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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地獄少女的嫉妒心

2026-09-20 07:27:14 作者: 山海萬萬

  第179章 地獄少女的嫉妒心

  「學完拉丁舞后,我感覺自己變成了煮熟後的竹筍尖。」

  火鍋「咕嘟」、「咕嘟」溢出的香氣中,高橋誠坐在自家沙發上,用筷子夾起竹筍尖輕輕搖晃:「就像這樣,又軟又彈。」

  竹筍尖以筷子夾住的根部為支點,前後搖擺。

  時間是晚上7點,舞蹈課結束後,高橋誠和上杉真夜回到公寓,與鹿島冷子和白石純可一起吃火鍋,氛圍愜意。

  「撲哧。」

  白石純可用手捂住嘴,輕笑出聲:「感覺還是不太形象呢,拉丁舞要更浪漫些。」

  「唔...像是昨晚的大小姐。」

  鹿島冷子直勾勾看著搖擺的竹筍尖,腦海中回憶起,昨晚因為反抗,被她按住手腳的立見幸。

  當時,她只有腰部能夠活動。

  「今天收到通知,我被扣了一天年假。」

  鹿島冷子從火鍋里撈出牛肉,放進蘸料碟里:「大小姐最近越來越小心眼了,非要報復回來。」

  「她一直這樣。」

  上杉真夜咽下嘴裡的食物,評價一句,扭頭瞪了高橋誠一眼:「好好吃飯,食物不是用來浪費的。」

  「我又沒有浪費。」

  高橋誠把竹筍尖扔進嘴裡,咽下肚後繼續說:「阿夜,我還是積極不起來。」

  願意陪她一起學是一回事,心態是另一回事。

  「我會想辦法幫你克服。」上杉真夜冷靜地往火鍋里放魚籽福袋。

  沸騰的火鍋暫且冷卻,高橋誠用筷子夾起白石純可放在他碗裡的玉米,邊吃邊說:「還有眼神,雖然老師很專業,但我總感覺有點不得要領。」

  「很難嗎?」白石純可以關心的眼神看過來。

  高橋誠回頭和她對視,望著深情的酒紅色眼眸,眨了眨眼:「你也學過拉丁舞?」

  

  「沒有,不過...我不想讓誠離開我的視線。」

  聽白石純可這樣說,高橋誠恍然大悟,原來是他還不夠重力。

  看來要學好拉丁舞,必須要學會像白石純可一樣,對哈基夜軟磨硬泡才行。

  她是不是說過很討厭自己不會強迫她來著?

  打定主意,高橋誠把筷子伸向火鍋里的魚籽福袋,上杉真夜眼疾手快地用筷子尾部敲他手腕:「還沒有熟。」

  原來可以搶啊,而且她也沒有生氣。

  「阿夜,你好可愛。」高橋誠拿起放食材的公筷,夾了一大筷子牛肉放進火鍋里。

  「請你先死一下。」上杉真夜擺出露骨的嫌棄眼神。

  貓和主人之間的氛圍愈發和諧,新來的暹羅貓心裡湧現危機感,連嫵媚的眼角都透出幾分緊張。

  「誠,我今天買了新的絲襪,高腰油光的類型。」白石純可弱氣的聲音里充斥著敵對意識。

  「咳..晚上再說。」高橋誠正經地咳嗽一聲,繼續吃玉米。

  吃過晚飯,白石純可和鹿島冷子包攬打掃與收拾,上杉真夜下意識想要幫忙,卻在兩人明確的拒絕態度下完全插不上手。

  「我們散步去池袋怎麼樣?最近有新的輕小說發售。」

  高橋誠從沙發上站起身,伸出手對她發出邀請:「順便去買點甜品,等會兒看電影時吃。」

  「好。」上杉真夜雙手抱胸,無視他遞來的手。

  果然對哈基夜,還是要強硬一些。

  高橋誠心裡想著,伸手去捏她的後頸,上杉真夜睜大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過來:「正常人這種時候,大概會選擇摟腰。」

