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冰在看到那條被自己丟掉的銀手鍊,此刻竟出現在王淵手上後冰冷神色一愣。
「姜洛冰!你敢說這不是你的嗎!?」
王淵將手上還掛著Q版小掛飾一晃一晃的銀手鍊舉到姜洛冰面前,再度出聲的逼問道。
但姜洛冰在愣了那麼一小會後,很快便掩蓋住美眸底下的心慌,表面神色也變得愈發冰冷至極。
甚至整個藏經閣都被一股寒意所籠罩,惹得門口處的藏經閣長老頗為慌張的望了過來。
「你若再這般糾纏,我便...殺了你!」
姜洛冰說這句恐嚇之話時,一股寒冰帝威徹底籠罩上王淵的脖頸,故意讓他感受到死亡感。
她那種藐視冷漠還帶著寒意的眼神,在這一刻真的將王淵看得渾身發寒,汗毛豎立。
甚至王淵在此刻覺得這可能真如系統所說的一樣,她不是藍星的女友姜洛冰。
而就單純只是修仙界中殺伐果斷,對任何事物都冷漠無情的......北冥女帝!
「那你便殺了我吧,反正我無牽無掛,現在還沒了她,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可拿著銀手鍊的王淵還是不死心,雙眸與姜洛冰那雙帶著寒意的冷眸對視著咬牙試探著喊道。
姜洛冰見到王淵有些瘋狂的這句話,內心不禁莫名顫痛了一下,眸底一時也有些複雜。
但是最後姜洛冰忍住了眼底各種複雜情緒,故意將籠罩在王淵脖頸處的寒意收緊。
只要你掙扎一下,就一下,我便鬆開你......
姜洛冰看著被自己寒力凌空掐著脖頸飛起的王淵,眼底溢著掩蓋不住的異樣情緒死死盯著他的生機狀態。
她只是想讓王淵知難而退,別再來打擾她的修煉生涯,並不是真的要將他殺了。
可是......王淵縱使臉色被凌空掐得通紅,一陣接一陣的窒息感襲來,手中銀手鍊幾近掉落。
他還是沒有掙扎一下,哪怕就一下。
王淵只是睜著那雙被掐得布滿血絲的眼神,陰鬱死死盯著對他帶有殺意的姜洛冰。
這一瞬間被那股無形寒力掐在半空的王淵,心中逐漸升起了無盡的絕望。
她不是我的姜洛冰,她只是修仙界的......北冥女帝!
啪嗒!
伴隨著王淵被無形的寒力掐在半空中實在無力下,右手的銀手鍊也啪嗒掉落在地。
這一瞬間他的心也被一股寒意填滿。
但在幾乎瀕臨死亡的那一刻,王淵只感覺那種脖頸被寒力掐著開始逐漸鬆懈了下來。
噗通!
王淵一下摔落到地面上,滿臉通紅的喘著劇烈的粗氣,抬起眸光驚懼的看向北冥女帝。
本以為是她放了自己一馬,卻不曾想.......
腦子被掐得昏沉的王淵聽著耳邊的念叨,才發現原來只是藏經閣的長老幫自己求情罷了。
這一刻一股極致的絕望感和找了姜洛冰整整三年,卻換來這種結果的麻木感席捲全身。
「咳咳咳......」
王淵坐在地上難受至極紅著臉龐劇烈咳嗽了幾下,重新抬眸面前冷冷望著他的北冥女帝對視一眼。
最後渾身充斥著壓抑氣息的王淵強撐著站起身,沒有再多說任何一個字。
「呵......」
只是看著所謂的北冥女帝有些自嘲的嗤笑一聲後,王淵便強忍著身形便向著藏經閣門口踉踉蹌蹌的離去。
「誒!?你這人......」
藏經閣的長老見到被北冥女帝放了一馬,卻一句話也不說就離去的王淵頓時語塞。
「抱歉,女帝大人,事後我再安排執法堂的人將他押入雷牢處置他。」
藏經閣的長老在語塞片刻後,最後只能卑躬鞠膝的看向姜洛冰出言抱歉了起來。
「你若敢將他押入雷牢,我便活剮了你。」
心亂如麻的姜洛冰望著王淵徹底離去的背影,本就煩心的她在聽見藏經閣長老言語後頓時含著殺意冰冷出聲。
無辜的藏經閣長老:???
「不必管他,還有今日之事不要說出去,不然後果自負。」
「是是是!」
藏經閣長老哪敢說不啊,連忙低著腦袋瘋狂點頭回應了起來,內心都快嚇死了。
姜洛冰聽著身旁恭維的聲音,美眸情不自禁的便低下看向了那掉落在地的精緻銀手鍊。
在猶豫沉默片刻後,揪著內心的姜洛冰還是伸出縴手對著地上的銀手鍊輕輕一招。
瞬間那地上銀手鍊便緩緩飛起,重新落到了她曾經親自將其丟出去的縴手中輕輕握住。
姜洛冰輕摸著冰涼的銀手鍊,絕美俏臉上的美眸中各種情緒交織,內心有些無措。
但最後她還是將手中的銀手鍊收起,克制住內心翻湧的情緒冷冷看向藏經閣長老。
「對了,還有入夜之前在宗內給他安排一間新的房屋。」
姜洛冰將銀手鍊收起,在最後對藏經閣長老囑咐完這兩句話,拋出一個小儲物袋後便轉身上樓而去了。
但是此刻的姜洛冰永遠都不會想到,今天她對王淵的行為,會令她日後有多後悔。
此刻的藏經閣長老在接過那小儲物袋,打開一看後頓時就面露紅光,驚喜無比。
畢竟女帝大人隨便的一點小資源,都夠他好十餘年的俸祿了。
看來那在仙宗內出了名的無禮小子,確實和女帝有些淵源,以後還是得多關注關注他。
藏經閣的長老回憶著剛才王淵和北冥女帝的相處,內心暗暗的盤算了起來。
思考完一切後,收了好處的藏經閣長老便迅速找了別人坐鎮藏經閣,飛速給王淵挑選新房去了。
反觀這邊已然對姜洛冰失望透頂的王淵,一步步走向了冷陌雪所在的房屋。
叩叩叩!
很快屋門打開,經過一番談話後......
「什麼!你說你要離開北冥仙宗!?」
冷陌雪站在門內聽著門外前來告別的王淵,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懵逼和不理解。
明明以前百般要求想來北冥仙宗的是他。
現在才加入一個月不到,要離開的也是他。
「這一個月來多謝老鄉你的照顧,我也沒什麼好報答你的。」
「所以難道你要以身相許嗎?」
「當然不是,所以我打算就不報答你了。」
聽著冷陌雪那莫名帶著三分疑惑的抽象表情,王淵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回應道。
冷陌雪:???
「六六六。」
冷陌雪聽到王淵這毫不用臉的話語,不禁抬起右手對他比了個六六六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