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事情,讓黃大軍心裡邊倍感疑慮。其實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在懷疑些什麼。但是他就知道是有大事要發生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把三個廠子裡的人都叫了過去,可是這三個廠子裡惟獨回來的只有紅星重工。
紅星重工全員回來,中間沒有任何出現差錯的地方,雖然沒有談成。剛把這個訊息透過黃大軍告知他自己背後的各位領導。
然後這群大人物,開始透過自己手段和關係,深入調查東北製造和哈大濱工業,在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發生了什麼事。
可調查出來之後,確實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給出準確的回答。但是他們卻得知。
東北製造和哈大濱工業,去了的人回來的都是傻了瘋了。甚至有的都開始自殺了。這不是一個好的念頭啊。最起碼,黃大軍是這樣認為的。
韓為民回來之後也變得非常的古怪,開始不聽自己的話本來黃大軍還以為韓為民是叛變了,沒想到韓為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對韓為民肅然起敬。
再加上這段時間裡邊的所有一切舉動,黃大軍想要保住他紅星重工廠長的位置而不受牽連
就必須要做的再謹慎一些,像劉海中這樣的人必須得儘早處理掉。雖然他已經死了,可是他遺留下來的問題的確很多。而且他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是在紅星重工的下屬單位工作。如果不把他們給解決掉的話,未來的紅星重工會面臨很大的問題。所以黃大軍決定送走賈張氏之後,他要前往韓為民所在的位置和他好好聊一聊。希望能夠從中找到一點什麼蛛絲馬跡,這樣的話自己在接下來的行動當中才不會顯得被動
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可以提早的做準備,而不至於手足無措,任人宰割。黃大軍是一定要保證出他的廠長的位置,如果連這個都保證不了的話,黃大軍這輩子覺得都白活了。
紅星重工的門口。
賈張氏一個人前往,本來張大宏跟在他的後面,但是後來被賈張氏直接從黃大軍的廠長辦公室給轟了出來。
賈張氏在那著實是有一些礙眼。平常在院子裡邊的時候,那可是橫行霸道。但是見到程宇之後也是扭頭就走。誰能想到這個張大宏是真的狗,肉丸子上不了盤子。
來到廠長辦公室什麼話都不會說,還不如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老年人賈張氏。所以賈張氏為了不讓他添麻煩,直接把他給轟走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由,廠長劉光齊和賈張氏親自去談的。當出來之後。
張大宏看到自己的姑姑立馬上前詢問。「姑姑怎麼樣了?廠長他願意把房子給我了嗎?」張大宏你真的是有一些直言不諱,也不管身旁有什麼人,就直接開始要房子。賈張氏聽到後眉頭緊鎖,瘋狂給張大宏擠眉弄眼。但是這張大宏就好像是不長耳朵,聽不懂也看不懂眼色一樣。
還不知道準備往外說些什麼,看到這種情況下,賈張氏立馬阻止。「閉上你的嘴,有事回家說!趕緊上班去吧,晚上回來你就知道結果了!」賈張氏趕緊的把張大宏給轟走,再不轟走的話去,可真的就難辦到了極點!賈張氏扭頭看了一眼郭培安。
「不是說你們紅星重工裡面有許多的車嗎?我這個在廠長面前都不卑不亢的人,有沒有機會乘坐你們的車去我們四合院?」
賈張氏你的口氣還不小。
這個年代誰能夠乘坐汽車回去呀,也只不過是紅星重工,是相應的軍工廠。紅星重工的位置呢比較重要,所以從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給他調遣過來不少的車讓他去開
這些車都是作為商業用途。然而你郭培安是誰呀?
你以為你是這個地方的大量的指揮官。
還是說你以為你在這個地方就職。既然沒有的話,那又為何讓人家賠你錢?總之這些亂七八糟的言語,實在是有一些不知所措。
郭培安跟著賈張氏一同去往的四合院,他還是如願而償的,結束了賈張氏的言語。然後緊接著。
郭培安就帶著賈張氏一同回到了四合院當中,四合院確實挺大的。對於郭培安來講,他還挺羨慕這些地方。然後進門之後就看到了程主任。程主任是誰呢?
