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克了銅鑼峽之後文安之只是下令稍作休整,隨後便率領大軍直朝重慶城而去。
他時刻也不敢忘記此番身上肩負的重要使命。
文安之很清楚自己無論如何也得要拿出最佳的狀態,配合太子殿下攻克重慶。
只有拿下來重慶,明軍才可以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出兵去其他地方和清軍廝殺。
不然背後始終抵著一把匕首,那種感覺可實在是太令人覺得痛苦了。
「文督師,我軍只要一直急行軍,應該很快就能夠抵達重慶了。」
劉體純目前對於忠貞營將士們的發揮還是很滿意的。
他相信不出意外,重慶城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嗯,老夫也認為這個時候應該急行軍。現在我們完全沒有任何理由耽擱。」
文安之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說道。
在他看來當下的局勢下,要想破局就得要快刀斬亂麻。
拖得時間越久其實是越不利於明軍的。
「太子殿下應該已經率先率部抵達了。所以我們接下來也得要快馬加鞭趕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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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太子殿下。韃子是真的要頑抗到底啊。」
裴紹見明軍幾次衝鋒都沒有拿下重慶城頭的控制權,一時間有些無奈。
朱慈煊倒是很淡定。
「孤覺得韃子只是在強做支撐罷了。他們根本不可能一直扛著。再等等看吧。再說,文督師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在朱慈煊看來,如今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雖然清軍在嘗試和他們周旋,可這種對抗是沒有意義的。
只要兩路明軍匯合,絕對可以碾壓清軍。
到了那時就算是清軍再怎麼頑抗也是無濟於事的。
「大伙兒只需要把局勢掌控住,再等等就是。」
「末將遵命!」
裴紹聞言抱拳沉聲道。
在他看來皇太子殿下就是他的定心丸。
只要皇太子殿下足夠的自信他就不必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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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督師,前面就是重慶城了!」
郝搖旗騎在馬上感到很是興奮。
「太好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唔,老夫就說了,我們只要一路急行軍,不日就能夠抵達重慶。」
文安之顯得氣定神閒。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既如此他自然沒有必要糾結什麼。
現在這種局勢下他所要做的就是儘快率領主力抵達重慶城下,和皇太子殿下匯合。
兩路明軍匯合後合圍,重慶城中的清軍就再也沒有任何頑抗的可能。現階段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得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文督師料事如神,末將佩服不已。」
郝搖旗毫不猶豫的送上了一記馬屁。
當然他對文安之也是由衷的佩服。
在他看來文安之總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往往忠貞營將士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情,通過文安之的運作便有了機會。
既如此他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接下來一定要全速行進,我們務必要儘快開始攻城。」
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文安之自然希望越快越好。
...
...
城頭之上,韓祿臉色慘白。
「這另一路明賊怎麼也逼近重慶城了。難道說銅鑼峽也失守了?」
在韓祿看來只有這種可能。
要不然的話這一切實在無法解釋。
既如此他接下來該怎麼做?
韓祿感覺自己已經陷入到了絕境之中。
不管他怎麼掙扎似乎都難以破局。
「都給我頂住!不要泄氣!現在明賊不是還沒有登上城頭呢嗎?」
「慫什麼!和明賊死斗到底!我就不信他們真的能夠掌控住局勢!」
「穩住,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扛住!」
雖然韓祿心裡也是驚慌不已,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表現出來。
要不然的話,清軍的士氣真的就會在一瞬間泄掉。
這肯定不是韓祿希望看到的。
到了這個份上,他們必須要死中求活。
哪怕是只有一線機會他們也不能放棄。
會有援軍來的。
韓祿對此深信不疑。
因為重慶城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
只要重慶在清軍手中,就像是往四川插入了一枚刺。
這種情況下清軍主力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任由重慶被明軍拿下的。
所以韓祿要做的就是竭盡所能的穩住局勢。
只要能夠一直拖下去,清軍就還有希望。
...
...
「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意識到文安之已經率領忠貞營抵達重慶城外後,朱慈煊毫不猶豫的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他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機會。
在朱慈煊看來,接下來明軍可以輕鬆將重慶城拿下。
因為他們的絕對兵力已經足以碾壓對手。
既如此還有什麼好矯情的呢!
直接干就是了!
在號角聲中明軍士兵們發起了一波兇猛的衝鋒。
這一次他們一定要取得城頭控制權。
經過了一番拉鋸戰後,清軍的守城器械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得不把從民宅上拆下的木頭石塊朝城牆下砸去。
「不要給明賊任何機會!砸死這幫傢伙!」
「準備好金汁。他們爬的時候我們直接使用金汁澆死他們!我就不信這幫明賊是銅鑄鐵打的!」
韓祿還想要做一番掙扎。
在他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要展現出最好的狀態。
雖然九死一生,可他們也不能就此放棄。
只要他們不放棄,那就還有機會!
「穩住,大伙兒不要怕!只要我們抗住了這一波,接下來一定能夠頂住的。」
韓祿感覺自己已經說的口乾舌燥了。
但是他依然不能停下來。
因為現在清軍的士氣非常低落。
這種情況下若是他再不積極鼓舞士氣,那一切就全完了。
「穩住,大伙兒一定得要咬住這口氣。明賊也是血肉之軀,我們這一次便送他們去見閻王!」
韓祿是徹底被明軍激怒了。
所以他一定要拿出決絕的姿態和明軍死斗到底。
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棄的。
因為他堅定的相信孰勝孰負猶未可知。
既如此他就要放手一搏,看看究竟誰能夠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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