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急著問道:「蘇姑娘,什麼好計策,快貢獻出來!」
「跟雲羽和鍾前聯繫一下!」
蘇晴收起笑意,語氣瞬間嚴肅起來,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
「墨影姐姐曾跟我說,雲羽他們策反慶余商行的人里,有個專門掌管信鴿的。
巧得很,這人平日裡就是幫李嵩傳遞慶余商行總部的消息。」
林默道:「有這樣一個人呀,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這不是才見到你嗎?墨影姐姐也是在路上才得到傳信!我剛才要是去睡覺,你不就錯過這個消息啦!」
林默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但還是想聽蘇晴說出來。
「那你說,怎麼做?」
蘇晴一臉帶笑,笑得很燦爛。
「讓他假冒李嵩的名義,給慶余商行總盟飛鴿傳書,就說聽說永安城商行人手吃緊,特意派人過來支援。」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樣,你們就不用費盡心機琢磨怎麼混進去了,直接進商行總部,名正言順。
到了裡面,抓捕那兩個叛徒就容易多了,還可以策反更多商行弟子,裡應外合,豈不省事?」
林默一拍大腿,聲音里難掩狂喜。
對著王琦說道:「王統領,你剛才還跟著殿下誇我是大才,你看看,我們的蘇姑娘,才是真正的大才!
這個主意厲害吧,能混進去當臥底,我們的任務就成了一半!」
王琦連連點頭,看向蘇晴,滿是敬佩!
「蘇姑娘果然聰慧過人,居然能想到這樣一個主意!
有了這個由頭,我們就能放心大膽地進入慶余商行了,省去了太多麻煩。」
蘇晴笑著擺了擺手,眼底卻藏著一絲凝重。
「別誇我了,我只是隨口一說。但有一個關鍵環節,不能遺漏,一旦出錯,你們都要完蛋!」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林默往前湊了湊。
「蘇姑娘,什麼環節?你快說,我們一定記牢!」
「你們說,慶余商行總盟的人見到你們後,會怎麼樣?」
白沖急了:「怎麼樣?蘇姑娘快說呀!」
蘇晴道:「他們會立刻給李嵩飛鴿傳書,稟報你們一行人已經抵達永安城。」
蘇晴的聲音壓得更低:「到時候,李嵩一看,他根本沒有派過人!你們的身份立馬暴露!」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白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拍了拍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
「我的媽呀!這中間還藏著這麼大的兇險,幸虧蘇姑娘你想得周全,不然我們一進商行,馬上露餡!
不過也沒關係,只要能混進去,就算後面暴露了,我們拼盡全力也能逃出來!」
「不可大意!」蘇晴語氣嚴肅地叮囑道,「要避免這個隱患,我們必須提前叮囑好那個掌管信鴿的臥底。
一旦慶余商行總部的回信送到,他第一時間把信卡下,銷毀或者藏起來,絕對不能讓李嵩看到半個字。
但也不能保證不出事!
你們隨時做好撤離的準備,一旦察覺不對勁,立刻脫身!」
林默重重點頭:「蘇姑娘放心,我們一定牢記你的叮囑,不疏忽細節,不魯莽行事。」
蘇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夕陽已經西斜。
連忙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出發吧!
