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蕭晴漪:「回來,捏腳!」(3K)
「你————找死。」
蕭晴漪眸中殺意驟然暴漲,五指猛然收緊。
嗡—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扼住了顧今朝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凌空提起。
頸骨嘎吱作響,只要她心念一動,下一刻便是身首分離的結局。
可即便如此,顧今朝仍舊死死地盯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求饒之色。
實際上,顧今朝心裡也懸著一根弦。
他還真怕這女人真的會在一怒之下痛下殺手。
若真如此,那可就完犢子了。
但他賭蕭晴漪不會這麼做。
通過心界中的兩次交鋒,顧今朝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細節。
蕭晴每次進入心界與他交手時,周身都瀰漫著一股極其暴戾的氣息,眼中更是蕩漾著猩紅血光。
若他所料不錯,那便是嗜血殺戮,即將瘋魔的徵兆。
在遊戲裡,顧今朝親眼見過蕭晴漪徹底失控的模樣。
整個禪境,乃至大半個蒼玥皇朝的頂尖強者,幾乎被她屠戮一空,血流成河。
而通過鬼媳婦和姨,顧今朝已經知曉,自己體內那股來歷神秘的力量,能鎮壓瘋魔之欲。
由此便能解釋,為何蕭晴漪會對他這般看重。
不僅是因為他的能力和潛力值得栽培。
更因為蕭晴漪已然發現,自己能幫她鎮壓瘋魔之欲。
這才是顧今朝的底氣,也正是他此刻敢與這位權傾天下的太后正面硬扛的倚仗。
仿佛印證了他的猜想,在令人室息的漫長對視後,蕭晴漪眸中的殺意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她散去了扼住他脖頸的無形力量,五指也從他下頜處移開。
「咳咳————」
顧今朝雙腳重新落回地面,微微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脖頸處仍舊刺痛無比。
「你的命暫時留著!」
「自今日起,你便是本宮的人了。」
「若敢有異心,必讓你及整個青雲宗,煙消雲散!」
蕭晴漪冷哼了一聲,緩緩坐回了鳳榻上。
總算是過關了————顧今朝鬆了一口氣,拱手道:「多謝太后娘娘賞識。
蕭晴漪沒有言語,僅是掌心一翻,一枚玉質的青色令牌浮現,掠向了他。
顧今朝抬手接過,看向了上面,繡有鸞鳳展翅的圖案。
鳳鸞令!
見此令牌,如見太后!
這是一種信任,也是無上權力的象徵。
有此令在,顧今朝覺得,日後都能在玉京城當螃蟹,直接橫著走了!
果然,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蕭晴漪背靠著鳳榻,裙擺下的修長玉腿優雅地疊放在一起:「此物暫時交予你。」
「若哪日本宮收回了,便代表著,你失去了價值。」
失去了價值,那自然就該拋棄了。
顧今朝明白這話的意思,恭敬道:「卑職明白!」
「退下吧。」
蕭晴漪擺了擺手。
對於顧今朝,她心裡其實有些矛盾。
一方面,她確實欣賞此人的能力與心性,覺得這是把好劍,若能握在手中,足以幫她滌清朝堂上那些污濁之氣。
可另一方面,對方骨子裡的倔傲,以及那不肯輕易低頭的性情,又與自己太過相似,想要完全掌控他,絕非易事。
「卑職告退。」
顧今朝躬身行了一禮,轉身朝殿外走去。
蕭晴漪注視著他挺拔的背影,紅唇不自覺勾起,心情倒是舒暢了幾分。
先前在心界裡被他斬殺,乃至後來被他那般放肆褻玩雙足的羞惱與憋悶,也得到了暢快的宣洩。
在心界裡,你顧今朝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狂得很麼?
現在又如何?
在本宮面前,還不是得恭恭敬敬,該低頭時便得低頭。
這念頭剛在她心頭掠過,一股嗜血欲望,便猛然竄起!
眼前景象一陣恍惚,意識深處仿佛有猩紅浪潮席捲而來,瞬間將那雙鳳眸染成了半是淡金,半是猩紅的詭異模樣。
暴戾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上蕩漾開來,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蕭晴漪死死咬住牙關,感受到心神正在被那瘋狂的念頭迅速吞噬,縴手用力抓住鳳榻邊緣冰冷的鎏金扶手。
她終究沒能忍住,從齒縫間擠出一聲低喝:「等等!」
已經半隻腳踏出大殿門檻的顧今朝聞聲頓住,有些疑惑地轉過身:「娘娘還有事吩咐?
」
「過來!」
蕭晴漪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冷冷地命令道。
顧今朝沉默了一瞬,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還是依言轉身,重新朝殿內走去。
隨著距離拉近,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的暴戾氣息,心中頓時瞭然。
果然是瘋魔之欲發作了————
看來這人啊,真不能得意得太早。
要不然容易樂極生悲!
