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拒絕了劉軍寧。劉軍寧灰頭土臉的走了。
只留下了在現場眾人有些驚訝的他們,劉軍寧平常真的是和顏悅色,喜怒不形於色,此人是最為危險的。
像小劉這樣的單純的人,高興快樂,害怕驚訝都會表現在臉上,是最容易相處的,也是最沒有城府的。
劉軍寧平常穩如泰山的人,今天竟然動手打人失態了。也在表達一個訊號。
這件事情的確劉軍寧遇到了危機。
走出招待所門口的萬濤,整個臉上的巴掌印還很大劉軍寧看著他苦口婆心的說道。
「這是給你一個經驗教訓,告訴你不是什麼人都能惹得起的!」「你在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你惹誰都行,但是只能在長淳這個地兒,你如果出了這裡,你就是死路一條!」
劉軍寧說給萬濤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他現在確實是走投無路了,或許該聯絡聯絡自己頭頂上的老領導們了。實在是被逼無奈才走到了這一步,否則劉軍寧絕對不會給他們添麻煩,這580也是這群老領導願意和劉軍寧合作,冒著如此大風險的原因就是因為劉軍寧能把屁股擦得很乾淨。不會牽扯到他們?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劉軍寧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這些人想要獨善其身,劉軍寧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萬濤靜靜的待在那,看著劉軍寧走的很遠很遠,自己都敢去追不上他。而扭頭看著後面的招待所裡面這一群牛鬼蛇神進地里,油然而上的感覺到了一陣寒意。面對困難萬濤不怕。剛才紫禁城的人不管怎麼盤問他,雖然他已經嚇得尿褲子了,可是他該說的話說了,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往外吐露。
然而現在劉軍寧的一巴掌幾乎是把他給打醒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雖然萬濤不是君子,可是他也如同趙光宗一樣,上有老下有小,所以他也要開始為自己開始衡量。
人這個人最複雜,一旦動了心思九頭馬都拉不回來。更不用說像萬濤這樣勢利眼隨風倒。
雖然跟著劉軍寧這麼多年,但他是重要的人物,也是最危險的人物,只是劉軍寧沒有感覺得到,他如果要離開萬濤,有許多事情他都做不了的。
劉軍寧現在是關心則亂。
他不是在關心萬濤的下落,萬濤的心思,他是在關心自己的後路。不不過話又收說回來了,如果劉軍寧都沒有後路的話,就算他萬逃有八隻手十個眼睛他也沒辦法。
在這條路上走得遠,他也沒辦法在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中獨善其身。這就是依山傍水連坐。
招待所裡邊的各位還沒有回過神。小劉愣了,愣眼睛看著程主任說道。
「程主任您的醫術這麼高明,神通廣大,他們兩個剛才都已經成那樣,不能把他們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個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劉廠長到底得了什麼病讓您都束手無策?」小劉看似單純的一句話,卻是點破了機遇。韓為民和趙光宗兩個人,他們都是被菩提老祖敲了三棒子的,孫猴子是個人精一樣。他們怎麼能不懂程宇的話?
