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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打壓南宮家族

2026-10-13 15:52:05 作者: 黑燈有火

  第196章 打壓南宮家族

  當陳夏來到城南鍛造鋪的時候,就看到了裡屋的錢掌柜。

  這間鋪子的錢掌柜,祖上三代都是打造兵器的老師傅,手藝不錯。

  如今,距離陳夏上次訂下的飛劍,已經超了時間。

  今日,他就來取自己的飛劍。

  「哎喲!陳司長!」裡屋的錢掌柜看到陳夏後,臉上堆滿笑意,快步迎了出來。

  「您可算來了,東西早就打好了,就等著您來取呢!」

  錢掌柜殷勤地將陳夏引到鋪子後院的工坊。

  工坊不大,四面牆上掛著各種刀劍坯子,正中的鐵砧旁,有一個紅木托盤,上面蓋著紅綢。

  錢掌柜掀開紅綢,托盤上,靜靜躺著一柄劍。

  說劍,其實有些勉強。

  它不長,約莫一尺三寸,比尋常短劍稍長,比長劍又短。

  且兩面無柄,都有刃,劍身比尋常劍,劍尖處收得極銳,劍脊微微隆起,整體線條流暢而凌厲,像是一柄被拉長了,壓扁了的雙刃劍。

  陳夏拿起它。

  分量沉甸甸的,比尋常鐵劍重了不止一倍。

  劍身通體呈淡銀色,在光線照射下,隱隱可見細密如星沙的紋路在劍身中流轉,是星沙礦特有的光澤。

  他用指尖輕輕一彈。

  「叮!」

  清越悠長的金屬顫音,在工坊內迴蕩,餘韻綿綿,久久不散。

  

  陳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錢掌柜在一旁搓著手,滿臉期待:「陳司長,這柄劍,我可是反覆摺疊鍛打二十天,才打成的!」

  「您看這劍紋,星沙礦特有的星紋,這叫滿天星,只有火候恰到好處才能出來!」

  「再看這開刃,我親自磨了三天,不說吹毛斷髮吧,尋常鐵甲,跟切豆腐似的!」

  陳夏沒有搭話,只是拿著劍,閉目感受。

  片刻後,他睜眼,看向工坊角落那堆廢棄的鐵料。

  錢掌柜會意,連忙抱了一塊最厚的廢鐵板過來,足有一指多厚。

  不過,錢掌柜想到一個問題,這劍無柄,要如何握住揮動呢?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陳夏右手綻放金光,竟然將此劍一端,就這麼抓住,猛然朝鐵板揮出。

  陳夏不想在這裡展現飛劍,只是想試試鋒利程度。

  而隨著揮舞,嘩啦一聲,廢鐵板從中間斷成兩截,斷口光滑如鏡,連一絲毛刺都沒有。

  錢掌柜張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陳夏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劍身上,連一滴鐵屑都沒沾。

  「很好。」他淡淡道。

  錢掌柜這才回過神:「陳司長好劍法!」

  陳夏笑了笑,便收起劍,「多謝了,這把劍,我很滿意。」

  「您滿意就好。」錢掌柜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對著陳夏一頓誇讚,說陳夏能用此劍,真是了不得。

  而陳夏則告訴對方,他打造此劍的事,不要外傳。

  錢掌柜則連連保證,讓陳夏放心,這都是他自己親手打造,知道的人不多。

  拿了劍後,陳夏便離開了鍛造鋪。

  午後的陽光有些烈。

  陳夏獨自一人,來到城外二十里處的一處荒山。

  這裡山勢陡峭,林木稀疏,方圓數里沒有人煙。

  他站在一處斷崖上,俯瞰著下方深谷。

  谷中怪石嶙峋,枯木橫陳,是極佳的試劍之地。

  他從吊墜空間,取出那柄新得的劍。

  陳夏叫它星紋劍。

  他將其握在手中,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然後,他鬆手,劍沒有墜落。

  而是懸浮在他身側尺許處,劍身微微顫動,發出清越的低鳴。

  陳夏閉上眼,識海深處的意念如潮水般涌動。

  他的感知,已經與劍融為一體。

  劍,就是他的延伸,他的意念,就是劍的意志。


  「去。」

  他低聲輕語。

  「嗖!」

  懸浮的劍瞬間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射谷底!

