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培安是傻子嗎?當然不是。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做的,不管於情於理他自己都得在這好好的守護著。等到這件事情正式落地之後,他才能夠有一番決定。可是到目前為止,郭培安依舊死死的待在這。他在等著這封訊息。
郭培安在整個紅星重工裡邊安排的人也不少,個個都是能言善辯之輩。比起郭培安,只有少而無下。本來這個時間段郭培安應該得到一封好訊息。這個訊息就是!
紅星重工在第一線與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合作的生產流水線上,出現了大批次的產品資料不合格。
導致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前來問責,甚至要決斷二人之間的合作關係。這些事情就是郭培安內心裏面最想看到的,可是截止到目前為止。好像並沒有出現。
郭培安逐漸的開始心急如焚了,起來他心裡邊一直在嘀咕著,難不成被發現了嗎?難不成有人在這裡阻止呢?
還是有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中終究是讓郭培安心裡邊感覺到了一丁點的害怕和畏懼,難不成這個趙光宗,和韓為民兩個人離開程宇之後,腦子竟然也可以變聰明?
郭培安現在心裡邊在不斷的遐想著,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實在等不及了。準備向前行走,可是剛一出自己的辦公室門,就看到趙光宗和韓為民兩個人回來了。韓為民在看到郭培安的時候,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過去上前給他幾個大巴掌。但是趙光宗還是和顏悅色的說道。「郭副廠長,您這是要出去呀,怎麼去哪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助您的嗎?咱們整個工廠裡邊萬一有事兒,您一定要和我們說,咱們都是一個單位的,現在正是同仇敵愾的時候!」
聽到這裡的時候,郭靜文整個人冷了一身,然後看著他們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我想著去一線工人,那個地方看一看,萬一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地方呢,所以我這就去過去瞅一瞅!」
剛要準備走,韓為民就立馬擋在了他的面前,上下打量著。
「可能郭副廠長還不知道,咱們最近紅星重工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不知道我們的郭富廠長到底想不想聽呢?」
郭培安現在就是做賊心虛!
無論做什麼都透露出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
當然郭培安他沒有韓為民,也沒有趙光宗這等緣分和背後的勢力,所以他一往以來都是靠自己進入到了這個位置上。
但越是這樣越不能夠彰顯自己的傻不愣登啊。
「您說只要您能說得出來,我一定照辦,看看需要我做什麼地方?」郭培安現在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韓為民和趙光宗兩個人,把郭培安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然後坐在兩側就好像牛頭馬面一樣看著眼前的郭培安。
「聽說有人偷了圖紙,而且還偷了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製作圖紙,還擅自改了小數點,這樣一併結合在一起數罪併罰!」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罪,導致我們在第一線第一批生產出來的東西,結果裡邊各方面都是參差,而且沒有任何一點聯接!」
「這要是賣給人家長淳第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這不就是在丟咱們紅星重工的臉嗎?再說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大家一定來找紅星重工鬧!」
「咱們這樣子全國第一的鋼鐵產業製造者的位置可就不保了!」趙光宗和韓為民兩個人就好像說相聲一樣,你一句我一句你一言我一語,就把眼前的郭培安給說的有些嚇唬住了。
郭培安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是在這段時間裡他整個人也是提心弔膽的。其實說白了就是郭培安一個人在這邊搗亂。
他自己把這些事情都給搞砸了,然後把所有的事都嫁禍在趙光宗和韓為民的身世。可是有時候要知道,偷雞不成反蝕把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趙光宗和韓為民這些三言兩語之間,幾乎就把郭培安說到了一個難以懊悔的地步上。郭培安這一輩子所從事的單位只有紅星重工。從一個壓鋼廠變成了現在的重工產業。
未來還有可能還會繼續再往上升,和長淳地域汽車製造廠合作成功之後,那麼在未來將會有更長久的進步和發展,同樣他的錢也就會越來越多。
地位也就會越來越高。
幾乎和紅星重工之間就是一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局面。只是郭培安現在幾乎就被廠長這個職位蒙蔽了雙眼。認為只有得到他的人生才能夠繼續往下走,如果得不到他的話,這些事還可能真不行。最起碼自己沒法子擁有。
聽著他們二人在這邊講話,郭培安的心裡就當做是在聽了一段相聲而已,然後瞬間搖頭道。
「你們兩個人在我的辦公室里說了557這麼長時間,好像這個話也不是對我講的,講過來講過去之後,我總覺得這事是針對我!」
「難不成你們認為從第一汽車製造廠給過來的圖紙出錯是和我有關?」誰也沒有想到郭培安其人直接開始發問,而且根本沒有任何的遮擋。就把自己給放在了這個位置上,他可是紅星重工的副廠長,在如今紅星重工沒有廠長。只有代理廠長的前提條件下。
所有的一切單位形式全都得有兩位副廠長,再加上代理廠長。
三個人共同簽字後才能正常進行下去,但凡其中有一個人不同意的話,那這事就不能夠行
所以現如今可以說是紅星重工里有三位廠長。
