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宏撂了這麼一句話就迅速去上班了。這兩天他要在紅星重工里好好的表現,之前占據了劉海中的房子,紅星重工的人事單位過來之後進行調研,而且還和街道辦事處核對的訊息,自己在這兒的一些痕跡。
也算是做了一個員工的深入調查。張大宏害怕自己這種深入調查不過關,所以務必得好好的表現,然後儘早的成為紅星重工的正式員工。
能夠分到房子這事才是真的,如果分不到房子的話,張大宏這麼長時間的打工就可能有些白費了。
不僅連村子裡的房子都保不住,連村子裡的土地都保不住,甚至連紅星重工這塊住的房子都沒有。
還得去外面租房子,他可不想在這城裡花一分一毛錢,他要拿著這些錢娶一個城裡邊的媳婦兒。
娶到城裡媳婦兒,逢年過節回到老家,這本體有多有面兒呢?城裡邊的媳婦就是漂亮,就是白嫩。老家村頭裡面的那群媳婦們個個黑的和老樹皮一樣大,大多都是和賈張氏一樣,口齒伶俐
但是這用不在正臉上,可是這城裡面的姑娘嫩的和水一樣,怎麼能夠不討張大宏的喜歡?賈張氏還在這裡靜靜的待著,就院裡邊的女人都懷孕了,自己也是院裡面的女人,難不成自己也懷孕,難不成是老蚌生珠了?
確實賈張氏這話說的也到對,不過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哪裡還能懷孕,自己都多大了。要是她自己這個年齡還能懷孕的話,那簡直就是人類奇蹟,估計要被列入到華夏的研究事務所,然後好好的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結構,堪比愛因斯坦的腦子了。
賈張氏講完這話後,你我都就看到了這三個,婆娘看到他們的肚子確實比平常的時候還大了一點。
賈張氏還以為他們平常吃豬油吃多了,把肚子給吃起來,沒想到裡頭竟然懷了一個寶寶。
「原來你們三個婆娘在這這麼開心,是因為同時懷孕了,好傢夥,你們這懷的是你們丈夫的孩子嗎?」
「別到時候懷出來之後,秦京茹的孩子長得像程宇,婁曉娥你孩子長得像許大茂,吳玉娟讓你孩子長得像傻柱,這可就真有點意思了!」
聽到這話後的吳玉娟和秦京茹整個人氣的要死,一個女人在現如今的社會當中,最重要的就是貞潔。
這個牌坊必須得立下來,如果這件事情往外傳出去,就算不是真事兒,大家一傳十十傳百也就成了一件真事兒了。
所以賈張氏這張嘴必須給他撕爛,要是讓他傳出去的話,大家還活不活了?「賈張氏你亂說什麼呢?」
別說吳玉娟這張嘴是越來越厲害了,就算許大茂不看在孩子的份上和吳宇娟之間不停的掰扯,可能都白扯不過。
「行了行了,大家也別生氣,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時候大不了生出孩子來看看到底長得像誰!」
婁曉娥一句話安撫了大家的內心,如果這個時候動氣的話,可能胎兒不保。
再有可能的話會流產。如果要是因為賈張氏這一句話,而導致吳玉娟胎兒不保的話,許大茂整個人肯定會發瘋,甚至能提起鐮刀,直接去到賈張氏的家裡把他撕成碎片。
這種事情許大茂是能做得出來的。然後婁曉娥還在一旁補了個刀。
「不過我看賈張氏你經常把你侄子張大宏叫到房間裡和他商量大事兒,誰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呢?」
「而且我看這個張大宏長得好像和你還真的很一樣,特別是那張嘴和鼻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難不成你賈張氏在以前的時候也有風流往事?」
婁曉娥這句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以其人之身。迅速獲得了反應。占領上風。得到秦京茹,吳玉娟暢快眼神的讚賞。確實是能把這個所謂的虛榮的女人給搞的是萬劫不復。
既然你想造謠別人,別人也有理由能夠造謠,你大不了大家看看誰能造謠過誰。一個諸葛亮抵不過三個臭皮匠,但是三個婆娘懷孕的大肚婆能夠抵得過一個不知所措的老女人賈張氏。
這也確實是有一些讓人不知所措呀。賈張氏氣的要死,直接扭頭回家喝了一碗糖水。這糖還是以前棒梗在的時候他買的,喝了這麼多還沒有喝完。
賈張氏這輩子這張嘴是非常的夠用,因為他愛吃東西,誰家有什麼好東西,鼻子一聞就能把它給聞出來,到底做的是牛肉,驢肉還是羊肉,一聞就能夠聞到。
都是嘴饞。
然後賈張氏這張嘴還容易搬弄是非,坐在椅子正中間,磨音繞耳破口大罵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都能給它潑成五顏六色的黑。
這張嘴是著實厲害,如果以後要出土文物的話。
賈張氏的這一張嘴確實得當成文物,好好的讓大家觀摩一下,甚至要從中提取出大量的基因組織,到底看看這張嘴是銅做的還是鐵做的,實在是硬!
