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也從這些話語當中大概知道了一些。萬濤能夠做到如此,那是因為劉軍寧那一塊出現問題了。
早在程宇的預料之中,劉軍寧如果能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逮捕甚至被抓獲,那早就開始行動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還不是因為劉軍寧,這個傢伙上下關係網實在是盤踞的太深厚了。想要拿它的確得費點功夫。兩個調查員一走,萬濤就好像脫了一層皮一樣,靠在牆上就和人不斷大喘的氣。看到面前程宇正在守著韓為民和趙光宗的時候大笑道。「喲呵,你這是在這守喪嗎?」萬濤這傢伙死到臨頭的嘴還是這麼硬,根本就不知悔改。程宇望了他一眼。
他現在只是有一些缺水,甚至精神有些緊張,只要稍加休息就可以了。「怎麼樣被人詢問的感覺不太爽吧!」「以前的時候都是你居高臨下去問別人,現在換成你自己了,怎麼樣,這事兒沒法子了吧
程宇這話一說出來萬濤整個人氣到要死。幸虧現在劉軍寧那一塊還能夠頑強抵抗,而自己也沒說出來什麼太過分的話。該交代的還是交代的一些,畢竟劉軍寧現在接受了紅星重工,哈大濱工業和東北製造,三家鋼鐵製造產業的回扣的合作書。
而且這個合作書是當天就被扣下來的。
他們現在正在進行最後的抉擇機會,就是要從他們手裡邊找到到底要和誰合作的相關證明
只要能把這個東西拿到手,那麼接下來不管和誰合作都是有利。誰知道紫禁城的人紛紛要挑,這個時候出現一下子就變成了把柄,把他們抓在了手中,這點也不能怪別人,只能怪自己不太爭氣。
還是那句老話,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天只是遭了一個殃,而不至於把這個破洞變成個大的漏洞,來進行比對。
甚至說要在其中不斷的反省自己沒有這回事的。萬濤不會這樣做,劉軍寧更加不會這樣做。
他們只是在想法子把這件事情給掩蓋過去,僅此而已罷了。
程宇沒必要和這種人在這裡打嘴炮。
該幹什麼幹什麼就好。
「他們倆倒是沒死,不過我看你的樣子像是要死了的,你現在該去喝點姜水驅驅寒,如果再不去,你這體內寒氣已出來,到時候不是你直接斃命,而是有可能你體內唯一的雄性特徵就不好用,到時候這不比殺了你還更難受?」
程宇一語成出,當時的萬濤還想著送程宇一兩人參,寒磣寒磣他,讓他好好補補身子,噁心噁心他沒想到現在自己卻被噁心過來了。
「你懂什麼呀?」
「這你可還真撞到了我的專業上,首先我是醫生,我就等這件事再者說了,你那點身體自己幾斤幾兩你還不清楚嗎?難不成還要我把你的雄性特徵能夠用多長時間給你說出來?」
程宇這個傢伙是中醫和西醫雙修的。
第一講究的是物理治療。
可以在你身體上找到病症,然後以病症作為切入點直接對病下藥,但是中醫它講究的是物理攻擊和法學攻擊。
他不會給你任何明面上的所有指示,但是他會以最終的成效來攻擊你所有的一切。透過把其他東西調整好之後,你的這個病灶相應的也就好了,這就是一個快一個慢的原因一個治標一個治本的原因。
萬濤現在正不是和程宇敵對的時候,和程宇之間打嘴炮沒什麼用,現在重要是和劉軍寧共同去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幹。
如今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裡邊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員工。究竟他們其中誰是紫禁城派來的,誰又是心腹,實在是搞不懂如果在這一張網當中找到有關紫禁城的人,那可真的叫做是大水沖的龍王廟。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見到劉軍寧的那一刻,劉軍寧似乎比之前更加憔悴了些許。以前的時候看到他肚子上滿是油膩,但是現在看到的時候這肚子竟然輕鬆了不少。難不成被調查員尋找問話竟然還能去除油脂,確實是千古奇聞。「廠長,我們該怎麼做?」
「我也有點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來勢洶洶啊!」
劉軍寧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要知道他之前根本沒有遇到過這種大的陣仗。雖然這兩個調查員是無法對劉軍寧做出怎樣的判斷和決定。也無法透過現有的證據來判定劉軍寧是有罪的,是吃了回扣的,而且是有損害的嫌疑。但是劉軍寧感覺到的是這一次的規模異常的大。
萬濤也感覺到了,這一次不是一般的強烈。幾乎涉及到了長淳製造廠全部的變革。這得多大的手筆呀。劉軍寧之前以一己之力牽扯了這麼大的一個往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把所有的人圈進去
保證這個網的關係從上到下都是牢不可破的。兩個調查員給到的名單當中,有許多都是熟人。
而且都是遠在劉軍寧之上的熟人。
在這些熟人的身上,劉軍寧感覺到了,害怕他們都尚且被紫禁城懷疑,更不用說自己了。「程宇在哪?我要去找他!」劉軍寧突然要去找程宇。
因為他想來想,去最近來到長春第一汽車製造廠的所有人。紅星重工,哈大濱工業和東北製造三家廠子裡頭。最讓人懷疑的就是程宇。
