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小五郎的名推理
即使面對著一具剛剛死去的屍體,痣城雙也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波動。
這樣的反應當然引起了名偵探的注意。
「犯人!就是你!!」
毛利小五郎突然伸出手指,直截了當地指向了痣城雙也。
這讓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這個清冷男子的身上。
「這白痴....」座位上的飛鳥扶了扶額,不知道該說什麼。
痣城雙也抬起眼帘,冷漠地看向小五郎:「哦?」
「別裝傻了!」
毛利小五郎胸有成竹地冷笑一聲,開始講述他那毫無道理可言的推理「你坐在死者的正對面,擁有最完美的作案視角和時機!」
「剛才空姐端水過來的時候,飛機剛好遇到了一陣輕微的顛簸....而你,一定就是利用那個瞬間,將毒藥放入了死者的杯子裡!」
「手法呢?」痣城喝了口茶,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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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瑪奇里本來看熱鬧的目光冷了三分。
「你怎麼知道?」
「哈哈哈!我小五郎的耳朵可是很靈敏的!你們在登機的時候,我就聽到你們說什麼魔術、時鐘之類的話了!」
小五郎自信滿滿地指著瑪奇里:「你和他,你們兩個人都是魔術師,擁有這種特殊道具一點都不奇怪!」
噗—
瑪奇里忍不住笑了。
原來是這個魔術師....是我自己多想了...
此時,一旁的空乘人員忍不住小聲開口:「那個....毛利偵探,這位先生從上飛機開始就一直閉目養神,根本沒有起來過....」
「而且....用絲線把毒藥彈進杯子裡,這在物理上真的可能嗎?」
「呃....這個嘛....」毛利小五郎的臉色一僵,剛才還氣勢如虹的聲音瞬間弱了下去。
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開始語焉不詳地找補:「也許....也許他用了某種特製的吹管!對,就是吹管!他把毒藥吹進了水杯里!畢竟他長得這麼白,一看就像是那種會使用暗器的陰險傢伙!」
這種充滿毫無邏輯的指控,讓周圍的乘客面面相覷,連那個死者的仇人竹內康介都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面對這近乎胡攪蠻纏的指控,痣城雙也倒是不在意。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仿佛毛利小五郎的指控不過是一陣微不足道的清風。
「不是我。」
痣城雙也淡淡地開口:「如果是我要殺他,絕對不會讓他死得這麼輕鬆。」
這....
本來剛剛還有些同情痣城的路人,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確有點可怕。
毛利小五郎甚至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一種不安感從脊背竄起,他感覺眼前這個看似病弱的男人,比他見過的任何兇惡歹徒都要危險百倍。
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和尷尬。
沒有人敢接痣城雙也的話,連咋咋呼呼的毛利小五郎也閉上了嘴。
正常來說,在這種毛利小五郎陷入僵局、推理完全偏離軌道的時候...
隱藏在暗處的江戶川柯南就會挺身而出,尋找決定性的線索,然後用麻醉手錶將小五郎放倒,開始真正的推理秀。
可是今天,情況卻大不相同。
從上飛機開始,柯南就一直蜷縮在後排的座位上,額頭上貼著退熱貼,臉燒得通紅。
此刻的他,整個大腦昏昏沉沉,處於半睡半醒的情況,哪還管得了毛利偵探。
「可惡....笨蛋大叔又在胡說八道了....」柯南的視線模糊不清,想起身查看情況卻使不上力。
失去了柯南的暗中協助,案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毛利小五郎為了挽回顏面,又硬著頭皮詢問了死者的秘書和竹內康介。
但由於缺乏關鍵的物證和清晰的邏輯鏈條,問話最終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拉扯。
兇手究竟是誰?死因到底是什麼?
一切都沒有頭緒。
商務艙內,飛鳥正靠在寬大的座椅上,默默看著這場鬧劇。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種凡人之間的恩怨情仇,謀殺詭計,實在沒什麼意思。
一個壓榨員工,隨便得罪其他人的黑心老闆死了,大概率是被人報復,這種事在哪個世界都不新鮮。
原則上說,他並不打算管這件閒事。
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衣袖被輕輕拉了拉。
「飛鳥,不管管嗎?」蝴蝶忍輕聲問道,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管什麼啊,這種凡人的仇殺天天都有,咱們也管不過來啊。」
蝴蝶忍微微搖了搖頭,用目光望向痣城雙也,以及正在看戲的藍發青年瑪奇里的方向。
「你說的那個麻煩,現在可就在這場仇殺的中心呢。」
蝴蝶忍的眉頭微微蹙起:「萬一那個毛利偵探惹怒了其中的某一個,事情就大條了。」
「這裡可是萬米高空,一旦發生衝突,你我或許能夠自保,但飛機上這幾百名無辜的乘客可就遭殃了。」
飛鳥順著蝴蝶忍的目光看了一眼痣城雙也。
確實,這兩個傢伙身上的靈力波動都不簡單。
真要是把他們搞煩了,拆掉這大鐵鳥不費吹灰之力。
除此之外,蝴蝶忍的心裡還有另一層考量。
她雖然已成為死神多年,見慣了生死,但骨子裡依然保留著救死扶傷和懲惡揚善的底線。
她不希望因為偵探的無能,就讓真正的犯罪者在這場鬧劇中逍遙法外。
「再這樣下去,那個兇手可能真的要逃脫制裁了呢。」蝴蝶忍輕輕嘆了口氣。
飛鳥看著蝴蝶忍的雙眼,無奈地撓了撓頭髮,嘆了口氣。
「真是敗給你了....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早點把這破事解決,大家好好休息。」
飛鳥解開安全帶,站起身來。
他不懂什麼複雜的推理,也不懂什麼不在場證明和作案手法的邏輯鏈條。
想要破案,他有更簡單的辦法。
飛鳥沒有走向屍體,也沒有去質問任何一個嫌疑人。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走到機艙後方一個目前沒有人的角落。
「喂,別在那嚎了,過來。」
他對著空氣冷冷地低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