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
通訊器里,傳來李芸那壓抑著笑意的聲音。
下一秒,戰機上的火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阿卡莎聽到沈淵的叫囂,眉頭微皺。
她體內那如同血色海洋般的磅礴元氣轟然爆發,在她和沈淵的體表,形成了一個更加凝實,更加巨大的血色護盾!
同時,她的速度再次飆升!
那裡有她早已準備好的,最後的退路!
就在此時!
一架通體漆黑,機身上烙印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血色薔薇圖騰的私人戰機,悄無聲息從厚厚的雲層中俯衝而下!
戰機的艙門打開。
駕駛艙內,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沈淵的眼帘。
娜塔莎!
她換上了一身幹練帥氣的黑色飛行服,將那火爆惹火的嬌軀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嫵媚和決絕的碧藍色眼眸,很是冷靜專注。
她冷靜地操控著戰機,以一種極其精準的姿態,前來接應她的新「上司」。
阿卡莎在逃離東海之前,只給了她一個任務——在這裡,開著這架飛機,等她。
不許參與任何戰鬥,不許聯繫任何人。
「上來!」
阿卡莎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戰機,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屬於勝利者的,優雅而又殘忍的微笑。
她贏了。
然而就在她即將帶著沈淵,躍入那敞開的艙門時。
後方追擊的戰機中,李芸和趙振國對視了一眼。
兩人沒有絲毫的焦急和憤怒,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魚兒終於進網」的老狐狸般的笑容。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某個更加龐大,更加精密的劇本進行著。
阿卡莎在即將登上戰機的前一刻,展現出了對沈淵這個「稀世珍寶」的極度重視。
她甚至沒有自己先登機,而是用一股極其精巧的柔勁,將懷裡的沈淵,率先穩穩甩進了敞開的機艙。
那動作輕柔得像是生怕把他碰壞了一樣。
沈淵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一頭扎進了一個柔軟、溫暖,還帶著一絲熟悉幽香的懷抱里。
是娜塔莎!
她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駕駛座,就等在艙門口。
沈淵整個人都撲進了她的懷裡,臉頰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柔軟……
兩人四目相對。
沈淵用眼神,瘋狂地傳遞著信息:
「現在怎麼辦?這娘們兒猛得有點過分了!我不會真要被賣到國外當種豬吧?!」
娜塔莎不動聲色地扶穩了沈淵,然後,用一種只有兩人能察覺到的,極其細微的動作,在他的手心裡,輕輕地,捏了一下。
「一切按計劃進行,安心。」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沈淵那顆七上八下的心安穩了下來。
看來李芸和趙振國他們,還有後手!
就在這時,阿卡莎也優雅地,如同女王般躍入了機艙。
她看都不帶看一眼身後那座被戰火點燃的城市,沒有看那些為她爭取時間而死去的四名貼身護衛和三百多名聯邦間諜。
那些人的生死,與她無關。
「砰!」
艙門關閉。
戰機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一種遠超軍用戰機的恐怖速度,向著茫茫的公海疾馳而去!
很快就將後方那二十幾架「著急」追趕的僚機,給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機艙內。
阿卡莎在沈淵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那雙被黑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逆天長腿,在之前的戰鬥中,被炮火的餘波劃破了幾個大洞,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絲絲殷紅的血跡。
但這非但沒有影響她的美感,反而為她那高貴優雅的氣質,增添了幾分野性和致命的性感。
她翹起二郎腿,那雙深邃的紫羅蘭色美眸,興味十足地看著對面的沈淵,玩味的笑了笑。
「小先生,現在你是我的了。」
沈淵看著她,心中卻在瘋狂地吐槽。
媽的,要不是老子知道你們有後手,現在怕是已經哭出來了。
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我很好奇。」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勝券在握的絕美女王,一臉認真地問道,
「你費盡心機,又是親我,又是綁架我,到底圖什麼?」
「我只是一個覺醒了F級生育天賦的普通人而已。值得你這麼大動干戈嗎?甚至不惜犧牲掉整個東海的間諜網絡?」
「圖什麼?」
阿卡莎聽到他這個問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更是隨之劇烈地起伏著。
「咯咯咯……小先生,你太可愛了。」
她止住笑,那雙紫羅蘭色的美眸凝視著沈淵,聲音里裹挾著理所當然的意味。
「我圖的,當然是你這個人啊。」
「我抓你回去,就是想讓你……和我生十幾個,不,幾十個孩子。」
「很簡單,不是嗎?」
就為了生孩子?
廢了這麼大勁,死了這麼多人,就為了找個能生孩子的?
你們聯邦是人均不孕不育嗎?
看著沈淵那依舊困惑的表情,阿卡莎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妖異和……狂熱。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邁著優雅的貓步,再次走到了沈淵的面前。
她俯下身,那張美艷的臉,幾乎要貼到沈淵的臉上。
她用一種極致誘惑如同魔鬼般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描述著一幅地獄般的,卻又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場景。
「像你這樣的『造娃機器』,一旦落入我們這種家族的手中,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嗎?」
「你會被剝奪一切人權,像最優良的種畜一樣,被圈養在最華麗的莊園裡。」
「你的餘生,將在極致的『快樂』和痛苦中度過。」
「你每天唯一的任務,就是不停地,和各種各樣,來自全世界的,最頂級的,擁有最優秀血脈的女人,上床、造娃……」
「一分鐘,都不能停歇。」
「直到……你被徹底榨空為止。」
沈淵聽得頭皮發麻,口乾舌燥。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腰子,都開始隱隱作痛了。
但他心中卻更加疑惑了。
他強裝鎮定,皺眉道:「可我聽說,像你們這種古老的大家族,不是最看重血脈的純粹性嗎?為什麼會找我一個外人……來稀釋你們高貴的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