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突入·霞大路家
在犬龍的帶領下,幾人七拐八繞地來到了一處街角。
經過他一番折騰,牆體內機括轉動,一個暗門被無聲打開。
這是歷代霞大路當家遭遇危機時才會啟用的秘密通道,直通宅邸內院。
黑暗中,只有幾人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和輕微的呼吸聲。
當他們推開地道盡頭那扇厚重的石門,重新感受到外部的光線時。
「空氣里的味道....好難聞啊。」
蝴蝶忍微微蹙起眉頭,用指尖輕輕掩住口鼻:「不止如此,還有些輕微的目眩,是什麼幻術類的結界嗎?」
「看來,對方為了迎接我們,可是很認真呢。」
隊伍的最後,浦原喜助敲打著摺扇,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能感覺到,霞大路家確實已經開啟了自家的結界,這甚至能夠抵禦高階鬼道的轟擊。
「簡直搞得要打仗一樣。」飛鳥撇撇嘴。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覺眉頭一跳。
錚—!!
拇指一挑,刀刃被他立刻推出刀鞘。
見他如此,眾人也紛紛拔刀。
「既然已經準備了這麼隆重的歡迎儀式....」飛鳥抬起頭,盯著庭院前方的巨大紙門:「就別像老鼠一樣藏頭露尾了。」
「呵呵....應該說不愧是靈王代理嗎,直覺倒是很敏銳。」
伴隨著一陣嘶啞難聽的笑聲。
庭院四周的圍牆上,屋脊後,乃至假山的陰影中,突然如幽靈般浮現出數十名身穿夜行衣的暗殺部隊成員。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制式的膜爻刀,刀柄上那詭異的眼睛正瘋狂轉動,貪婪地盯著場中的眾人。
「大白天穿夜行衣,有有搞錯啊。」浦原輕笑著解放了紅姬。
但這幾十人的包圍,並沒有讓飛鳥的眼神產生絲毫波動。
真正讓他感到威脅的,是正前方。
在那裡,五道讓周圍空氣都產生扭曲的靈壓正沖天而起。
五個散發著邪異氣息的身影,緩緩從紙門後走了出來。
他們身披純黑色的羽織,內里隱約可見價值不菲的絲綢內襯,一看就身份不俗。
「霞大路琉璃千代,好久不見,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呢。」
為首一人緩步走出,和琉璃千代打著招呼,右手拿著一把宛如門板般寬闊的巨型斬魄刀。
仔細看去,在斬魄刀的刀鐔處,爬滿了猙獰扭曲的猩紅觸手。
順著血管般的觸手,便能看到他的肩頭處,正有一個臂鎧狀的武具貼在身上,上面鑲嵌著不斷轉動的黃褐色眼珠。
眼珠一鼓一鼓地,隨著他的心跳而搏動著。
「抱歉,雖然你我無冤無仇....但只要把你的人頭送上,雲井家督就承諾會給我們更強大的武具。」
「所以你的命,今天就留在這裡吧。」
「你們這群背叛瀞靈廷的瘋狗!」犬龍怒吼一聲:「居然甘心淪為雲井那個老賊的走狗,還被這種邪門的妖刀控制了心智!」
「哪來的小輩?!」
一個體型如肉山般的巨漢,扛著一把巨大的戰斧走了出來。
戰斧的斧刃上鑲嵌著一顆足有拳頭大小的猩紅獨眼,死死瞪著前方的犬龍:「你懂什麼?!這才是真正的力量!」
「有了它!更木劍八又算什麼?老子一斧頭劈了他!」
為了證明自己的狂言,他猛地將那把巨斧杵在地上。
剎那間,暗紅色環形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爆發,堅硬的青石板寸寸炸裂,向著四面八方激射開來!
只憑這隨手一擊釋放的靈壓,就讓犬龍和猿龍悶哼一聲,臉色蒼白地護著琉璃千代連退了數步。
「飛鳥小哥,看到那人肩頭的東西了嗎?是貘爻刀的核心。」浦原壓了壓帽檐判斷道:「這就是我擔心的情況....
「看上去比那些雜兵手裡的武具強大得多....堅持一下,我已經求援了。」
「嗯....五個海燕級,還能應付得來。」飛鳥點點頭。
浦原振了振紅姬,看向持斧巨漢:「那麼,那個看起來皮很厚的大塊頭,就交給我來稍微處理一下吧。」
說罷,他已化作一道殘影,手持紅姬劈空而下。
「嗷!來得好!」
巨漢怒吼一聲,搶起那柄鑲嵌著邪眼的巨斧,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正面迎擊上來!
隨後,一個手持彎刀的瘦高個,從人群中走出。
他的刀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紫色肉瘤,一個個還在有節奏地跳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反胃聲音....
「嘿嘿....好精緻的女人。」他將淫邪的目光鎖定在了蝴蝶忍的身上:「殺了太可惜了,我要先砍斷你的四肢,讓我的寶貝好好嘗嘗你的靈力....
「9
他的話語下流而殘忍,這讓蝴蝶忍挑了挑眉毛,不過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阿拉,這位先生的嘴巴真是比下水道還要臭呢。」
她緩緩將刀尖斜指向對方的面門,紫色的眼眸中像是有毒沼在翻滾:「既然您的舌頭和腦子都已經腐爛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幫您清理一下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蝶影翩躚!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殘影,真身已瞬間殺到了瘦高個身側!
瘦高個怪笑一聲,手中彎刀再度鼓脹起來,光速和蝴蝶忍對攻起來!
戰鬥,瞬間爆發。
浦原喜助和蝴蝶忍各自牽扯走了一名棘手的敵人。
犬龍和猿龍則拼死護衛著琉璃千代,和潮水般湧上來的暗殺部隊雜兵周旋著。
留在原地的,只剩下飛鳥。
以及前方那名首領,和另外兩名手持短刀與長鞭的死神。
三股龐大且混亂的靈壓,像三座肉山壓在了飛鳥身上。
「真是有幸,能夠和傳聞中的靈王代理一戰。」短刀死神獰笑著。
長鞭死神倒是不以為意,冷笑一聲:「不過是連家紋都沒有,沒名沒姓的野種,趕緊處理了吧。」
那為首之人,倒是客氣地點了點頭。
「幸會,我名北條真信。說來慚愧,是已經沒落的上層一門,請教閣下名諱?」
「....他說的對,我沒名沒姓。」飛鳥將貉奪平舉,斑紋逐漸蔓延開來:「死了,也不必找我託夢。」
「是嗎,真遺憾。」
真信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粗壯的右臂青筋暴起,猛地舉起了那把布滿觸手的門板巨劍。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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