如果程宇不是紫禁城來的,如果不是程宇暗地裡幫助兩個調查員,潛入到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
這些事情是絕對不會敗露的。
「找他幹什麼?難不成這個人與這一次的變化有關係?」萬濤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些年跟隨在劉軍寧身邊,萬濤也學到了不少待人處事明察暗訪的能力。三言兩語之間,皆可說明其中緣由,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知道對方到底要幹什麼,要做什麼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在那個時候了,這個時候正是兵荒馬亂之際。要想從中得到變化,求尋出生之路,那就必須把話說明白。萬濤已經沒有退路了,他不像劉軍寧一樣,有上面必有,他最大的保護神就是劉軍寧。劉軍寧一旦出現問題,萬濤死無葬身之地。
就算劉軍寧不出問題,如今這麼嚴重的調查,總要有一個替罪羊,萬濤就是最好的人選。萬濤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僅僅只是為了劉軍寧,也是為了給自己鋪路避免自己進入到萬劫不復的地帶。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到底和紫禁城有什麼關係,但是兩個調查員和他關係好像很親密,我想不進地獄如何看閻王?」
劉軍寧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必須要見到程宇。
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招待所。
韓為民和趙光宗,這倆傢伙真是睡了好長時間,前前後後加起來將近兩個小時,獨獨立日之下他們二人睡得暖洋洋的。
程宇在一旁吃著,從食堂打回來的盒飯,噴香。當然程宇也感覺到了,四周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這裡,不知道是紫禁城來的調查員的眼睛還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眼睛。
總之程宇現在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中。程宇沒必要出局。也沒必要在這裡露個名兒。
總之他只需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隱藏起來,剩下的事兒都能慢慢做。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一刻鐘之後,韓為民和趙光宗二人總算是醒了。過來起來的時候渾身爽快。
剛才出門時背後中風,精神緊張,導致血脈倒流。如果不是程宇家已出手阻止。
血脈都已經沖在了腦子和左心房中,他們二人如果搶救不得當…必死無疑。這一覺醒來,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太陽刺得他們睜不開眼睛。「這是哪兒啊?我不是在小黑屋裡嗎?」韓為民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虛。
「韓為民,我怎麼和你躺在大院子上了,咱們倆喝醉了?」趙光宗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肌肉酸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了。連忙檢視了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鐵青的地方,可是也不知道為何就渾身上下又輕鬆又痛的,真是搞笑。
「你們倆人醒了?」背後突然傳來一句話。
搞得他們兩個人精神砰的一下緊張起來,肉眼可見他們的毛都炸刺兒了。「誰在後頭說話韓為民,難不成我們從小黑屋裡出來進了地獄,這地獄怎麼還有陽光?」趙光宗已經嚇得魂不守舍。
二人緩緩扭頭就好像落枕一樣,機械的轉著自己的腦袋,看到程宇那一刻嚇了一大跳。「這個閻王爺,怎麼長得和程宇一樣一樣的,程主任難不成還是閻王爺?」韓為民莫名其妙在陽光底下刺眼的,他眼前又是黑又是亮,現在還沒緩過勁來。「你見過哪個閻王還給你們備飯?」程宇吃著禮盒,裡頭的盒飯還挺香的。「備飯?」這倆人又是莫名其妙,這腦子也不知道被驢踢了,還是剛才在小黑屋裡邊中邪了「果然我們倆人現在就是在地獄裡地獄最後一頓飯當個飽死鬼!」趙光宗現在這魂兒已經飄到9天之外,現在身上只剩下一個肉身而已。程宇聽著他們兩個人嘀嘀咕咕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哈哈大笑。
「再不過來我一人給你們一巴掌,看看你們醒不醒?」程宇剛出口韓為民和趙光宗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不自覺的一人伸出了手,狠狠的給了對方一巴掌,感覺到了一股刺心的痛。
「過去我們沒死···」程宇白眼都飄到了天上。忽然他們二人肚子呱呱叫了起來。
「程主任,飯呢,我們陋真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