大家在一旁哈哈大笑,賈張氏怒目成風今天賈張氏撿完垃圾之後,要跟隨著張大宏前往紅星重工好好找一找廠長,開始說一說這件事情。
現如今紅星重工裡面的廠長就是黃大軍。賈張氏回到家之後喝了一碗糖水,恢復的精神吃了點乾糧,今天的早餐算是結束了,中午出去的時候還帶了一包幹糧,不得不說,賈張氏這個傢伙,他現在是非常的懂得節約。
能不在外頭吃絕對不會在外頭吃,他不會把錢給到任何一個自己認為不太好的東西身上。就這樣,賈張氏回去換了一身他自己認為最為乾淨且整潔的行頭,前往紅星重工好好的見見這一位紅星重工的廠長半。
紅星重工廠長黃大軍辦公室。
黃大軍這兩天心急如火,而且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一方面是程宇他自己得罪不起。
程宇到底在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幹了什麼?
他現在空無音訊,各大領導都連不上。所以黃大軍心急如焚。
該做什麼決策他是完全的,沒有理由,也沒有任何的動靜。黃大軍是真的菜。。
程宇在去上班的路上和許大茂,傻柱三個人聊的是熱火朝天,忽然在人群當中碰見了個熟悉的面孔。
韓為民。
不得不說韓為民這個傢伙長得確實是一表人才的,人高馬大,穿上衣服立立整整的。而且長得也不難看,確實還不錯。程宇指著韓為民的位置拍了拍傻柱。
「雨水也老大不小了,也不能這一輩子就在我家做飯,耽誤了人家的大好青春,我之前說想要幫雨水給他物色一個物件,你是他哥哥,你看一看那個走在前面穿灰藍色衣服的那一位小子,你覺得他怎麼樣?」
順著程宇指的方向,傻柱看到了一表人才的韓為民。
「不錯不錯,長得確實是很不錯,和我們雨水挺般配的,而且這小伙子看起來還挺穩重的不過看他那個穿衣服的級別好像應該不低呀!」
好歹傻柱在紅星重工里也摸爬滾打了許多年大,概知道這裡的層級結構。不過看到這個韓為民之後確實是有些眼生。不知道好像在哪見過,只要是能夠在紅星重工里出現的大人物或者調任的大人物傻柱都知道。
因為他是做飯的,在大食堂裡邊掌管後廚,哪個地方要什麼東西,哪個職位要什麼玩意兒,他都記得一清二楚,因為大家平時會有聚會。
接風宴請的時候傻柱都是最後端著大菜上場,挨個的把各位領導都認識了一遍。其實這個韓為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要是這個韓為民的級別是很低的話,讓雨水嫁給他確實是有點委屈了。雖然雨水也並不是什麼香餑餑。
可是雨水一定要嫁給一個好人家這是傻柱他自己心裡邊必須要想到的,甚至答應他自己父母的。
可是如果韓為民像程主任一樣是有職位的,那麼雨水就是高攀,可能去到那邊被人受欺負
腦海當中的傻柱已經想過了千千萬萬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必須得知道。甚至於說。
他腦海當中必須得想著是什麼人才能夠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這個人你們應該不認識,他是最近上任過來的,是咱們紅星重工裡邊的總管,統籌經營規劃,統稱為經理,也也就是我們的韓總經理!」
程宇邊走邊介紹。
聽到這裡時,傻柱整個人眼睛都已經冒出了金星。
整個紅星重工裡邊的總管統籌經營管理的職位的人,級別可是一點都不低的。雖然程宇這個醫務處的程主任聽起來威名遠揚,但是在紅星重工裡邊如果論起職務高低的排序的話,程宇還可能在中游的位置上。
而韓總經理他整個人的狀態,包括他的級這樣的上升渠道放在任何一個打工人的眼裡都是逆天的存在。所以有關韓為民的各類說法,在整個場子裡邊都傳開了。
