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藍染隊長,你好像在防著我?
仿佛是為了表現出對這位天才新人的重視。
藍染作為五番隊隊長,竟然在切磋開始時便率先始解了自己的斬魄刀。
「我斬魄刀的能力是以霧與水流的亂反射擾亂敵人的五感,使其陷入自相殘殺的狀態。」
藍染微笑著向周圍所有人解釋了自己斬魄刀的始解能力。
等看到對面宇智波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完整看完自己始解後,他的笑容反而收斂了一些。
不對勁,似乎有點太順利了!
如果自己料想沒錯的話,對方應該和自己是同一類人才對。
自己的斬魄刀能夠察覺到對方始解的威脅。
對方沒道理會和其他人一樣順利地中招。
同屬幻術型斬魄刀,就連平子真子那種水平的人都能察覺到不對勁,他不相信面前的宇智波夜會對自己毫無防備。
「宇智波三席,小心了!」
藍染話音落下,身影驟然消失,瞬步之快,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殘影!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夜的左側,鏡花水月帶著森寒的刀光斜斬而下!
這一擊的速度和角度,都遠超之前藤原堅的水準。
幾乎同時,夜也動了!
他的瞬步同樣迅捷精妙,並非直線後退,而是以微小的弧度側移,精準地避開了藍染從左側發起的第一次斬擊的鋒芒。
同時手中斬魄刀劃出一道寒光,反撩向藍染的手腕。
攻守轉換流暢自然,毫無新手的生澀。
鐺!
藍染變招格擋,刀身相擊,靈壓進發。
「哦?」藍染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攻勢絲毫不減。
他的刀法看似平和,實則每一擊都蘊藏著多種後續變化,靈壓的施加輕重緩急莫測,極具壓迫感。
即使藍染並未表現出真正實力,但僅是表面展現的實力,便足以讓人驚嘆。
而夜的應對,則讓所有觀戰者大開眼界。
他步伐靈動,在方寸間騰挪,將瞬步的短距爆發用到極致。
手中的刀或格或引,或卸或斬,每一次接觸都恰到好處,總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藍染的攻擊。
偶爾尋隙而出的反擊更是刁鑽凌厲,直指藍染攻勢轉換間的細微空隙,逼得藍染也不得不稍作調整。
兩人的身影在訓練場中高速交錯,刀光如織,靈壓碰撞的悶響與金屬交鳴聲連綿不絕o
戰鬥節奏極快,技巧、速度、靈壓的運用都堪稱賞心悅目。
「好厲害!」
「宇智波三席竟然能和隊長打得有來有回?!」
「看他的瞬步和斬擊,太精準了!」
「不愧是二等靈威的天才!」
場邊驚呼讚嘆聲此起彼伏,雛森桃也看得目不轉睛,為兩人精彩的對決而激動。
距離戰場中心50米處,藍染臉上的溫和笑容始終未變。
而場上的藍染」仍然在和宇智波夜激鬥著。
所有人仿佛看不到游離在外的藍染,全都聚精會神地關注著場上的戰鬥。
藍染不會所謂的分身術,他能做到這點,自然是因為此時場上的所有人都已經陷入到他鏡花水月的幻境中。
場上和宇智波夜對打的,不過是他的一個幻象。
藍染自從始解斬魄刀過後,就退至一旁,全程觀察著宇智波夜的表現,從沒有真正動手過。
看到場中的宇智波夜完全被騙到後。
藍染心中的疑惑並未減輕多少。
對方真的中招了嗎?
他重新看向場中,這個宇智波夜很強,強得名副其實。
戰鬥風格冷靜高效,幾乎沒有多餘動作,對戰鬥節奏的把握和機會的捕捉都顯示出極其豐富的經驗。
從場面上看,這絕對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但是————不對勁。
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在提醒藍染,眼前的對手,似乎表現地太完美了。
完美地中了他的鏡花水月,又完美地配合他的幻象暴露出實力。
想到這裡,藍染最終決定去驗證自己心中的所想。
他慢慢踱步前進,走向場中正在激鬥的兩人。
在場所有人在鏡花水月的影響下,沒有一個人能夠察覺到藍染的動作。
戰鬥繼續,場上的兩人已交手數十回合。
宇智波夜在一次精妙的連環格擋後,捕捉到藍染刀勢轉換間一個稍縱即逝的契機,眼中銳光一閃,身形陡然前壓。
靈壓灌注刀身,斬魄刀化作一道疾電直刺藍染中路,同時口中低喝:
他似乎想在此刻動用斬魄刀能力打破僵局。
這一擊時機刁鑽,速度極快,看起來聲勢十足。
然而,就在夜吐出始解語第一個音節的瞬間,藍染那始終帶著探究的平靜眼眸深處,驟然閃過一絲冰冷的瞭然。
就是現在!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所想,已經悄無聲息走到宇智波夜的藍染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
刀光如毒蛇吐信,毫無花哨地直刺而出!
