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激鬥·烏魯奇奧拉
烏魯奇奧拉看著飛鳥那如神如魔的姿態,神態依然平靜。
「很強大的靈壓,但這改變不了你即將毀滅的結局。」
唰!
話音未落,烏魯奇奧拉背後的黑色雙翼猛地一振。
他的速度在歸刃之後得到了極其恐怖的提升,甚至連聲音都還沒傳到耳邊,身體便直接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出現在了飛鳥的正上方。
手中的綠色月光劍帶起一道光弧,照著面門而來。
「你還真是傲慢啊!」
飛鳥昂起頭,左手的火焰巨爪猛地向上揮出。
鐺!!!
巨大的狼爪與月光劍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火花四濺,墨綠色的靈子與金紅色的業火相互糾纏,撕咬。
烏魯奇奧拉感覺到一股霸道的反震力順著劍身傳來,竟然讓他下劈的動作產生了停滯。
飛鳥則借著這空隙,右手長太刀瞬間化作一道金紅色的閃電,由下而上,直接挑向烏魯奇奧拉的腹部。
— —
烏魯奇奧拉背後的雙翼猛地一拍,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拔高了數米,險險地避開了這開膛破肚的一擊。
可飛鳥仍不肯罷休,欺身而上就和對方在半空中廝打在了一起。
鐺鐺鐺!!
月光劍和長太刀不斷相擊,連這天蓋之下的空間都開始搖搖欲墜。
屏幕外,市丸銀饒有興致地看著正在激戰的二人,以及其他戰場中的畫面,感慨道:「所以說,藍染大人定下的規則還是有道理的。」
「高階十刃不許在虛夜宮內歸刃解放」,不許使用王虛的閃光」
「如果不是我們掌握了王印的力量,單憑小蝙蝠和鯊魚娘的歸刃,就足以把虛夜宮的天蓋擊碎了。」
東仙要點點頭:「不錯,不過沒想到七十八號的成長居然這麼快,連歸刃的四號都無法拉開和他的差距....
二人的討論,藍染聽在耳中,但心思卻始終在飛鳥身上散發的靈壓波動上。
「....所以說,這異世的力量到底是你的哪個部分?」他仔細觀察著屏幕上的數據流,不斷分析著可能的答案。
「算了....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他回過頭,看向門口神情低沉的女孩:「日香。」
自從知道蝴蝶忍來到虛圈後,她就心不在焉,看上去失魂落魄的。
這樣可不行,她可是重要的一環呢。
被點到名字,日香打了個激靈,低著頭躲避著屏幕上的畫面,低聲應道:「老師...
」
「準備準備吧,和我一起迎接客人。」
「?」日香不解的抬頭。
市丸銀也接話道:「哦?我們的大將要親自出馬了嗎?明明小蝙蝠才剛剛開始發力的樣子。」
「呵呵....」藍染看著飛鳥那燦金色的瞳孔,輕笑道:「他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屏幕中,烏魯奇奧拉在半空中穩住身形。
他收起月光劍,左手向著飛鳥的方向平舉,食指指尖再次亮起了光芒。
這一次,那光芒不再是綠色,而是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純黑色。
在那黑色的光球邊緣,還縈繞著一圈慘白的光暈。
「黑虛閃。」
這只允許在歸刃狀態下使用的,代表著十刃最強破壞力的黑色虛閃。
轟一!!!!
黑色能量光柱帶著足以將空間徹底粉碎的恐怖威力,如一頭咆哮的黑龍般,朝著飛鳥呼嘯而下。
這道黑虛閃的威力,比之前試探時的綠色虛閃強了何止十倍。
它所過之處,空氣被徹底抽乾,震盪出寸寸裂紋。
遠處的蝴蝶忍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覺到那道黑色光柱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那絕對不是憑藉肉身或者普通的防禦可以抵擋的。
「飛鳥!」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飛鳥突然想起了某個騎士王。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原來又是個打不過就放波的傢伙。」
飛鳥雙手緊緊握住長太刀的刀柄,將其高高舉過頭頂。
背後的火焰巨狼虛影在這一刻與他的身體完全重合,那雙燦金色的狼瞳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淨業·煌閃!!!」
飛鳥怒吼著,將全身的靈壓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刀身,迎著那道黑虛閃,狠狠地一刀劈下。
咔嚓!!!
貫穿天地的金紅色閃電從刀尖炸開,化作一道長達數十米的恐怖刀芒。
九朵高速旋轉的淨業紅蓮凝聚在刀芒之上,蘊含著焚燒一切罪惡的淨世之力,逆天而上。
轟隆隆—!!!
黑色的虛閃與金紅色的紅蓮刀芒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那一瞬間,整個大殿失去了聲音。
緊接著,是一場恐怖的能量大爆發。
黑色的光暈與金紅色的火焰交織成一個巨大的能量球,在半空中急劇膨脹。
大殿那人造的虛假天空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徹底粉碎,化作漫天的玻璃碎片般灑落。
周圍殘存的石柱和牆壁在這股毀滅性的風暴中被夷為平地,整個第一通道的盡頭變成了一片廢墟。
蝴蝶忍哪怕已經退到了數百米開外,並在身前布置了多層靈子蟲網和鬼道進行防禦,依然被這股狂暴的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湧。
天空中,爆炸的餘波還未完全散去。
烏魯奇奧拉的身影在黑煙中顯現。
他的黑色雙翼有些殘破,白色的長袍上也沾染了些焦黑的痕跡。
飛鳥的業火正面擊穿了他的攻擊,只不過去勢稍減,只給他造成了灼傷。
「竟然能正面劈開我的黑虛閃....
烏魯奇奧拉那毫無波瀾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的情緒。
他看著自己被業火灼傷的手臂。
那種金紅色的火焰極其詭異,竟然在不斷地侵蝕他的靈子,阻止他的超速再生。
「你的火焰,有著剝奪再生的特性嗎?真是麻煩的能力。」
烏魯奇奧拉伸出右手,硬生生地將那塊被業火附著的血肉撕裂下來,扔在半空中任由其化為灰燼。
隨後,傷口才開始緩慢地蠕動癒合。
在地面的廢墟中,飛鳥的身影站得筆直。
「看來,你的絕望也就只有這種程度了。」飛鳥用左手的狼爪擦去衣角的灰塵,微笑著嘲諷道:「如果這就是你用來抹殺我的底牌,那我只能說,藍染那傢伙看人的眼光實在太差了。」
烏魯奇奧拉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俯視著下方的飛鳥。
他沒有因為飛鳥的嘲諷而憤怒,也沒有因為自己的黑虛閃被破解而感到挫敗。
他只是用一種客觀理智的視線,重新評估著眼前的敵人。
「你的實力,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
「普通的歸刃形態,已經無法將你迅速抹殺。」
烏魯奇奧拉的聲音變得更加空靈,仿佛從遙遠的虛空傳來。
「但你剛才說,我的絕望只有這種程度....
他緩緩地降落在半空中,黑色的雙翼在身後舒展到極致。
「那麼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的姿態吧。」
烏魯奇奧拉抬起頭,那雙一直沒有情緒的眼眸中,突然湧現出一種奇怪的波動。
可能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和這個男人的交戰,讓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勝負欲。
他想要贏。
「在這個虛夜宮裡,不,在整個破面之中....
烏魯奇奧拉的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陰森的恐怖意味。
「只有我一個人才擁有的姿態,連藍染大人都未曾見過的....」
「刀劍解放·第二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