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為民的突然變化變卦,讓劉軍寧有些舉足無措。
現在東北製造與所謂的哈大濱工業開始了自己的決定。如果現在不對劉軍寧在做另番討論的話,很快就要陷入到了一個自證的陷阱里。為了表達自己萬分的感謝,需要降低各色標準。這對於劉軍寧來說是一個大機會。
但是他們絕對不會給劉軍寧這個機會,如果給到的話,他們自己就沒法交代。
廠長那塊要回扣。廠長上面的領導要回扣。他們自己要回扣。劉軍寧也要回扣。
還有這麼多回扣,讓他們自己去瓜分,所以務必要從劉軍寧的手中在一個既定的範圍之內拿到這些東西。
......
「那塊來訊息了嗎?」徐領導對這件事情非常的上心。
只要能夠找到就能得到處理,就能夠得到發展。徐領導的秘書搖了搖頭。
「紫禁城的各位調查員已經進入到長淳,這一次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開始公開招標,也是我們的決定,以此為由,把底下的各層網都給搞出來!」
秘書的一句話道破天機。
他們現有所有的一切,包括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原來都有基本的供應單位。紫禁城以促進鋼鐵產業的聯合製造促進,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穩定發展為由。給到了一個異常好的決定效果。
而這個效果最終就是以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招標開始,帶動其他各方共同發展,這是一個很狠的運作方式。
「哪三家去了?」徐領導開始盤問。
「紅星重工,東北製造,哈大濱工業一共三家。秘書回答。
「這三家當中你覺得哪一個更有挑戰性,或者說動哪一個會影響大局?」徐領導開始運營調動。
「其實說實在的,這三家當中,紅星重工的李懷德已經離開,算帳,算不到。
他的頭上,這一次紅星重工所調遣的主要人員是屬於黃大軍,是從一個基層單位里上來的,這些年的發展很迅速,我們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他們是用了一些特殊的辦法才到達紅星重工廠長這個位置上!」
秘書開始一一的解釋。
「其實說實在的這三家裡邊,放眼全國都是屬於紅星重工,是極大的鋼鐵製造產業,中間有些魚龍混雜的辦法,在李懷德那個時候是沒有進行下去的,可是如今的黃大軍並非能夠掌控全域性,但他是一個傀儡,可以調動其底下的各方人群,才能讓魚兒浮出水面!」
這一招用的很好。
如果放一個大怪獸進去的話,不管是紅星重工還是其他各方產業。他們的發展都不會向上。
會穩定在一個平衡的局面上,這對於他們來講是一個錯漏的敗筆。所以務必要放一個小金魚兒,在這一條水中,以小金魚作為帶動,把上頭的大佬。以下的底下的混子。還有其他各方人群都可以調動出來,這是一個魚餌,一個實實在在的魚餌,這盤大棋還是紫禁城這一塊調動。
「看來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對不對?」
「報告徐領導,確實如您所講,現如今調查員已經進入到長淳,而且最近發回來的訊息是他們已經潛入到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想必不久所有的問題都會浮出水面!」
一場大戲正在開始,而這一場大戲當中,大家都是囚禁在牢籠里的魚,要來一次瓮中捉鱉
劉軍寧越想這件事情越不對勁。
感覺像是紅星重工里的黃大軍得到高人指點。
而這個高人到底是誰,劉軍寧也不明白。透過韓為民的這一方變化,確實讓人有一些忌憚。「其他兩個一定要把握好訊息,不能夠走漏風聲懂嗎?」劉軍寧,像他這樣平常都比較穩妥的人,從來不會把話說得很死。但是現在他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明面上,也就足夠證明。今天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但至於這個問題是從何而來從何而走撩在了哪,還並不清楚。可是萬濤得到底下的人匯報。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劉廠長可能是事情不會如我們想像的這般順利,因為,本次條件下,已經有人開始在散布,說紅星重工暫且要退出這一次的選擇和這一次的投標,想來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告訴了,告訴了東北製造與哈濱工業!」
外套的萬濤的這一句話,可是生生把劉軍寧的全盤大忌都給毀了。「到底是哪個人搞的?」
「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里怎麼會有這麼多長舌婦?」「給我把這個人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膽子大?」劉軍寧已經發飆了,在背後的萬濤他心裡也是異常的害怕。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我相信應該不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里的人,而是來自於其他各方想必應該是韓為民泄露出去的訊息!」
已經把這個矛頭指向了韓為民。果然有你呀,萬濤。
你這招移花接木瓮中捉鱉,玩的還真溜。
只是劉軍寧想到的不僅僅只有這些,這麼長時間以來它的發展已經進入到了一個迴圈時期
只要中間不出任何的差錯,它一定能夠在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廠長這個位置上做到死。可是中間突然出現這麼一檔子事兒,憑藉這一檔子事雖然不會對他的職位產生影響,但是總覺得這些事情怎麼突然一下子都進來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著想著忽然劉軍寧把矛頭指向了紫禁城。一想到這裡他後背發涼,一層冷汗冒了出來。「萬濤,你說我們這張網會在晴天之下隱藏的好嗎?」劉軍寧心虛了。
「肯定的,彼此之間都是利益牽扯,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巨大的朋友身,深厚的友情,只有在利益的加持之下才能發展下去···」
這是實話,但是終究還是有那麼一點心虛。。
