弟非常的尊敬。
「你們這倆兄弟,怎麼不和我說和外頭那一位認識?」「要知道的話,我這小組組長不應該就是你們的嗎?」「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兩個人別放在心上了!」兩兄弟聽著小組組長突然轉性。一嚇子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是?這是太陽打地里長出來了。怎麼能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外面究竟是誰來找自己,竟然讓自己擁有這麼大的臉面?出去之後看到郭玉良。
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感覺到了驚訝。「這不是郭玉良郭廠長嗎?您怎麼來了?」「找我們倆兄弟有什麼事?」一句廠長。
把郭玉良叫的是心花怒放。
「瞎說什麼呢?我只是一個副廠長,我們的廠長只有一個,就是黃大軍廠長。」這倆兄弟平日裡邊為官為任,深受劉海中的影響。這嘴皮子功夫比誰都利害。很是討人歡心。
這種伎倆不在話下,是他們的基礎功能。要小時候不看人眼色的話,劉海中能打死他們。在此條件之下二人感覺到了一陣小驚訝。
「怎麼是黃大軍廠長找我們,那我們趕緊過去吧,不要耽誤了廠長的事··」郭玉良帶著二人兄弟,立馬前往劉光齊所在位置。兩兄弟的車間小組組長聽到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整個手都在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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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一次最佳孝順員工沒少坑劉光天和劉光福。
而且自從擔任小組組長之後,把劉光天和劉光福的破事,都給抖露了出來,亂七八糟的在廠子裡都快臭了天了。
沒想到人家最後不僅和郭玉良廠長認識。竟然還和新上任的黃大軍廠長認識。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小組組長現在心都在顫抖著,他覺得自己大難臨頭。惹了不該惹的人。一整天都是精神恍惚。
劉光天和劉光福,被郭玉良叫走,並且和他認識這件事情迅速的在紅星重工的下屬車間裡傳遍了。
之前看不起這倆兄弟的,現在心裡都在隱隱作祟,希望等這兩兄弟回來好好的上前巴結巴結,這可是新廠長跟前的紅人啊。
這不就是新廠長一句話,這倆兄弟當車間主任都沒問題!
走在路上的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們看到小組組長以及背後那群人的唏噓後,心裡別提有多爽的。
為官為任,講究的就是一個臉面。這二人畢生追求也就只有這些了,和劉海中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路上也不敢問郭玉良到底帶他們幹什麼去!
只能跟著走。
抵達到黃大軍辦公室的時候。
郭玉良讓他們二人進去倆兄弟直接進去,這二人在門口梳妝打扮,互相看著對方,絕對不能夠在新廠長黃大軍面前留下壞印象。
推門進去之後點頭哈腰,彎腰駝背不斷的叫著。「廠長好···」好一個趨炎附勢的劉家傳統。。
「來了就坐吧!」黃大軍本來對劉氏兄弟根本不感冒,都不知道他們是哪根茬上的。今天要不是程宇,突然和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交好,他也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本來劉海中被帶進獄中這件事。誰都不知道的。
還沒有上報單位,也沒有通知街道。
既然劉光齊,有心想要把劉海中給撈出來,那就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很好的。然而劉光天和劉光福,完全就和沒事人一樣進來,還笑呵呵的。也沒有看到滿臉愁容,那就足夠說明這事兒和他們有關,只是藏著當做不知道。黃大軍也就懂了一個前因後果。和程宇說話的是劉光齊,黃玲玲夫婦。那說明和他們關係好。
至於和這劉光天劉光福關係一定不會好到哪去。
「廠長好,我們讓郭玉良副廠長叫了進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您有什麼指令可以隨時安排,我們兄弟兩個人必定好好干,誓死相隨!」賈張氏在門外聽著整個白眼都快撇到了天上。剛才叫自己的時候直接叫的是郭廠長,然而現在就變成了副廠長。趨炎附勢。
牆頭草隨風倒。
像這倆人,早就給給他們處理掉了。
而在裡頭的黃大軍廠長眉目緊鎖,這倆人怎麼上來就開始說這些大話。自己還沒有講些什麼,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已經開始在表決心?
