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聽到孩子這兩個字的時候,劉光齊一下子愣在了那。
他都沒有告訴程宇,為什麼程宇會知道黃玲玲懷了孕,這不是一件好事啊?大家都知道黃玲玲之前遭遇到了侮辱。
現在又懷了孩子,中間這段時間自己就是在監獄所裡邊度過的,這孩子是誰的?這不就一目了然。
雖然劉光齊已經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設,想讓自己被迫的接受這件事情。可是到現在真的被人給提起來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也是有點接受不了。或者說他不想被別人發現,他之前已經下定了決心,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不管誰說那就是自己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劉光齊的眼睛當中透露出無窮盡的懷疑,猜忌和自我保護。
許大茂聽到後都震驚了。
傻柱聽到後準備說話的時候,許大茂一把把他攔了下來。捂住了他的嘴。
要是讓傻柱傻不愣登的把這事給說出來,你說他聰明吧,他挺聰明的,能夠看透這個孩子可能不是劉光齊的。
你說他不聰明吧,他也確實是不聰明,為什麼要在人家劉光齊面前提起這種事情,這不就是著了劉海中的老路嗎?
實在是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你乾脆不讓傻柱說話,這才是力保大局。所有的話都留給程宇說。
「別忘了我是一個醫生,見到黃玲玲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懷孕了,只是如果你老婆現在還處於這種極端的條件下,因為現在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對這些東西很有可能都有刺激。」「她現在只能夠依靠你,所以在一個既定的環境當中會加深她的刺激,這樣的話是會極大的影響肚子裡的孩童,它的發育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出來和別人不一樣!」
程宇三言兩語直接講述了出來,因為程宇是醫生,而且醫術還是很高明。之前和程宇打交道的時候就聽他說過了。
醫院裡的醫生大夫和主治醫生都說,黃齡人的精神病是沒救了。只能這樣任由病情而不斷的發展,如果想要救的話就必須住醫院,可是一在醫院裡離開劉光齊黃玲玲整個人就和發了瘋一樣。
醫院裡對他使用了電機,使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可是都不管用,到最後沒有辦法。劉光齊才把黃玲玲給帶回來,實在不想讓他在醫院裡邊受那種痛苦。
「我有辦法可以緩解,甚至最後治好黃玲玲的精神病,說不定在你孩子出生的時候,他身邊有一個非常健康的精神正常的媽媽!」
當程宇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劉光齊立馬扭頭撲通一聲跪著下來看著程宇。「只要你能治好我家老婆,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這個房子我給您了,劉海中的房子我也不要了,都給您,在家裡面您看上什麼都行,免費讓我給您打勞工也都可以,只要讓我老婆健健康康的孩子健健康康的,什麼苦我都忍了!」
看到劉光齊這個樣子的時候,在想到劉光齊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這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一個男人能夠為家裡人變成什麼樣子,劉光齊就是一個真實的例子。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眼睛裡就好像進了沙子一樣,兩個大男人竟然也開始流淚了。誰能夠見到這些東西之後而無動於衷?大家心裡邊是異常的難過。
程宇給了許大茂一個眼神,許大茂立馬過去把劉光齊扶了起來,和黃玲玲坐在了那。