顧今朝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恭敬神色,在鳳榻約三丈處停下。
蕭晴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而凌亂,飽滿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上前來————為本宮————捏腳!」
顧今朝:「???」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難不成是先前在心界裡體驗過一次「足療」服務,感覺還不錯,所以上癮了,還想再來一次?
見他愣在原地沒動,蕭晴漪臉頰浮起不正常的紅暈,一半是羞恥,一半是體內躁動氣血所致:「你既然選擇了效忠,那本宮讓你做什麼,便做什麼!」
「————是。」
顧今朝壓下心頭那股古怪的念頭,緩步上前,在鳳榻邊蹲下身來。
輕輕握住了她一隻足踝,褪去了那隻綴著明珠鳳屐,露出被素白羅襪包裹的玲瓏玉足,而後開始揉捏起來。
足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蕭晴漪渾身輕輕一顫。
那感覺,就好像在沙漠中渴了許久的人,終於得到了一滴清水。
不僅無法解渴,反而瞬間勾起了更加難以忍受的渴望!
她強忍著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羞恥感,再次開口:「羅襪————也褪去。」
顧今朝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帘下的猩紅幾乎要滿溢而出,殘存淡金如風中殘燭。
只能再次伸手,指尖輕輕勾住了一隻足踝處羅襪的襪口邊緣,將其褪去,置於鳳屐內。
隨著遮掩盡去,一隻瑩潤如玉的雪足映入眼帘。
足踝纖細,足背光滑如緞,五根玉趾上那暗紅蔻丹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如雪中紅梅,孤艷絕倫。
「此前不是水墨蔻丹嗎?」
怎地換成了暗紅色?」
這是怕被我發現是心界裡的心魔,所以才刻意換的?」
顧今朝邊想著,邊抬手握住了那隻玉足。
足心微熱,肌膚細膩,還散發著淡淡的溫香。
當他的拇指,落在她足心柔軟處,不輕不重地按壓下去時,蕭晴漪嬌軀微微一顫。
「嗯~」
一抹緋紅自絕美無暇的臉頰洇開,不由輕哼了一聲。
「是力道太大了嗎?」
顧今朝動作一頓,故作關切問道。
察覺到他那怪異的眸光,蕭晴漪羞恥地無地自容,只能強裝冷漠:「尚可!」
「如此便好!」
顧今朝眼帘低垂,唇角微揚,拇指開始沿著足底內側的緩緩向上推按。
說起「足療」技術,他可算是行家。
畢竟,他之前便經常幫姨按揉。
只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太后娘娘的御用技師。
蕭晴漪的呼吸,在他持續的按揉下,肉眼可見地變得急促起來。
原本就粗重混亂的氣息,此刻更是失去了所有節奏,變得短促。
那裹著鳳裙的曼妙嬌軀更是緊繃著,尤其是那隻被顧今朝揉捏的玉足,嬌嫩的趾兒死死蜷縮著。
蕭晴漪尋了個話題,希望壓下那一份羞恥:「說說此次百花縣的乾屍案!」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是冥神教作亂罷了。」
顧今朝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刻意這般說道。
說著,還用力颳了刮那柔滑的趾窩!
蕭晴漪眸光一顫,差點輕哼出聲,好在她及時抿住了紅唇。
這個混蛋,肯定是刻意為之。
蕭晴漪強行壓下將他踹飛的衝動,自唇齒間冷冷擠出一個字:「說!」
「此事說來話長。」
「要不————卑職長話短說?」
顧今朝嘗試性問道。
有仇不報非君子!
這女人方才險些真掐死他,如今他討回點利息,也算合情合理。
蕭晴漪被氣得周身泛起殺意,藏在廣袖下的縴手悄然握緊,一字一頓道:「本宮想知道冥神教此番的具體謀劃,日後若再有類似情形,也好防患未然。」
「娘娘聖明,深謀遠慮。」
顧今朝見好就收,免得真將人惹急了。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一正,開始娛娓道來:「此事還需從卑職初至百花縣,接手那樁乾屍案說起————」
從踏入獨孤府,察覺獨孤夫人舉止異常,暗中勾引,再到發現獨孤望竟是個綠毛龜,種種細節皆被他說得明明白白,毫無遺漏。
蕭晴漪瞥了他一眼,忽然打斷:「那獨孤夫人既主動送上門,你為何不吃?」
顧今朝微微一怔,反問道:「為何要吃?」
蕭晴漪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男人,不都好色嗎?」
這話真是一竿子打翻了全天下的男子。
他顧今朝,當然————也是!
但他的頂頭上司陳青風不是。
因為其不好女色,好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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