當年的黃大軍就是這樣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本來以為他會對這種人表示非常大的同情,可是沒想到,他眼神當中竟然如此厭惡著劉石大兄弟。
就感覺在他們面前看到了往日的自己,根本沒有享受,都是一陣又一陣不好的回憶。「行了,別在那說大話了,說說正事吧,看看這是什麼~」黃大軍直接把劉光齊,帶過來的街道開的證明單和公安員開的證明信放在了這裡。劉氏大兄弟看完後,整個人頭皮都開始發麻了。怎麼突然一下子進去的劉海中,可以免絕後患現在突然又要被保釋了出來。
而且更令人奇怪的是被保釋的這個人並非是張翠花,而是那個不是親生兒子的兒子,劉光齊?
具體原因沒有寫。
具體的其他內容也沒有過多填寫。只是讓劉海中過來這裡被保釋出來。只要有單位的證明信,可以證明劉海中在品行上,或者其他上是有一定的建樹,可以保證,可以讓公安員從輕處理。
有了這麼樣的證明信,那在本次公安員的執行當中,可以很好的對劉海中進行保釋。估計在裡邊妨礙公務和宣傳封建殘餘的罪行,就可極大程度的減緩。
甚至於說毫髮無傷的都被送回原處。劉光天看到後整個人手都在抖,連忙搖頭。
「這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呢?這傻子,怎麼能讓劉海中出來呢?」一句傻子聽到後,黃大軍廠長眉目緊鎖。一看這兩個兄弟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再怎麼說,程宇也是紅色作協里的人。清高自傲。
怎麼可能和他們成為好朋友?
所以三言兩語之間,就斷定程宇和他們完全一點關係都沒有。劉光福聽到後,動了動劉光天,示意他要安靜並且不能說髒話。劉光天這才感覺到在黃大軍廠長面前丟了臉。
「對不起啊廠長,我只是比較急,這個話到嘴邊就突突了出來!黃大軍廠長不待見搭理他們,只在一旁眉頭緊鎖道。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我要根據你們的言行,好好判斷一下你們劉家到底是什麼事情,這個第二封的保釋信才
至於劉海中能不能出來,就看你們怎麼說。
清官難斷家務事。結果這個新上任的劉光齊廠長,竟然想要來判斷一下劉家的家務,你也太過自負了。「我和您說實在的,黃廠長,您可別相信,他不是我們劉家的人。」黃大軍就感覺到像是吃上瓜的感覺一樣,眉目都好奇了起來。「這個人不是劉海中的親生兒子~所以根本沒什麼用。」
「再說了,劉海中他是妨礙公務宣傳的封建殘餘,這才把人給抓了進去,怎麼能平白無故的就把它給保釋了出來,這不就是鬧著玩嗎?」
「這要是工廠里的人知道了劉海中是這副德性,這不是給工廠抹黑的嗎?」一聽這個名頭,黃大軍整個人愣住了。
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傻事。首先劉海中妨礙公務。這在整個紅星重工里就是一個鐵律,再怎麼樣也不能妨礙公務的。然後就是宣傳封建殘餘,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今盛名開放,所有的都要相信科學。
街道這幾天的宣傳,包括紅星重工里的工宣部,都是在宣傳這些東西。能夠反其道而行之,劉海中你這是自己不想活了,還想拉著紅星重工下去墊背。一下子黃大軍就感覺到了身後一陣發涼。
「等等,可是你那個不是親生的弟弟說,是你們倆人把劉海中搞成這個樣子的?」「甚至還把張翠花你們的母親給逼瘋了一段時間,你們這兩傢伙還想競選最佳孝順員工,給你們的話這不才是讓我們紅星重工抹黑嗎?」
劉光天和劉光福聽到此時黃大軍的說法後,他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劉光齊怎麼能這樣說呢?