噗嗤!
利刃穿透的悶響,清晰地傳入宇智波夜的耳中。
鏡花水月的刀尖,纏繞著凝練到極致的靈壓,從夜的心臟位置透體而出!
夜前沖的動作猛然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滿是驚愕之色。
他艱難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透出的刀尖,又回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的藍染本體o
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仿佛無法理解,為何藍染隊長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藍染隊長又為何會在切磋中下此殺手。
藍染微笑著,甚至將刀往前輕輕送了送,仿佛要確認什麼。
他看著夜眼中迅速黯淡的光芒,感受著刀身上傳來的觸感。
緊接著。
嘭!!!
被刺穿心臟的宇智波夜,整個身軀驟然炸裂開來,化作一大團濃密翻滾的白煙,迅速瀰漫又消散,什麼也沒留下。
只有藍染的刀孤零零地刺在空氣中。
果然有問題!
藍染笑了,緩緩收刀,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塵埃。
他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種釋然的平靜。
「哎呀呀,藍染隊長,這麼突然偷襲的話,我很容易就會死掉的!」
身後的屋頂上,宇智波夜的本體緩緩顯出身形。
他不知何時已悄然始解了斬魄刀天月,靜靜地佇立在屋頂。
而在他身後的天空中,那輪妖異猩紅帶有漆黑勾玉的血月正靜靜懸浮,暗紅色的領域籠罩了整個訓練場。
此時夜在高處,只要藍染回頭看他,就不可避免地會看到天空中的那輪血月。
至於場中被藍染偷襲的宇智波夜,自然是夜一早就準備好的影分身。
他早就猜到藍染要藉機施展鏡花水月,為了合理地躲過這招。
從一開始跟隨眾人進入訓練場的就已經是影分身了。
影分身中了鏡花水月,與他本體有何關係。
可惜最後還是沒能糊弄過去,明明影分身已經非常配合地主動看了藍染的鏡花水月始解。
沒想到藍染竟然還能如此果斷地擊殺他的影分身。
「令人驚嘆的演繹啊,夜君。」
藍染的聲音平穩地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卻是沒有回頭去看宇智波夜。
「無與倫比的分身能力,連我都被騙過了呢。」
「別騙人了,藍染隊長,要是真騙過你的話,你就不會動手偷襲我了吧?」
夜俯視著下方的藍染,沒有呼喊,只是平靜地開口道:「藍染隊長的指教,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啊。」
藍染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手中的鏡花水月上,仿佛在研究刀身上的紋路,對夜的問題不置可否,反而饒有興致地反問:「夜君過獎了,我只是很好奇,你是何時跑到上面去的?又為何要用一個如此逼真的分身來與我切磋?
難道在夜君眼中,我這個隊長,是如此不值得信任?」
夜也笑了,卻是不回答藍染的問題,而是懶得再打太極,直接開口挑明道:「藍染隊長,和人說話時不看著別人,有點太不禮貌了吧!」
「哦?宇智波夜三席為什麼不下來說話呢?」
「因為上面風景比較好。」
「呵呵。」藍染保持微笑不說話。
「藍染隊長,你好像在防著我?」
「宇智波夜三席,你似乎也在防著我?」
話已至此,兩人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
沒辦法,夜在屋頂擺了半天姿態,藍染卻硬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擺明了已經猜到他斬魄刀能力的觸發條件與視覺有關,此時根本不抬頭看他的血月。
而夜用分身來應對這場切磋,欲蓋彌彰的行為,也同樣讓藍染確信,對方對自己的斬魄刀能力有一定了解。
極有可能已經猜到了自己斬魄刀的真正能力。
有趣,非常有趣!
