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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國柱!交易!半神話品階武器!(五千五,求訂閱)

2026-08-27 08:06:42 作者: 溫存已結冰

  第150章 國柱!交易!半神話品階武器!(五千五,求訂閱)

  夜風如刀,割裂了別墅區死寂的空氣。

  二樓陽台上,顧青單手持鐮,身形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長而扭曲。

  他沒有說話,只是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殺意,如實質般鎖定了門口的兩人。

  那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並未釋放任何技能。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雙手插兜,周身的氣息卻如同深海下的暗流,看似平靜,實則擁有碾碎一切的恐怖質量。

  那是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就連一旁的「小黑」,此刻也像是遇到了天敵,將腦袋深深埋進陰影里,連喉嚨里的嗚咽聲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深更半夜,不請自來。」

  顧青打破了沉默,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二位若是來弔唁姬家的,那可是走錯門了」」

  。

  他很清楚,別墅那花了大價錢布置的防禦陣法,在這兩人面前,恐怕比一張濕透的衛生紙強不了多少。

  既然擋不住,那就只能那是談,或者是拼命。

  「顧先生誤會了。」

  站在中年男子身側的年輕女子向前邁了一步。

  她風衣下是一身剪裁得體的酒紅色職業套裙,並未因顧青那充滿攻擊性的姿態而有絲毫退縮,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優雅微笑。

  「我是伊琳娜。」女子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矜持與自信,「國輝集團現任執行董事。」

  國輝集團。

  聽到這個名字,顧青眼皮微微一跳。

  掌控全球三條頂級魔導礦脈,那是真正富可敵國的龐然大物。

  相比之下,所謂的金陵世家,在他們面前不過是群鄉下的土財主。

  「顧先生在灰燼之都的表現,令人驚嘆。」

  伊琳娜仰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陽台上的顧青,開門見山:「像您這樣的人才,不應該被瑣事束縛。國輝集團希望能聘請您擔任特聘顧問。」

  「條件任您開。無論是修煉資源、裝備,還是深淵教會那邊的麻煩」,只要在這個星球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國輝來說,都不是問題。」

  招攬。

  赤裸裸的金錢攻勢。

  若是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的一階職業者,面對這種足以讓人少奮鬥十輩子的誘惑,恐怕當場就會跪下籤賣身契。

  但顧青只是嗤笑了一聲。

  「噹噹。」

  他用鐮刀的刀柄輕輕敲了敲陽台的大理石護欄,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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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聘顧問?說得好聽,不就是高級打手麼。」

  顧青居高臨下地看著伊琳娜,眼神玩味:「抱歉,我不缺錢,更沒有給人當狗的習慣。」

  剛搬空了戰區國庫的他,現在窮得只剩下資源了。

  伊琳娜臉上的笑容一僵,顯然沒料到顧青會拒絕得如此乾脆,甚至帶著幾分羞辱。

  「年輕人,話別說得太滿。」

  一直沉默的中山裝男子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直接在顧青的腦海深處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感。

  男人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並沒有看顧青,而是透過厚重的牆壁,徑直看向了二樓的那個房間。

  「九竅補天蓮,確實是傳說級的神藥。」

  男人淡淡地點評道,語氣仿佛是在評價一份並不完美的作業:「用來修補靈魂本源,的確有奇效。但你是不是忘了,這東西只能補」,不能鎮」。」

  「那丫頭體內的深淵坐標,就像是附骨之疽。你用靈藥強行續命,看似穩住了,實則是飲鴆止渴。」

  「沒有頂級強者時刻用魂力沖刷洗鍊,不出三個月,她就會變成一具被深淵意志操控的空殼。」

  轟!

