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獄河的計劃
此刻墨雷婭、棲木辰已經帶領先一批聯盟成員,離開雷音帝國,到時候魑影分身會去接引他們。
另外,高進這次給蟲族交換南懲的條件,確實是一座類似人類族群52尊混沌碑,或者類似金角族群—希羅多創造的「聖碑。」
他這實際也是漫天要價。
真衍王這邊收集的,肯定不如蟲族寶庫,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再次進入星辰塔近一個月後,高進終於開始遇到眾多的異族,以及人類鴻盟這邊的封王強者。
這些人開始三五成群的匯集,漸漸的,很快又有幾十,上百人匯集一起,形成一個個小團體。
像高進這樣的獨行者,雖然也有很多,但數量明顯在快速變少,大多都呼朋喚友,加入這些小團體中,準備聯手搶奪鎮封星辰。
一座座禁地空間飛下去,高進也不和這些人爭,找到入口後,一般都是在靠後的位置進入。
這期間,轟明王、星幻王、千雨王都發來郵件,高進想了想後,還是選擇獨行,沒有參加任何一個隊伍。
到了搶奪「鎮封星辰」這時候,很多人甚至撕破臉,同陣營組隊這個模式,也不再是那麼靠譜。
重寶當前,到時候很多人會把戰場系統關閉,就算同陣營同族群,也照樣會出手搶。
很快,一片茫茫大海上,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
這和之前禁地空間出現的漩渦通道,有著明顯的不同。
大群大群的強者都瞬間興奮起來,爭先恐後的飛入空間裂縫中。
高進還是在後方跟隨。
等進入空間裂縫,眼前的景物完全不同。
無數巨大的石峰,猶如鐘乳石一般,懸吊在下方虛空中。
石峰上方,就如一座座巨大的島嶼。
此刻已經有大量的各族強者,在島嶼上方匯集,大多數都是一臉興奮、緊張的看向下方。
一座座巨大石峰的下方,是一片類似星辰塔外界的星雲。
這些星雲內部,有一顆顆巨大的「星球」載浮載沉,個個散發璀璨光輝。
鎮封星辰。
作為頂級重寶層次,鎮封星辰的本體,9000公里—9萬公里大小。
重寶、至寶,變大能遮蔽一片虛空,變小能夠緲如一粒微塵。
像高進手中的碎空刀,現在本體也有上萬公里。
只是他現在連不朽神力都沒有,真正能夠發揮出的威能比較有限,更多是當做一柄無堅不摧,鋒銳無匹的兵器來使用。
粗略一看,下方鎮封星辰,足有數千顆之多。
但這數千顆鎮封星辰,被具有強大偉力的星旋之雲遮蔽,想要拿到,就只能等待其自己出世,脫出星旋之雲範圍後,才能出手搶奪。
高進四下觀看了一下,這會兒聚集在這裡的各族強者,已經足有七八萬之多。
域外第一戰場,一座蟲族基地中。
「獄河,東西已經準備妥當。」光影屏幕中,碧宸尊者眼中帶著笑意,「我師尊出面,讓我蟲族聯盟中,一個頂尖宇宙霸主」親手製作!
我看,如果那人類如來,拿到這法則之碑」後,必定會立刻開始參悟修煉!以他天賦,恐怕用不了多久————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碧宸尊者忍不住哈哈大笑,看著獄河尊者,一臉滿意之色的道,「也就付出點至寶材料,能夠藉此毀掉一名人類絕世天才————獄河,這件事情如果辦成,你居功至偉!」
「碧宸,這只是備用計劃。」獄河尊者也笑了笑,「單靠這尊暗藏玄機的法則之碑,我們畢竟無法百分百確定,那人類如來拿到後,會立刻參悟修煉。」
「嗯,你繼續說。」碧宸尊者含笑道。
「這段時間,我已經調查了更多的訊息。」獄河尊者道,「碧宸,我越來越覺得,我們之前的判斷,可能性很大。這人類如來的真正天賦,確實還沒有被人類族群知曉。」
「接著呢?」碧宸尊者點頭。
獄河尊者眼神微微閃動,接著道,「人類族群中,最支持奴隸貿易」的,是宇宙傭兵聯盟。碧宸,當年你和聯盟另外兩名宇宙尊者,曾在一處秘境中,聯手擊殺人類宇宙傭兵聯盟的「鴆羽尊者」,奪得他身上一套重寶套裝。」
碧宸尊者聞言沉默了一下,「獄河,你意思是,讓我拿出這套重寶套裝,去讓那鴆羽
尊者出面,從人類如來手中,要出南懲?」
「要不出來的。」獄河尊者笑道,「這鴆羽尊者背後,雖然有宇宙傭兵聯盟的宇宙之主。但人類如來背後,大概率也有宇宙之主。
我這段查看過人類如來的眾多資料,這是個不會輕易低頭的天才。行事果斷狠辣,不畏強權————而鴆羽尊者性格乖張,目中無人,我們不妨利用這次機會,從中挑動一下。」
碧宸尊者聞言再次沉默,十幾秒之後,方才再次開口,「我們這樣做,那人類如來,會不會直接奴役了南懲?」
「有這個可能。」獄河尊者道,「但從上次的情況看,這個人類如來,還算遵守規則————碧宸,我們蟲族聯盟,無數年來,為了刺殺人類族群天才,耗費極為龐大。
有些事情,我們自己去做,還不如假手他們自己人。我這計劃,最低能夠讓人類如來,和那鴆羽尊者,彼此仇視。
人類如來奴隸出身,人類族群的奴隸貿易,最早就是宇宙傭兵聯盟發起的。他們一定程度上來說,就是天生的敵人。
這次我們能夠除掉人類如來,甚至挑動一下虛擬宇宙公司和宇宙傭兵聯盟矛盾,當然最好。
就算無法除掉,之後特殊法則之碑」也沒建功。那這裡也算給這人類如來的成長路上,埋下一個隱患。說不定將來,就會有什麼驚喜發生。
總之把水攪渾,對我們蟲族聯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碧宸,就按獄河說的辦吧。」一道聲音,從碧宸尊者背後傳來,「讓南懲,也擔點風險。就當是個教訓,省的她那麼目中無人,自以為不朽之中,無人能奈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