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夕陽下的告白
「靈能力者?」飛鳥盯著屏幕里那個叫靈幻新隆的男人,靈覺全開:「這傢伙身上,不僅沒有靈力,連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都沒有。」
「要我看,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連那個觀音寺都不如。
「嘛,很多時候這節目都是這樣的,接著看看吧。」浦原喜助笑道。
電視裡,探險隊來到了一處據說被惡靈附身的廢棄洋房。
一個面容憔悴的委託人正向他們哭訴,說自己最近總是肩膀酸痛,夜晚還能聽到詭異的哭聲。
觀音寺大師立刻擺出陣勢,大喊大叫地釋放他的拿手絕活,觀音寺彈。
雖然的確在牆上打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坑,但看起來對於這裡的異狀毫無作用。
眼看場面要陷入尷尬,靈幻新隆咳嗽了兩聲,走上前來。
「交給我吧。」他一本正經地捲起袖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粗鹽,在委託人周圍撒了一圈:「這是我特製的必殺·除靈鹽!只要撒下這個,任何惡靈都無所遁形!」
飛鳥看著那包完全沒有靈力,一定是普通食用鹽的道具,眼角又是一陣狂跳可更離譜的操作出現了。
靈幻走到那個喊著肩膀酸痛的委託人身後,雙手猛地按在對方的肩膀上。
「惡靈!給我退散!看我的劇烈按摩·惡靈退散波!」
「啊啊啊啊!!」委託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只見電視中的靈幻新隆,用一種極其專業,力道極大且手法純熟的推拿技巧,在委託人的肩膀、頸椎和背部瘋狂按壓揉捏。
那咔咔作響的骨骼摩擦聲,聽得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渾身發緊。
「痛痛痛!要斷了!要斷了大師!」
「忍住!這是惡靈在頑抗!馬上就要被我逼出來了!」
靈幻滿頭大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五分鐘後。
委託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但當他重新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時,臉上卻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狂喜。
「?不疼了?!肩膀真的不疼了!而且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委託人激動地握住靈幻的手:「大師!您真是神仙下凡啊!惡靈真的被您除掉了!」
「哼,區區惡靈,在我的靈能力面前不值一提。」靈幻新隆理了理被汗水弄皺的西裝,熟練地遞過去一張名片。
「承惠,除靈費用三萬元,支持現金和掃碼支付。」
「哈哈哈....這也太有趣了!」一直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看電視的蝴蝶忍,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哪裡是什麼除靈,這明明就是推拿按摩師嘛!」
飛鳥無語地扶住了額頭,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這種裝神弄鬼的騙子,竟然也能上電視大搖大擺地賺錢?這個現世,看來也是病得不輕。」
「哈哈,不管怎麼說,結果是好的嘛。」浦原喜助笑眯眯地總結道:「委託人的肩膀確實不酸了,靈幻先生也賺到了錢,這就是現世特有的平衡之道啊。」
看著屏幕里靈幻新隆和觀音寺勾肩搭背,大笑著收場的滑稽畫面,飛鳥嘆了口氣。
雖然覺得荒謬,但看著身旁笑得花枝亂顫的蝴蝶忍,他原本有些無語的心情也轉變了。
是啊.....這些無傷大雅的騙局,至少透著一種屬於人間的鮮活。
這樣的日常,一晃又過去了幾天。
這天下午,飛鳥和蝴蝶忍來到了空座町新開的一家大型遊樂園。
周末的遊樂園人山人海,到處都充斥著孩子們的歡笑聲和各種遊樂設施運轉的轟鳴聲。
對於飛鳥和蝴蝶忍來說,這裡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飛鳥先生!我們去坐那個吧!」蝴蝶忍指著遠處那如巨龍般盤旋在半空中的過山車,眼睛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飛鳥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名為【極限挑戰】的過山車,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
事實證明,他的感知是準確的。
當兩人坐上過山車,在最高點隨著軌道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衝而下,周圍的遊客都在瘋狂尖叫,緊閉雙眼時。
二人只是面無表情地坐在座位上...
「...,可能是浦原店長義骸的原因吧,感覺並沒有那麼刺激呢。」蝴蝶11
忍吐了吐舌頭。
飛鳥認真地分析:「也可能是我們已經適應了長時間的瞬步速度,這種失重感就沒那麼強烈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新奇的體驗。
但接下來的鬼屋體驗,卻差點演變成一場事故。
在陰森恐怖,布滿紅色顏料和詭異音效的鬼屋走廊里..
當一個打扮成喪屍的工作人員突然從暗門裡跳出來,張牙舞爪地撲向兩人時。
「有殺氣!」
飛鳥的肌肉瞬間繃緊,條件反射地一拳揮出。
「飛鳥!住手!那是假的!」
還好蝴蝶忍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飛鳥的手臂,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才讓拳頭停在了喪屍」的面前。
那個扮演喪屍的工作人員本來正想發出恐怖的嘶吼...
結果對上飛鳥那雙像是地獄惡鬼的目光,以及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真實殺氣時。
工作人員的腿當場就軟了,顫抖著聲音喊道:「大...大哥...我只是打份工...別殺我...」
在蝴蝶忍連連道歉並強行將飛鳥拖出鬼屋後,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你這傢伙,真的是一點常識都沒有啊。」從鬼屋出來,蝴蝶忍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我都說了那些是普通人類扮的,你出拳幹什麼?」
「....誰讓他突然跳出來,長得確實像那麼回事。」飛鳥理直氣壯地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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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指望你懂得享受這些,真是難為你了...」蝴蝶忍嘆了口氣。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的餘暉將整座遊樂園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喧鬧的人群漸漸散去,飛鳥和蝴蝶忍並肩坐在遊樂園人工湖旁的一張長椅上。
飛鳥的手裡,拿著兩根巨大的粉色棉花糖。
這是他剛才排了十分鐘隊才買到的,對於一向缺乏耐心的他來說,這已經是破天荒的舉動了。
「給。」飛鳥將其中一根遞給蝴蝶忍。
「謝謝。」蝴蝶忍接過棉花糖,輕輕地咬了一小口。
棉花糖一碰到舌尖,便瞬間融化,那股甜絲絲的味道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著天邊如火的晚霞。
微風拂過,吹動了蝴蝶忍鬢角的短髮,那枚精緻的蝴蝶髮飾在夕陽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對於他們而言,這些年的時光,仿佛是一場漫長而糾結的夢。
如今,他們終於再次坐在一起,時間變得很慢很慢。
似乎天地間,只有彼此的呼吸和這現世的微風在流動。
氣氛,在這沉默中漸漸變得有些異樣,一種暖昧的溫度開始在兩人之間升騰。
蝴蝶忍轉過頭,看著飛鳥的側臉。
夕陽打在他的側臉上,依然是那副冷峻的模樣。
但那雙曾經充滿仇恨的漆黑眼眸里,此刻卻倒映著絢爛的晚霞和珍貴的安寧。
蝴蝶忍的心跳開始不自覺地加速。
「飛鳥.....」蝴蝶忍的聲音很輕。
「嗯?」飛鳥轉過頭,目光與她交匯。
她微微低下頭,雙手絞著裙擺,臉頰上的紅暈甚至比天邊的晚霞還要明艷。
「飛鳥先生,我.....
」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眸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柔情。
「我一直.....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