他們這兩口子太缺德了。到底是誰把劉海中的腿打折?把張翠花給活生生的逼瘋?什麼時候這股破穀子爛攤子扔在了自己頭上。他們兩人為了最佳孝順員工稱號的選拔,幾乎是根本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回家。而且他們兩個人都已經不想認劉海中當爹了廁。怎麼可能還希望和他們扯上瓜葛?可是這句話不能說出來,但凡只要說出來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就會取消第二年最佳校訓員工評比的稱號。
這麼多年的努力到頭就可能被劉海中毀的死死的。他們二人在一旁眉目緊鎖的說道。
「廠長,我們兩個人憨厚老實,不可能對我父親做這樣的事情的。」「再說了,都不是一個家裡的種,怎麼能相信他們的話呢,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您呈現一份,你等著···」
劉家兄弟和打了雞血一樣前往紡織廠去找尋劉光齊和黃玲玲。。
劉光齊和黃玲玲,拿到這一封單位的介紹資訊,心裡是很開心的。只要他們能夠把這封信交在公安員的手上,假以時日把劉海中給放了出來,說實在不得對他們這兩個人萬分感謝。
再者的話,就是繼承了他手中所有的全部遺產。這麼多的錢全部都是自己的,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想到後,整個人就開心了起來。
張翠花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紡織廠以及紅星重工里的所有舉動。
兩個地方挨的倒不是很遠,來回走動都可以看得上。而且都是跟隨在自己的兒子劉光齊和兒媳婦黃玲玲的身後。張翠花得了精神病,這件事情是正常。確實。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也都是這樣覺得的,並且醫院已經開出了相關的藥物和證明保證,張翠花確實是得了精神病。
但是程宇的兩處針灸下去之後,就好像直衝天靈蓋四通,八脈全部都被通了一遍,瞬間整個人精氣神很足。
還變得聰明瞭起來。
這一次,雖然張翠花想要把劉海中死死的放在獄中。可如果真是這樣就太便宜劉海中了。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些傷痕累累和這麼多年承受的屈辱。
劉海中為了自保,為了討好他們的兒子,為了自己的這個車間主任的身份,竟然把自己的貞潔都不管了,直接廣而告之,告訴了大家。
這不就是把自己往死裡面逼嗎?
張翠花心裡邊已經一清二楚,這些事兒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但凡容忍一點兒,未來劉海中出來後自己就必死無疑。
生生的被氣死或者生生被附近的人給嘲笑。
張翠花現在死的決心都有了,可是在死之前,她必須讓自己受苦受難的那群人好好的受到懲罰。
張翠花是什麼樣子?程宇並不知道。現在程宇正在準備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競標的相關物件。
而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每個車間裡面不斷檢視著,這樣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比較好的鋼材。
為了這一次去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而做萬全的準備。
只要能夠這一次程宇在那裡有所發現,並且在長淳第一製造廠當中做出決斷的話。未來產業也可以朝那方面去發展,和香江之間達成合作,也能夠促進香江汽車行業的探索
婁宏毅也好。
包於剛也好,都能有一個長久穩定的輸出和發揮。包於剛世界船王在程宇的支援之下正在談專案,談成之後,對於鋼材的運輸以及需要造船技術的鋼材使用量都可以和紅星重工之間達成合作,也算是一次不小的嘗試。
至於四合院裡邊的三大禽獸大爺,現在已經陸陸續續的被處理完了,只剩下最後的劉海中
劉海中也是自得其果,他們一大家子互相鬧騰。
張翠花動用自己聰明的腦袋將三個兒子和劉海中都給卷了進來,要不然說這女人是最狠的
只要他們想,不管你是誰,哪怕親生的,老公,兒子,只要你敢惹了自己,必定會讓他們粉身碎骨,更不用說劉家這一群畜生。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是異常氣憤。
自從被黃大軍廠長叫過去詢問,並且劉光齊把所有的罪責全部推到了劉家這倆兄弟身上。氣的他們二人很是難受,而且現在還有了黃大軍這一個大傢伙,要是被新任廠長得知自己在劉家犯下的那些罪行,還有不值得拿出來說的這些事兒,到時候自己的工作能不能夠保得住還是一回事兒。
紡織廠門口。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氣憤到砸門。
黃玲玲和劉光齊,這對夫妻在拿到黃大軍的單位證明之後,他們倒是自作聰明,沒有去街道公安處把劉海中給提出來。
現在他們要回來。幹什麼呢?
