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城邦世界
依靠著寂靜教會準備的身份與通行證,斯卡汀得以以普通旅人的身份在各個城邦穿梭,旅行。
作為寂靜教會精心布置和準備的虛假世界,斯卡汀經過的城邦可以說都是各有特色,而且,靠著敏銳的感知,他也在其他各個城邦察覺到了靈性氣息的存在。
除了最初的城邦外,其他城邦基本上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著一些疑似非凡者的存在,而且偶爾還能感知到一些複雜的儀式魔法布置在城堡各地。
城邦的種類幾乎沒有重複的情況。
有全是學院,整個城邦不是老師就是學生的學院城邦,擁有著各種更加先進的科技技術,自詡為科技中心的學院城邦。
他們毫無道德倫理可言,肆無忌憚地進行著各種各樣無下限的實驗與改造。
他們崇拜著機械,厭惡脆弱的血肉之軀,不斷地對他們的肉體進行機械化改造。
老師與學生組成一個個科研團隊,為了爭奪彼此之間的資源與技術,從明爭暗鬥,再到互相拉開陣仗,進行名為學術交流,實為武裝衝突的爭鬥。
也有全是工廠,整個城邦日夜不停地生產製造,擁有著大量工匠,不斷生產和製造低級封印物的工業城邦。
無數的廢氣與污染充斥著整個工業城邦,普通人待了一兩天就可能會當場暴斃,防護服,乾淨的食物和水成為了必需品。
依靠著管控這些必需品,整個工業城邦的生存成本被拉到了難以想像的高度。
為了生存下去,每一名工匠都只能日夜不停的勞作著,打造一件又一件封印物,只為了換取生存。
也有專精娛樂業,培養出大量明星,舞者,演員的特殊城邦,也還有一些騎士文化盛行,依靠騎士決鬥決定一切的騎士城邦..
前者無限地拉高了娛樂從業者的地位,而後者則無限地拉高了特殊職業騎士的地位。
除了這些雖然千奇百怪,但還算比較現代,先進的城邦外,也有很多荒涼,原始且野蠻,人與自然共存的自然城邦。
有原始的田園風光,也有放養各種猛獸的動物園,甚至還有部落衝突。
雖然由於時間的問題,斯卡汀無法深入了解這些城邦,但哪怕只是簡略地了解表皮,也足夠讓斯卡汀感嘆寂靜教會為這個虛假世界布置的多樣性。
斯卡汀穿梭在這些千奇百怪的城邦里,欣賞著這些由寂靜教會專門布置出來的一切。
除了各種各樣,擁有不同風光的城邦外,連接著各個城邦的高鐵也相當特殊。
雖然坐高鐵的時候能夠通過窗戶看到窗外的風景,但窗外的風景其實都是假的。
斯卡汀的靈性感知能夠穿過窗外虛假的風景,看到光境的真正模樣,一片深紅色的大地。
寂靜教會並沒有真的打造出了一個大大的虛假世界,而是選擇將各個城邦當作一個孤立的據點,城鎮建立起來,然後再通過高鐵將其連接並加入進虛假世界裡。
無論是添加,刪除還是維修,依靠高鐵連接的模塊化城邦處理起來都更加地方便。
在各個城邦穿梭,旅行的時候,斯卡汀真的像一個旅人一樣,默默地旅行穿梭,像個旁觀者一樣注視著各個城邦的一切。
無論是光明的,還是黑暗的,斯卡汀都沒有干涉,只是平靜地注視著。
而在旅行的時候,靠著強大的靈心高感知能力,斯卡汀也察覺到了一些隱藏起來的特殊存在。
他在各個城邦感知到了一個個特殊空間以及遍布於一個個城邦,由高鐵連接起來的超大型儀式魔法。
前者疑似是寂靜教會用來布置普升儀式的地點,而後者,斯卡汀就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了。
畢竟這個儀式實在是太大了,斯卡汀作為旅人,在每一個城邦待的時間連一天都沒有,哪有時間去觀察這個超大型的複雜儀式魔法。
事實上,對於前者的猜測,也是斯卡汀結合在各個城邦和網絡上聽說過的傳聞與謠言結合猜測的。
在各個城邦都有一些謠言和傳聞,在每一個城邦幾乎都有關於人口神秘消失的傳聞和謠言。
結合斯卡汀參與的這個晉升儀式還要拉十個祭品的情況,這些人口神秘消失的傳聞和謠言,大概率都是真的。
因此,斯卡汀也默默地收集了一些在城堡內傳播的傳聞,然後,斯卡汀還真發現了一些秘密。
比如在專精娛樂業的城邦里,就存在著一個傳說中能夠實現一切夢想的閃耀大賽,最終的獲勝者就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
每年都會秘密邀請偶像,舞者,歌手等從業人員參與,而參與的方式也很獨特,可能哪一天進電梯的時候,就會突然向地底墜落,被拉進閃耀大賽。
而斯卡汀在這個城邦也確實感知到了在城堡的地下確實存在一個特殊空間。
除了他們以外,騎士城邦里也有所謂鏡子世界的傳聞,傳說每年都會有強大的騎士在照鏡子的時候突然被拉入一個神秘的鏡子世界,參與一場欲望大賽。
而在欲望大賽中獲得勝利的騎士便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改造整個騎士城邦。
根據這個謠言,斯卡汀也確實發現了騎士城堡各個鏡子的問題,騎士城邦不說全部,但起碼也有三分之一的鏡子,上面都有一些聯通著特殊空間的儀式魔法。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特殊空間便是寂靜教會布置在這兩個城邦,用於籌備晉升儀式的地方,而那些人被拉進去的傳聞,就是寂靜教會為了晉升儀式而拉取的祭品吧。
不過,斯卡汀也不能肯定這一點,因為在最後一天,斯卡汀收到了新的消息,要求他前往儀式舉辦的地點了。
斯卡汀參與的這個晉升儀式最終的舉辦場所就不在任何一個城邦之中,需要坐列車前往一個不在地圖標記出來的城邦。
根據消息的指引,背著包的斯卡汀登上了對應的列車,並在列車停在終點站,所有人都下車離開的時候,一個人默默地坐在原地,等待著列車的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