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話,讓張峰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
「咋的,你害怕了?」
他可不覺得林雪會怕張仁那個混蛋。
要是真的怕,她就不會主動爬上自己的床了。
「討厭啦,人家哪裡是怕他。」
「可這事要是傳出去,人家還怎麼做人啊!」
林雪白嫩的小手,嬌羞的在他胸前捶打了一下。
只是她這般模樣,還真沒有將張仁給放在心上。
或許對於此時的她來說,張仁也只是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躺在隔壁的張仁開始在床上左右翻滾起來。
酒勁上來之後,他感覺喉嚨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痛的厲害。
「水……我要喝水……」
好不容易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卻是好半天沒有得到回應。
異常難受的張仁,這個時候也是慢慢的睜開眼……
就在這時候,隔壁傳來一陣陣高亢的叫聲。
張仁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因為這個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再看屋內,哪裡還有林雪的影子,他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坐在床上。
好半天,他才掙扎著從床上下來,然後滿臉憤怒的朝著隔壁走去。
等他拄著拐棍一瘸一拐的來到隔壁門外的時候,屋子裡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不斷的捶打著他的心。
此時他只覺得自己頭上那是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
「砰!」
張仁抬起沒有受傷的那隻腳將門給踹開,等他進去之後,就看到了不堪入目的場面。
「狗男女,你們……」
強烈的羞辱感,使得張仁憤怒的身體都在顫抖。
看到張仁突然闖進來,林雪也是嚇了一跳。
張峰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還朝著張仁笑了起來,只不過那笑容卻是極盡嘲諷。
看到他那譏諷的笑容,張仁簡直是怒不可遏。
「張峰你個雜碎,你敢玩老子的女人,老子弄死你!」
張仁丟掉手中的拐杖,忍著劇痛朝著張峰沖了過去。
「張仁,你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張峰可不慣著他,一個翻身下了床。
隨後一記左勾拳,直接打在了他那張肥胖的臉上。
張仁一條腿剛打了石膏,被張峰一拳干倒在地上。
「咔……」
剛接好的骨頭又開裂了,疼的他哇哇大叫起來。
「張仁,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想和我動手?」
張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屑。
「狗雜碎,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峰給打斷了。
「忘了告訴你,林雪是自己主動爬到我床上來的!」
「不信,你問問她?」
張仁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滿臉潮紅的林雪,憤怒的質問起來。
「賤人,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原本以為帶個媳婦回來可以好好的羞辱張峰,沒想到被羞辱的竟然是自己。
林雪沒想到張仁竟然這麼罵自己,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
「張仁,你個廢物竟然敢罵我?」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啥德行,老娘能看上你?」
「你自己滿足不了我,老娘咋就不能找男人了!」
……
林雪也是非常的彪悍,罵起人來那是字字誅心,張仁被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黑。
「你……賤人……」
「你他媽才是賤人!」
林雪抓起一旁的枕頭就朝著張仁砸了過去。
「張仁,你不是很能得瑟嗎,現在報應來了吧?」
「狗雜碎,你……你們……」
張仁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這次他並沒有動手。
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張峰的對手,只有被揍的份。
不過被這兩個賤人如此羞辱,他怎麼也不甘心啊。
「你們給我等著,我去找我舅舅,他會收拾你們的!」
張仁撂下一句狠話,然後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面走去。
他剛走到門口,張峰突然就開口了。
「你以為你是一隻耳,還去找舅舅?」
「趕緊去告訴王德彪,老子在這裡等著他!」
張仁攥緊拳頭,回過頭惡狠狠的瞪著張峰。
然後轉身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親愛的,你剛才好帥哦!」
張仁離開之後,林雪直接拿掉擋在身上的被單,從床上跳起來從身後抱住張峰。
「你罵人可夠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