我馬上去找墨影姐姐,讓她立刻聯繫雲羽,叮囑好那個臥底,說李嵩派三十人前來。
你們就安心進城,不用惦記這邊。
記住,無論任務成與不成,都要平安回到分舵!」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商行服飾。
「蘇姑娘放心,我們一定平安回來。
幾位,都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
六人趁著天色未暗、暮色初垂,悄悄從分舵的後門出去。
翻身上馬後,勒緊韁繩,打馬朝著永安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而急促的聲響,不敢有絲毫耽擱。
在距離永安城南大門還有十幾里路程的時候,林默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翻身下馬。
對著幾人沉聲道:「大家先停一下,有件事必須提前準備。
王琦,你境界是先天境中期,太過扎眼,慶余商行的人若是看到支援的人里有先天境中期,難免會起疑心。」
王琦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林秘衛說得是,可我這境界,怎麼才能隱藏起來?」
「無妨,」林默擺了擺手,「墨影閣主之前教過我一套斂息之術,能暫時壓制自身境界,我現在就傳給你。
把你的境界壓低到先天境初期,這樣,你們五人的境界就都成了先天境初期的。只有我是後天境的。」
說罷,林默便將斂息之術的口訣和心法快速傳給了他。
王琦閉目凝神,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緩緩睜開眼睛。
周身的氣息瞬間收斂,把境界壓制到了先天境初期,看上去與張武、黃七幾人別無二致。
「太好了,多謝林秘衛!」王琦拱手道謝,語氣里滿是感激。
林默微微頷首:「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繼續出發,務必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進城,避免夜長夢多。」
六人再次翻身上馬,朝著永安城南大門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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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永安城高大的城牆便出現在眼前。
城門處守衛森嚴,士兵們手持長矛,目光銳利,來回巡邏。
每一個進出城門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盤查,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林默幾人勒住馬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慶余商行服飾,挺直了腰板,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緩緩朝著城門走去。
張武和黃七走在最前面,刻意擺出老商行員工的姿態,眼神輕蔑地掃過守門的士兵。
果然,守衛們看到幾人身上的慶余商行服飾,又察覺到他們身上的先天境初期氣息,紛紛側身讓路,沒有人敢阻攔。
幾人順利進入城門。
進城後,牽著馬,快步朝著慶余商行總部的方向走去。
永安城內燈火漸起,街道上行人漸漸稀少,偶爾有巡邏的禁軍經過,也沒有人敢查他們。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便抵達了慶余商行總部門口。
遠遠望去,眾人都不由得心頭一震!
這慶余商行總部果然非同小可,占地綿延十幾里,青磚黛瓦,朱紅大門,門口矗立著兩尊栩栩如生的石獅子。
氣勢恢宏,絲毫不遜色於塵商盟總部和王宮。
門口的守衛,就有十幾人,個個氣息沉穩,都是後天境後期以上的實力,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大家沉住氣,看我和黃七的。」
張武壓低聲音叮囑了一句,隨即和黃七一起,昂首挺胸地走到大門前,擺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
兩個守衛立刻攔住他們,神色嚴肅。
「站住!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手上有總部的文字通知嗎?沒有通知,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張武頓時沉下臉,猛地一拍胸口,嗓門陡然提高,語氣里滿是怒火。
「老子就是慶余商行總部出去的,你這眼瞎的東西,連老子都不認識了?
奉李嵩大人的命令,從望海城戰場趕回來支援你們,是來保護你們這些廢物狗命的,你們膽敢阻攔?」
那守衛也不示弱,梗著脖子說道:「少在這裡狐假虎威!我們只認總部的路條,不認人!沒有路條,誰也不能進去!」
「你找死!」張武勃然大怒,就要發作!
黃七也拔出刀,周身的先天境初期氣息發出,眼看就要動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當口,一道聲音從大門內傳了出來。
「住手!不得無禮!」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大門內快步走出幾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青色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油滑,眼神閃爍。
中年男子快步走上前,對著張武和黃七拱了拱手。
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哎呀,是張大人和黃大人啊!
在下郭孟,奉柳副會長之命,此恭候各位,實在是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兩位大人海涵!」
說著,郭孟還狠狠瞪了那兩個守衛一眼!
厲聲呵斥:「你們兩個蠢貨,連張大人和黃大人都不認識,不想活了嗎?還不快給兩位大人道歉!」
那兩個守衛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躬身道歉!
