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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都這樣了,還是兄長?

2026-04-25 00:13:49 作者: 絳野

  他說什麼?

  他的心上人,是誰?

  湯池的熱氣太多,氳得沈月嬌眼裡蒙了一層霧氣。

  她想擦掉,可手指到了唇上,卻再也上不去了。

  她這副受了驚嚇的模樣讓楚琰有了幾分理智。他能穩住心神,卻依舊難掩怒氣。

  「回京以後,你自己去解釋。」

  他轉身就走,把沈月嬌丟在那。

  拂枝剛從地上爬起來,楚琰又大步折返回來,拂枝又嚇得衝進跪回去。

  楚琰來得急,連大氅都沒穿,乾脆拿了軟塌上的被子,直接將人裹了帶走。

  他裹得緊,沈月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一張嘴,又想起剛才的吻,腦袋又是一陣空白。

  把人送進房中,他在那站了一會兒,又不知道說什麼,只叮囑她早點休息,說明早就要趕路,這就走了。

  沈月嬌費勁的把手抽出來,撫著自己的唇,半晌都沒醒過神來。

  楚琰,他是不是瘋了……

  拂枝追上來,聲音里還有震驚之後的顫抖。

  「姑娘,王爺他……」

  沈月嬌像針扎了似的趕緊把手放下去,深深的喘了兩口氣,才與拂枝交代。

  「今天的事情不准說出去。要是讓我知道……」

  拂枝跪下磕頭,「姑娘放心,奴婢既然是伺候在姑娘身邊的,就絕不會背叛姑娘。」

  這一晚上,沈月嬌沒睡,楚琰也沒睡。

  他承認自己衝動了,但他不後悔。

  他不想自己的心意這麼遮遮掩掩的藏一輩子。

  翌日清早,沈月嬌渾身疲憊的起來,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聽著拂枝起來了,才喊她進來伺候。

  拂枝見她氣色不太好,特地給她挑了一支紅寶石的簪子,配的也是一件丹紅的衣裙。

  她讓拂枝先把簪子收著,說一會兒上車肯定要睡一陣的,到時候帶著首飾會不舒服。

  拂枝指了指她手上的鐲子,「姑娘,奴婢昨天就想說了,你這鐲子……」

  

  沈月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鐲子有些發黑,只有那些寶石還熠熠生輝,留著光彩。

  「那日泡湯池時我就發現鐲子變黑了。黑就黑吧,反正我也不喜歡。」

  她現在哪有心情管鐲子的事情。黑了更好,反正本來就是個丑東西,看著就心煩。

  用過早膳,拂枝說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沈月嬌想著早早去馬車裡躺著,也省得見到楚琰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可誰知,剛出房門就遇上過來接她的楚琰。

  沈月嬌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楚琰要來拉她,被她不著痕跡的躲開。

  「現在在下雪。」

  楚琰聲音微沉。

  眼前確實飄著一點點小雪,但落在地上就化開了。

  沈月嬌斟酌用詞,正要開口,楚琰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起了她的手,帶著她往前走。

  她掙了掙,可楚琰拉的緊,她沒掙開。她看著兩隻搭在一起的袖子,正好遮住了兩人的手。

  拂枝不敢說話,更加不敢亂看。

  出了莊子,沈月嬌先是看見了已經騎馬等著的珩兒,可掃了一圈,又沒看見雀梅。

  「雀梅呢?」

  才說完,楚琰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氣,疼得沈月嬌又縮了一下手。

  「我昨晚說的還不夠清楚?」

  沈月嬌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往珩兒那邊看。

  珩兒仰頭看著天,一會兒又低頭玩著鬃毛,沒有功夫理她。

  見她確實疼了,楚琰才鬆了手。沈月嬌立馬躲開他,快步上了馬車。

  拂枝跟上去,剛把車帘子拉起來,又被人一把掀開。

  楚琰站在馬車下,看著受驚的沈月嬌,一字一句的解釋:「雀梅是莊子裡的管事,那些事情我不問她,我問誰?」

  說罷,他憤憤的扯下車簾,吩咐馬車起程回京。

  沈月嬌還有些緩不過勁兒來。


  雀梅只是莊子裡的管事?

  哪有這麼年輕的管事?

  但是秋菊也是西郊莊子的關係,她也很年輕,甚至還比銀瑤小一歲。

  沈月嬌扯了被子蓋上。

  難道真是她誤會了楚琰?

  拂枝自責道:「都是奴婢沒打聽清楚,才讓王爺欺負了姑娘。」

  沈月嬌把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裡,「我回去該怎麼跟娘親解釋?」

  拂枝說:「奴婢去跟殿下解釋,一切都是奴婢的錯。」

  沈月嬌搖頭。

  雀梅那邊誤會了就誤會了。她說的,是她跟楚琰的事情。

  這一路上幾乎沒下過什麼雪,路上走的十分順利。

  來時沈月嬌睡了個昏天黑地的,現在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車旁始終伴著馬蹄聲,明明還有珩兒和其他侍衛的,但沈月嬌就是知道,這馬蹄聲的主人,是楚琰。

  來時就是這樣,他始終騎馬守在馬車旁。

  「姑娘,可是口渴了?」

  拂枝喊著她,她才從這些事情里醒過神來,也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又撫著唇。

  她把手收回來,坐起來,點了頭。

  馬車裡有小暖爐,隨時都溫著水,剛好可以入口。拂枝正要給她倒水,沈月嬌卻說想喝涼的。

  拂枝有些為難,「姑娘的身子還是不要喝涼的了。」

  可沈月嬌現在心裡又燥又悶,只想喝一口涼的。

  車帘子掀開,有人彎腰遞了只水壺進來。

  是楚琰。

  「這個,涼的。」

  拂枝接過來,倒了一杯給沈月嬌。她一口喝完,沒壓下燥熱,反而更加難受了。

  這時,馬車一沉,有人掀簾進來了。

  拂枝看了眼沈月嬌,自覺的退了出去。

  沈月嬌忘了自己就靠坐在馬車最裡頭,見他進來,又下意識的往裡頭擠了擠。

  楚琰坐在外側,側眸看了她半晌。

  「回京後,我會跟母親說……」

  「不行。」

  沈月嬌幾乎脫口而出。

  楚琰眸色沉下來,「為什麼不行?」

  沈月嬌抬起眼眸,對上他那雙桃花眼。

  「你是兄長。」

  「都這樣了,還是兄長?」

  楚琰突然欺身而上,擒著她的下巴,又印上了一吻。

  昨天沈月嬌是來不及反應,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還想占她便宜。

  她睜大眼眸,伸手要把人推開。楚琰抓住她的手,將她逼在角落,狠狠的占著便宜。

  拂枝就在車簾外,沈月嬌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推不開,躲不過,她竟然張口,在楚琰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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