紅星重工醫務處的程宇。郭培安在李懷德時期擔任副廠長,還沒輪得到他,是後來李懷德走了之後一併的升遷,才進入到了副廠長這個行業。
那個時候對程宇就是非常的認可。
當然他並不知道程宇和李懷德之間的關係,要但凡知道的話,說不定郭培安早就參與在裡邊了。
要是郭培安知道程宇,把李懷德安排到了香江,他要死要活也都過去進門就看到了,程宇在給黃玲玲治療。
黃玲玲的精神病是由於心悸,再加上精神緊張導致血脈不通堵塞而變成了現如今的精神失常。
如果再不處理的話,這種精神失常,再加上她肚子裡懷的孩子肯定會要了黃玲玲的命。且不說黃玲玲平常的日子裡精神是什麼樣子,懷了孩子營養需要雙倍。如果她現在對自己懷了孩子有了妊娠反應,那麼再加上精神反應,這樣一併結合在一起,首先從它的精神力上就會不斷的衰退。
緊接著再從生命力上激進衰退,到最後她必死無疑。
劉光齊站在一旁心裡還是非常的緊張,這段時間雖然不用考慮生活,也不用考慮搬遷。但是孩子,他得好好考慮。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所以也無可厚非。孩子最終會成為自己心裡頭最為純淨的那一方面,他也下定決心爭取不讓這個如同自己悲慘遭遇的孩子,過上自己悲慘的童年。
他們準備開始實行銀針針灸的時候。郭培安和賈張氏進來了。
另外一旁的婁曉娥還有吳玉娟以及回來的秦京茹,她們正在門口呆呆的看著。懷了孩子就願意曬太陽,看到賈張氏帶回來一個男人時,吳玉娟哈哈大笑。「賈張氏有兩把刷子,這份年紀還能勾引這麼好看的小白臉?」得!
郭培安無辜中槍。。
本來正在準備操作等程宇看到郭培安的時候眉頭緊鎖。他怎麼來了?
郭培安是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且他們都是身為副場長和程主任八竿子都打不著關係。怎麼可能過來?
而且還是和賈張氏一起過來的。
這確實不是一個好的訊號,難不成賈張氏搬動了黃大軍,還有郭培安過來搶房子?如果真是這樣,程宇對賈張氏還有點尊敬?竟然為了自己的這一番私利動了動腦筋。
「吳玉娟,你現在懷著孩子積點陰德,老娘怎麼不能去外面勾引人?」「這小白臉怎麼樣?比你許大茂強的多吧,人家還是紅星重工的副廠長呢!」給你兩張臉,賈張氏你還裝上了。
說你老棒生豬,你還真去外面找男人,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生出來孩子?大家聽到後哈哈大笑。郭培安聽到後怎麼感覺自己突然頭上天降一口大鍋。
搞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就算自己審美再怎麼差也不可能和賈張氏,這個傢伙有一腿。「行了行了,別笑了,這可是我們紅星重工的副廠長,就算他賈張氏貌美如花,年輕的時候人家都不見得能夠看得上!」
程宇一語道破天機。
賈張氏在旁邊眉頭緊鎖,看著他和黃玲玲之間開始治療,笑著說。「程宇,你這麼對黃玲玲上心,難不成黃玲玲是你的老相好?」賈張氏啊,賈張氏,你這張嘴是真的不饒人,而且根本沒有個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劉光齊聽到後看著賈張氏,恨不得過去想給他兩巴掌。
「賈張氏你把嘴巴放乾淨點,怎麼說話呢?」劉光齊實在忍不住了,再說下去,劉光齊真的會對賈張氏實行暴力。剛進來沒多久,就見證到了四合院裡邊這一群人的唇槍舌戰。那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郭培安本來以為他自己就更能說了,可是誰能想到四合院裡邊的人一個比一個牛?說起話來是妙語連珠,口吐成章。幾乎是以非常快的速度搞到了對方的痛點,這一下子把對方罵的恨不得五體投地鑽到地底F.
