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88章 大小姐的生日·下

第88章 大小姐的生日·下

2026-04-23 05:57:01 作者: 山海萬萬

  第89章 大小姐的生日·下

  」我認為樂隊這種東西,和人生一樣,沒有正確答案。」

  「陽菜順利和花織成為朋友,也許以後兩人還會一起打羽毛球。」

  「冷子總是盯著各個細節不放,我個人感覺很安心,從來不用考慮細枝末節的問題。」

  「對了,我剛剛說的那個輕小說作者,以立見家的名義寄刀片可以催更嗎?

  「」

  高橋誠一邊和立見幸聊著最近的生活,一邊下棋,結果又輸掉一局。

  「誠君,總是這樣呢。」

  立見幸擺出認真的表情,凝視著他的臉,手中的棋子無情落下,吃掉最後的[

  王]:「所以下棋你才贏不了我呀。」

  「什麼?」高橋誠抬起臉,對她責怪的眼神感到疑惑。

  「總是下意識照顧別人的心情,比如說約會時步伐會與我的快慢、腳步合拍。」

  立見幸眸中寫滿擔憂,輕聲問:「你為別人考慮了這麼多,那你自己怎麼想呢?」

  高橋誠一時語塞。

  聽到她真摯的口吻,高橋誠終於察覺到了,每次見面時立見幸都會從他的角度出發考慮問題,只不過兩人的思考方式有些差異。

  「小夜那個人呀,滿腦子都是自己呢,是不會把你放在第一位的。」

  立見幸端起紅茶咽下一口,慢悠悠地說:「就像下棋一樣,她自己站在[王]

  的位置,你可能是唯一的[王后]?誠君則是看重每一枚棋子,所以贏不了我呀。」

  「在幸姐看來呢?你好像對真夜的容忍度很高。」

  高橋誠把目光轉向落地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有一艘船緩緩前行。

  「小夜和冷子,大概是[王后],不考慮特殊規則的升變,我也很在乎呢。」

  立見幸確認心意般放緩語氣,突然露出甜美的微笑:「誠君和母親一樣,是失去等於輸掉的[王]。」

  換句話說,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高橋誠心裡想。

  其他人都是可以拋棄、兌換的棋子,只是價值不同,正是缺少這種思維,自己下棋才會輸。

  上杉真夜把她自己當作[王],而非棋手,所以才會屢戰屢敗?

  高橋誠一邊消化著立見幸的語言,一邊端起紅茶輕抿,見他沒有立刻相信,立見幸有些寂寞地笑了一下。

  「誠君現在想做什麼呢?我會陪你。」

  「大概,躺著?」

  「躺著?」立見幸面露納悶的表情。

  「什麼都不做,躺在床上,對我來說是一件很放鬆的事。」高橋誠語氣確信。

  

  柔軟的床,是人類精神與肉體的故鄉。

  「嗯嗯,這樣呀,那我陪你。」

  立見幸當即站起身,環視一圈四周,輕聲問:「去你的房間嗎?」

  「我以為幸姐會很珍惜今天的時間,畢竟是好不容易贏來的24小時。」

  高橋誠用困惑的眼神看向她,立見幸踩著輕盈的腳步走向他的臥室:「只要和誠君共度相同的時間,確認彼此的想法和感受,對我來說就是約會呢,做什麼事不重要呀。」

  聽到這話,高橋誠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他被魅惑般站起身,跟在立見幸一起走進臥室,床鋪還沒收拾,兩人一起躺到被子上方。

  「幸姐,太狡猾了。

  「嗯?」金色短髮傾瀉,立見幸盯著天花板,大方地露出側臉給他看。

  「幸姐一直在監視我吧?我對你的生活完全不了解。」

  早晨起床後會練習瑜伽這種事,是習慣,還是今天有意為之?高橋誠心裡好奇地問。

  「這個呀,你直接問冷子就好了哦,嗯~這樣好了,明天開始,我會告訴她定時向你匯報我的行程。」

  「幸姐為什麼會喜歡我?」高橋誠問。

  「很多原因呢,喜歡和你一起無所事事......說起來最近越來越帥了呢..

  」

  在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立見幸說起自己的事。


  「學生會那邊呀,1年級生真是不知禮數...只好把她父親轉職,那邊空氣很稀薄呢......

  」

  「瑜伽,每天都會呀....什麼呀,每周末下午我還會鍛鍊肌肉...

