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呃啊!」
邏澤桐子發出一聲痛呼,鮮血噴涌而出。
他狼狽地向後退去,那份從容與優雅已經蕩然無存,滿臉驚駭。
而等飛鳥這一刀砍完,人都退走了。
方才他站立的地方,才燃起熊熊綠火。
「第一次交手我就發現了,什麼靈壓閾值也好,時間之神也好,不過是說辭。」
飛鳥手腕一抖,將刀上的血液振落:「說到底,也只是你體內靈力的某種特殊運用。
「」
「我猜測,是將我超出限定的力量轉化為你的助力,轉過頭拿來對付我吧。」
邏澤的臉色越發難看,手中已經緊緊攥起了懷表。
「可如果我的速度,已經快到你根本反應不過來,來不及轉化這力量....」飛鳥得勢不饒人,再次朝著還澤殺來:「你的時間之神,根本就是笑話。」
唰!唰!唰!
邏澤桐子被逼得手忙腳亂,只能不斷地利用懷表製造出小範圍的時間凝滯來躲避飛鳥的斬擊。
但飛鳥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不僅無視觸發違約的懲罰,還讓邏澤桐子不得不屢屢犯規,通過提速來躲閃。
在飛鳥與邏澤展開單方面的壓制時。
街道的另一端,浦原喜助也正面臨著三名手持膜爻刀刺客的圍攻。
「哎呀呀,這刀的結構,還真是噁心啊。」
浦原單手握著紅姬,在三名刺客的圍攻中閒庭信步般地閃轉騰挪。
這三名刺客手裡的貘爻刀形態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異氣息。
對這種傳說中的禁忌武具,浦原很好奇,因此並沒有急著下殺手,而是不斷近距離觀察著。
「殺了他!殺了他!!」
刺客們雙眼赤紅,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們體內的生命力正在被爻刀瘋狂地抽取,換來的是那遠超他們自身極限的狂暴力量。
轟!
手持重劍的刺客一躍而起,帶著泰山壓頂之勢,狠狠地劈向浦原喜助的頭頂。
「力量確實得到了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增幅,但是...
」
浦原喜助沒有硬接,身形如水中游魚般輕巧地滑到了刺客的側面。
「這種力量的代價,看來是透支使用者的生命與理智。」
噗!
手中的紅姬在空氣中划過,紅色的刀芒切在了那名刺客的關節處。
「啊啊啊啊!」
刺客發出一聲慘叫,重劍脫手而出,將柏油路面砸出了一個淺坑。
浦原喜助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用紅姬挑起那把掉落的重劍貘爻刀,仔細觀察著刀柄上那顆依然在瘋狂轉動的眼球。
「這種依靠寄生來強行榨取靈力的武具....能夠將普通隊士拔高到席官水平嗎...
」
「製作這些東西出來,霞大路家到底想幹什麼?」
另外兩名刺客見同伴受傷,被鮮血刺激得更加瘋狂。
他們揮舞著長鞭和臂鎧,一左一右朝著浦原喜助夾擊而來。
「束縛吧,紅姬!」
嗡——!
一張由紅色靈子構成的巨大光網,瞬間從紅姬的刀身上爆發出來。
那名揮舞長鞭的刺客剛一接觸到光網,長鞭便被瞬間折斷。
緊接著,光網去勢不減,直接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
砰的一聲,他掉落在地,整個人被捆的結結實實。
「好啦好啦,讓我來仔細研究一下,你們這些...
轟!!
不等浦原說完,那名刺客竟引爆了身上的炸藥,立刻將自己炸成了漫天血雨。
「這....
「」
在浦原的震驚目光中,僅剩的那名刺客反應迅速。
他和之前被斬斷手的刺客一起,儘可能抄起地上散落的膜爻刀後,立刻扔出一個遮蔽靈壓探查的煙霧彈,嘭—!!
一陣煙塵爆開,等到浦原再想找人,那刺客已經帶著膜爻刀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戰鬥轉眼間,便已落下了帷幕。
浦原喜助收起紅姬,看著四周的狼藉,目光凝重。
另一端,戰鬥也已經進入了尾聲。
邏澤桐子此刻已經狼狽到了極點。
他那身昂貴的西裝早已變成了破布條,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刀傷,鮮血不斷地湧出。
「怪物....你這個不講道理的怪物!!」
邏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右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震驚。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死神能夠完全無視他的限制,將他徹底碾壓!
「哦?你的廢話終於說完了嗎?」
飛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再度揮下了手中的貉奪。
鐺——!!
這一次,邏澤用懷表聚集出實體化的靈力數字,勉強擋下了他的攻擊,卻也還是狼狽不已。
「說起來,已經快十分鐘了吧。」飛鳥手上不斷發力,壓著邏澤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既然你的契約時間快到了,那你就帶著你的契約,一起下地獄去吧。
「等....等等!」
面對當頭劈下的絕殺一刀,邏澤終於崩潰了。
他放棄了所有的驕傲,驚恐地大喊起來:「你不能殺我!我是Xcution的人!」
「如果你殺了我,我們老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聽不懂。」
飛鳥手中的刀鋒毫不留情地斬了下去。
「這是你逼我的!!」
在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邏澤桐子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吼。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了他手中的懷表上。
與此同時,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大聲喊著:「契約變更!以我自身壽命的時間為代價,換取空間坐標的瞬間置換!!」
嗡——!
懷表爆發出刺目的綠色光芒。
在這光芒中,邏澤桐子的皮膚變得枯萎乾癟起來,頭髮也瞬間白了不少。
而這股獻祭自身所換來的強大力量,竟硬生生地扭曲了周圍的空間。
噗嗤!
飛鳥的刀鋒斬落,但卻只斬中了一道虛影。
邏澤桐子的身影在那陣綠光中劇烈地扭曲,最終在刀鋒觸及他脖頸的千分之一秒前,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了一條被整齊斬斷,還在往外噴著鮮血的右臂,啪嗒一聲掉落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空氣中,隱隱傳來了邏澤那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的回音:「靈王代理!這筆帳,我們Xcution記下了...
,「那位大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
」
飛鳥收起長刀,冷冷地看著地上那條斷臂,眉頭微微皺起。
....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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