東北製造郭長龍。聯合帶動了本次過來的秘書王天。他們坐在一起開會。
「聽說了嗎?據說紅星重工想要退出本次的招標!」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傳到了東北,製造郭長龍的耳朵里。「退出?」王天都有一些驚訝,這些天他一直在處理你和劉軍寧之間的事情,對於這些事他都沒有想過
「為什麼會退出?難不成他發現其中的貓膩兒了?」王天所在的東北製造可不如紅星~重工那麼硬。
當年李懷德在的時候,面對劉軍寧一定和他平起平坐這件事情,不是讓你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來威脅李懷德,而是李懷德要讓你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成為他手裡-的瓮中之鱉。
只是黃大軍他沒有這樣的實力。這件事情就這樣撂在了這。
被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劉軍寧如此拿捏,也真是丟死人了。
「應該是吧,估計東北製造這一次給到的這麼多,同樣劉軍寧也想讓紅星重工給這麼多,但是沒想到紅星重工的人卻這麼的硬氣,這一次的算盤,估計是劉軍寧他打錯了。」
猜的很對。
估計也只有這些了。王天就感覺好像是抓住了生機一樣。
「郭長龍,也不就是我們的機會嗎?這不就是東北製造的機會,這一次只留下了兩個產業另外,另外一個就是哈大濱工業,咱們和他們比起來,那不就是半斤對八兩嗎?」
這句話也道出了天機。
既然半斤對八兩,那就沒有什麼誰比誰,那就要看誰能夠和其產生合作。
他們這些鋼鐵製造目前的大頭也就屬於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說實在的如今的華夏工業百廢俱興。
正是需要鋼鐵製造發展的機會,怎麼可能就這樣被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拿捏,只不過是給他點臉面,讓他能夠和自己達成一個長久且穩定的合作,為著自己的功績而存在的。
少了這點玩意兒對自己的功績影響很大,但是對職位影響並不是很大。每個廠的廠長几乎就是一個定心丸。
有這個廠長在接下來的事情才好辦,盤踞這個廠多年,不管上到關係下到工人都認識他,貿然撤換廠長可能會引起整個廠子裡的變化。
這就不是什麼所謂的更換能夠解決問題。派系支援。
包括底下工人的崛起。
都會對整個廠產生無與倫比的變化。這也不是哪個廠長更換之後能夠承擔得起的,每一個廠都如同紅星重工一樣,都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既是如此,那我們也等著,不過就是耗費時間而已,對於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來講,它需要交工完成製作工期,它最需要的是時間,可是對於鋼鐵製造來講,生產放在了那日後必定有用處,所以無可厚非,現在缺時間的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不是我們。」
郭長龍看得很開。
「所以接下來,無論什麼事情咱們都不要急,只需要等。看看到底誰能耗過誰!」郭長龍做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哈大濱工業。
趙光宗他也得知了這個訊息。秘書李培也是異常之驚訝。
然而哈大濱工業的趙光宗他可做出了一個更有意思的決定。
「不著急,一點都不著急,走吧,咱們去和紅星重工還有東北製造的人一起吃頓飯,大家都是在這個行噹噹中工作多年的老油條,如今面對油鍋不得下鍋炸一炸?」
李培哈哈大笑。
「不知道,劉軍寧要是知道咱們三家產業都聚在一塊吃飯的話,他心裡怎麼想!」李培也是一個人精。
「管他怎麼想,反正現在的主動權就在我們的手上,說實在的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這麼大的用鋼材需求,也不是一個產業能夠完成得了的,紅星重工可以勉強接下來這個單,但是咱們廠和東北製造只能合作,這事兒已經不著急了,真是破陣破的太好了!」
韓為民回到招待所之後,忽然感覺自已渾身的擔子鬆懈了不少。之前一直在想著如何能夠挽救紅星重工,如何能夠讓紅星重工在未來的發展當中處於不敗的地位,完成好自己的任務。
但是現在突然的一招以退為進,讓韓為民見識到了,能坐在那些位置上的都不是平凡之人
韓為民心情很好,看到程宇的時候笑著搖頭。
「程主任,是不是這一天相當的無聊,早知道就不把你帶過來!」韓為民啊!
不是你想把我帶過來,而是黃大軍不想我在廠子裡還不知道他們在紅星重工里幹什麼大事。
再者說了,被帶過來的程宇心底里異常慶幸,否則也不知道這麼多秘辛。也算是一場有趣的事情,而且如果不過來,也不知道紫禁城的人竟然這片烏雲無處不在。「也還好吧,就全當度假,不過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程宇有意無意的一句話,韓為民大笑。
「確實是該吃飯了,而且我看這個天氣是很不錯的,咱們要不然去外面帶上大家找個館子,咱們搓一頓,反正是工廠報銷,這點事兒應該還可以吧!」韓為民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這一次的負責人是您,您說什麼我們就跟著做什麼!」程宇難得的如此對韓為民。
韓為民想起來前段時間在工廠里程宇被作為模型代表而學習,沒想到現在竟然對自己如此畢恭畢敬,這小尾巴都快翹到了天上。
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東北製造的郭長龍和哈大濱工業的趙光宗。他們都過來了。
看著各位互相眼神之中,已經彼此知道這件事是什麼意思,然後郭長龍願意招呼帶著大家說。
「現在已經快到飯點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里的伙食好像不怎麼行,咱們出來的時間也久了,不如咱們去外面搓一頓?」
正中下懷。
「走吧,一起去吃··.」一堆人,嗚嗚泱泱的過去了,這人數可不少啊,加起來將近有三四十個人。聽說要吃東西,那心裡可異常開心,這動靜也是異常的大,招待所裡邊空無一人,大家都跟著走了。
萬濤把這個訊息傳給了劉軍寧。「劉廠長大事不妙!」「他們三方會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