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不管你是副廠長主任,還是什麼,都得想方設法的為自己做打算。如今做上廠長職位副廠長,職位甚至總經理職位以及其他各項的主任職位的人,背後如果沒點勢力關係,沒點自己錯綜複雜的朋友圈,我怎麼可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呢?
事情發展就是如此。
你若想做到這個位置上,還不想去做那些事情的話,那是多少人不可能的。沒有人會把你直接撂在地上。
這個世界上,大家之間的關係都是互相牽絆和依靠的尊敬。郭培安不是不清楚,他只是高高在上久居這個官位到現在突然降落下來。心有餘而力不足,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受到了侮辱,而且。他有些落不下地。古之帝王將相者,面對這些困苦的時候,哪個不是承受胯下之辱,然後再次乘-風而起。如果要是在面前的郭培安懂得這些-,那也還好說。如果他不懂這些,就算在坐的很多也都是徒勞無功。郭培安在一旁笑著點頭。
「韓副廠長果然是威風凜凜,我想在您的英明指導之下咱們的紅星重工一定可以再度崛起,我一定跟著您在背後安馬效勞!」
郭培安這三百六十度直接轉彎,把韓為民都給搞得無語了。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怎麼感覺這事和自己想的有點不太一樣。韓為民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你應該做的,和我沒什關係,記得以後要是拍馬屁的話,不要拍在我的頭上,我不喜歡這樣!」
得勒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然而正在兩人僵持的過程當中,黃大軍直接沖了進來。然後手中拿著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執行檔案,放在了韓為民面前。「韓為民成了,嘿,這事可真成了!」
緊接著扭頭就看到了郭培安,看到他的時候,黃大軍立馬恢復到了之前端莊的樣子。「這不是郭培安主任嗎?怎麼你在這裡幹什麼?」「不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開始在辦自己的事情和工作,怎麼來到副廠長這個位置上了,這個地方是你該來的嗎?」
郭培安現在受到了雙重侮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晚年窮。
反正現在郭培安整個人恨不得自己是個爆發戶,拿所有的錢直接砸向面前的黃大軍。但是臉上只能笑呵呵的看著二位,然後悄悄的退了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刻。然後整個人的臉都憋成了孫子。
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看著底下的那些工作的人,被他們破口大罵,甚至全打腳踢。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可是再怎麼發泄,最終勝利的果實還是人家的,而不是你郭培安
證明現在就非常後悔後悔和賈張氏之間的所有一切舉動,如果當時沒有見到賈張氏沒有把她領進來,也沒有和她發生任何的瓜葛的話。
現在它依舊是郭培安副廠長,而不是郭培安主任,甚至在這個位置上還有可能不保。這輩子可能升到副廠長這個職位上就有一些困難了。郭培安副廠長,今天晚上結束之後,要去見一見扶持自己的各位領導們。見到他們之後要把這些苦心的事給說出來,其實郭培安心裡還很害怕,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
自己可能會發生很多很多的問題,到頭來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可能都要煙消雲散了。
得,等到郭培安離開之後,黃大軍立馬拿著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執行合同,放在了韓為民面前。
「韓為民,之前你在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所做的一切努力,現在總算有了結果,這不人家派人過來開始送合作的合同!」
之前的時候黃大軍也曾提起過這些事情,確實和程宇之間說的有必要聯絡。程宇在醫務處的時候,已經向韓為民提起了這件事兒。說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最終一定會和紅星重工進行合作。韓為民也第一時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程宇。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會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到正軌當中,這確實是韓為民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在此基礎之上,所有的一切已經存在於一個基礎變化之中。不管是韓為民也好還是黃大軍也罷,他們都需要靜觀其變。黃大軍因為得到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點名邀請。他心底里是異常的開心,因為這對於他的政績來講,幾乎是一個非常強悍的助興劑。只要能夠完成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這個單子,那麼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完成。
「韓為民你是真的厲害,沒想到在你手上真的能夠把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和紅星重工合作的這個單子拿到手!」
黃大軍本來對韓為民就是信任有加,現在韓為民又完成了這一項事情,更加的確信了韓為民的能力。
現在的黃大軍恨不得和韓國之間建立一個友善的聯絡,希望韓為民能夠這一輩子都為他效勞。
現在能夠讓韓為民成為紅星重工的副廠長,已經黃大軍做的最為有效的行政辦法。也算是給了韓為民一個非常好的名頭,非常好的名分。其他的人完全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的。
韓為民非常驚訝的拿過黃大軍手中的公告資訊檢視之後,最後落款確實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公章。
而且還有劉軍寧的簽字。這也就足夠說明這件事情是真的是確信的,是板上釘釘的。為什麼這些事情會突然的出現?