  「我不喜歡。」

  高橋誠輕輕捏了兩下,拎貓般和她一起來到玄關,上杉真夜羞惱地甩開他的手,拿過圍巾系好。

  出門,搭電梯下樓,12月下旬的東京,夜晚的冷風裡瀰漫著一種近乎沉靜的氣味。

  從公寓步行去池袋,只有短短十幾分鐘的距離。

  這條道路兩人並肩走過無數次,上學、放學、外出......高橋誠記憶最深刻的,是上杉真夜送給他《小王子》的那個夜晚。

  那本書至今沒有翻看,當時的畫面卻歷歷在目。

  「我昨晚就發現,純可和冷子,其實都有點討厭我。」走在身邊的上杉真夜,目視前方的道路,輪廓模糊的街燈光線從她腳邊流過。

  高橋誠不以為意地點頭:「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以前一直沒有注意到這種事情,其實我也覺得她們討厭,因為你不是只屬於我,眼中還有她們。」

  顯而易見的嫉妒和獨占欲,就是上杉真夜自以為沉重的感情部分。

  高橋誠自然而然地笑了一下,抬手攬過她的肩膀,將纖細的身體擁入懷中:「其實我的嫉妒心也還蠻強的。」

  「你從來沒有露骨地表現出來。」

  「因為你們好像都很清楚,我也就不想顯得太不從容又孩子氣。」

  「其實是你在心裡有界限,只接受專一的人,就像以前會偷偷記仇,陽菜想要退部那次。」

  上杉真夜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長長呼出一口白霧:「沒有人想被放棄。」

  「你還真是了解我啊。」高橋誠感慨。

  「我一直在觀察你,從認識你之前開始。」

  「感覺已經好久了啊。」

  「呵,說起來,那時我尾隨你,你還願意搭我的車去學院,說明寂寞太久了,我本有機會可以獨占你。」

  上杉真夜語氣里沒有懊悔的感覺,只有對她們敵意的不滿:「她們應該感謝我,沒有先下手為強。」

  「上杉家太壞了。」高橋誠半開玩笑地說。

  「嘖。」上杉真夜不滿地斜來輕蔑的眼神,在他懷裡稍微掙扎了一下表示不滿。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慢悠悠地走進池袋街區,如計劃中那樣,在書店買了幾本輕小說,然後去甜品店買泡芙,最後一起回到上杉真夜的公寓。

  打開投影儀,兩人一起坐到懶人沙發上。

  趁挑選影片的時間,高橋誠把原本只是倚靠在身邊的上杉真夜拉到臂彎之中,然後將纖細溫暖的嬌軀擁入懷中。

  上杉真夜在一瞬間的僵硬之後,放鬆下來靠著他。

  「我昨晚想過,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成專屬於你的人。」她冷聲說。

  「如果不尊重你的意願硬來,和騷擾沒區別吧。」高橋誠說明心中所想。

  「尊重,確實是你的美德。」

  上杉真夜仰望的目光充滿信賴,高橋誠凝視著她美麗的焦糖色眼眸,緩緩靠近,吻上形狀優美的粉唇。

  他極為溫柔細膩地一點點試探,上杉真夜舒服地閉上眼睛接受高橋誠的動作。

  互相觸碰,交換彼此的熱度後,高橋誠戀戀不捨地分開,輕撫她的後背:「如果我說想留下過夜,會怎麼樣?」

  「除夜,留下來吧。」上杉真夜盈盈秋水般的眼眸里,似乎縈繞著期待與渴求之色。

  溫暖的雪松木香氣,渲染暖昧的氛圍。

  高橋誠清晰地感受到,依偎在自己懷裡的身體沒有了剛才放鬆的樣子,變得有些緊張僵硬,在輕微顫抖著。

  心跳聲越來越大,理性動搖,遭受考驗。

  上杉真夜纖細的手指像是請求般,抓住他的衣襟,喉嚨里擠出接近低語的模糊嗓音:「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想...想要更多感受你的存在,僅此而已,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太過焦躁急切的人。」