可是下一刻當大家看到黃玲玲的時候,雖然他是個精神病,但是她是有感知的。她是有良知的。
看到劉光齊跪下開始,求程宇的時候,沒想到黃玲玲的眼角竟然也冒出了淚滴。
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幅畫面。
「我不敢保證能夠救好她,但是我敢保證她一定會越來越好精神,越來越正常,這個地方已經不是和你們住了,紡織廠那塊已經和街道辦通知,擇日之內要收回你們的房子,我們剛才過來街道辦的時候,已經聽到裡面說什麼了,所以如果你要回農村的話,我是不會回去幫你的!」
程宇說的也是實在,畢竟他自己和劉光齊與黃玲玲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結果現在。
他們要回到農村的話,那程宇自然也沒有必要和他們一起回到農村,和他們一起在那被迫接受治療。
就算程宇的心態怎麼好,也沒必要把這事做到這種局面上,這也實在是太過了。「您說您說我怎麼辦!」
「紅星重工需要一個安保人員,最近有幾個安保,他們年齡大了,然後回家養老去了,需要幾個年輕力壯的開始來這裡維持,我覺得你小子你挺棒的,應該能夠扛得住。」
等你兒子生下來之後,你就去當保安員,如何?」聽到這裡以後劉光齊整個人異常開心和激動,跪在地上砰砰的又磕了三個響頭。「好的,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務,我一定在工作崗位上好好完成!」「紡織廠無緣無故開除了,你們當然你們也是有原因的,但是紡織廠在開除的時候必定會給你們一定的補償金,這個問題你不用想,我會親自幫你們討要回來。」
「到時候把家裡面好好添置添置,一起搬到四合院裡住,大家也都在一起,能夠互相幫助
當程宇把這話給說出來時,劉光齊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之前確實劉光齊和院裡的人沒有什麼瓜葛,只和劉海中等人有矛盾。
本來他以為四合院裡的那群人都是一群牛鬼蛇神和見風使舵之輩,沒想到人間自有真情在
「至於你老婆的話,一個星期有三天時間來我這做一下針灸,我可以保證她一個月之內精神狀態就會恢復正常,至於你的孩子,好好的養著吧,他是上天留給你的禮物!」
程宇這句話已經說明白了。事情都已經弄好了。
沒有戳破,也沒有讓劉光齊尷尬,也沒有告訴大家,這個孩子不是他的。總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完完全全的落地了。
今天他們就要收拾前往劉海中的屋子裡,雖然去了那會有很多的麻煩和問題,但終究能夠把他們兩個人給保下來,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就由不得他們胡來。。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的時候程宇或許根本不會答理劉光齊和黃玲玲。
只是這段時間去了長春第一汽車製造廠,並且回來之後對很多事情的問題都有了改觀。這些事情的變化是一個遞進~的。沒有辦法更改的。
有些事情確實不是程宇,能夠以一己之力而將其完完全全的落地。這些都是重中之重的改變,人生都是在不斷的旅途當中而發生的轉彎,然後再變成了如今之模樣。
每一個都是一層一層疊加起來的效應,簡稱胡疊效應。只是不知道劉光齊和黃玲玲這倆傢伙日後能成為什麼樣子。但只要在程宇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兩個人但凡要敢胡來,程宇就可以出手阻止。這樣的話也避免這一場大風席捲到自己的身上。劉光齊在紅星重工的保安部程宇可以時不時的巡查一番黃玲玲,其實程宇可以用一個禮拜時間就將它完全治好,但是程宇故意會分散到將近一整年的時間,也是為了考察。
人有時候務必要做出一些相關的調整,如果一下子讓對方感覺到了你的好,可能對於你來講不是一件好事,要懂得有的放矢,會有鬆緊。
那麼這個東西就會好辦很多。
劉光齊和黃玲玲他們家裡邊已經沒什麼東西了,但是有點兒還帶不走的破碎家俱,劉光齊要把他帶走。
而且是程宇親自囑託的,有點熟悉的玩意兒進入到一個陌生的空間裡時,終究不會出現太大的差錯,也是為了保胎。