韓為民的心裡邊有一點害怕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就。像程宇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畢竟紫禁城的人在一個青天白日之上,他們只活在泥土之中。
兩者之間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互相之間能否怎麼改,確實是無法匹敵的。
「廠長,這的確是一件好事,這樣的話我成為副廠長這件事就能夠理所應當,我相信紅星重工在您的手上一定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強悍的!」
聽到這話的黃大軍心理甭提有多開心了,看著韓為民說道。
「現在你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程宇,讓他看看這場子在我手上依舊可以發揚光大!」
程宇幾乎就是黃大軍心頭上的一根刺兒。
黃大軍心裡明白,程宇背後是紅色作協。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程宇是紅色作協里的人,也沒必要把這項大型的技術應用在個所謂的小小的廠長的身上。
這對於程宇來講是最破落不堪的。到底是什麼逼急了還想用到紅色作家協會?這不就是殺雞用牛刀嗎?就得把人給往死里逼,到極致了才能用這些玩意兒。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上。現如今在此條件之上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那就是韓為民和程宇之間的關係。
韓為民和雨水之間談戀愛的事兒誰都不知道,整個紅星總攻里除了程宇,以及和雨水親近的那群四合院居住的人之外。
剩下的沒有一個人知道。
韓為民也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黃大軍,得等到時機成熟,那就是趙光宗必須要來。
因為今天下午趙光宗就會抵達到燕京。進入到醫務處之後。
韓為民將自己手中的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製作單位,相關的描述全部給到了程宇。「最終的合同原件,是在黃大軍那一塊,我只能夠看到他自己手裡拿到的,我不能夠拿出來,否則他心裡會有其他想法!」
話都已經說在了這兒,程宇笑著頭。「你猜我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在外面碰見了什麼?」聽到此話的韓為民,感覺程宇回答的有些驢唇不對馬嘴。「程主任,我是在說紅星重工與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合作的事情!」韓為民明顯現在有一些自亂陣腳,他確實不知道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竟然能夠促成這項合作,它是完全不會保留任何希望的。
「別著急呀,什麼事兒一旦著急了就辦不成了,我在外面碰到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類似的調查員!」
聽到程宇這樣說,在聽到調查員三個字,韓為民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那。渾身上下就好像應激的反應一樣,所有的汗毛都已經樹立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程宇。
「這可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啊,程主任您確定看的真真的?」韓為民必定是要再三確定的,如果再次確定不下去的話,這調查人突如其來,再像長淳那樣的事情一樣發展,在這兒進入小黑屋,他們身上不得再剝一層皮。
「你放寬心,這裡是在燕京,不是在長淳,在長淳離紫荊城這麼遠,他們可以放手大膽的去做。」
「可是如今在燕京紫禁城腳底下,他們要敢那樣做,紫禁城裡的人也不會允許的!」程宇的話是真的,可是韓為民的害怕也是真的,他現在已經舉足無措。「早知道你是這番表現,我就不至於告訴你了,不過就算我不告訴你,過一會兒黃大軍定會讓你去接見。」
「這一次過來,代表長淳一汽汽車製造廠和紅星重工簽署的相關人員,你進去一看,那種撲面而來的氣息你也會感受得到,我只是提前告訴你,不要在這裡露怯!」
程宇的想法是對的如果不提前告訴韓為民,等到他第一時間見到那群人的時候,他的整個應激反應又會油然而上。
那個時候被觀察到的不僅僅只有黃大軍,還有對面的那群人。黃大軍這一塊可以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可是對面那一群都是在泥潭子裡邊滾出來的人。他們的眼睛就好像鷹的眼睛一樣,非常的火辣,幾乎看什麼事情一眼就能看穿。
韓為民的一舉一動又怎麼可能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所以在此基礎之上,提前告知必定是有意思的。而且程宇絕對不允許韓為民和他們見面,所以說呢。
「我這塊正好有一個家屬外部採訪,而且是在紅星重工裡邊受傷的家屬,需要派出主任級別以上的相關人群進行街道日報的採訪…」
程宇在無中生有。
「我覺得你最合適,而且你剛剛擔任了副廠長,需要露面,我相信黃大軍不會因小失大的。」
對於大家來講肯定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事情很大,因為它關係到了業務量。大軍來講,一定是街頭日報的採訪比較重要,因為這是表現他自己功勞的事情。而且讓程宇過去的話,第一是為了彰顯自己神秘,有能力掌握權力的狀態。第二方面的話也是想讓韓為民進入到大眾的視野當中樹立威信,這樣的話日後操控韓為民也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果然如同程宇所講當,然後把這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黃大軍的時候,黃大軍滿臉的同意
「本來你應該留下和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人進行相互的比對,然後好好的看一看有什麼合同上的錯誤之處,但是紅星重工,本家的事業比較重要,你去代表我好好的問候一下。」「你多提點東西,這些東西廠里報銷,街頭日報上的話好好說話,我相信你是懂得的!」什麼叫做你是懂得的,那是因為黃大軍想讓韓為民好好的說一說自己的功勞。這些所有的一切做法都是自己做的。
黃大軍就是這麼一個意思,韓為民自然心領神會就這麼同意了,韓為民還在旁邊假兮兮的說道。
「只是長淳這邊的來人我就不能和您一起接見了您,一個人應該可以的吧!」黃大軍需要的就是自己人,現在韓衛民表現的就是自己人的模樣,黃大軍笑著擺了擺手。「我可是紅星重工的廠長,他們過來的也不是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廠長,都是一些隨行的人,所以和他們之間交流無可厚非,倒是他們別緊張才是真的,要不然這場交流可就沒什麼深度了!」
韓為民求之不得能夠離開,而黃大軍求之不得的想和他們硬碰硬。這真是各有各的晴天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