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之都內是沒辦法修煉魂力的,唯有擊殺敵人,掠奪其修為才能提升魂力。
在離開擂台前,千古陳風的目光時刻盯著這群死去的參賽選手。
只見,這些人的身體化作一灘血水,浸入擂台地板上的圖騰之中。
「獲勝者僅僅只能掠奪少部分修為,超過九成九的魂力,都被殺戮之都本身所吸收。」千古陳風心中想到。
這些人的血液最終流向地獄路下方的熔岩血池之中,成為殺戮之都的一部分。
下了擂台,他走去觀眾席,安排邱長德前去比賽。
邱長德的運氣不佳,成為本組第一人,接下來還得等九個人才能開啟比賽。
觀察了千古陳風的比賽後,他明白了這種歷練的殘酷之處,也不怪千古陳風先前會說,每一次歷練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十。
當然,光是地獄殺戮場,對二人的威脅很小,重要的是外部威脅。
二人如今的連勝場次很少,屬於籍籍無名之輩,自然沒人對他們展開襲擊。
等連勝場次多了之後,情況可就不一定了。
總而言之,在殺戮之都生活的每一天,都是對二人的一次考驗。
等完成百勝離開之後,二人的實力必將發生蛻變。
……
約莫半個時辰後,邱長德的比賽打響。
同千古陳風一樣,他沒有選擇直接用武魂,而是用了在交易會上買來的長矛當作兵器,同樣以摧枯拉朽之勢,贏下這場比賽。
出了地獄殺戮場,二人感受到周圍傳來不善的目光,卻沒有人對他們出手。
一來,二人僅在殺戮場出手一次,關於他們的情報很少,貿然出手只會白白送命。
二來,二人緊密抱團,偷襲幾乎難以得手。
來日方長,這兩個與殺戮之都格格不入的傢伙,終將會成為墮落者們眼中的獵物。
二人各自贏下一場殺戮場的對局,獲得了在內城居住一年的資格。
二人找了間寬敞的房屋住下,當作未來居住在殺戮之都的據點。
「風哥,我們贏下比賽之後,殺戮場送給我們的血腥瑪麗,要不要喝?」
因為頭部魂骨的緣故,他對血腥瑪麗有所抗拒。
但聽殺戮場的工作人員說了血腥瑪麗的好處後,他竟有些躍躍欲試。
千古陳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血腥瑪麗放在桌上,並從魂導器中取出一張毒試紙。
這是獨孤博臨走前送給他的,目的自然是幫助他在歷練中,精準找出毒物。
不出意外,毒試紙測出血腥瑪麗有毒,但很微量,喝一杯兩杯,對魂師沒什麼影響。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喝,一旦上癮之後,你會忍不住一直喝。到時候,無論多麼微量的毒素,都能要了你的性命。」
擁有上帝視角的他非常清楚,血腥瑪麗中的毒素,在闖地獄路時更容易發作。
歷史上,有資格闖地獄路的人可不少,但成就殺神稱號者,卻少之又少。
原因便是出在每一杯血腥瑪麗中,不易察覺的微量毒素。
邱長德這人沒什麼本事,就是聽勸。
索性將贏來的血腥瑪麗全部倒掉。
千古陳風搖搖頭,連道:「你不用把它倒了。留著當作日後去地獄殺戮場的門票也挺好。」
「啊?你不早說。」
邱長德一臉懊惱,俯下身,用掃帚將血腥瑪麗重新裝回杯中。
……
以兩人的進度,必將在殺戮之都待上很長一段時間。
殺戮之都可不止血腥瑪麗有毒,空氣中同樣漂浮著微量毒素。
長久呆在這裡,總會中招。
但想要獲得殺神領域,這就是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按照規定,每個人一天只能參加一場地獄殺戮場的比賽。
連勝場次少的時候還好說,越往後,等待時間越長。
人嘛,在無聊的時候,總是會胡思亂想,甚至整出一些么蛾子。
邱長德雙手枕在腦後,靠坐在沙發上,不知胡思亂想什麼。
見狀,千古陳風輕嘆一聲,擺手招呼道:「你要沒事,就過來幫忙。」
之前,他沒有時間考慮產業一事,如今倒是有了時間。
想要在大陸上自力更生,不依靠家族的力量,那麼,發展屬於自己的產業和勢力,絕對是首選。
如今,褚朗已經在大陸各處搜集本體武魂的魂師,待日後形成規模,必將要建立本體宗。
一個大宗門想要長久發展,所屬產業必不可少。
前世,千古陳風雖只是一個社畜,但閒暇時也會搗鼓一些手工製品。
受制於斗羅大陸上的條件,大部分手工製品就算做出來,也不會有市場。
其中,千古陳風能想到最賺錢的,就只有鐘錶了。
事先,他已經將鐘錶的機械圖紙畫了出來,並準備了不少製作材料。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足夠二人搗鼓出一件件實物。
「風哥,你這些圖紙看起來很精密,實際上也就那麼回事。如果有成品的話,一些手工能力強的人,只要拿到實物,要不了幾天就能復刻出一模一樣的成品。」
「如果用此物當作未來賺錢的買賣,怕是賺不到多少錢啊。」邱長德說出自己的顧慮。
這點,千古陳風早就考慮到了。
前世的那些鐘錶公司,早就給出了合適的解決之策。
無非就是通過良好的服務,發展品牌效應,並做好防偽工作。
待他們創建的品牌深入人心,就算有人效仿,也成不了多大氣候。
再者,他的目標客戶是高端人群,不做低端生意。
那些仿製貨,終究搶不走屬於他的市場份額。
這一系列運營策略,千古陳風心中有數,但沒有說出來。
斗羅大陸的市場環境,肯定與前世大不相同。具體的營銷策略,還得看日後市場的環境。
不過眼下,他們得先造出成品。
事先,千古陳風準備了許多工具,足夠兩人消磨接下來的時光。
注意力得到轉移,殺戮之都空氣中的毒素,將再難影響到二人的神志。
只見,千古陳風依靠手中的小棍,很快敲出了小型齒輪的大致模樣。
邱長德手掌寬大,不適合精密加工,只得依靠手邊的材料,敲出錶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