先工作一段時間,在路上黃玲玲整個人氣到死。
「劉海中這個老賊,必須讓他在獄中好好的過段時間,讓他知道是誰費盡千辛萬苦才把他給弄出來的,不然的話到時候出來對咱們兩個人又不好,又不給錢,那我們可白虧了不是?」黃玲玲是有點聰明的。但是不多。劉光齊是一點聰明都沒有。全靠媳婦兒。
「我媳婦兒就是聰明,說這話真對,行那咱們就回去工作,今天翹了點班,現在回去還能拿一天的工資呢!」
「到時候他們要敢對咱們再不好,直接離開,劉海中存的那些錢夠咱們活了......」
然而他們兩個人剛一抵達到紡織廠門口,就看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們二人回來的路上還去街道吃了點兒好吃的,買了點肉,準備帶回工廠里,晚上的時候做頓大餐。
這點肉可是他們好幾天的口糧,也是為了慶祝劉海中的天降橫財。到底劉海中有多少錢,他們二人也並不清楚。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不明白,但是他們可以肯定劉海中一定有錢,張翠花一定把它藏到非常隱蔽的地方。
只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還在為自己升官發財的大計劃而做準備著。先把劉海中給放下,沒想到就被劉光齊給落了空岔。
「劉光齊,給老子滾過來,你是什麼意思?」聽到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吼叫,劉光齊嚇了一大跳。畢竟是做賊心虛。
在紅星重工廠里,對廠長黃大軍所講述的一切並非事實。但是他們依舊說了,而且說的很嚴重。
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劉光天和劉光福,自己渾身一身輕,塑造了一個父慈子孝的場面。「什麼東西,你們還敢來我們門口耀武揚威,我告訴你,你們要再敢對我們言語上侮辱的話,我立馬就叫公安員過來抓你們···」
劉光福氣到要死,準備上前狠狠的揍一頓這個劉光齊,他倒要看看自家兄弟之間鬧點矛盾,公安員該怎麼和稀泥?
黃玲玲急中生智。畢竟之前黃大軍的一舉一動他都記在了心裡,只要和黃大軍之間達成協議,別管這將來出了什麼事。
黃大軍都會用盡心勁的站在他們身邊。
「聽說你們那個廠長,還挺和藹可親,我要不然再和他們反饋反饋你們的光輝事跡?」
劉家也真是奇葩的一家,互相掌握彼此的罪證。
互相地威脅著劉家,一大家子個個兒都是偵探好手,不當官還真可惜了。「咱們就說,劉海中和張翠花兩個人,一個缺了一個瘋了,是不是拜你們所賜?」劉光天的發問直接讓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愣住了。
「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們兩個人是為了去看劉海中,結果人家想念你們沒辦法,自己氣到要死。」
「他們口語之間發生了爭執,說為了你們砸斷自己這條腿都不和我們走,所以腿就瘸了,這事兒我們都知道···」
這種荒唐的理由都能編出來,也真是難為你黃玲玲了。要是普通人不知道,還以為劉光天劉光福與劉海中之間的關係甚是親密。實際上呀知情人才清楚這倆人,幾乎就把劉海中當成空氣一樣。而且還恨不得劉海中死了,自己就可以繼承他的房產,還有退休撫恤金。要是能夠死在崗位上更可以了,這幾個人一定表現出對自己父親非常的惋惜,然後去工廠里大鬧賠一筆大錢。
對他們這群畜生兒子來講,張翠花和劉海中就是斂財的工具。「行了,你們要是敢來,我告訴你們,我弄死你···」
劉光天已經放下了狠話。
「我和認識了不少的人,咱們到時候看看,讓那些身後背點案子的人過來和你們理論理論咱們看看這事怎麼搞!」
劉光天現在已經氣到爆炸,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沒有工作之後這日子該怎麼活下去。「你以為我們怕你呀,大不了來看看誰能斗得過誰!」劉光天和劉光福氣憤憤的走了。他們沒有回紅星重工。
幹什麼去了?真的去找自己犯過事的哥們們。這倆兄弟可也真的是通天之手,啥人都認識。
找到他們後,兩人共同集資,一人掏了50塊錢一共100塊,放在這群凶神惡煞之輩的手裡,然後和他們命令道。
「必須把這倆人給我好好教訓一頓,要去教訓不了,這錢你們也別想拿。」劉光天的100元,明晃晃的擺在這兒的時候,誰心裡邊不心顫。就相當於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加起來一個月的工資呢。而這些小混混們他們哪裡能夠賺得上這麼多錢,所以心動了。
「兩位大爺,你們是想讓我們怎麼教訓他們?卸條腿,還是掄個胳膊,還是讓他們半身不遂?」
不會是犯過事的各位哥們們,這做起活來說起話來就是狠狠到劉光天河劉光福都覺得沒必要。
「過了啊,過了,只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不要再去工廠里找事兒,這就行了··」以惡制惡,以黑治黑。
這就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已經無可奈何之際使用的最後手段,如果這一項手段都給全面解決了
那他們二人可真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100塊錢兩個月工資就這樣不翼而飛,還沒得到什麼實際效果,這未來日子得有多難過呀。
這一個月估計就得吃糠咽菜,一大家子好幾口人呢。...