「小劉啊,劉廠長是生死之症,只要他能看到自己的死症,他就能夠活下去!」程宇這個話好似矛盾,小劉聽著也矛盾。
「程主任您說這個話也太差勁了吧,一個人如果要死的話,肯定是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死的呀!」
「我們做醫生的肯定會告訴病人,他是得了什麼病而離開的,何必再在這裡向您請教?」小劉還是單純。
「人是很複雜的,沒有人願意朝著死的地方看,大家都在朝著活的路上走,只看到自己活下去的能力與條件,卻看不到自己什麼原因導致死亡,這是最危險的,劉廠長就處在這種危險當中,他能悟得明白就有活路,如果悟不明白,死路一條!」
程宇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給小劉說的,而是給面前的韓為民和趙光宗講的。趙光宗額角上的汗滴是一層一層的往下掉。不是因為程宇沒有治好他。而是因為他現在心裡邊極度害怕。
就在眾人心驚膽戰的時候,頭頂上的這一層烏雲,已經把大家給圍繞住,現在還僅僅只是烏雲而已。
如果天上的那一輪太陽直接如同陽光和炮彈一樣照射下來的話,死傷一片。「趙光宗,你就是哈大濱人嗎?」程宇突然一句話,趙光宗下了一個激靈。
「我不是哈大濱人,只是工作調動到了哈大濱工業,所以把底下的親人,老婆孩子還有我父母都接到哈大濱住了!」
趙光宗如實回答,現在已經不是要隱瞞自己事實的時候,而是要和大家打成一片,共同進退,現在才是一個最好的時刻。
「你是哪裡人?」
韓為民聽到程宇對趙光宗如此的上心,可能有那麼一點點的意外。因為韓為民這個傢伙也是和黃大軍一樣趨炎複試而走上來的。
但是韓為民比黃大軍更為可貴的是黃大軍,此人只懂得貪圖享樂,恢復眼前知識,而韓為民在經歷了這一遭事情之後。
眼光可以長遠一些,如同許大茂一樣。
他們不僅僅只局限於四合院,也不僅僅只局限於紅星重工,他們會放眼在歷史的角落當中去找。
趙光宗聽到後如實回答。
「我本來是燕京人,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在燕京,逢年過節我還要回到燕京上祖墳!」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程宇臉上揚起了笑容,這不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嗎?趙光宗這個傢伙是時候該把他收歸旗下。
「回去之後很快就要到七月十五中元鬼節了,應該要過來這邊燒香上墳吧!」程宇像是在嘮家常一樣,韓為民這個心一下子又回歸到了正常。畢竟他還在想著黃大軍的囑託。
「如果這一次能夠平穩過去,一定會回去的祖宗保佑!」
「好啊,等回來的時候歡迎你來我們四合院坐一坐,還有韓為民,大家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共同祝願各位能平穩過去!」
程宇本來想把趙光宗立馬收入旗下。一路扶持他取代黃大軍的位置。
現在這個時候,風雲變化莫測,再等下去恐惹事端。但是如果一切都要箭在弦上的話,不光趙光宗他會懷疑韓為民也會懷疑韓為民這個傢伙需要一步一步的來做,趙光宗已經提前預定。
程宇敢斷定他們兩個人回到自己原屬單位的時候,一定不會如同現在一樣如魚得水,清光在天。
他們一定會遭遇到非人的待遇。
且不說他們會不會降職降薪,他們能不能夠在哈大濱工業和紅星重工待下去還是一個問題呢。
把這件事情辦得如此的雜,而且還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威脅,他們不會輕易放過這兩個人
醫院。
東北製造的郭長龍。郭長龍的助理王天。
哈大濱工業的廠長秘書李培。這幾個人從小黑屋裡出來之後進入到醫院,整個人就是心悸。然後帶來的全身肌肉緊繃,而且心跳很快,呼吸不勻稱。當呼吸過快而導致無法呼吸,胸部起伏過大的時候,就意味是鹼中毒。
他們兩個人現在就是如此,這是由自己的精神所導致的問題。
醫院裡面的各項醫生他們開始全部聚集在一起,共同的為他診治,不是因為他們身份有多尊貴而是紫禁城的調查員帶著自己證件去往了他們整治的醫院。
「這三個人務必要把他們給救活,讓他們正常精神,不允許出現問題,因為他們對我們有重大的作用!」
調查員的話讓醫院的院長倍感壓力,迅速召開的專家開始對他們聯合救治,務必要保住他們的性命。
最起碼能夠讓他們開口說話,至於其他無可厚非,這些本來就是犯罪之人。到時候他們的罪行一旦被暴露出來,很可能面臨的就是槍斃。
這一次從紫禁城過來的調查員有兩個是主要追蹤劉軍寧也是他們的頭目,其他的人就是聯合在長淳四周。
