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抹亮光升起,忙碌的一夜的王徒兒和姜師尊終於得以休息片刻。
北冥帝寢屋內床榻上,蓋著被褥的姜洛冰潮紅臉蛋被溫暖的雙手輕輕捧住。
她那雙美眸眼眶泛紅的洋溢著淚水,而那雙溫柔的手掌則是用拇指輕輕幫她擦拭眼淚。
「小師尊乖乖...,都是我的錯,不哭了好不好......」
同樣在被褥內與她貼在一塊的王淵,雙手不斷溫柔的抹著她紅潤俏臉上的眼淚。
兩人都並未睡下,因為夜裡遭受了持續性重傷的姜洛冰根本難受得睡不著。
但是夜裡的時候她又不敢跟王淵說,只能將臉龐埋進枕頭或被褥內緊咬住下唇。
雖然王淵一直在照顧她,但傷勢還是過於痛苦,身為女子的姜洛冰最終還是受不了哭了。
王淵發現後本想點設置退出關閉遊戲哄她的,可姜洛冰見狀後卻是心頭一空,無盡空落感湧上心間。
而也就印證了那句話,真退出遊戲了她又不開心了,又哭著讓王淵繼續玩遊戲,不要管她。
明明是被虐哭的姜洛冰卻愈發上頭,就算哭得滿臉淚痕泛紅也要拿對抗路英雄與王淵發育路一V一。
眾所周知,拿對抗路近戰英雄與發育路遠處打,那就是純純的自討苦吃。
所以兩人一直單挑到清晨後,被王淵連勝十把的姜洛冰臉色燥紅受不了的徹底哭了。
「阿淵...嗚嗚嗚......」
輸了一晚上的姜洛冰躺在內側右臉枕著枕頭,癟著唇淚滴不斷順著眼角滑出。
姜洛冰感受著渾身難受到麻木的感覺,微微昂著白皙脖頸哭唧唧的看著王淵。
往她白皙的脖頸左側看去,似乎好像還被什麼咬了,遺留著了兩處明顯的紅印痕跡。
王淵也沒想到她只是輸幾把遊戲,會哭成這樣,只能不斷替她擦拭著眼眶哄她。
「阿淵...我要抱抱......」
姜洛冰悶聲哭唧唧呼吸急促了小片刻,感受著臉蛋被溫暖手掌擦拭的感覺,渴求的弱弱道。
「好好好,抱抱抱抱。」
王淵聞言最後輕輕的抹了抹她眼角紅,這才蓋著被褥挪動著身子和手臂將她嬌軀抱進懷裡。
抱上後很溫暖舒服極其的溫暖舒服,因為衣裳布料極好的兩人感覺很光滑細膩。
王淵是如此想的,姜洛冰自然也差不多,被抱住後的她難受哭泣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阿淵......」
被抱上後的姜洛冰難受的微顫著嬌軀抿緊下唇,燥紅滋潤的俏臉上輕喊了一聲,似乎是想說什麼。
「嗯?」
王淵聽到懷裡溫暖之人的軟糯悅耳聲後,有點疑惑的低眸與抱著的她對視上。
「我難受...,我...我想要親親......」
姜洛冰抿著唇先是弱弱的念了難受,惹得王淵內心憐惜不已,可她下一句話又使其一愣。
大饞丫頭......
王淵愣了一小會後內心寵溺的呢喃一句,隨後便如她願的湊身親上了她的紅唇。
王淵的吻就好似是姜洛冰的安心劑,她在感受到熟悉溫暖的感覺後很快便安靜了許多。
數分鐘間被親完過後的姜洛冰,被王淵抱在懷裡蓋著被褥弱弱的喘著嬌息。
但好在親完後的姜洛冰就像是被轉移了注意力,急促喘著熱息的同時乖巧到了極致。
她只是美眸迷離恍惚的將腦袋蹭進王淵懷裡,潮紅俏臉急促呼吸間輕輕磨蹭他脖頸。
王淵知道姜洛冰最喜歡的就是像小寵物般被摸頭了,不禁也抬手溫柔撫摸起了她腦袋。
這行為就好似戳中了姜洛冰的某個點上,讓她蹭了一會王淵脖頸後就微張起了唇齒。
很快王淵便感受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咬的刺痛,不過並不劇烈,保持在一種程度內。
一整夜因為傷痛未睡的姜洛冰可謂是累壞了,王淵只感覺脖頸咬感逐漸減輕,最後變成只是貼著。
修仙者對於正常困意來說是可以制止的,但是累到幾乎癱軟時可制止不了。
對於大帝來說,很多傷勢確實可以快速恢復,但要知道,她現在這是真傷。
真傷,簡而言之就是被徹底破防了,依靠不了修為恢復,只能慢慢的調養身心。
王淵察覺到脖頸處只是被唇齒輕輕的貼著沒動靜了,疑惑的低眸看了兩眼她的秀髮。
「冰冰......」
為了確認,王淵動作輕緩的湊近燥熱幽香的耳側,小小聲溫柔的輕喊。
呼~...,終於哄睡下了......
王淵確定姜洛冰真的睡下後內心鬆了口氣。
但他並不是害怕哄姜洛冰,而是擔心她若是再不睡下的話只能身子骨不斷的難受著。
而且姜洛冰累得深度睡下後,現在也好收拾一番凌亂的床榻。
王淵想到這裡後取出了一塊絕對乾淨的浴布,抱著姜洛冰怕吵醒她的小心翼翼鑽入被褥中。
不一會後睡夢中的姜洛冰似有所感難受皺眉挪動了幾下身子,畫面也短暫漆黑了許久。
待畫面再度亮起之時,王淵也早已抱著姜洛冰閉上雙眼一起雙雙的累得睡下。
至於那塊絕對乾淨的浴布去哪裡了,就只有王淵自己知道了。
時間流逝......
午時,北冥仙宗深處。
宗主寢宮內,南宮月修長雙腿疊在一起的皺眉看著宗內屬下傳來的情報。
「交出殺神,不然......北冥仙宗必亡?」
南宮月白皙雙手指尖捏著長方信封兩側,在蹙眉仔細的查看完內容後嘀咕了一聲。
這殺神是誰?
本宗主連殺神是誰都不知道,也不寫個名字你就讓我交出他,寫這信的玩意是智障吧?
「切!」
但片刻後南宮月便將信封往身旁桌上一丟,翻了個白眼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想滅北冥仙宗的勢力多了去了,差你一個?
聽大長老說,這信封好像是從妖族大陸傳過來的。
不過妖族強者基本死光後,妖族資源都被正魔兩族分割得差不多了,為何還敢如此的叫囂?
南宮月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畢竟正常來說,妖修們現在苟且偷生的隱藏都來不及。
正當南宮月安靜沉思了片刻後,突然像是被什麼嚇到了,整個人從椅子上跳到了地面上。
誒呦我!魔族女帝現在都還在那棺材內呢!!
現在魔族女帝傷害初愈,一身大帝修為連半分都難以運轉,估計都快被悶死了。
原來南宮月並非被嚇到了,而是突然想到有個冤種可能快被悶死了。
姜洛冰吩咐過她照顧好魔族女帝,要是真被悶死了,那功德可就扣大了!
踏踏踏!
想到這的南宮月慌裡慌張的便踹門而出,身形踏入虛空中瞬息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