晚上的時候紡織廠下班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就在門口盤踞著。
看著黃玲玲和劉光齊後,上前圍住他們說道。
「走吧,咱們畢竟是兄弟們,走到街頭,咱們找個地兒好好的嘮嘮嗑,看看這事怎麼解決..「
黃玲玲趾高氣昂的望著他們二人。
「知道害怕了吧,我告訴你們,我和你們的廠長黃大軍那可是關係很好,我們都還見過面呢,如果你們膽敢在我這兒再放肆,下次黃大軍叫你們過去,就直接一腳踢了你們。」
要是以前的劉光天聽到這話,直接一個巴掌就拍了上去,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跟外星人說話
但是現在腦子裡都是極其平淡,畢竟接下來準備的那麼長時間,為了這兩個二無眼則花了100塊錢,不得讓他們好好享受享受。
說不過去呀。
「走吧,咱們去角角里,我給你們點了愛吃的東西,還給你們買了豬肉,咱們都是一大家子,必須得好好解決解決···」
緊接著。
劉光齊和黃玲玲就跟著劉光天,劉光福。
越走這夫妻倆人心裡邊越滲的慌,從剛才,紡織廠下班之後的這條馬路的另外一條小路。又鑽進了巷子裡。
如今看到這裡後,黃玲玲整個人,精神都緊繃了起來。「劉光天,劉光福,你們男人這是想幹什麼?」
「誰家好人的飯店設在這兒,不行,我不去了,劉光齊咱們走··.黃玲玲腦子還算比較可以,抓著劉光齊就往後走。在黑暗當中突然出來的幾個膀大腰圓,手裡面拎著木棍的玩意兒。「喲呵,各位這就想走了,沒門!」劉光齊嚇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褲子瞬間就濕了。
黃玲玲瞪了他一眼...
「你個混蛋敗家玩意兒,這個時候用得著你個大老爺們的時候,裝死啊在這兒?」裝不裝死不知道,現在的劉光齊是真害怕哪裡見得過這股陣仗。
然而讓他們扭頭求助同母異父的劉家二兄弟時,他們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畢竟這東西就是他們二人做的局,現在劉光齊和黃玲玲才清楚上當了。
「喲呵,這家小媳婦還挺漂亮的,小子你挺有福啊,來吧哥幾個,咱們也得享受享受這種做男人的快樂···
說這幾個人就開始對他們一陣拳打腳踢。在陣陣的嘶吼聲當中,打的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這胳膊上邊一陣又一陣的淤青,嘴角都是血,別說這幾個哥們下手是真狠。
甚至像黃玲玲這樣的人,他們這眼睛看到後都瞪直了,怎麼可能放過。然而在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就算聽到這兒有人喊,也沒辦法。沒有人願意趟入這趟渾水。
就這樣黃玲玲和劉光齊兩個人被打的不成樣子了。結束之後劉光天,劉光福很開心,扭頭又把一些糧食券票券,都給了這群人,和他們在巷子外面說道。
「來吧和我說說,誰要你們幹的?」
「不知道,沒有人,誰幹什麼了,誰打人了嗎?誰叫我們打人了嗎?完全沒有,哥幾個放心,咱們這兄弟們嘴很硬的...」
黃玲玲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被玷污了。
徹徹底底的被侮辱了。他整個人頭髮亂糟糟的坐在牆角里,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劉光齊。「老子在拿倍受欺負的時候,你去哪兒了,你就任由那群人動老娘?」劉光齊已經嚇得都回不過神來了,看到這群人離開後,他才站了起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寒風一吹凍得瑟瑟發抖。
「誰知道誰知道你幹什麼了,叫你平常別那麼太顯眼,土裡土氣的就行,結果你不聽,你被人盯盯上了怪誰?」
「劉光齊你給老娘去死,跟上你和你結婚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黃玲玲現在承受著張翠花的同等痛苦。她現在已經有了秘密。
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回到家中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燒。
整個人感覺一下子就快被燒傻了,然而驚死中坐起來的時候。黃玲玲拉著劉光齊祈求道。
「帶我去看看醫生吧,我這實在是太難受了,現在我發燒了···」要是在以前劉光齊立馬帶她去的,畢竟這個家裡面都是黃玲玲在做主。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黃玲玲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黃玲玲。
而是那個被人糟蹋了的黃玲玲,像這種女人何需再為她花一分一毛錢,劉光齊這個傢伙,腦子裡邊想的所有的一切幾乎就和劉海中一模一樣。
當年劉海中在面對張翠花,得知這些破事的時候也是說了同樣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報應。
