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燕聽到這話後,心裡還蠻開心的。
只要能夠拿到房子,那麼她家裡邊的老母親,包括她哥哥生下來的孩子都可以過來住。別人的話是伏地魔。
而你王曉燕是整一個把母家都關在了自個兒的身上。而且王曉燕從來不關心張大宏他們家,到底怎麼活在村子裡邊怎麼搞。包括以後的賈張氏該如何養老。按照她現在的想法,就是她和張大宏之間,張大宏永遠都是欠自己的一個奴隸。只要把自己母家的人好好的弄好了安穩了,張大宏他的想法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所以王曉燕笑著說。
「行了,大紅哥,你就別操心這事兒了,等你正式轉正,什麼房子都是你的!」王曉燕還以為張大宏這張嘴皮子,對於賈張氏來講非常吃香。只要賈張氏被張大宏哄的是街頭亂竄。認為自己是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那麼未來一定會在紅星重工轉正申請上簽字。並寫下自己優良的建議。可是王曉燕完全低估了賈張氏。
賈張氏是那種養都養不熟的,給他餵一條肉,他還反咬你一口的狗。而且再說了。
賈張氏也是活在這個世上經歷過艱難險阻的,而且她可是真真正正千年的狐狸。所以你王曉燕能夠和她之間進行敵對,怕是不太可能。張大宏反正聽到王曉燕的宗中談資之後,認為這心裡總是有底兒的。如果沒有底的話,張大宏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反正現在張大宏幾乎就是破釜沉舟。
自己一半的錢給了賈張氏來管住現在的情況,然後另一半錢用來請王曉燕和他談戀愛。張大宏你是真的死活不管在村子裡邊,還在吃糠塞皮的父母呢。賈張氏除了有面前的這一把利潤之外,就是自己的最終意見。除了這點東西之後,還有一個殺手。那就是自己在村子裡邊的弟弟和弟妹。只要把他們給請過來,你張大宏還想結婚?還想和王曉燕結婚?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只要賈張氏稍微花點錢,他們倆的婚禮就能被搞得不成人樣。這事兒賈張氏還是有信心把握的。
賈張氏一大早上又去四合院鬧了。
鬧了很長時間,讓四合院的街道辦事處的主任開始給自己辦理工作。開始讓自己劃分片區,而且開始要搶占那些破爛很多的片區。
這樣的話,他自己每天掃地這事交給別人,那她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收破爛,而且還能在街道辦事處領上最低工資。
再者說了人家街道辦事處還是正經單位,如果能夠在這裡領工資的話,也算是一個正經工作
也和程宇等人一樣,朝九晚五的上班開始領工資,賈張氏心裡是這樣想的。只是街道辦事處的人他們不會想破頭的,安排這麼一顆老鼠屎過來。只要把這個老鼠屎給找過來,那麼未來街道辦事處包括四合院就會出現很多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他們能解決得了嗎?那才叫怪。
只要是但凡扯上賈張氏,那件事根本解決不了。很明顯賈張氏被拒絕了。
誰都不想自己手底下有一個倚老賣老,甚至都不為所動,根本不聽指揮的老潑婦。大家都像那些雞頭並進的年輕人,所以街道辦事處將這個事給完全的否定。在街道辦事處裡面賴了很長時間,街道辦事處的人似乎都已經認識了這個老潑婦。大家就當是在複雜的生活當中安排了一點樂趣而已。鬧了很長時間的。
賈張氏總算是覺得有些累了,回到家要肯定先喝杯熱糖水,然後再吃點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果不其然,回來之後的賈張氏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當中,然後拿起這一杯涼開水倒了點白糖。
攪和均勻之後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攪和
咕嘟咕嘟就喝這樣的話接下來吃飯就會少吃很多,可以說省錢了。賈張氏到現在為止,對於整個院裡邊的職位還是不太清楚的。如果不是王曉燕過來,賈張氏到死都不會去了解整個院的人物架構。但是看到王曉燕似乎對院子裡面的這些人感覺到了非常的畏懼和害怕。那麼賈張氏就清楚,這就是一個時機。