  太快了!

  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軌跡!

  只看到銀光一閃。

  「咔嚓!」

  谷底一株數丈高,兩人合抱粗的枯死古樹,從樹冠開始,被一劍貫穿。

  「轟隆隆!」

  古樹從上到下,被整齊地劈成兩半,向兩側轟然倒塌。

  劍沒有停,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最靈活的飛鳥,一個盤旋,又射向另一側。

  「咔嚓!」

  又一塊人高的大岩石,被一劍洞穿!

  劍尖透石而出,岩石上留下一個光滑的孔洞,邊緣連一絲裂紋都沒有,那是劍速太快,太銳利,才能在瞬間完成穿透,而不震裂岩石。

  劍還在飛。

  它如同一條銀色的游龍,在山谷間肆意穿梭。

  一棵又一棵枯樹被攔腰斬斷,一塊又一塊岩石被削去稜角,那些橫七豎八的枯枝亂藤,在銀光過處紛紛斷落,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

  陳夏站在崖上,閉著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能感知到那柄劍的一切。

  風從劍身上掠過的微涼。

  空氣被切開時傳來的輕微震顫。

  劍鋒斬斷枯木時,那種幾乎感覺不到的阻力。

  劍尖刺入岩石時,那種極致穿透帶來的微微興奮。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仿佛他自己,正在那山谷中飛翔。

  「轉。」

  他心念微動,正在谷底疾馳的劍,陡然一個急轉。

  劍身橫向掃出,帶著一道銀色的弧光。

  「嗤!」

  一根才被削斷,正在下落的粗大樹枝,在半空中被一劍削成兩截!

  劍沒有停。

  它沖天而起,直上數十丈,陽光下,那柄銀色飛劍如同一道流星,劃破長空,在碧藍的天幕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尾跡。

  然後,它一個俯衝,向著斷崖上的陳夏,直射而下。

  速度快得驚人!

  眨眼間,劍尖距離陳夏眉心三尺,卻穩穩停住,懸空而立。

  陽光下,銀色劍身上那些星沙紋路,此刻仿佛活了過來,流轉著淡淡的星輝。

  陳夏睜開眼,看著眼前這柄懸浮的飛劍,眼中很是滿意。

  「好劍。」

  「此劍的鋒利,靈動,比之前我遇到的那宋宇的寶刀,還要高一個檔次。」

  「除了是好材料外,那錢掌柜,也不愧是方圓聞名的鍛造師傅,確實有些手段。」

  這把劍,是陳夏突破練髒境,元神在驅物境界後,能發揮極強戰力的依仗。

  單憑藉這把飛劍,陳夏就已經是江湖高手了。

  何況,他自身還有風之傷,修為也不差。

  陳夏伸出手,飛劍輕落入掌心,劍身溫熱,那是高速摩擦空氣後的餘溫。

  這柄劍的殺傷力,遠超他的預期。

  主要還是來源於元神功的驅物境,否則,給他這把劍,也無法驅動。

  通過陳夏測試,這飛劍可以飛出一百三十米,精準殺敵,再遠,控制力會下降。

  但這都不是事,因為這個範圍,已經足夠強大了。

  以後元神增強,御劍術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而且,如果陳夏元神出竅御劍的話,就不只是百米了,可以在百里外進行御劍殺敵。

  「該回去了。」

  將這殺器放在吊墜空間中後,陳夏才滿意的離開了這裡。

  翌日清晨。

  陳夏來到監察司。

  旁邊,秦傑正在稟報。

  這段時間,他雖然閉門苦修,但分司事務從未中斷。


  而秦傑此刻稟報的,正是他閉關期間,城南最重要的動態。

  「啟稟司長。」

  秦傑抱拳道:「蘇家與宋家,這一個多月來又鬥了大小十三場。」

  「碼頭,商路,鋪面,乃至雙方族人在外飲宴時,都曾發生過械鬥。」

  「據不完全統計,蘇家那邊又死了七人,傷二十餘。宋家損失更大,死了十二人,傷

  三十餘,其中有兩名七品門客被蘇家供奉當場斬殺。」

  陳夏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秦傑繼續道:「不過,就在三日前,雙方已經正式休戰了。」