郭培安可算是見證到了賈張氏這一群人的厲害。賈張氏說自己那都是輕的罵這些四合院裡的人,這才是實實在在。郭培安和他們相比簡直就是半斤八兩。郭培安半斤廢鐵,賈張氏等人八兩黃金。郭培安咳嗽了兩聲。
「我是紅星重工的副廠長,程主任別來無恙!」「那麼程主任在上班期間沒有在醫務處,而是回到家了?」郭培安,你說你閒著,問程宇什麼?他愛幹些什麼就幹些什麼嘛,你何必去招惹他?再說了當年李懷德在的時候就對他畢恭畢敬。你現在竟然還去盤問他要幹些什麼?你這可真的是老驢拉磨破事太多。「我在治病啊,你沒看到嗎?」程宇都不帶勁搭理他,正在給黃玲玲號脈,看看要從哪個穴位上給他下針,能夠好的快些。
看見程宇如此怠慢他,好說歹說自己也是紅星重工里的副廠長。比起程主任職位要高一些。其實郭培安現在腦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自以為從紅星重工出來之後來到四合院能夠占據上風。
大家看到是副廠長過來之後,恨不得從四面八方都開始圍繞他。這種想法是有的。可是沒想到的是。
四合院裡邊個個人中龍鳳。看到他根本不待見搭理他。
恨不得把他當成一個小傻缺來對待。
這日子是真沒法過。
紅星重工,你得夾著尾巴討好黃大軍。
好不容易出來外面之後,想著能夠耀武揚威,沒想到被四合院的人罵的狗血淋頭。郭培安也實在是太難了。
看到程主任利用自己的官職對其加壓。
「程主任,你是紅星重工的主任,說實在,你應該為紅星重工以及紅星重工員工的家屬開始治病,可是這個人好像並不是紅星重公里的吧!」
你說你郭培安在哪耀武揚威不行?非得在四合院裡。
這四合院隨便拎出來一個戰鬥力就算最低的張大宏,也足夠嗆嗆你。怎麼就把這個算盤珠子打在了程宇的頭上,你也實在是太有點不自量力了吧。「誰說的,他是劉海中的兒子和兒媳婦,自然就是紅星重工的家屬。」「你甭在這裡耀武揚威,你來幹什麼呢?不在紅星重工里給黃大軍吹馬屁怎麼來這兒了?
「我們這兒的人個個都是銅牆鐵嘴,不用你吹馬屁的!」不得不說,程宇這張嘴才是嘴強王者。
「怎麼說話呢?程主任我是奉命過來辦事的,我有單位的執行單。「這一次黃大軍廠長,特意指令,劉海中由於犯了錯誤,所以不能夠成為紅星重工的員工
「對其撫恤金要從中刨除,而且他的兒子們都已經進了監獄,所以根據黃大軍廠長的指示,這一群人將不得再享有紅星重工特意為他們開出來的撫恤金,以及居住的房子都要收回!」郭培安不得不說,背這些詞文詞條的時候那是相當給力,感覺說著話的時候背後仿若天神在世一樣。
另外一旁的賈張氏聽到這句話後耀武揚威,看著他們指責的說道。「聽到沒?你們挨個的都聽到沒,這個是人家紅星重工的廠長黃大軍,做出的指令。」「劉光齊啊,和你媳婦兒趕緊滾滾出這個院兒,這已經不是你們家的房子了,也不是劉海中的房子了喬。」
「這是人家紅星重工公家的單位房子,你要再在這裡住,當心我砸了你的家!」賈張氏這可真的是背後有了可以撐腰的人。
現在說起話來腰杆都挺直了,程宇聽到後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笑著說。「哥幾個是什麼玩意兒?什麼意思?」「在我們四合院這個院子裡邊撒野?」
「你不過就是一個副廠長,還敢在這裡說這些事兒,你有本事讓黃大軍親自站到我面前來說這個事兒。」
「黃大軍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可以理解,但是做什麼事得講究個證據,什麼時候能有這種條例?」
「什麼時候紅星重工,擁有可以拋棄員工的傳統?」「你讓黃大軍給我過來,我倒要問問他是誰定的這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