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只有一張桌子和三把椅子,別無他物。
「咦,怎麼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蘇憶柳眉微微蹙起,捂住了鼻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這股氣味極為隱蔽,若非林凡精神力強大,還無法發現。
「果然在偷偷投毒!」
林凡皺了皺眉,掰開蘇憶的小嘴,以迅速的手法將一枚解毒丹塞入蘇憶口中。
隨後自己也吞下了一枚。
蘇憶沒有猶豫,十分信任地吞下了丹藥。
只覺一股暖流從丹田處湧起,溫暖舒適,逐漸向四肢擴散。
「這是...」
「先服下解毒丹,稍後我們就裝一裝,好好地陪他們玩一玩!」
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逐漸逼近。
「咚!」
林凡裝模作樣地倒在地上,還十分配合地翻了個白眼。
身體舒展,手臂打開,順帶碰倒了一把木椅。
蘇憶猶豫了片刻,順勢身體一軟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地正好倒在林凡身上!
香嫩柔軟的嬌軀入懷,就像一根羽毛撓著癢穴,時時刻刻刺激林凡血氣方剛的身體。
林凡竭力壓制住身體的衝動,口中默念清心訣,渾身肌肉不住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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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倒的位置還格外特別,就像是故意如此。
渾圓軟彈的臀部搞得林凡全身上下根根直立,小腹傳來一陣邪火。
此時的蘇憶也並不好受。
她本來只是想逗一逗林凡,卻萬萬沒想到,完全是惹火上身!
純陽聖體可不是開玩笑的,近距離接觸下,沒有女性能夠忍受這種衝動!
蘇憶躺在林凡身上,夾緊雙腿,思緒已經飄到了在春宵閣與林凡的第一次接觸時。
她的臉逐漸漲紅,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想要逃離與林凡的肢體接觸,可身體卻很誠實。
林凡的身體就像有魔力一般,吸得她根本捨不得放開片刻!
「吱呀」一聲,門開了。
林凡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呼吸粗重,卻不敢睜開眼。
蘇銘和幾名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蘇銘低頭看了看林凡和蘇憶,滿意地冷笑道:
「不錯,果然是千古奇毒,任他倆如何強大,沒有結丹修為不可能抵擋得住!」
另一名青年吹噓道:「那必須的!你看這小白臉,明顯中毒已深。
「哈哈哈哈,你小子這次可算是幫了兄弟一個大忙!」
「銘哥,然後怎麼做?」
蘇銘獰笑看著身旁另一名男子:「昆子,你和那幾位愛好龍陽的男修聯繫得怎麼樣了?」
昆子道:「聯繫好了,放心吧銘哥,都說好了,我們把這小子送去春宵閣甲字房,他們會好好伺候這小子的!」
蘇銘的臉頰都因奸謀得逞而變得扭曲:「好,那便由你來把這件事情辦好。
敢管本少的閒事,必將讓他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至於這蘇憶...就賞給你們隨便玩了,只要不弄死,怎麼玩都行!」
「是,銘哥!保證完成任務!」
幾名青年將蘇憶滾燙的嬌軀抬起,拖出被壓在身下的林凡。
二人由於長時間的身體接觸,又各自忍耐著那股邪火,體表溫度急速上升,外露的皮膚像煮熟的蝦子一般。
「呦,還真帶勁啊!這屁股,嘖嘖嘖...」
一名青年神色猥瑣,伸手抓向蘇憶的芳臀。
這一刻,林凡與蘇憶瞬間同時睜開眼睛!
「轟!」
林凡如同一隻迅捷的豹子閃身而出,護住蘇憶,一拳擊向青年的下身,口中吐出冰冷的字句:
「你再碰她試試!」
「咔嚓」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青年吃痛,青筋暴起,悽慘的哀嚎聲在整個房間中盤旋。
「臥槽,他倆沒中毒!」
蘇銘也反應過來了,但白天與蘇憶比試時已經受傷的他,此刻更加不是蘇憶的對手。
一道驚雷攜帶著千鈞之力射向蘇銘,蘇銘身子一軟,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其他兩名小弟親眼見到林凡和蘇憶的戰鬥力,潰不成軍,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蛋碎者!
林凡和蘇憶各抓住一名小弟。
游龍劍停留在那昆子的下身處,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昆子嚇得臉都白了,豆粒大的汗珠逐漸從額頭上滾落!
「這位大哥,我錯了,都是蘇銘逼我的,小的根本沒想害您啊!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本以為只是幫蘇銘一個小忙,也不知道竟然要冒著斷子絕孫的風險啊!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答應幫我一個忙!」
昆子雙腿抖得如同篩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地磕頭叫道:
「我答應,我答應!」
蘇憶手中抓住的那名小弟也跟隨昆子一同大聲磕頭,地板都在撞擊下隱隱顫動。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簡單。把蘇銘帶去春宵閣甲字房,然後...
記得用這些留影石記錄下來,然後在中州廣泛投放!」
林凡將數枚留影石扔給昆子。
留影石是一種特殊的石頭,注入靈力可以記錄一定長度的影像,並可以隨時播放,十分神奇。
聞言蘇憶眼睛一亮,嬌嗔地用粉拳錘了林凡一拳,翻了個白眼道:
「你啊你,真是一肚子壞水!不過不得不說,幹得漂亮!」
見昆子一副慌不擇路的樣子,林凡走上前掰開他的嘴巴,暴力塞入一枚丹藥。
「把事情辦好後,我會給你解藥。」
昆子面色蒼白,不住地點頭,和另一名小弟抓起蘇銘就離開了房間!
不久後,春宵閣的甲字房中。
一群饑渴的男體修正活動著全身上下結實的肌肉,如狼似虎地撲向一名英俊青年。
那青年雖有築基後期的實力,在同境界的五名體修面前,也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不遠處,數枚留影石整齊地站成一排,記錄著面前這不堪入目的景象。
「啊!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敢對本少做這種事情?」
「哈哈哈,你還能是誰?你是本大爺的小嬌妻啊,哈哈哈哈!」
「小子,勸你老實點兒,越掙扎只會越痛!」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聲與體修大漢粗壯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鉤織了一幅美妙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