  陳夏眉梢微挑:「什麼原因?」

  秦傑道:「卑職調查得知,宋家一位族老,論輩分是宋濂的堂叔,其娘家那邊,有一位親戚在鎮南省為官,官職是按察使府衙,副府長。」

  「那位副府長,夫人的弟弟,恰好在夢澤府知府衙門任通判佐官。此人雖品級不高,卻正好是知府大人面前說得上話的。」

  「他牽頭,在城中攬月樓設宴,邀蘇,宋兩家家主赴席。」

  「宴上,知府大人居中調停。最終————宋家賠償蘇家十萬兩銀子,另讓出城南兩處碼頭,雙方將此事揭過。」

  秦傑頓了頓,補充道:「明面上是調停,實則是宋家服軟了。」

  陳夏聽完,沉默片刻。

  十萬兩銀子,兩處碼頭。

  對於普通人家是天文數字,但對於宋家這樣盤踞城南多年的豪族,不過是傷及皮毛,遠未動及筋骨。

  但即便如此,服軟就是服軟。

  這場持續一個多月,死傷近百的兩家大戰,最終以宋家低頭告終。

  「意料之中。」陳夏淡淡道。

  「這種家族,想要徹底殺乾淨,雙方都沒那個能力。」

  「打到最後,無非是檯面上有人遞個台階,台底下有銀子流動,然後一切恢復如常。」

  秦傑垂首:「司長明鑑。」

  陳夏看了他一眼:「還有別的事沒?」

  秦傑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還有一事。」

  「宋家雖然與蘇家休戰了,但————他們並沒有消停。」

  「這幾日,宋家開始全力打壓南宮家。」

  陳夏目光微微一凝。

  秦傑詳細道:「南宮家在城南經營多年,主要產業有三,漕運碼頭,綢緞莊,還有十幾家藥鋪聯營的藥材生意。」

  「從三天前開始,宋家派人以高價搶購南宮家碼頭僱工的勞力,又在綢緞莊隔壁連開三間同類型鋪面,以低於成本價的價格惡意競爭。」

  「同時,他們還通過自己在漕運衙門的關係,刻意卡扣南宮家貨船的過關文書,導致貨物積壓碼頭,損失不小。」

  「還有————」秦傑頓了頓,「昨夜,南宮家在城南城外的一處貨倉,走了水,火勢很大,燒了大半庫存。」

  「走水原因,尚未查明。」

  陳夏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開浮沫,抿了一口。

  堂下寂靜。

  片刻後,他放下茶盞,聲音平靜:「宋家與蘇家這一戰,損失不小。」

  「銀子,人手,面子,都折了。」

  「他們需要回血。」

  「而南宮家,如今在城南勢力較弱,產業又肥,又沒有什麼強硬的靠山,一直被宋家壓著,正是最合適的回血對象。」

  想了想,陳夏又道:「先繼續觀察,蘇,宋兩家,還有南宮家的動向,都盯緊了。」

  「尤其是宋家與南宮家的衝突,若有升級的苗頭,及時來報。」

  「是!」秦傑領命。

  陳夏看著秦傑離去的背影,腦海中想起了南宮淑。

  那個女子,曾經給過他功法,若是南宮家族有求,他也不會吝嗇出手,但這事得看南宮家族那邊如何打算,要不要陳夏插手。

  一般城南分司,還真不一定能強壓得住宋家。

  宋家雖然不如蘇家高手多,但尋常的監察司長,也就只有六品戰力,而這些大家族家

  里,卻有練髒高手。

  在不驚動容清璇的情況下,真要有糾紛,練髒高手出來,極具震懾力,所以一般分司也不會輕舉妄動,也要考慮可能帶來的損失。

  但陳夏目前,有足夠的能力幫助南宮家族,強壓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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