  [想要待在一起]的純粹願望,將高橋誠心裡的野獸關進籠中。

  儘管如此,坦率撒嬌的上杉真夜,未免可愛得犯規了,瑟縮地把臉埋在自己胸前的樣子差點堵住他的呼吸。

  「真虧你這麼相信我,我都不敢保證,自己到時經得住誘惑。」高橋誠說。

  「如果你的願望是想要我,我會接受。」

  上杉真夜抬起精緻的臉,用滿懷不安的眼神和他對視:「我相信你會好好承擔責任,希望你到時能溫柔一點。」

  高橋誠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後,意識到風險所在:「你會立刻告訴幸吧。」

  「嘖,差勁的男人。」

  上杉真夜立刻換上不滿的表情,調整姿勢依偎在他的懷裡:「以後禁止在我面前提起她,今晚看《十二怒漢》」

  這有點難,高橋誠默默在心裡想。


  以前立見幸也說過類似的話,沒想到上杉真夜也這樣說,看來陷入戀愛中的女人,嫉妒心是相同的。

  電影開始播放,上杉真夜視線在半空中游移了一會兒,借著剛剛撒嬌的氛圍說:「到時,一起洗澡吧。」

  「好。」高橋誠咽了咽喉嚨,無法違背本能地答應下來。

  看完電影,他才意識到上杉真夜的狡猾。

  除夜,明明白石純可也在,答應她一起洗澡和留宿過夜,到時白石純可豈不是毫無除夜的參與感?

  上杉真夜的敵對意識,比他想像中還要強。

  必須時刻小心她才行。

  當晚回到公寓,高橋誠努力補償了因為上杉真夜撒嬌,自己一時大意,對白石純可造成的損失。

  12月27日,晴。

  吃過早飯後,高橋誠和鹿島冷子一起來到自由之丘。

  久違地來到鹿島家,在玄關處,高橋誠第一次見到了鹿島冷子的母親,鹿島真希。

  「初次見面,我是高橋誠。」

  高橋誠遞上手中的伴手禮,以對長輩的恭敬態度行禮:「接下來可能要打擾一段時間,請多關照。」

  「這裡其實是冷子的家呢,高橋君太客氣了。」

  身穿淡色和服的鹿島真希帶著溫婉的氛圍,笑容溫和:「我經常聽說你的名字呢,家主很看好你,讚不絕口。」

  「太假惺惺了,真希。」鹿島冷子面無表情地吐槽。

  「冷子你真是的,我也是第一次見你領男友回家啊,母親現在正是心情複雜的年紀。」

  鹿島真希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高橋誠的肩膀:「總之,高橋君請進,叫我真希就好。」

  「不叫的話,她會和你會拉扯很長一段時間。」鹿島冷子面無表情。

  「真希。」高橋誠不太自然地喊。

  「那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吧,伴手禮是冷子買的吧,是我昨天說想要的包包啊。」鹿島真希領著兩人前往茶室,迫不及待地拆開伴手禮的包裝。

  「花他的錢。」鹿島冷子說。

  「這樣,誠君破費了。」

  來到熟悉的茶室,原本的矮木桌換成了被爐,通往庭院的拉門緊閉,過分乾淨的和室里,唯一的裝飾是高橋誠送鹿島冷子的油畫。

  三人圍著被爐坐下來後,鹿島真希摘掉盤發的髮簪,略有彎曲地黑色長髮散落。

  「說心裡話,其實我有些手足無措,先做個自我介紹怎麼樣?鹿島真希,18歲,是冷子的姐姐,目前在立見本家的廚房擔任廚師長,年薪她話還沒有說完,鹿島冷子忍無可忍地打斷:「這裡不是相親現場。」

