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目標發現
在王印可能帶來的危機下，遠征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白沙在腳下飛速後退，寒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朝著虛圈深處那看不見的虛夜宮，步步逼近。
兩天後。
「切....真是無聊啊。」
休息時間，更木劍八不耐煩地踢飛了腳邊的一塊巨大枯骨。
枯骨在半空中碎裂，化為慘白的粉末灑落。
他那隻唯一露在外面的左眼，此刻布滿了煩躁的血絲。
「我說浦原！你那破儀器到底準不準？我們都跑了整整兩天了！除了沙子就是骨頭，連個像樣的獵物都沒有！」
趴在劍八肩膀上的草鹿八千流也嘟起了嘴，晃著小腿附和道：「就是啊就是啊，小劍都快生鏽了。」
「木屐帽子，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浦原喜助無奈地笑了笑，舉起手中那個造型複雜的靈子探測儀，輕輕敲了敲外殼。
「哎呀呀，更木隊長，請多一點耐心嘛。」浦原喜助笑眯眯地解釋道：「雖然虛圈的靈子、風向、空間感和尸魂界完全不同。」
「但我的探測儀一直鎖定著前方那股異常龐大的靈壓聚合體，方向是絕對沒錯的，放心好了。」
「那，還要走多久啊？」黑崎一護坐在地上，看著茫茫不到邊的白沙感嘆。
雖然靈力消耗上，憑藉著蝴蝶忍和浦原提供的藥劑能得到補充，但這壓抑的環境確實讓人精神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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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估算錯的話，那個邪惡的巢穴應該很快就會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了。」浦原喜助轉過身，指向遙遠的地平線。
這兩天的時間裡，遠征隊並非一無所獲。
或許是藍染為了消耗他們的體力，又或許是虛圈本身的生態使然。
在穿越這片廣袤沙原的過程中，他們遭遇了數不清的野生虛。
從成群結隊的基力安，到偶爾夾雜其中的亞丘卡斯級大虛，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源源不斷地湧來。
雖然這些尚未破面、只憑本能行事的怪物，在如今這支陣容豪華的遠征隊面前，簡直就像是脆弱的紙偶。
但一波又一波的騷擾，還是讓眾人比較煩躁。
回想起昨天的那場遭遇戰，弓親和一角為了爭奪幾隻基力安的人頭，差點自己先打起來。
猿柿日世里更是有事沒事就戴上虛化面具，像個暴怒的陀螺一樣衝進虛群里大殺四方，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藍染和浦原喜助。
對這支隊伍來說，這種級別的虛群已經完全談不上威脅，甚至連熱身都算不上。
飛鳥和夜一僅僅是憑藉瞬步和白打，就能輕鬆將那些試圖靠近的亞丘卡斯絞殺。
「飛鳥，喝點水吧。」
蝴蝶忍輕盈地走到飛鳥身旁，遞過一個水壺。
即便在這荒涼的虛圈，她身上的那股恬靜氣質依然沒有絲毫改變。
「謝謝。」飛鳥接過水壺喝了一口，目光依然鎖定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自從知道藍染可能掌握了王印，並且在利用異界生物進行破面實驗後，飛鳥心中的殺意就一直緊繃著。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飛鳥，還在想王印的事？」志波海燕走了過來。
「嗯。」飛鳥將水壺遞還給蝴蝶忍，沉聲說道：「我在想，既然王印的力量能干涉空間和法則。」
「那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就不只是純粹的靈壓對抗了。」
「那個傢伙，很可能會在他的巢穴里制定有利於他的規則限制。」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夜一雙手叉腰，自信地笑著：「不管他搞什麼花樣，只要把他本人拿下，所有的陰謀自然不攻自破。」
就在眾人交談之際，隊伍最前方的十二番隊副隊長涅音夢突然抬起了頭。
她那如人偶般毫無表情的臉上，首次出現了表情的波動。
「探測到超高密度靈子的實體反饋。」涅音夢用冰冷機械的聲音匯報導。
她舉著涅繭利給她準備的靈子設備，同時指向正前方。
眾人聞言，精神為之一振，連忙起身順著涅音夢指引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前方那原本空無一物，只有無盡黑暗與白沙交界的地平線上。
突然浮現出了一抹不一樣的輪廓。
起初，那只是一個微小的白色斑點。
但隨著他們腳步的推進，那個斑點開始迅速在他們的視野中放大。
「那是....」一護緊皺著眉，握著斬月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宏偉的超巨型白色宮殿。
它就像是一頭蟄伏在黑暗沙漠中的史前巨獸，龐大、冰冷、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宮殿的外圍，被一層巨大無比的半圓形穹頂所覆蓋。
即便相隔甚遠，依然能感覺到那穹頂之上流轉著的高密度靈子屏障。
整座建築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純粹的、死寂的白色，與這虛圈的黑夜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虛夜宮。
「看起來很近，但實際上這是一種視覺錯亂。」浦原喜助眯起眼睛，看著手中的儀器做出判斷：「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塵埃，在月光的折射下，會給人一種近在咫尺的錯覺。
「如果要真正走到那座宮殿的大門前....」
「還需要多長時間？」劍八迫不及待地問道。
「按照我們目前的速度，至少還需要一天。」浦原喜助給出了一個讓人無奈的答案。
「還要一天？老子可等不了那麼久！」劍八狂躁地抓了抓頭髮：「直接一口氣衝過去不就行了！」
「最好不要這樣。」飛鳥出聲制止：「在未知的敵陣前耗盡體力是極其愚蠢的做法。」
「我們不知道藍染在虛夜宮周圍布置了什麼陷阱，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才是最重要的。」
「飛鳥說得對。」海燕幫腔道：「既然已經看到了目標，就不差這一天的時間，穩定為上。」
劍八雖然心中不爽，但也知道大家說的也有道理，只能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越靠近藍染的巢穴，我們遇到高級破面的概率就越大。」
飛鳥指揮著：「全員保持勻速前進，注意警戒四周。」
隊伍再次啟程。
這最後一天的路程，顯得格外漫長且壓抑。
隨著他們不斷向虛夜宮逼近，環境中的靈子濃度也開始呈幾何倍數增長。
空氣變得像水一樣粘稠，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消耗更多的體力。
就連天空中那輪反轉的月亮似乎也變得更大了。
奇怪的是，在接近虛夜宮的這一天裡，他們再也沒有遇到任何一隻虛。
沒有基力安，沒有亞丘卡斯，甚至連最低級的雜魚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荒原死寂得可怕，只有他們踩在白沙上的腳步聲在迴蕩。
「太安靜了。」蝴蝶忍緊緊跟在飛鳥身側，警惕地環顧四周。
「就像是所有的活物都被清空了，專門留出一條路來迎接我們。」
夜一冷笑一聲，接過了話頭。
「藍染那傢伙，還真是傲慢啊。」
又是一日過去。
遠征隊的眾人，才真正站在了虛夜宮那扇高聳入雲的巨大白色石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