  顧青瞳孔驟縮至針尖大小,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這是他最大的軟肋,也是他最深的恐懼。

  「你在威脅我?」


  顧青手中的鐮刀黑芒暴漲,語氣森寒如獄。

  「不,我在陳述事實。」

  中年男子無視了顧青的殺意,依舊雲淡風輕:「就像兩個月前,你為了幾顆低階魂晶,跑遍了金陵所有的黑市和藥店,卻一顆都買不到一樣。」

  顧青愣住了。

  那一幕他記得太清楚了。

  當時祝星瞳病情惡化,急需魂晶續命,可整個金陵市面上所有的魂晶就像是蒸發了一樣,無論他出多少錢都買不到。

  「是你?」顧青死死盯著對方。

  「那時候我受了點傷,靈魂受損,需要大量魂晶療養。」

  中年男子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了什麼。

  「所以我動用了一點權限..

  一道閃電划過顧青的腦海,將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靈魂一道的頂級強者。

  讓國輝集團的大小姐親自作陪。

  還有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放眼整個龍夏國,符合這些條件的人,恐怕只有寥寥數人。

  而這些人,實力恐怕都不會弱於姜尚白。

  「呼————」

  顧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手中的死神鐮刀化作流光消散。

  他翻身越過欄杆,從二樓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兩人面前五米處。

  顧青直視著那雙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眼睛,不卑不亢:「閣下意欲何為?」

  既然對方自爆身份,那就說明有的談。

  「李先生。」

  伊琳娜適時地後退半步,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

  「顧先生,我想您應該猜到了。站在您面前的,靈魂系第一人—李青山閣下。」

  果然。

  李青山。

  那個傳說中以一人之力,在精神層面構築起「國家靈魂壁壘」,擋住深淵億萬精神污染的男人。

  李青山微微側身,借著路燈昏黃的光暈,露出了那張經常出現在教科書和新聞聯播上的堅毅面孔。

  「那丫頭是個好苗子。」

  李青山看著顧青,沒有再繞彎子,直接拋出了他的籌碼:「我可以收她為關門弟子。」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比之前的億萬家財要有分量得得重。

  「我會把她帶在身邊,親自教導。有我在,任何深淵坐標的氣息都會被徹底隔絕。」

  「深淵教會那幫陰溝里的老鼠,除非想死絕了,否則絕對不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人。」

  顧青的心臟猛地跳動了兩下。

  這哪裡是收徒?

  這比把她關在任何堡壘里都要安全一萬倍!

  「條件呢?」

  顧青並沒有被巨大的喜悅沖昏頭腦。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李青山這種級別的大佬,絕不會無緣無故地發善心。

  「很聰明。」

  李青山眼中露出一抹讚賞,隨即指了指身旁的伊琳娜:「這就是一場交易。我保你妹妹平安,你替伊琳娜做一件事。」

  「國輝集團在龍脈古地」里有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但因為某些規則限制,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強、且不屬於任何世家勢力的刀」。」

  伊琳娜接過話茬,目光熱切:「顧先生,您是最佳人選。」

  原來如此。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陽謀。

  李青山用顧青最在意的「妹妹的安全」,來換取顧青這個頂尖戰力的入局。

  而伊琳娜則付出了某種讓李青山都心動的代價,換來了這次牽線搭橋的機會。

  三方博弈,各取所需。

  顧青深吸一口氣,目光在李青山和伊琳娜之間游移了一瞬。

  如果不答應,妹妹雖然有三個月安全期,但不一定能在龍脈古地找到解決辦法,而自己去龍脈古地也會時刻擔心後方起火。


  如果答應,雖然要替財閥賣命一次,但卻能徹底斬斷後顧之憂。

  這筆帳,太好算了。

  「成交。」

  顧青沒有任何猶豫,向李青山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晚輩禮。

  動作乾脆,利落。

  「明早八點,會有專機來接人。」

  李青山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顧青的決斷力很是欣賞。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顧青,「小子,龍脈里不太平。別死了,你妹妹還在等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身形瞬間融入夜色,仿佛從未出現過。

  伊琳娜則鬆了一口氣,遞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加密電子合約,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商業女強人的精明。

  「顧先生,合作愉快。」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顧青握著那份沉甸甸的合約,掌心微微出汗。

  後方大本營已穩。

  妹妹的安全有了國家級的保障。

  「接下來————」

  顧青抬起頭,看向天邊那一抹即將破曉的魚肚白,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沒有了後顧之憂。

  那麼在龍脈古地里,就可以心無旁騖地了。

  清晨八點,金陵的天空被低沉的引擎轟鳴聲撕裂。

  一架塗裝著國輝集團深藍徽記的重型醫療專機,如同一隻巨大的鋼鐵猛禽,捲起狂風,精準地懸停在別墅區的私人停機坪上。

  .