張翠花的所有一切在黃玲玲的身上重新應驗了。黃玲玲現在整個人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現在連想死的勁兒都沒有,劉光齊一個人去上班了,整個屋子裡就留下了黃玲玲。她痛苦哀哀叫著,可是聲音很小沒有人聽得到,她就這樣發燒,發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口吐白沫,黃玲玲終於被燒傻了。
之前嘲笑張翠花瘋的傻的是精神病了,甚至三言兩語之間直接就把對方給氣成了精神病。現在成了她自己自作孽而不可活,現在的她就是當年的張翠花。張翠花在黃玲玲他們家門口坐了一晚上,聽到了在裡邊的一舉一動,聽到了這些所有的一切,甚至在角落裡黃玲玲備受欺負的這種場面,她都看到了。
她心底里是相當的痛快。張翠華在門口輕笑道。
「我生的是野種,你生的連野種都不如,你生的是勞改犯,黃玲玲,這輩子下輩子你都抬不起頭來做人···」
然而張翠花這個傢伙,她懂得做的一切仇報的。如果僅僅只是讓黃玲玲忍受現在的痛苦,但完全沒有任何必要。當年啊,張翠花生下野種劉光齊的時候。
劉海中也是隱忍著不夠發,就這樣將就的過了一輩子,每次生氣喝醉酒就會拿出這件事情來諷刺她,噎挺她。
然而現在劉玲玲自己張嘴閉嘴,又把這件事給抖落了出來,全院的人但凡知情的人都在笑話自己。
她現在要給自己報仇,黃玲玲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所以張翠花托人寫了兩封舉報信。
這兩封舉報信,一封是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是如何在巷子裡被受欺負。到底是哪些人,開始對他們實行了各種暴虐。這封舉報信直接交給了街道的公安處。
然而另外的一封信就是寫給紡織廠的,就說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生病了,生了一場大病不能夠去上班了,需要無限制的請假。
就這樣兩封舉報信紛紛的發了出去,只要這兩封舉報信共同面世,所有的人來看黃玲玲的時候,那麼黃玲玲的秘密她就隱藏不住。
當年張翠花受的任何一舉一動,黃玲玲都要一五一十的給拿回來,就是必然的。然而劉光齊剛一抵達到紡織廠,所有的人眼睛都上下打量著他。畢竟被錘的是鼻青眼腫,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的,手上還纏著繃帶,嘴角的血茄子還在他過來這邊,就是為了請假的要不然的話沒法子。
然而剛一抵達廠長辦公室,看著他們的時候廠長不斷的搖頭。
「行了,知道你們生病了,也知道你們無限期的請假,既然你們要請假了,就把這個工作崗位給騰出來,留給更有需要的人吧…
「這是你們本月的工資,請了無數天的假,我都按工資給你們結算了,你們回去好好養病
聽到這裡的劉光齊整個人心裡很激動,這個月工資雖然曠工好幾天,但是,在眼前的廠長依舊給他們發了,心裡是老開心。
「廠長我這個病吧,其實他還好,只要養上一個月兩個月就可以過來上班了,您要不然給我一個具體上班的時間,我到時候好準備和我媳婦一起來···」
別以為劉光齊這個時候想的是自己的媳婦。
他把自己的媳婦當成了一顆搖錢樹,現在只有他媳婦能夠給他掙錢,僅此而已罷了。然而此時的廠長上下打量著他,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這很明顯就是在外面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以後,紡織廠要是把這些人給招惹了過來那可還行?那能得了?故所以廠長搖頭。
「你怎麼聽不懂人話,我說了你回去好好養病,養好了你們就去找其他工作呀,還來我們廠子幹什麼?
「我們廠子不收傷員,也沒有傷員要工作的案例,快回去吧別到時候在路上磕磕絆絆碰到了又來場子裡鬧事兒···」
劉光齊愣住了,這是把自己給開了嗎?自己和媳婦兒兩個人都被開了。這tnnd真的是得不償失。
現在的劉光齊,都有想把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全家給殺了的心愿。然而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們兩個人也不好過,昨天晚上雖然把黃玲玲和劉光齊好好教訓了一頓,後面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那群人侮辱了黃玲玲,這一件事他們都不清楚。當他們上班之後就得到了一指文書,是來自於街道辦事處的。黃大軍看到後整個人都愣住了,立馬去到下屬車間找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帶著保安員。「如果把這倆兄弟抓起來,交給街道公安處,聽聽他們怎麼處理這兩個違法的人,我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