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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沈月嬌你是狗啊

2026-04-16 11:40:03 作者: 絳野

  沈月嬌怔了怔。

  「你為難宋硯,是想要我跟你求情?你把人家弄得雞飛狗跳,現在又來我這裡發瘋?楚琰你是不是有病?」

  又是宋硯!

  楚琰眸心緊縮一瞬,「那個道貌岸然的東西就這麼好,讓你這麼掛念?為了他,你還敢罵我有病?」

  「宋公子就是好!知序哥哥也好!就你什麼都不是!」

  楚琰手上力氣恨不得捏碎她的骨頭。「你再說一遍!」

  沈月嬌心一狠,乾脆低頭在他虎口處狠咬了一口。

  楚琰吃痛,果真放開了她。

  「沈月嬌你是狗啊!」

  沈月嬌有些後悔了,按照楚琰這麼睚眥必報的性子,他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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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楚琰抓著沈月嬌那隻手,在她的手腕處狠狠咬了一口。

  餘光瞥見她戴著的那隻金手鐲,楚琰心裡更是來氣。

  沈月嬌剛才被捏的這麼疼都沒掉眼淚,這會兒是真的哭了。

  一是疼的,二是嚇的。

  誰敢信,在戰場上威赫四方的定北王,竟然跑過來咬她一個小姑娘。

  楚琰這一口咬的極狠,嘗到血腥味了才清醒過來。

  看著手腕上的牙印,沈月嬌臉色蒼白。

  那句罵狗的話都憋在嘴邊了,卻心有餘悸的不敢開口。

  楚琰抹去唇邊沾上的血,「想罵我?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留著罵別人吧。」

  落下最後一個字音,楚琰拽著她出了門。

  他一身的怒火,誰也不敢攔。

  有人要回稟到楚華裳那裡,卻在路上就被楚熠攔了下來,還吩咐府上下人不准亂說。

  出了府,楚琰把她塞進馬車裡,下車時,沈月嬌看著眼前微微發愣。

  朱漆門樓前掛著那兩盞絳紗燈籠,門頭「醉月」二字的匾額隱隱生輝。

  這是醉月樓,是京城最大的青樓。外院的花樓可以吟詩作對,後頭就是顛鸞倒鳳的軟被窩。

  楚琰真是恨透她了,竟然要把她賣進青樓?

  沈月嬌腳步往後一縮,又被楚琰拽到了身邊,拉著就進去了。

  她活了兩輩子,這是第一次進青樓。

  滿目的輕紅軟翠,沉香浮動的暖風裹著絲竹笑語撲面而來,畫屏後珠簾半卷,隱約可見佳人倚欄,眼波流轉如春水初生,勾得樓上那些等著消遣的公子老爺笑聲不斷。

  有人前來接引,將他們一路領到二樓的一處雅間,進去才看見裡頭早就有人等著了。

  「小嬌嬌。」

  是姚知序。

  不知道是因為楚琰在場,還是隔壁的琵琶聲太大,才顯得姚知序說話的聲音很輕。他的目光瞥了眼被沈月嬌被楚琰拉著他的那隻手,眼底有些不高興。

  但看見楚琰手上那個牙印子,心裡又舒服了。

  楚琰眼色森然,面含怒氣,目光沉沉的盯著他。

  半個時辰前姚知序找到他面前,說了沈月嬌向他求情的事情,話里話外全是炫耀。回想自己打壓宋家,而姚知序順勢給了沈月嬌人情,壞事全是自己的,好事全給了別人,光是想想這些他就火大。

  他趕到長公主府門前,又碰上了前來送謝禮的宋硯。要不是為了這一趟,他當時就會殺了宋硯。

  沈月嬌不是感覺不出來眼前的針鋒相對,她心跳的厲害,不明白這兩人要幹什麼。

  壓著火氣的楚琰在聽見他這一聲稱呼時殺人的心都有了,姚知序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突然把手指豎在唇邊做噤聲,一邊又指了指隔壁。

  這時,隔壁的琵琶樂聲停下,耳邊一片寂靜,那邊的談話聲,也盡數落在了沈月嬌的耳朵里。

  「這次宋家因禍得福,可得讓宋兄好好宴請幾桌?」

  「宋兄最不在意的就是銀子了,別說幾桌,就是幾天都行。」

  她轉頭看向那邊的牆壁,心口一窒。

  宋硯也在青樓?

  楚琰終於鬆開了沈月嬌的手,站在她的身側。

  「今天這場戲,可是你的知序哥哥安排的,你可得好好看。要是有什麼怨氣,你往他身上撒,不用給好臉色。」

  姚知序走過來,站在她的另一側。

  「可不是我安排的,實在是這幾個人已經在滿月樓里逍遙了好幾日,搶走了好幾位公子相中的姑娘,因為知道我幫過宋家,所以才告到我跟前來。事出突然,我只能叫人去告訴楚琰,誰知道他竟然會帶著你一起過來。」

  楚琰稍稍低頭,唇湊到她的耳邊。

  「是啊,我哪兒有知序哥哥心細,哪回考慮到這些。這種老男人,心眼子最多了。」

  姚知序眉心一跳。

  老?

  自己是比沈月嬌大八歲,但楚琰也比嬌嬌大五歲,那他心眼子就少了?

  這時,那邊又有人說話,每說一句,姚知序都能說得出對方的身份。不是家中行商,就是家裡不被重視的庶子,甚至還有一個是外室子。

  那邊,姚知序剛剛才告知過身份的人又開了口:「如今宋家都把生意做到宮裡去了,假以時日,宋家不就是皇商了嗎?從今往後,誰還敢小瞧你?」

  一通奉承後,沈月嬌最熟悉的那道聲音傳過來。

  「皇商有什麼稀奇的,我想要的可不止這些。」

  沈月嬌心口一窒,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這依舊是聲音不高不低,卻不再像春日裡化開的溪水,反而更像是靠近泥邊的那一層弄髒了的浮冰,輕薄,又骯髒。

  「難道宋兄你真的要娶那個沈月嬌?」

  「沈月嬌?她又不是長公主親生的,我娶她幹什麼?」

  頓時,那頭一陣鬨笑。

  「你不娶她幹嘛又總是給人家送東西?這麼久了她都沒讓你踏進過長公主府的大門,你還趕著熱臉貼冷屁股?這可不像你宋硯的作風。」

  「你傻啊,宋兄要是不給她送東西,就像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誰來幫他周旋?」

  又有旁人笑起,不過是個女人。

  女人聲音嬌媚,隔著一面牆都能想像得到她那副要化成春水的樣子。

  「聽聞宋公子家中已有妻兒,這要是把她騙到手,豈不是要她做妾?」

  宋硯聲音比剛才更加溫柔,「讓她做妾?那你做什麼?」

  一牆之隔的沈月嬌,指甲幾乎要把掌心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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