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俏臉上帶著無比愁心的南宮月,便不顧一切的邁步踏進了屋內走向姜洛冰。
「跟我回去!」
南宮月先是瞥了王淵一眼,沒有生氣也沒有責罵,只是想去強行橫抱起姜洛冰的出聲念道。
姜洛冰感受到身後的拽力,心慌無措的抱緊了王淵強行運起虛弱的寒冰帝力掙脫開她。
「我沒事。」
姜洛冰虛弱嬌軀撲在王淵身上,蒼白的悽美俏臉望著南宮月搖了搖頭強撐著眼中淚花表示自己沒事。
姜洛冰似乎還想擺擺女帝神態強裝鎮定,可是她這副可憐巴巴又虛弱的模樣早已擺不出來了。
「我真的求你了,你先跟我回去,等養好了身子再來見他行嗎?」
南宮月神色也有些崩潰了,眼眶泛紅的望著姜洛冰再度想要爬到床上伸手去將她抱起來。
姜洛冰與南宮月雖然表面上像是上下級,但私底下其實可以說是姐妹了。
所以姜洛冰見她這般也沒有生氣喊她離開等等,只是一個勁的往王淵身上撲,不想與他分開。
「我答應你,但是你先回去養傷。」
這般明顯的局勢,王淵也大概清楚了姜洛冰遭受了什麼傷勢,只能先行出聲答應。
只不過他不怎麼大清楚,姜洛冰這傷勢是不是因為他。
而且王淵感覺他若是再將姜洛冰整崩潰,估計以她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會......死!
這根本沒必要,何況姜洛冰還是他曾經的女友,他怎麼真的可能想眼睜睜看著她這般。
撲在王淵懷中的姜洛冰終於聽到他的回答,溢著淚花蒼白悽美的美眸泛起了些許虛弱的亮光。
「真...真的...真的嗎?」
姜洛冰抱在王淵懷中,聽著他的答應聲有些情緒激動的爬上他身軀雙臂抱上他脖頸哭腔哽咽又欣喜的確認。
「真的,但你得先去養傷。」
王淵縱使前面升起無限怒火,此刻也如同泄氣了般望著姜洛冰溫聲哄著她。
「那你別走,至...至少就算是想出去走走,那晚上也要回來陪陪我好嗎......」
姜洛冰因為哭過後的聲音帶著股窒息急促和哽咽感,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眼眶含淚的撇著下唇懇求著。
在姜洛冰和南宮月的眼中,王淵對她那可憐巴巴的懇求聲只能神情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已經答應了,現在總能回去養傷了吧...?」
南宮月全程沉默的看完這一幕後,這才終於壓抑不住的出聲去輕輕拉姜洛冰手臂問道。
最終在王淵和南宮月的哄著下,姜洛冰這才眼含淚花極其不舍的緩緩被從他身上被扒拉了下來。
最後獨留下王淵一人發愣坐在屋內床榻上,雙眸靜靜的望著那大大敞開的北冥帝寢屋門。
姜洛冰似乎真的很害怕他會生氣,甚至在臨走前還小心翼翼的將帝寢院門也給打開。
她就仿佛希望王淵會像答應她的那樣,只求他出去完後能回來陪陪她,哪怕只是一點點時間都行。
姜洛冰的感情,真是矛盾而又複雜,唉~......
王淵嘆息了一聲緩緩從床榻上站起了身子,一步步走出了帝寢屋門將房門關上。
緊接著又邁步走出了帝寢院門,同樣將院門關上,最後這才在道路中沉默的遠去。
當然王淵已然答應過姜洛冰,並非要離去,只是心中悶到了極致的想去找個人聊聊天。
他不想這樣同樣反過來去欺騙姜洛冰,那是真沒意思了。
而這種聊天的最佳人選,無非最好的便是抽象女......冷陌雪!
不久後......
冷陌雪居住的外門長老房屋小院中。
「我有一個朋友......」
「得了吧,別朋友了,你在修仙界除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雪子我,還有啥朋友?」
「真是一點面子不給,行吧行吧,就是我行吧。」
王淵見正在吃瓜子的冷陌雪不帶絲毫猶豫的就拆穿了她,頓時對她無了個語的念道。
「說說,咋了?」
冷陌雪在老鄉面前絲毫不顧及形象,一隻腳踩在地面一隻腳踩在身旁長椅上嗑著類似瓜子的食品詢問。
「就是......曾經我有一個病嬌...前女友,現在她來到了修仙界,還修成了超級大能。」
「因為以前她對我的一些寒心行為,導致我三番兩次想跑路,結果全被她強硬抓住了。」
「臥槽!這你不死!?」
冷陌雪才聽到一半腦子就幻想出那種囚禁畫面了,頓時撲騰著瞪大瞳孔站起身姿大喊道。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
網絡上看見病嬌,好喜歡好喜歡,真想讓她當我女朋友。
而現實中看見病嬌,敬查叔叔就是她(指)。
「嘖!你先聽我說完啊!」
「行行行,你說你說,沒想到分別才一個多月,你就冒出這麼多樂子事了,嘿嘿嘿。」
冷陌雪聽見王淵的話後連忙重新坐回椅子上,但這次傻笑一陣後卻是坐得端莊無比跟聽課似的。
「現在她呢...,很怕很怕很怕我再逃跑,所以一直在不斷哭著哀求的挽留我。」
「而且她現在好像受了什麼重傷,這次我本能的心疼她下,導致答應了她的挽留。」
「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啊?」
冷陌雪聽完王淵所說的故事後,重新拿起瓜子嗑了幾粒,抬頭望天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約半分鐘後......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晚飯該吃什麼。」
「你女......」
「停!其實按你說的這種情況,她不是都已經被你差不多調好了嗎?」
「而且她還是超級大能,那你軟飯硬吃不就行了,反正她現在又不限制你做什麼。」
冷陌雪見王淵好像要說你好,連忙抬手打斷了他聲音的同時開口嘀嘀咕咕的念了起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能將這種重度病嬌調成這樣子,你也是挺牛嗶的。」
「得了吧,其中的艱辛你不懂,唉~......」
王淵聽著冷陌雪帶著七分羨慕三分學習的語氣,有些無語的看了看她念道嘆息了一句。
「按照你說的,她現在好像重傷後去療傷了,應該要晚上才能回來是吧?」
「嗯,咋了?」
「那你信我的,晚上回去後給她一個輕輕的吻,她這輩子估計也就被你拿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