  」

  兩人「八」字形躺在床上,分享自己的生活與感受,說著平日的事和看法,不知不覺間感到睏倦,房間逐漸安靜。

  好似沒有發生任何事,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卻籠罩在兩人心頭。

  一覺醒來,天色已然黑透。

  高橋誠從床上坐起身,飢腸轆轆。

  客廳明亮的燈光照進房門,換上一身一字露肩黑色禮裙的立見幸,正對著鏡子整理項鍊的長度,華麗動人。

  光滑潔白的美背與明晰的鎖骨同樣誘人,高橋誠起身走出臥室,隨口說:

  」

  裸露度有點太高了吧?」

  話音落地,他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為什麼能如此自然?

  「今晚只有女生哦,包括酒店的服務生,不用在意。」

  立見幸得意地笑了一下,從衣櫃裡拿出準備好的義大利西裝遞給他:「誠君沒有拒絕我讓冷子匯報的日程安排,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呀。」

  大小姐的心思過於細膩,有點可怕,但不討厭。

  高橋誠決定看在她生日的面子上,換上麻煩得要死的西裝。

  「客人也只有女生?」他不明所以地問。

  「是呀。」立見幸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笑容里多了幾分玩味。

  換好衣服後,立見幸親密地挽住他的胳膊,兩人一起出門,穿過走廊來到宴會廳門前。

  女侍者鞠躬行禮後,推開大門,紙醉金迷的氣息撲面而來。

  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明亮的燈光下,身穿各色華麗禮裙的女生們讓人眼花繚亂,只有巨大的生日蛋糕前方,身穿女僕裝的上杉真夜冷著臉,完全無法融入氛圍。

