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敵人的身份
「是的，其他的我不好多說，但我的老師她的確有這樣的能力，我想她可能也是直接「看」到了這場大戰的最終結局，所以才並未橫加干涉吧。」
「這......」托尼不由得倒退了幾步，心神之駭然可想而知。
原本在他印象中的魔法，也只不過是和電視上的那種，抽出法杖來biubiu地對射，但你現在跟我說，你們不僅能掌握空間，連時間也能窺視？
「可...可是這不對啊，時...時間只不過是描述物體運動變化的過程，它不是一個獨立實體啊..
...」托尼還試圖用物理學上的定義來反駁。
「呃...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魔法是唯心的，你糾結那麼多幹嘛？」張楚嵐聳肩。
「不，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托尼搖了搖頭。
對於法師們能掌控空間，因為有時空門在，他確實不好反駁，但時間這個東西，他要是沒有親眼看到，他確實還是難以這麼快就接受下來。
「好吧，那你還記得之前嗎？就是那次鈀中毒的事，我不是跑了一趟紐約嗎？」既然他不相信，張楚嵐也只好舉例來證明了。
「當...當然記得，可是後來你不是跟著弗瑞他們一起回來的嗎？」托尼問道。
「是的，但其實在那之前，我是先去的法師那邊。」張楚嵐看著托尼認真地說道：「是因為老師跟我說，神盾局掌握著解決你鈀中毒的關鍵鑰匙，所以我才會跟著他們一起回去的，在你還在受著折磨的時候，老師就保證，說你會有驚無險。」
張楚嵐攤了攤手，繼續道：「後來的情況也證明了這一點，你完美解決了鈀中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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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風有點涼，托尼情不自禁抱緊了自己。
「呃...你怎麼了？」
「那也就是說，我們的人生，其實一直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下？」托尼不禁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吧，老師又不是很閒，哪有空去關注每一個人的人生，而且話又說回來了...
...」張楚嵐不禁攤了攤手，接著說道：「我要是不跟你說這件事，以後的日子不還是照樣繼續過，有什麼區別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托尼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于敏感，只好把話題轉回來：「所以你是覺得，正因為那些法師已經預料到了紐約之戰的結局，所以才會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出來干涉？也就是有必要的話，他們會站出來？」
張楚嵐聞言頓時搖了搖頭：「有兩個誤區，其一，法師們專注於保護精神維度，也就是保證地球不被其他維度的
生物入侵，至於物質維度，我並不確定他們是否會出手保護。
但即便他們不直接出手，但你也別忘了，阿斯加德同樣也有保護地球的責任，這次雖然只來了索爾一個，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能力派遣軍隊過來。
而我的老師，她和阿斯加德的奧丁神王也是有著緊密的聯繫的，如果事有不諧，我相信法師們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其二，在之前的紐約之戰中，老師並非沒有出手，她其實出現過，只是很快又回去了，是她的出手，才使得洛基的權杖沒有被帶走。」
「呼...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真是杞人憂天了，哈？」托尼聞言鬆了一大口氣。
「不過有個情況還是要跟你說下，之前倒是忘了。」張楚嵐突然想起了什麼，道：「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和索爾曾經和兩個敵人戰鬥過，之前還沒注意，但現在想來，他們應該不是和齊塔瑞一夥的，但具體身份未知。
據我猜測，他們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站在洛基身後的那伙人，否則的話，他們也沒必要親自過來回收洛基的權杖才對。」
「還有這事兒？」托尼一愣，趕緊詢問具體的情況。
張楚嵐便把當時的情景描述了一遍，包括古一法師當時的出手也沒落下。
「......你就沒問你老師，當時她為什麼出手？」托尼問道。
「我問了，但你也知道，法師都很神秘，她並沒有告訴我之後具體到底會發生什麼，只是跟我說，到時候會和隊長有些關係。」張楚嵐道。
「隊長？這事居然還扯到他身上去了？」托尼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這事先放到一邊，倒是關於那兩個敵人的身份，你怎麼看？」
「我不知道，現在根本沒啥線索，但他們應該也是馬前卒而已，不過他們的實力確實很強，我和索爾都沒能拿得下他們。」張楚嵐想了想，又道：「不過我們不知道，但洛基應該會知道些什麼..
「咱們再去趟阿斯加德？」
「呃...但是現在去的話，不一定能從洛基嘴裡問出什麼，我覺得還是先緩緩，等洛基真正冷靜下來了之後，他的嘴應該就不會那麼硬了。」
「倒也是。」托尼也不禁點了點頭。
說話間，張楚嵐又開了一個時空門，兩人重新回到了馬布里的地下工作室。
「好了，其他的暫且不說，你現在的問題好點了沒？」張楚嵐又再次問道。
「好吧，的確好多了。」托尼從旁邊的酒架上拿下一瓶酒，倒了兩杯。
「只是好多了，沒全好？」張楚嵐挑眉。
「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像這樣把所有事情交給別人我可做不出來。」托尼聳肩道。
「但是托尼，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張楚嵐用中文說道：「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你一個人的力量註定有限，人類如果真的註定滅亡，不會因為你一個人就得以倖免，而且世界也沒那麼容易滅亡不是嗎？
而且說不定就是因為你的某些動作，導致原本不會滅亡的結局結果提前到來呢？」
「順其自然...
」
「是的，就是順其自然，這不僅是道家所提倡的，也是我們應該奉行的人生準則，如果強行為之，說不定那樣的結局會更差也說不一定。」
「任何捷徑，最終不過是歧路而已！」張楚嵐抿了一口酒，最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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