「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兩位大人,還請大人恕罪!小的這就把幾位大人的馬匹牽到馬廄,安頓好。」
張武冷哼一聲,擺了擺手,故作不耐煩。
「罷了罷了,跟這些蠢貨計較,也掉我們的身份。」
郭孟連忙陪著笑臉,目光掃過張武和黃七身後的林默四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張大人,黃大人,按李嵩大人的飛鴿傳書,不是派了三十人過來支援嗎?怎麼就你們六位?剩下的十四人呢?」
黃七立刻沉下臉,語氣不悅。
「我們六人騎馬先行,剩下的十四人扮成商隊,隨後趕來。
怎麼?郭孟,你是嫌我們來得太快,還是覺得我們六人不夠用?」
郭孟連忙擺了擺手,陪著笑臉說道:「黃大人說笑了,屬下怎麼敢嫌棄各位大人。
只是眼下永安城局勢緊張,賊人四處作亂,我們這裡人手實在緊張,屬下也是急了,才會多此一問。」
「急糊塗了?」張武拔高聲音,眼神凌厲地盯著郭孟。
語氣里滿是怒火:「郭孟,這叫什麼屁話!我們六人冒著危險,快馬加鞭趕來支援,你們不感激也就罷了,還敢嫌我們人少?
不讓剩下的十四人扮成商隊,難道讓他們光明正大,騎著馬趕來,你是想讓林默的人在半路截殺他們嗎?
若他們死在林默手裡,誰來負責?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是不是跟林默那伙人有勾結?」
這番話聲色俱厲,郭孟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躬身道歉,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張大人息怒,屬下知錯了,屬下不該多嘴,不該質疑各位大人!求張大人饒過屬下這一次!」
林默幾人站在後面,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
張武和黃七演得十分逼真,完美拿捏住了老商行員工的囂張氣焰,成功壓制住了郭孟。
張武見郭孟服軟,才冷哼一聲。
「罷了,念在你也是一時糊塗,就饒過你這一次。
趕緊帶我們去見柳副會長,我們有要事稟報。」
「是,是,是,屬下這就帶各位大人去見柳副會長!」
郭孟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在前引路。
「急糊塗了?」張武拔高聲音,眼神凌厲地盯著郭孟。
語氣里滿是怒火:「郭孟,這叫什麼屁話!我們六人冒著危險,快馬加鞭趕來支援,你們不感激也就罷了,還敢嫌我們人少?
不讓剩下的十四人扮成商隊,難道讓他們光明正大,騎著馬趕來,你是想讓林默的人在半路截殺他們嗎?
若他們死在林默手裡,誰來負責?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是不是跟林默那伙人有勾結?」
這番話聲色俱厲,郭孟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躬身道歉,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張大人息怒,屬下知錯了,屬下不該多嘴,不該質疑各位大人!求張大人饒過屬下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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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武和黃七演得十分逼真,完美拿捏住了老商行員工的囂張氣焰,成功壓制住了郭孟。
張武見郭孟服軟,才冷哼一聲。
「罷了,念在你也是一時糊塗,就饒過你這一次。
趕緊帶我們去見柳副會長,我們有要事稟報。」
「是,是,是,屬下這就帶各位大人去見柳副會長!」
郭孟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在前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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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糊塗了?」張武拔高聲音,眼神凌厲地盯著郭孟。
語氣里滿是怒火:「郭孟,這叫什麼屁話!我們六人冒著危險,快馬加鞭趕來支援,你們不感激也就罷了,還敢嫌我們人少?
不讓剩下的十四人扮成商隊,難道讓他們光明正大,騎著馬趕來,你是想讓林默的人在半路截殺他們嗎?
若他們死在林默手裡,誰來負責?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是不是跟林默那伙人有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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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人息怒,屬下知錯了,屬下不該多嘴,不該質疑各位大人!求張大人饒過屬下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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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武見郭孟服軟,才冷哼一聲。
「罷了,念在你也是一時糊塗,就饒過你這一次。
趕緊帶我們去見柳副會長,我們有要事稟報。」
「是,是,是,屬下這就帶各位大人去見柳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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