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事情敗露
「愛蓮啊!」敏哥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帶著一種暖昧的意味,「為阿明報仇是社團的事,也是我這個龍頭應該做的,你一個弱女子有這份心,阿明在九泉之下也會欣慰的。
不過嘛————」
敏哥話鋒一轉,目光在愛蓮身上逡巡,意有所指:「這江湖上,凡事都講究一個有得有失,等價交換,畢竟這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說是不是?」
「!"
愛蓮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瞬間聽懂了敏哥話里的暗示。
她身體微微一顫,抬頭看著敏哥那張看似溫和、此刻卻布滿欲望溝壑的臉,心中一陣噁心和悲涼。
阿明屍骨未寒,這個所謂的龍頭,居然就對自己這個遺孀動了這種心思!
但是,報仇的火焰壓倒了一切。
只要能親手殺了李世官,付出什麼代價,她都願意!
此刻,愛蓮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最終被無盡的恨意和決絕取代。
她沒有說話,只是顫抖著手,開始解開自己黑色衣裙的紐扣。
一顆,兩顆————動作緩慢而屈辱。
「很好!」
敏哥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任君採擷的模樣,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眼中淫光大盛。
他沒想到愛蓮會如此「懂事」,如此「豁得出去」。
火爆明那個莽夫,倒是娶了個知情識趣的好老婆。
很快,愛蓮的上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內衣。
面對著敏哥那充滿色慾的眼神,愛蓮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反觀敏哥,他再也按捺不住,如同餓虎撲食般從茶海後站起,朝著愛蓮撲了過去。
「轟」
可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突然傳來!
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面用暴力猛地撞開!
門軸斷裂,整扇門向內倒塌,激起一片塵埃!
「什麼人?」敏哥驚怒交加,好事被打斷,怒火瞬間沖昏了頭腦。
他一邊慌亂地整理衣服,一邊朝著門口怒吼道。
塵埃稍落,門口的情景讓他瞳孔驟縮,滿腔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不安。
只見門口,黑壓壓地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居然是權叔和昌伯!
兩人臉色陰沉似水,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屋內衣衫不整的敏哥與愛蓮。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其他三四位恆字的重要元老,每個人身邊都帶著一兩個身材彪悍、眼神銳利的頭馬,顯然是手下最能打的打手。
這些人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氣氛肅殺。
「啊「」
愛蓮也嚇得尖叫一聲,慌忙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體,縮到牆角,臉色慘白。
「你————你們————」敏哥完全沒有發現異常,依舊擺著龍頭的架勢,指著權叔等人怒喝道,「你們是不是有病?這距離晚上七點行動還有好幾個小時,這時候跑我家來幹什麼?還有,剛才是誰撞的門?今天要是不把門重新給我裝好,休想走出這裡!」
敏哥試圖用龍頭的威嚴來壓制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敵意的闖入。
但他色厲內荏的咆哮,在權叔等人冰冷的目光注視下,顯得蒼白無力。
「呵呵!」權叔拄著拐杖,向前走了兩步,看著敏哥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禁笑了,「敏哥不愧是連莊數年的龍頭大佬,死到臨頭了都還是這麼威風。自家兄弟剛死,就急著照顧兄弟的遺孀,這份情義真是讓我們這些老傢伙大開眼界啊。」
這時候,昌伯也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抽著雪茄,煙霧後的眼神如同毒蛇般盯著敏哥:「是啊,敏哥。都這時候了,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玩女人?安排我們晚上去送死,你自己倒是在這裡享受溫柔鄉?這龍頭當得,可真夠舒坦的。」
愛蓮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敏哥剛才那副急色的醜態,他們都看在眼裡。
本來他們對敏哥還抱有最後一絲的尊重,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敏哥被他們這番夾槍帶棒的話說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尤其是被當眾揭穿他對愛蓮的企圖,更是讓他惱羞成怒。
但他更心驚的是權叔那句「死到臨頭」!
「什麼死到臨頭?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敏哥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吼道,「阿昌,阿權!你們是不是老糊塗了?還是被李世官收買了?跑來我這裡妖言惑眾!別忘了,我才是恆字的龍頭!」
「龍頭?」昌伯嗤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盒神燈給的錄音帶,隨手扔在敏哥面前的茶海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聽聽吧,我們英明神武」的龍頭,聽聽你自己是怎麼「英明決策」的。」
敏哥看著那盒普通的錄音帶,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顫抖著手,拿起錄音帶,看向旁邊的心腹。
心腹連忙找來一個錄音機。
當錄音機里清晰地傳出他與李世官在茶室里的對話時,敏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這一刻,他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陣陣發麻。
「這————這錄音是假的!是李世官偽造的!他想離間我們!你們不能信啊!」敏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嘶聲喊道,試圖辯解。
「假的?」權叔用拐杖重重地頓了一下地板,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呵呵!默許外人殺害自家紅棍,你這是龍頭的擔當?現在事情敗露了,又想煽動我們這些老骨頭去跟李世官拼命?敏哥,你這算盤打得全港島都聽見了!」
「不是的!阿權,你聽我解釋!」敏哥徹底慌了,語無倫次,「我當時————我當時是權宜之計!是為了社團大局!李世官勢大,我是想先穩住他————」
「穩住他?所以就把阿明賣了?把我們大家都當傻子耍?」一位一直沉默的元老也忍不住開口,聲音冰冷,「我們場子被阿明砸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利用完了阿明,又利用我們?敏哥,你這龍頭當得可真夠公道!」
「我————我————」敏哥百口莫辯,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知道,完了。
這段錄音,徹底撕掉了自己所有的偽裝,將自己出賣同門的真面目暴露無遺。
在這些元老面前,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威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