  艙門打開,全副武裝的高階醫療護衛魚貫而出,迅速接管了周邊的警戒。

  李青山依舊是一身中山裝,負手立於艙門旁,伊琳娜則站在他身後半步,神色肅穆。

  別墅大門推開。

  顧青推著輪椅走了出來。經過一夜的休整和傳說靈藥的滋潤,祝星瞳的氣色好了很多,只是眼神中還透著幾分對未知的忐忑。

  她並不知道自己體內埋藏著足以毀滅半個金陵的「深淵坐標」,在顧青的編織的善意謊言裡,這只是一次前往帝都接受李青山閣下特訓的難得機會。

  「哥————」

  臨上懸梯前,祝星瞳回頭,手指緊緊抓著輪椅扶手,指節泛白。

  顧青停下腳步,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臉上掛著平日裡那副懶散溫和的笑容。

  「去吧。帝都的烤鴨不錯,記得給我寄兩隻。」

  他沒有說什麼「生離死別」的喪氣話,也沒有再三叮囑的囉嗦,只是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頭髮。

  「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去接你。」

  祝星瞳眼眶微紅,但她是個懂事的姑娘,用力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讓眼淚掉下來。

  「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少女轉身上了飛機。

  顧青站起身,目光越過人群,與艙門口的李青山對視了一眼。

  沒有言語交流。

  李青山微微頷首,那雙仿佛能看穿世間萬物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只有男人才懂的承諾一人在這,命就在。

  艙門關閉,引擎噴吐出藍色的靈能尾焰,載著顧青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沖入雲霄,眨眼間便化作天邊的一個黑點。

  顧青站在原地,保持著仰望的姿勢,直到那轟鳴聲徹底被風吹散。

  下一秒。

  他臉上的那抹溫情,就像是退潮後的沙灘,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與冰冷。

  如果說剛才的他還是一個護妹心切的鄰家兄長,那麼此刻,他便是那曾在灰燼之都令萬鬼臣服的亡靈君主。

  「是時候提升一下戰力了,龍脈古地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別墅地下訓練場。

  厚重的合金大門緊閉,最高級別的禁制全開,將這裡隔絕成一個獨立的世界。

  顧青盤膝坐在一塊巨大的黑曜石地板上,手腕一翻,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那件從國庫里「薅」來的神話級材料—【深淵魔金之母】。


  「滋滋滋————」

  這東西剛一出現,空氣中便泛起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那是一團只有拳頭大小,卻呈現出詭異液態的金屬。

  它沒有固定的形狀,時刻都在蠕動、扭曲,表面時不時浮現出一張張痛苦哀嚎的微型人臉,散發著混亂、邪惡、墮落的氣息。

  僅僅是看一眼,都讓人san值狂掉。

  「出來。」顧青單手一招,【黑耀龍魂之鐮】憑空浮現。

  這把曾經伴隨他一路殺伐的暗金級武器,此刻卻像是遇見了天敵的土狗,刀身劇烈顫抖,發出一陣陣抗拒的嗡鳴,死活不肯靠近那團魔金半寸。

  它怕了。

  哪怕擁有了一絲龍魂,但在【深淵魔金之母】這種位格極高的神話材料面前,它的本能選擇了臣服和逃避。

  甚至,那團魔金感應到了「食物」的氣息,竟然反客為主,化作一道黑色的觸手,貪婪地向顧青的手掌纏繞過來,試圖反噬這個不知死活的宿主。

  「呵。

  "

  顧青冷哼一聲,雙眼瞬間化作兩汪漆黑的深潭,沒有任何眼白,宛如幽冥地獄的入□。

  「在我面前玩反噬?」

  轟!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如大山般轟然落下。那是【幽冥】血脈的上位壓制,更是SS階亡靈君主的絕對敕令。