只要能夠把他們給抓下來,並且找到這些人在紅星重工里任職什麼單位,這樣的話。至於王曉燕兒她就生活上揚。
這樣的話,至於王曉燕她就生活在賈張氏的手掌之上了,讓她什麼就幹什麼。以後給自己養老,所有的錢都在賈張氏的手上,只要賈張氏想有怎樣的變化,就可以有這樣的變化。
只是。
王曉燕也不是個大傻子,她知道這事該怎麼辦。就是不知道最後會怎樣收場。一個紅星重工,原來人事部的變化,和眼前一個風燭殘年只露下一顆頭埋在了黃土裡的賈張氏。
所以賈張氏需要打聽清楚。
臨到中午吃飯前幾個小時,賈張氏拐著一張臉回來了。進門之後就看到這群女人正坐在一旁瘋狂的撿菜。然後大家說說笑笑的,別提有多開心了,幾乎就是五人組。在程宇家裡邊做幫工的雨水。程宇的老婆婁曉娥。傻柱的老婆秦京茹。以及許大茂的老婆吳玉娟。還有現在被程宇治療了好多療程,在程宇前往紫禁城的前兩天,對黃玲玲做了一個全面的調查。
這一針直接做了一個康復訓練。目前的黃玲玲,她的整個精神狀態穩定了很多,偶爾的話還能夠插幾句嘴和大家聊聊天。結果沒想到在這一群女人堆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這個人是誰呢?那就是賈張氏。
看到賈張氏過來,大家都嚇了一大跳。
特別是趙光宗他們一家,畢竟當初剛來燕京的時候就被賈張氏給嚇到了。後來賈張氏在整個院裡邊當個兒子也是。趙光宗他們一家整個人狀態都是在不斷的苦惱。無語死了,吳玉娟先看到後眉頭緊鎖。
「..大姐,你這個時候不在外面撿破爛過來偷聽我們講話幹什麼」?反正這個院裡的人都是銅牆鐵壁,都能和賈張氏過兩招。如果是在以前,賈張氏根本不待見答理,但是現在那是有求必應。「都一個院兒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互相問候一下不行嗎?我作為一大奶奶當然得了解你們的日常情況!」
賈張氏開始做法了。這事真不是亂吹的。。
說實在的,賈張氏真的不知道四合院的這群人到底是什麼職位。賈張氏指清楚。
所謂的程宇只是一個主任,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給人看病的醫生。傻柱他就是一個做飯的。許大茂他就是一個弄電影的。
至於剛剛新進來的趙光宗,以及經常過來的韓為民,他們到底是什麼職位他很不清楚。
以前秦淮如在的時候,回來還會給他說道說道。
平常看到大家叫程主任,亂七八糟的也都清楚,可是截止到現在為止。秦懷淮茹也不在了,家裡邊也沒個什麼,在紅星重工工作的人,就算張大宏回來也不會多講在紅星重工裡邊工作的事情。
張大宏自己還揣著心眼子,目的就是為了不讓賈張氏過多的探索到自己在紅星重工里的工作情況,然後再對自己進行全方位的剝削。
所以賈張氏現在是睜眼瞎。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給搞清楚,如果搞不清楚的話,接下來就很難辦了。什麼地方能夠搞清楚呢?
街頭巷尾這群老太太組成的局兒,就是你們的十八輩祖宗都給你給搞出來。所以和這些女人待在一塊就是最好的辦法。既然已經說了,那就來做。
賈張氏坐在那兒把家裡邊珍藏多年的瓜子兒,也都不知道爛了沒有,放了出來。「咱們都是一個院住著,吃點瓜子互相交流交流,我聽說你們這懷孩子了!」聽著賈張氏這個話,吳玉娟整個人都愣住了,秦淮茹這是變性了。怎麼這性格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尖酸刻薄,變成熱心鄰里大嬸。
這個轉變讓大家有些猝不及防,婁曉娥看到後都愣住,在那摘韭菜也放在了一旁。秦秋茹咳嗽了兩聲。
「不是,賈張氏你想幹什麼你直說啊,你這搞得我們大家還有一些不知所措!」秦京茹也是心直口快。
賈張氏聽到這句話直接被懟的是啞口無言,確實自己是有求的。那就是希望看看這四合院裡到底有什麼,讓王曉燕如此的張狂。或者說王曉燕或許是四合院裡某個男人在外面的小三。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當然也不是什么小事兒!