趙光宗,也必須要對郭培安說的這番話,好好的打量一番,郭培安很明顯有一些惱怒了。趙光宗在一旁笑著說。
「那倒不至於,只是我想希望郭副廠長能夠幫我做一件事!」雖然行使某項權利的決定,有三個人得共同蓋章,但是整個還是由代理廠長共同進行的,郭培安這個時候想反悔也沒辦法,只聽趙光宗說的。
「東北製造要來紅星重工進行考察,希望您能夠接待!」
程宇現在暫且不在紅星重工。
如今的紅星重工里就是一個爾虞我詐,病情存在的年代。大家各自腦門上都頂著一門官司。而這個官司就是要看一看,到底誰才能夠坐上廠長這個位置。底下的這一群人,他們也都在押寶。能把這個寶給押對了。那麼在未來就有可能正常進行下去。
如果這個寶貝要是押不對的話,接下來無論是誰都會面臨一個非常慘敗的局面。要知道韓為民,趙光宗,郭培安三個人都不是好惹的。
就算他們能力不是很強,背後勢力也不是很強,但是只要在紅星重工就職一天。他們的勢力範圍就會在不斷的擴大,而且能做到這個位置上,背後沒點人,誰相信呀?底下的這一窩人,他們也都在瘋狂的試探著,試探著,到底誰最後能夠成功,然後緊接著上前巴結。
現在他們幾乎就是三方面都投下了自己的按鈕,就看最後在哪兒能夠好好的收益成網。郭培安聽到趙光宗給自己派遣的任務,此人是來自東北製造。按理說在東北呆過最久的人當然屬於趙光宗,所以郭培安繼續問道。「代理廠長,這恐怕有點不妥吧,我對東北製造的這一群人都不了解,讓我去接待他們,萬一說錯的話這該如何!」
趙光宗也看明白了,如今的郭培安就好像是紅星重工里的老油條一樣。資歷最老,能力最老,包括背後的勢力也是最老的,既然在此條件下,那就沒有人敢動自己。
只要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將其稍稍一推就把他推在了旁邊,但是自己這個職位依舊是保留著。趙光宗對付這些老油條,簡直是太有一手了,之前作為一線監管人員的時候,直接扭頭就把這些老油條們一刀給咔嚓掉。
在他們的眼睛裡邊,這些老油條就是一群敗壞之蟲,威望甚高,如果他們但凡說一些鼓舞的話,就可能帶著底下的人開始造亂,這可不利於一個小組的組建。
所以老油條,但凡出現一個,趙光宗就一定會將他連根拔起。甚至他背後的人都得好好教訓異端。
這樣這些老油條他們就再也不敢出現趙光宗對付老油條,那可是天然的公敵,如今的郭培安竟然還撞在了趙光宗的手上。
這應該是趙光宗這一輩子對付的最大的官,也是對付的最大的老油條,紅星重工的副廠長
趙光中苦笑著。
「紅標頭檔案上曾經說明我是代理廠長,我所做的一切決定和廠長具有同等的執行功效,只不過在某項相關技術核定以及一些工業合同,簽訂的時候需要你們兩位副廠長共同出面!「
「當然在所有的簽訂當中都符合一條規則,那就是少數服從多數!」「不知道這句話郭培安你聽明白了嗎?」郭培安,現在腦子裡邊在瘋狂的運轉著,就好像裝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陀螺儀一樣,現在在瘋狂的思考。
趙光宗率先拿出紅標頭檔案來壓自己,讓自己半句話都不敢亂說些什麼。再然後說出了底下,如果想要再次進行相關合作的話,那就務必要少數服從多數。意思就是說,就算你趙光宗在某一項決策當中提出了反對的狀況。但是只要趙光宗和韓為民兩個人共同合作共同同意,那麼郭培安的反對即將無效。郭培安現在也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屬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地步。
說白了就是一個吉祥物。如果要是不給自己升遷的話,倒是也沒什麼錯漏,畢竟郭培安背後的那一群人也不是什麼善茬。
就連黃大軍背後的老領導,以及劉軍寧背後的這一群人都能夠全網拿下。何至於你一個小小的郭培安呢?再說了郭培安,你以為你背後的那群人真的會來撈你?你簡直是異想天開了。他們恨不得直接把你錘到了坑裡,讓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樣才是對於他們最大的安全
郭培安現在也不敢說些什麼,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架空了,而且存在於一個非常既定的現實世界上。
他自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向前不能走下去,向後也退不出去。
所以只能夠硬著頭皮在原地進行維持。
郭培安苦哈哈的看著趙光宗講的。
「既然,是我們的代理廠長給我下達的任務,那我就用心的去完成!」「‖不過這一次,接待東北製造是否能和他達成合作關係以及相關的師徒關係和其他各項合同,我不敢保證!」
當郭培安說完這話的時候,趙光宗笑著搖頭。
「對不起啊,郭副廠長,可能你說的有些慢的,我們已經提前做好了相關的工種匯報,開始在目前的大頭報上進行全面刊登!」
「所以你一定有信心和東北製造之間達成深度合作,而且東北製造人家也是奔著您來的,這如果讓全紅星,華夏的人,知道東北製造是因為你而離開的話,那您的臉可就丟大了!」「就算是我也保不了您呀!」趙光宗這一句話說出來,那可叫真真正正的狠狠到了極點列。狠到了毒辣另外一側的韓為民,聽到後頭我覺得頭皮發麻。這根本不像趙光聰講出來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郭培安聽到後,整個人心撲通跳了一下子,整個人心落到了谷底。就算現在他想有能力再次翻盤,恐怕也無濟於事了,如今整個紅星重工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和東北製造有一腿。
就算你郭培安和東北製造真的是清清白白,截止到現在也是說不清了。大家只能夠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萬一這一次和東北製造的深度合作,以及相關的合同簽約全部都破碎,截止到現在也是說不清了。
大家只能夠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萬一這一次和東北製造的深度合作,以及相關的合同簽約,全部都破碎。
根本沒有任何遺憾,是留給你郭培安的,那麼你再去做公司裡面的未來橫向發展,包括是否能夠留任都成為一個很大的問題。
郭培安死活都沒有想到,他自己竟然在自己生活了將近幾十年的紅星重工里翻了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