已經在這裡潛伏了將近半年時間,調查院已經換了將近四批。安頓好醫院的這些事情後,調查員立馬回到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辦公室。肯定四周全部都是有人在做的,還有一批的調查員他們在做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就是將方圓十公里所有的電話重新進行改造,把所有的一切監聽裝置全部祛除。
他們為了保證自己的通話與紫禁城的交流,是處於一個穩定的狀態,所以不允許任何人參與進來。
要把劉軍寧所組建的這個局,一點一滴的都給落下來。到現在為止,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所有的訊息都沒有傳出去。
劉軍寧幾乎全程都是有人跟隨的,不管是萬濤還是其他等人,都在進行一個平穩的動作。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工人們正常上下班還是其樂融融,非常的開心。
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偶爾在街邊吃點夜宵,大家打打哈哈的,這事兒過得還挺好,沒有人知道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廠長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劉軍寧現在家不能回,哪兒都不能去,包括他的家人全部都被監禁了起來。都要在長淳的汽車製造廠里待著,直到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才可放行。這樣就能夠保證不會有風聲傳出去。
紫禁城的調查員們坐在了一起,他們要開始召開一個會議。
「頭!這群人嘴皮子很硬,說出來的話有些可信,有些不可信,哈大濱工業紅星重工以及東北製造里的主要人物都已經全部問遍了,他們和劉軍寧說的差不多!」
「劉軍寧那塊我們也連夜審訊了不少,可是最後得出來的結果你也知道,這傢伙有恃無恐,你說我們需不需要讓他稍微的離開,然後走出去之後把它當成一個魚兒,把後面的人都給調出來!」
調查員的頭叫做孫峰。
這傢伙是多年的偵查探子,而且都是偵察兵出生的,還在第一行警備幹了不少的時間。從事這方面的工作非常的有經驗。
「他是不太可能,劉軍寧這個傢伙比起普通的罪犯來講,不知道腳滑多少,所以我們儘可能的讓它保持在一個平穩的環境中。」
「我相信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退路面對的,只有一條死路到底,能夠在這條死路上,是否能夠發展出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劉軍寧不是傻子,他在長春第一汽車製造廠自己的辦公室里安排了兩部電話。有一部電話是放在單獨的區域的,就連調查員都沒有找到。
平常和其他的各位領導聯絡,就是靠的這一部電話,雖然最後是聯接總機,但是他們有他們的揭秘案號。
而且是單獨的線索,單獨的電話線連線起來的,只有單項聯絡才可以成功,根本不可能雙向聯絡。
只有劉軍寧每次向各位老領導包括頂頭上的人開始匯報的時候,才可以動用這部電話,剩下的時候都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廠長辦公室的電話。
回去之後詢問四周。劉軍寧不想把萬濤給放棄掉,他實在是一個很好的抓手。
這件事情萬濤也並不清楚,等有空的時候,劉軍寧想著要和萬濤好好的說一說,談談心,共同面對。
且把這個困難度過去之後,萬濤似乎應該要生成為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副廠長。獎罰分明,共度困難,才是最好的辦法,畢竟經濟利益之間的拉扯比任何人情都管用。拿著私密電話撥出去之後響了兩聲,對方立馬接了。「劉軍寧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沒有成功?」
對面一個沙啞的嗓音說著這番話。
「對不起,我們這邊可能出現問題了,你要知道我平常的時候是極度的小心,這件事情可能要稍後延遲!」
「延遲沒問題,把這件事情辦好就行!」
「老領導最近沒有遇到什麼事情?」「沒有我這一切安好,你那兒呢?」「我這邊也一切安好,請您放心!」掛了電話的劉軍寧長嘆了一口氣,老領導那兒沒事兒,這事兒大部分就沒事兒。可是掛了電話的老領導,看著面前紫禁城過來的戴著帽子的人,手都在顫抖的說。
「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這是局中局中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