程宇和許大茂兩個人就率先回去了。留下來傻柱和叫過來的一些苦力在這裡收拾,他們大概就是在晚上的時候就會搬回到四合院。
所以程宇和許大茂兩個人就率先先回去了。
回去之後看了一眼張大宏,看了一眼賈張氏,兩個人還蹲在門口吃包子呢,這包子都吃了一下午了還沒吃完。
張大宏今天休息,看著這兩個人回來,整個人就嚇了一大跳,迅速鑽到屋子裡了,賈張氏看了一眼張大宏這番動作之後撇了他一眼。
「狗肉丸子上不了盤子,怕什麼怕?」緊接著扭頭就看到了程宇,還有面前的許大茂,看著他們兩個人哈哈大笑。
「你們倆是怎麼回事兒?怎麼你們兩個人成雙成對出去了,怎麼許大茂和你媳婦兒的事兒被你程主任知道了?」
賈張氏可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嗎?許大茂聽到後整個人後背都發涼了,連忙看著程宇搖頭。「您別聽他在這裡亂說,我們當時什麼都沒發生!」程宇看著許大冒著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道。「我知道!」
「給你膽子你也不敢!」這話確實是真的,就算給到他膽子,他也不敢對婁曉娥做些什麼。敢在程主任的身上動他的女人,那你簡直就是不想活了呀。然後程宇看了一眼,賈張氏和面前躲在屋子裡的張大宏笑著說。「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就把人家的屋子給騰出來,在裡邊住了有大半個月了也能夠周轉過來了,你賈張氏屋子裡邊這麼大,夠你們娘倆住了!」
「今天下午的時候,劉光齊和他的老婆黃玲玲兩個人就過來這邊住了,所以你趕緊給人家騰出來,街道辦事處那塊已經報備,今天下在過來要進行驗收!」
「紡織廠那塊也已經收到了,收據會親自過來安排劉光齊和黃玲玲的住宿,而且還會給人家賠償!」
「紅星重工為了處理劉海中的後事,對於他分配到的房子,已經下屬且再分配給了劉光齊和黃玲玲!」
「總之街道辦事處公安員,紅星重工紡織廠,只要能夠叫得上名字的相關人士,領導都會過來,所以你們趕緊做,不要讓你們在紅星重工受到一點點的不好的名聲。」
「特別是張大宏,你告訴他要是他不想在紅星重工幹了,就繼續在人家劉海中的房子裡邊住,如果他還想在哪掙錢這事兒就趕緊落地,領導面前沒留下什麼好印象,這我可就不管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大宏連忙的逃了出來。
準備就要去劉海中的屋子裡收拾東西,可是賈張氏一把把他拉住。「程宇你以為你是誰呀?不就是一個醫務處的程主任嗎?你有多大能耐說這些事兒,他們就會來啊,這些大領導多忙我還不知道,再說了,我們已經住進去了,這就是我們的房子。
「他劉光齊不是有房子嗎?沒房子讓他去找啊,劉海中又不是留給他的,我是這個院裡邊的一大奶奶,我說什麼大家才是什麼!」
大清已經亡了。
你怎麼還心心念念想著要當一大奶奶?
賈張氏,你這腦袋是被驢踢了吧,程宇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都已經笑噴了。
「行,沒事,那你們就在裡邊住吧,張大宏我已經和你說了,咱們都是一個院住的人,沒必要和你藏著噎著紅星重工,下午人事就會過來進行劉海中房產繼承相關事宜的操作報告。」「如果到時候把你寫進去和你的主管提一提他要不要你還是一回事,要記住你現在還沒有完全接受秦淮茹的工作崗位哦!」
「再說了,你們沒有經過劉海中的同意,也沒有拿到劉海中的遺囑,就私自霸占人家的財產,街道辦事處已經得到了反饋並且掌握了證據。」
「接下來的話要對你們進行全方位調查,要不然公安員為何要過來?我相信劉光齊已經進了局子裡,他不會再動手,黃玲玲更不會動手,只是不知道賈張氏還有你這個侄子張大宏,你們兩個人會不會進局子?」
「如果進去局子的話有沒有人看你們?」
「劉光齊出來之後感覺他精神都不太正常了,這局子真不是人待的地兒,你賈張氏七老八十了進去還能活個幾天?」
聽著這些話,賈張氏和張大宏兩個人臉上瞬間的表情都垮了。
之前想方設法的侵占了劉海中的房子,可是現在不得不把他還回去,確實是沒有任何辦法誰還能把自己的頭撂在房頂上放著不管?
程宇真有你的這嘴巴是真的一針見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