「程主任,傻柱,你們說的這個韓為民應該就是黃廠長身邊的那個紅人吧!」許大茂這種小道訊息知道的那是相當的多,四合院裡所有的訊息幾乎都是許大茂放回來的。
「了解的還挺深,確實是而且他還和我一起進入到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投標專案當中,他還是主要負責人呢!」
程宇的一句輕描淡寫生生的,在傻柱的身上落下了痕跡,他不想自己的妹妹過得很辛苦
因為和這些富人在一起之後,本身實力之間就懸殊,很有可能會導致接下來發生自己,自己妹妹受欺負,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場面。
這些年他們也不是說離婚就能夠離婚的,大家各自都還是縫縫補補的,把自己的婚姻給維持了下來。
所以傻柱非常害怕自己的妹妹在那受到了欺負。
「走吧,咱們一起上去看看,相親,如果覺得可以的話,引導他和雨水兩個人互相認識一下!」
程宇說著帶著四合院裡的人開始向里走去,當走到旁邊的時候,韓為民突然扭頭看到程宇那一刻,臉上欣喜萬分,然後笑著彎腰稍稍的點頭示意鞠躬道。
「程主任早上好啊!」韓為民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帶著瘋狂的討好的意願,甚至非常的尊敬。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就算再怎麼傻,他們也知道這代表是什麼意思。他們本來還以為程宇在紅星重工里僅僅只是一個程主任這麼簡單。可是他們應該清楚的是,程宇帶領他們找到劉海中所遺留下來的大量的財產的那一刻,就應該清楚,程宇並非普通之人。
如今的整個紅星重工里的統籌管理經營的韓總經理,主動和程宇打招呼,而且非常的虔誠,這是什麼概念?
傻柱和許大帽兩個人正在心裡邊盤算著。
「早上好,黃廠長那邊怎麼樣?」
程宇相應的一起走,一起問了幾個問題。
「不知道從長淳回來之後我已經休息了好幾天,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也不知道當時扔下來的這個炸彈,黃大軍解決的怎麼樣了!」
韓為民在一旁如實的匯報。
而且現在韓為民幾乎有一個變化,以前叫到黃大軍的時候就叫他黃廠長,可是現在調到黃大軍的時候直接一個名字就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中間還是有點變化的,如果沒有變化誰信呀?
「韓為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兩個人是我在四合院的鄰居,這一位是許大茂,這一個是咱們後場的廚子傻柱!」
韓為民挨個的給他們點頭示意和他們握手,這表現的非常的友好。此時正是傻柱在瘋狂的試探韓為民,必須要看清楚這個程宇給介紹的物件到底是個何方的神聖。
把他底細給探究清楚之後,回家之後才能做決策。一路之上幾乎就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事到底能不能夠?聊得下去也沒人知道。所以傻柱會必須提前做好預示。
全方位在觀察著韓為民,但是韓為民卻不理會。
好像就沒有許大茂和傻柱這兩個人,他和程宇說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趙光宗,要來燕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