一百多年來,藍染還是第一個遇見能夠看透他斬魄刀能力的死神。
而這個死神的斬魄刀能力竟然與自己的能力如此相似。
兩人一上一下,隔空對話,語氣平和,卻字字機鋒。
而訓練場中央,被鏡花水月完全催眠的數百名五番隊隊員,依舊圍成一圈,聚精會神地望著空蕩蕩的場地中央。
在他們的感知里,藍染隊長與宇智波三席正戰得難解難分,精彩紛呈。
絲毫察覺不到圈外真正在對峙的藍染和宇智波夜兩人。
「信任是相互的,藍染隊長。」
夜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被揭穿的尷尬,「您用幻象試探我,我用分身回應您,很公平,不是嗎?」
「確實公平。」
藍染終於將目光從鏡花水月上移開,但依舊不看向夜的方向。
「只是我很好奇,夜君是如何察覺到我的小把戲?按理說,鏡花水月應該毫無破綻才對。」
夜自然不會實話實說,只是淡淡道:「沒有完美的能力,正如你能察覺到我的天月不一般,我自然也能察覺到藍染隊長強大的始解能力。」
「確實如此。」
藍染認可的點點頭,這與他的猜想不謀而合。
倘若同為強大的幻術型斬魄刀,彼此之間應該會有強烈的預警。
「那麼,夜君現在是否願意下來,我們真正地交流幾招呢?我保證,只是點到為止。
畢竟,身為隊長,我也很想親身領略一下夜君真正的風采。」
對於宇智波夜,藍染是越來越欣賞了。
尤其是兩人極度相似的斬魄刀能力,讓藍染有種找到同行人不再孤獨的感覺。
不過僅僅是這樣的話還是不夠。
智謀和實力,對方至少要有一樣較為突出的才能被他真正認可。
「切磋倒是沒問題,不過藍染隊長,這裡怕是施展不開手腳吧?」
夜說著,身形一動,從屋頂輕盈落下,穩穩站在藍染對面數米之外。
在他落地的同時,身後的血月以及籠罩訓練場的暗紅色領域如同潮水般無聲退去。
天空重新恢復了正常的顏色,斬魄刀天月也變回了普通的模樣。
他自己也很想知道自己在死神世界到底處於什麼水平。
就算不如藍染,沒道理連應戰的勇氣也沒有。
藍染見狀,眼中笑意更深。
他也微微抬手,仿佛做了一個收勢的動作。
下一刻,訓練場中央那數百名沉浸在幻象中的隊員們,集體恍惚了一下,隨即看到場中激烈交鋒的兩道身影在一次猛烈的對拼後同時向後躍開,相對而立。
「到此為止吧。」
藍染溫和的聲音傳入每個隊員耳中,「宇智波夜三席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基礎紮實,反應迅捷,臨戰冷靜,假以時日,必是我五番隊不可或缺的棟樑。」
隊員們這才如夢初醒,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議論,雖然有些隊員感覺剛才的戰鬥後半段似乎有些模糊,但隊長都發話了,自然無人質疑。
「隊長過獎,是您手下留情了。」夜也配合地微微躬身,演完了這場戲的最後一幕。
「雛森,」藍染轉向副隊長,「帶夜君去熟悉一下三席的具體職責和隊內事務吧。夜君,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周圍逛逛吧!」
夜君說得不錯,這裡是瀞靈廷的核心區域,確實不適合他們切磋。
太激烈的戰鬥可是會被山本那個老傢伙察覺的。
「是,隊長!」雛森桃開心地應道,跑到夜身邊,「夜三席,請跟我來。」
夜對藍染點了點頭,便跟著雛森桃離開了訓練場。
藍染站在原地,目送著兩人離去,臉上的溫和笑容漸漸斂去,化為一片深沉的平靜。
他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幽深難測。
「宇智波夜————能威脅到我的斬魄刀嗎?你到底在隱藏些什麼?」
藍染低聲自語,「浦原喜助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同類了。看來,計劃需要因你而做出一些細微的調整了。
是作為意外變量剔除,還是作為新的棋子納入局中呢?不要讓我失望啊,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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