在這個時代亂搞男女關係可能會受到處分,甚至工作都給丟了,這也是賈張氏報復四合院裡的其他人的一個好機會。
「這不是你們懷孕了嗎?我這天也忙著在做收貨的工作,所以沒時間理你們,這不過來給你們提個醒!」
賈張氏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搞得大家還有一些不知所措。
「怎麼?要給我們什麼建議啊?」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就算婁曉娥再怎麼覺得和賈張氏不搭嘎,但是人家現在好心好意的給你們提醒,那這事兒自然還是要撂在地上的。
「告訴你們,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老婆懷孕的時候在外面尋花問柳的,比比皆是,亂搞男女關係的也有!」「所以你們就必須要把這個自家男人給看好了,要是看不好那可就出大事了,後悔的是你們!」
賈張氏看似是對他們非常的關心。
實則就是好好的羞辱他們一番,最起碼婁曉娥是這樣覺得的,婁曉娥聽到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院裡邊還有誰呀?除了你一個女人,還有什么女人,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一聽這些話。
賈張氏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怎麼回事啊?外頭追我的人可多了,別看我老太婆有點老了,我可是很吃香的!」賈張氏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就你這樣子還在外面吃香,那群老頭們是眼睛瞎了還是走不動路了?還是想找個保姆趕緊把他送走了?
如果想要和你在一起,這個老頭可真是下了巨大的決心,這不是要了命了嗎?「噢,對了忘記了,好像你這個侄子張大宏,不對,現在應該變成你兒子張大,要娶兒媳婦回來了!」
「怎麼,擔心你兒媳婦受不了這院裡男人的蠱惑?」吳玉娟這個傢伙和許大茂是越來越像了,說起話來根本不饒人,而且這嘴巴上下一抽動。直接就把楊賈張氏心中所想的事給露出來了。然後你聽到這話後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行了,你別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怎麼你不擔心呀?」
「王曉燕,真不擔心他來的這個院子裡,把這院子攪成一鍋粥?」賈張氏你是擔心王曉燕嗎?
你是擔心王曉燕把這院裡攪不成一鍋粥吧?再說了,你這是想借他人之道來借刀殺人而已。
你不想讓王曉燕進來這四合院,自己不好意思說她壞了和張大宏之間的緣分。所以就聯合院裡面的這一群人共同把王曉燕給排擠走。也可真有你的賈張氏。
這幾乎是三下言語之間就把這事給敲定了,秦京茹聽到這話後哈哈大笑。「你說就你那個兒媳婦王曉燕還沒過門,而且長的五大三粗的,臉上還有顆媒婆痣,你覺得這院裡邊哪一個男人能看得上她嗎?」
秦京茹,你在瞎說什麼大實話?
其他的人聽到後哈哈大笑,賈張氏也是這樣覺得的。
就算是四合院的男人們再怎麼飢不擇食,也不可能和這個王曉燕有什麼勾搭關係。因為王曉燕這個女人確實是有一點點木楞。更主要的是她太難看了。而且不是一星半點的難看。臉上長那顆媒婆痣,恨不得把這個院裡的女人再重新嫁一遍。賈張氏都看不上的人。其他的人怎麼能夠看得上?就連傻柱都覺得這個女人不好看,張大宏是瞎了眼了,更不用說其他的了。賈張氏你這是咸吃蘿蔔淡操心,算盤打錯了地方。
然後賈張氏悄悄的說到。
「我哪能和你們一樣,你們一個賣藥的,一個做飯的,一個搞電影的,這也不都是好工作嘛,哪裡和我一樣撿破爛,當然這樣一聽的話好像大家也沒什麼不同!」
吳玉娟聽到後整個人眉頭緊鎖,怎麼能說自家男人是搞電影的,在現在搞電影這種東西就是下九流的工作?
所以吳玉娟大聲怒吼道。
「人家程主任可是醫務處的主任,傻柱也是紅星重工後廚的廚師長,我男人許大茂現在是文藝部的部長,你在瞎說些什麼呢!」
聽到這裡,賈張氏心裡才明白,原來王曉燕想來這個院是因為這些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