  顧青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捏住了那根試圖造反的魔金觸手。

  「滋滋!」魔金瘋狂掙扎,試圖腐蝕顧青的皮膚,但在幽冥之力的包裹下,它就像是被扔進油鍋的泥鰍,發出一陣陣悽厲的尖嘯。

  「沒用的東西。」

  顧青右手握住顫抖的鐮刀,語氣森寒,精神力化作一道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鐮刀那畏縮的器靈之上。

  「吃掉它,或者被我折斷,扔進垃圾堆。」

  「選一個。」

  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暴君意志。

  黑耀龍魂之鐮發出了一聲悲鳴。相比於對面那團恐怖的魔金,它更恐懼顧青這個主人的意志。

  在被折斷和拼死一搏之間,它只能選擇後者。

  下一刻,顧青左手發力,強行將那團還在尖叫的【深淵魔金之母】按在了鐮刀的刀鋒之上。

  「融!」

  轟隆——!!

  黑紅兩色的光芒瞬間在地下室炸開,狂暴的能量風暴席捲四周,將堅硬的黑曜石地板刮出一道道深痕。

  這是一場沒有鍛造爐、沒有輔助陣法,純粹依靠暴力意志進行的野蠻融合。

  鐮刀在哀嚎,魔金在咆哮。

  但顧青就像是一尊無情的鐵匠,無視了能量亂流對身體的割裂,死死壓制著雙方,強迫它們互相吞噬、融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

  原本漆黑如墨的黑耀鐮刀表面,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咔嚓、咔嚓————」

  像是蛇蛻皮一樣,一層層黑色的碎片剝落而下,露出裡面嶄新的刀身。

  原本的黑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暗啞深沉的灰。刀身比之前足足長了一尺,原本平滑的刀面上,布滿了一條條如同血管般微微搏動的暗紅血槽,仿佛這把刀本身就是一個活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凶戾氣息沖天而起。

  「嗡—!!」

  這股氣息太強、太盛,竟然直接穿透了地下室的物理隔絕,觸發了別墅外圍S級防禦大陣的敵襲警報!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別墅區。

  顧青單手提著這把造型猙獰的新鐮刀,站起身來。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彈出。

  【名稱:魔獄龍鐮】

  【品階:半神話級(成長型)】

  【特性1:噬主(已壓制)】

  【特性2:絕對撕裂所有攻擊附帶因果律層面的撕裂效果,無視目標50%的物理防禦與護盾值。若目標為「血肉生物」,將造成基於目標最大生命值的真實流血傷害,且傷□無法癒合。】


  【註:它很餓。】

  「半神話級————」顧青指尖輕輕撫過那暗紅色的血槽,感受著刀身傳來的那種對鮮血的極度饑渴,「不錯,不錯。」

  他提著鐮刀,一步步走上台階,推開通往庭院的大門。

  此時,別墅上空,淡金色的光罩如同倒扣的巨碗,將整個院子籠罩在內。

  那是顧青花了大價錢布置的S級複合防禦大陣,號稱可以硬抗三階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而不破,此刻因為感應到地下室那股恐怖的氣息,已經自動運轉到了滿功率狀態。

  流光溢彩,固若金湯。

  顧青站在台階上,抬頭看了一眼這層厚重的龜殼。

  「試試鋒芒。」

  他沒有調動任何一絲精神力,也沒有使用任何技能,甚至連握刀的手勢都顯得有些隨意。

  就像是早起修剪花枝的園丁,對著那光芒萬丈的S級結界,隨手揮出了一刀。

  平A。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只有一道灰色的殘影一閃而逝。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

  「刺啦」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裂帛聲響起。

  那層連重炮都轟不開的金色光罩,就像是一張脆弱的A4紙,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裂開了一道長達十米的巨大口子。

  切口處平滑如鏡,甚至連在那上面流動的能量符文,都被這一刀直接斬斷了邏輯鏈條,瞬間熄滅。

  警報聲戛然而止。

  整個防禦大陣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光芒黯淡,轟然崩潰。

  一刀,陣破。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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