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光球化作的紋路舒展成星系架構,淡藍水紋、青風水渦、銀白空間、幽藍冰焰四道紋路,如行星般自然環繞。
他將藍星核心紋路注入,那道古老蔚藍星芒瞬間成為星系內核,牽引所有紋路凝聚成主星雛形。
他將意識轉向心臟,細胞星核已淬鍊至極限,主星雛形一靠近,便被星核主動吸納。
微觀視角下,淡青、幽藍、銀白、蔚藍四色能量如光帶湧入,外層交織成星環,內層是藍星古老紋路,心臟主星順利成型,蔚藍星辰在細胞群中央跳動,與周身細胞星辰建立極速能量通道。
與此同時,意識海同步涌動,主星成型的瞬間,一縷精純意識剝離,與藍星核心紋路融合,凝聚出一顆半透明的「意識主星」。
它懸浮在意識海中央,與心臟主星形成共鳴,宏觀的意識主星,俯瞰統領細胞星辰。
三級生命體!
他體內的能量更加磅礴了,細胞星辰綻放著晶瑩的光。
江長流腦海中忽然有種奇特的感覺,他感受到了藍星的存在。
只是此刻的藍星,已經完全是純粹的能量星辰了。
一道道模糊不清的身影,一閃而逝。
微觀與宏觀生命體,正在跨越中轉帶麼?
他似乎不需要藉助永恆青燈,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回到藍星,但現在的自己回去,那就是送菜。
睜開雙眼,永恆青燈顫動。
江長流連忙拿著永恆青燈,前往安全區祭壇。
青鳥連忙跟上。
破敗的安全區,青燈懸浮在祭壇之上,傳遞出來自永恆青舟的消息:
【永生的族人們,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樣了,和你們講一下藍星人的情況。
藍星的劉長江,還真是奇特,居然通關了二級生命豐碑,得到了古星的認可。
藍星人們經過洗禮,潛力有所提升,已經出現兩位天級潛力了。】
【那個叫曦的小傢伙,你可要努力哦,別到時候,被藍星人類超越,那你的先祖光陽會很沒面子的。
還有其餘後輩們,努力進化吧,我們會再開升維之路的,希望到時候你們能參與進來。】
「永恆青舟,也有生命豐碑?他們也接受了洗禮?」
江長流愣了下,這事也同步麼?
或者說,永恆青舟和永生世界,以及古星,都是保持聯繫的。
「不知道永恆試煉,會不會給他們帶來好處?我要是不斷通過生命豐碑,那是不是會有更多的洗禮?」
江長流思索著。
有二級生命豐碑,那意味著就有三級,四級,甚至更高級的生命豐碑。
如果自己能通過更多,那藍星人的天賦,不得逆天了?
一堆未知級別天賦?
若真的可行的話,那到時候是永生人族同化藍星人,還是藍星人同化永生人族,那就難說了。
雖說都是人族,但畢竟來自不同世界,不同文明,同化也有主次之分。
青鳥趴在他肩膀上:「他們怎麼不說,自己什麼時候回來。」
「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江長流想了想道。
失去了永恆青燈,永恆青舟破損,肯定有巨大影響,哪怕有之前設置的信標,歸途之路也不會順暢。
再加上,還不知道,宏觀高等生命體,會不會追殺永恆青舟。
若追殺的話,能不能回來都夠嗆。
忽然,永恆青燈之中,傳來一道空靈的聲音:「你們是蔚雲城安全區的人?」
這聲詢問,顯然是聽到他和青鳥的對話了。
江長流一驚,看向永恆青燈:「你是誰?」
空靈的聲音響起:「我是曦,你是蔚雲城的滄麼?現在的蔚雲城怎麼樣了?」
江長流猶豫了下,道:「蔚雲城已經毀滅了。」
曦?
是通關天高萬丈的那位曦,光陽的後輩?
「毀滅?是誰幹的?」曦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大災難毀滅了蔚雲城。」江長流道。
「你還沒回答我,你又是誰。」曦詢問道。
江長流沉默片刻,道:「我叫青,來自於遠方一個村子,和同伴一起尋找剩餘的生命體,來到了蔚雲城。」
「村子?沒有安全區,你是如何活過大災難的?」曦的語氣,充滿了審問的意味。
江長流眉頭輕皺:「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昏迷了,是從泥土中爬出來的。」
「那除了你們,還有活著的生命麼?」曦問道。
「沒有。」江長流隱藏了生命豐碑的事情。
那滄龍,也不能算是正常生命體。
「那蔚雲城有什麼遺留嗎?」曦詢問道。
江長流思索著道:「遺留了一些進化法門,藥劑配方,大災難波及了安全區,他們啟動最後的融合,卻失敗了。」
「只有這些?」曦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沒有了。」江長流道:「一直是你詢問我,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些消息?」
「不能。」曦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外來者,你不用假裝,你瞞不過我。」
江長流面色微變,聲音低沉下來:「什麼外來者?」
「你對於我們永生族群,一無所知。」曦冷聲道,言語中帶著高傲與不屑。
江長流腦海中回憶著她的話,詢問自己身份,如何活過大災難,又詢問蔚雲城留下了什麼。
肯定是蔚雲城的問題,比如曦能知道自己在蔚雲城,而自己不知道她在哪裡。
也就是說,自己應該知道她在哪,但自己得到的傳承中,並沒有相關記載。
除非,只有永生人族,能夠了解相關信息。
想通之後,江長流再次狡辯:「我沒有惡意,在大災難中,我失去了記憶。」
「你這種把戲,騙小孩去吧。」曦譏諷道:「我想,剛出生的生命體,會相信你的謊言,自生自滅吧。」
話音一落,永恆青燈暗淡下來,顯然,那邊斷了聯繫。
「警惕十足。」江長流無奈嘆道:「好不容易和人族接觸,沒想到對方這麼警惕。」
青鳥眨了眨眼:「談崩了?」
「是啊,談崩了。」江長流道。
「那你還慣著她?一個小娘皮,渾身沒幾塊肉。」青鳥嫌棄地咂咂嘴:「也就不在這,不然高低嘗嘗她滋味。」
「你別什麼都想著吃。」
「那讓你先睡她,睡膩了再吃。」
「我記得,我沒教你睡人的事情。」
「你教了啊,你教我蛋生鳥,鳥生蛋的時候,說一公一母睡覺就會下蛋,你讓她下幾個蛋,我們一起吃,我做蛋有一手的。」
永恆青燈忽然亮起,曦的聲音冷的刺骨:「你們死定了,我一定會找到你們,讓你們知道什麼是下蛋!」
江長流:「……」
還帶偷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