  香水、食物、人流、珠光閃爍、陌生場合......讓高橋誠覺得有點頭暈。

  「生日快樂,立見前輩~」

  「生日快樂呀,姐姐大人!」

  「非常感謝您邀請我來參加生日宴會。」

  幾名女生上前祝賀,立見幸微笑著致謝,不失禮數地和每一個人交談,高橋誠身為大小姐的男友,注意力目前集中在食物上。

  沒辦法,女生們的禮裙裸露度疑似有些太高,不克制視線,很可能會被認為失禮。

  應付完第一波人,立見幸拉著他來到休息區的沙發,吩咐女侍者端來食物。

  「誠君,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吧?特別是陌生女人們。」她溫柔地笑著問。

  「和上次一樣嗎?」高橋誠擺出頭疼的表情。

  「是呀,另一個原因是,誠君需要習慣這樣的場合呢。」

  「理由?」

  「你現在是天才畫家,本身就是上流社會的一部分,學習這些,只是早晚的事呀。」

  立見幸示意女侍者把食物放到一旁,拿起餐叉,叉起一塊牛肉遞到他的嘴邊:「所以我才特意安排了這場生日晚會哦。」

  見高橋誠疑惑地看過來,她繼續說:「除了立見家的朋友和分家的女兒們,我只邀請了吹奏部、學生會和一些關係要好的女生。」

  「以我男友的身份去交談,沒有人會拒絕,哪怕禮節不到位,也不會有人笑話。」

  「鶴見沢的學生們呢,除了我和小夜這種特權階級,還有各界TOP家庭,官僚,大企業董事,除了外部入學,最差也是醫生、中小企業社長或者職業運動員家庭。」

  「她們也會從小學習禮儀,但未必精通,作為誠君的練習對象,最合適不過了呀。」

  「我已經囑咐過小夜了,她會教你應有的禮節,如何交談,時時觀察,而且有她在身邊,誠君也不會被占便宜呢。」

  「當然啦,誠君想一直坐在這裡陪我收禮物也可以。」

  聽起來很妥善的安排,也是立見幸仔細為自己的處境考慮過的結果,而且沒有任何強迫性質,大小姐相當用心就是了。

  高橋誠回頭看了一眼冷著臉站在原地的上杉真夜,略作思考,從沙發上站起身:「哪怕心裡清楚,我還是會每次都驚訝,真夜竟然真的有社交能力。」


  —一有點餓了,至少要讓哈基夜教自己如何在這種場合吃飽才行。

  聽到他開玩笑的語氣,立見幸也鬆了口氣:「小夜呀,就是太自我了,明明我有把她當妹妹呢,愚蠢。」

  「晚點陪你。」

  「今晚還很漫長呢。」

  明明0點準時出現,很珍惜時間的樣子,卻用更多精力為自己考慮,無所事事地消磨時間,這樣的大小姐,很難讓人不喜歡啊。

  高橋誠心裡思索著,來到上杉真夜面前:「等會兒有舞會嗎?」

  「邀請女僕跳舞是蔑視主人家的行為,我不建議你邀請任何人跳舞。」

  上杉真夜脊背挺得筆直,女僕裝領口緊貼著修長的脖頸,顯出一種近乎冷酷的禁慾感:「立見沒你想像中溫柔,她的風評一向是冷酷無情。」

  「她剛剛也說過你的壞話。」高橋誠好笑地揚起嘴角。

  「這是實話。」

  「可是今晚根本沒有舞會吧?」

  上杉真夜啞口無言,他追問道:「虧你還能保持冷靜,在這些人面前當女僕不羞恥嗎?」

  「願賭服輸。」

  上杉真夜目光平靜,努力維持著冷靜的表情。

  在立見幸看來,這種羞恥的事是否也是在幫她成長?

  高橋誠把視線轉向自助餐桌,對上杉真夜說:「我不想以後以藝術家的身份出席晚會什麼都不懂,麻煩你了。」

  「知道了,首先是晚飯,關於用餐..

  ,,在上杉真夜的指引下,高橋誠開始學習用餐、交談的距離、話題的選擇與把握等各種聞所未聞的事,認識以前根本不知道名字的同級生或者學姐。

  魅力的作用下,每個人都禮貌客氣,或者優雅有禮,高橋誠漸漸開始習慣和陌生女人聊天,等晚會臨近結束時,已經頗有些談笑風生的感覺。

  生日晚會的環節依次進行,立見幸致謝後,女侍者們切開了像是結婚時用的多層蛋糕,之後似乎還有吹奏部的環節。

  高橋誠沒有興趣,在露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后,簡單和上杉真夜複習了一下今晚的教學內容,獨自走過去。

  剛接近鹿島冷子的背影,令人在意的強烈視線射過來,高橋誠轉過身去,攤開雙手示意。

  立見幸搖了搖頭,他只好放棄鹿島冷子,邁步去追大小姐的身影,來到僻靜處的小露台。

  觀葉植物的遮擋下,燈光稀疏的露台和嘈雜的宴會廳比格外寂靜。

  高橋誠關上玻璃門,將喧囂徹底隔絕在外,皎潔的月光灑落,海面一片潔白O

  「其實我不是一個溫柔的人呀,對冷子也很殘忍不是嗎?」

  立見幸倚著露台欄杆,眯細眼睛仰望天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月光照亮的肌膚白得發冷:「沒辦法呢,明天開始,母親又允許我學習處理家族業務,我知道自己很冷血就是了。」

  這句話的語氣並不強烈,溫柔得像是會被來自夜空與海面的風輕易吹散。

  高橋誠欲言又止般吸了口氣,無法描述現在的心情,上前一步,從身後攬住立見幸纖細的腰肢。

  「誠君,要不要和我交往呢?」

  立見幸撩起耳側的金色短髮,換上一種疏離、無慈悲的冰冷聲音說:「我還挺喜歡和你一起無所事事地待在一起,有你支持,工作也會變得遊刃有餘呀。」

  強大的氣場散發出來,仿佛交往就只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效率而做出的選擇。

  「我還想了解一下幸其他的姿態,比如冷酷無情的女王?」高橋誠委婉地拒絕。

  「聽起來誠君還不夠心動呢。

  「去公司找你,不會覺得打擾吧?」

  「不會呀,我以前不是說過嗎?不用顧慮我在做什麼,吃飯還是睡覺,工作還是偷懶,只要你需要,我就會在。」

  立見幸轉過身來面對他,伸手用力拽住領帶,微微眯細的藍色眼眸給人一種危險的心悸感:「到時不要嚇到你,就最好不過了。

  「聽起來手段極其殘忍。」高橋誠開玩笑說。

  「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畢竟今晚的月色很漂亮呀。」

  立見幸露出和平常一樣的溫柔笑容,甜美的聲音略顯沙啞,讓人不自覺凝視她的眼睛:「你不想吻我嗎?男友君。」


  嫵媚的語調消磨著理智,高橋誠俯身靠近,兩人在月色下相擁,額頭貼在一起。

  「僅到0點為止。」

  「只是接吻而已。」

  沒有一觸即離,而且兩人都認為對方占了自己的便宜。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