  看到女兒額頭上冒出幾道黑線,鹿島真希「咯咯」地笑起來。

  兩人相處的方式在高橋誠看來很有趣,雖然鹿島真希看起來不太正經,但和她在一起,鹿島冷子顯然沒有平時那般平靜。

  話變多了,情緒也很明顯。

  有一種玩得很開心的感覺。

  高橋誠從鹿島冷子身上收回視線,把注意力集中在鹿島真希:「真希伯母,有一些話我想了很久。」

  「是哦,誠君一定想見我很久了,冷子去泡茶怎麼樣,這可是你家哦。」

  鹿島真希心領神會,擺出一臉不想離開被爐的表情,笑吟吟地目送鹿島冷子離開。

  等房門閉合,她收斂笑意,以嚴肅的眼神轉過來。

  氣氛陡然緊繃,高橋誠久違地出現被氣勢壓倒的緊張感。

  「我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

  他藉助深呼吸冷靜下來,目光筆直地和鹿島真希對視:「我一定會讓冷子幸福的,請把她交給我。」

  「不行。」鹿島真希眯起眼睛。

  在高橋誠沉穩的目光注視下,她斟酌片刻,緩緩開口:「雖然我是冷子的母親,但冷子的幸福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留出足夠心情緩衝的時間後,鹿島真希繼續說:「那是她自己的人生,你們怎麼喜歡就怎麼做好了。」

  房門傳來輕微的響動,站在走廊上偷聽的鹿島冷子抿著下唇,呢喃出聲:「...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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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子就拜託你照顧了。」

  鹿島真希露出優雅而愉快的笑容,剛剛的緊張氛圍只是惡作劇:「我這個年齡還管東管西的,冷子肯定也受不了,反正家主眼光很好,所以我並不擔心。

  「是!」高橋誠鄭重其事地低頭行禮。

  等鹿島冷子端著茶水和水果回來,高橋誠已經和鹿島真希玩成一團,能夠自然而然地喊她的名字。

  看著鹿島真希遊刃有餘的笑容,以及高橋誠和她之間的協調感,鹿島冷子深深皺起眉頭:「我好像是多餘的。」

  「沒有的事,我才不會給你們搗亂。」

  鹿島真希臉上掛著一如往常的笑容,用[快表揚我]的眼神看向鹿島冷子:「我剛剛和誠君說,不會強行干涉你們的意見和行動。」

  「知道了。」鹿島冷子回以[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的眼神。

  「冷子,有男友後是不是對媽媽太冷漠了?」

  「您還記得自己是一位母親,我很驚訝。」

  「孩子氣一些更討男人喜歡,冷子要學的事還有很多。」

  「真的嗎?」鹿島冷子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高橋誠,顯然是上當了。

  「當然,媽媽怎麼會騙你呢?」鹿島真希興致勃勃。

  看著兩人之間吵吵鬧鬧的氛圍,高橋誠笑了一下,坦率地說:「完全想像不出真希沉默的樣子,我還以為會是和冷子一樣比較安靜的類型,而且看起來也很溫婉。」

  「我可是通情達理的大人。」鹿島真希開懷地笑著說。

  「太吵了。」鹿島冷子嫌棄。

  在鹿島家度過心情滿足的上午,吃完午飯,高橋誠從自由之丘出發,回公寓去接上杉真夜一起去學拉丁舞。

  見面後,上杉真夜遞來平板電腦,是高橋誠收到的聖誕禮物之一,她直接拿去用了。

  「這是什麼?」高橋誠好奇地播放視頻。

  「我剪輯了一些拉丁舞的片段,看完後你應該會提起興趣。」

  「是嗎?」

  高橋誠懷著懷疑的心態觀看視頻,確實是拉丁舞片段,動作很美,而且男女舞者很親密。

  親吻、撫摸、扭動......這些動作放在平時,完全就是○騷擾。

  在拉丁舞里,卻合情合理。

  「我喜歡拉丁舞。」高橋誠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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