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朱慈煊都非常的自信。
在他看來局勢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雖說清軍組織起來了幾次像樣的反擊,可是最終都被明軍壓制了。
從一開始朱慈煊就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作出了針對性的布置。
在他看來,清軍完全不是他們對手。
當然,現在明軍還不能掉以輕心。
不到最後一刻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
明軍士兵們必須要保持一個緊張且亢奮的狀態。
這樣他們才能夠應付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
「穩住,我們一定能夠做到的。」
裴璁則是緊張的攥起了拳頭。
他相信現在的局勢並沒有多麼複雜。
清軍已經完全被壓制住了。
只要接下來明軍能夠正常發揮,完全能夠把清軍一鍋端。
這些韃子平日裡看起來很是囂張,被壓制住後卻是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焰。
明軍將士們只要能夠正常表現,完全能夠碾壓他們。
朱慈煊很是欣慰的看著一旁的裴璁。
裴璁剛剛來到他身邊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書生。
太子伴讀的名頭雖然很響亮,可卻並不代表裴璁本人有多強的實力。
可是隨著在朱慈煊身邊做事的時間久了,裴璁的實力提升也越來越迅速。
這讓朱慈煊很欣慰。
朱慈煊是一個非常希望帶領身邊人提升的人。
裴璁現在也算是朱慈煊的心腹了,朱慈煊自然希望他能夠越發成熟,直到將來能夠獨當一面。
大明需要更多的人才。
武將固然重要,但像裴璁這樣的文人同樣關鍵。
朱慈煊不希望文人或者武將獨大。
這其中需要一個十分微妙的平衡。
「太子殿下,看起來韃子這下是真的要撐不住了。」
裴璁突然興奮的跳了起來。
這倒是把朱慈煊給嚇了一跳。
「啊...」
「什麼情況?」
「太子殿下您看啊,韃子已經開始潰敗逃跑了!」
朱慈煊遂順著裴璁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清軍開始潰逃了。
一時間朱慈煊卻是大喜。
不容易啊,這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沒有十足的信心。
畢竟此前他指揮的戰鬥明軍並沒有和八旗軍交手過。
所以朱慈煊不知道八旗軍的實力究竟如何。
但是這一戰,明軍卻是把八旗軍打的屁滾尿流。
不管是明軍嫡系官兵,還是忠貞營將士都發揮出了最好的狀態。
這恰恰說明所謂的八旗不滿萬,滿萬不可敵就是一句屁話!
這就是清軍吹噓出來的,為了營造八旗戰無不勝的神話。
實際上八旗不但能夠被擊敗,還會被打的屁滾尿流。
這種情況下朱慈煊自然是為明軍士兵們感到自豪的。
只要明軍將士們能夠好好的發揮,接下來就能夠收穫更多的勝利。
乘勝追擊是必須要做的。
現在洪承疇的腦袋裡肯定是一團漿糊了。
「下令追擊!」
朱慈煊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旨意。
他絕不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這一次他必須要重創清軍,奠定明軍在湖廣的堅實基礎。
...
...
博濟格下令撤退的那一刻,心中直是猶如刀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清軍為何完全不是明軍的對手呢?
他們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被明軍提前算到了。
所以明軍能夠給到他們極大的針對。
這讓博濟格完全難以接受。
「該死,真的該死啊!」
博濟格一邊快馬加鞭的逃跑,一邊在心中計劃著復仇。
清軍肯定是會重新殺回來的。只是現在他們需要先逃出去再進行一定的休整。
換句話說清軍現在需要的是時間。
他們只有取得了充足的時間,才能夠恢復到最佳狀態。
與清軍綠營兵相比,八旗兵受到的打擊明顯更大。
因為他們之前面對明軍是鮮少會有敗績的。
但是現在他們卻收穫了一場慘敗。
這對於八旗軍的信心是極大的打擊。
博濟格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把八旗兵的信心提升回來。
或許這需要更久的時間。
嗖!
一支箭矢這時從博濟格的耳旁射過,直接擦破了他的耳朵。
博濟格痛呼了一聲,隨即本能的伸手去摸。
他這一摸才發現原來已經流血了。
「嘶!」
博濟格倒抽了一口氣。
好險啊。
還好這箭矢只是擦傷了他的耳朵。
要是再偏離一些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博濟格雙腿夾了夾馬腹,馬匹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
他現在只想要逃出升天保住性命。
其餘的事情博濟格完全不打算去想。
「穩住,我一定能夠衝殺出去的。」
博濟格口中喃喃自語,不斷給自信。
他知道到了這一步,絕不能再有任何停留了。
眼下實在是太危險了。
明軍隨時可能追殺過來。
要是博濟格真的跑的慢了,很可能交待在這兒。
「不想丟命的都給我快點!明賊要是追上來我們都跑不掉!」
博濟格現在也顧不得面子了,保住小命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要是活下來遲早會對明軍復仇。
可要是他死了,那一切就全完了。
他的人頭肯定會被明軍懸掛在城頭示眾羞辱。
一想到這裡博濟格又抽了胯下坐騎幾鞭子。
...
...
洪承疇是被親兵架上馬背的。
逃走的那一刻洪承疇的心中悵然若失。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敗的如此徹底,如此慘烈。
清軍面對明軍非但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反而是被一通痛打。
這讓洪承疇很是無奈。
難道說明軍真的變強了嗎?
在洪承疇的印象中他們不該是現在這個戰力啊。
現如今洪承疇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他不知道接下來朝廷會怎麼降旨追責。
他身為五省經略,這個責任肯定是沒跑的。
洪承疇只希望朝廷能夠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
因為洪承疇不甘心啊。
他不甘心自己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蹬鼻子上臉,一通的嘲諷。
所以洪承疇必須要忍辱負重,臥薪嘗膽。
他必須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率領清軍捲土重來,完成對朱慈煊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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