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
沈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大事,一拍大腿。
「還有慕晚冰和慕清雪。」
聽到這兩個名字,花弄影愣了一下。
她在來之前雖然做過功課,但主要關注的都是天驕戰的名單,這兩個名字倒是不太熟悉。
「這又是哪冒出來的野花?」花弄影沒好氣地問道。
「什麼野花!那可是家花!預備役的家花!」
沈淵一臉的神往,嘴角甚至掛上了一抹極其欠揍的壞笑。
「慕晚冰,冰山女總裁,掌控著帝國最大的工業集團,氣質那是真正的御姐范兒。」
「慕清雪,帝國天后,那嗓子,那身段,要是能在……咳咳,要是能給我唱首歌,那滋味……」
沈淵越說越起勁,完全無視了花弄影越來越黑的臉色。
「這些極品,我一個都還沒拿下呢!這要是跟你走了,萬一被別的豬給拱了,我這心裡不得膈應死?」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沈淵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一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走」的無賴樣。
「至少……至少得等我把這天驕戰打完,把這幾個目標都給蓋上章,還得回東海把家裡的事兒都安排妥當了。」
「否則,免談!」
花弄影聽著這一連串的理由,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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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堂堂第七武道域院的特級導師,花了大代價降臨這貧瘠之地,主動開口收徒,甚至還要倒貼資源。
結果呢?
這混蛋玩意兒竟然為了幾個女人,為了那點下半身的破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沈淵!」
花弄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旗袍領口處的雪白幾乎要蹦出來。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精蟲嗎?!」
「那是域院!是全宇宙人族擠破腦袋都想進去的聖地!你知道一個名額在黑市上能炒到多少個星系資源嗎?」
「你竟然為了幾個土著女人,要推遲入學?」
「土著女人怎麼了?」
沈淵不樂意了,一把摟過旁邊的阿卡莎,在女伯爵那張絕美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
「阿卡莎也是土著,花老師您看看,這身段,哪裡比你們那些外星女人差了?」
阿卡莎被當眾點名,極其配合地往沈淵懷裡鑽了鑽,還挑釁似的衝著花弄影揚了揚下巴。
「再說了……」
沈淵抬起頭,眼神變得有些深邃,甚至帶著幾分讓花弄影都看不懂的認真。
「花老師,您是修『原始進化』的。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的道不在什麼苦修,也不在什麼頓悟。」
「我的道就在這紅塵里,就在這一個個活色生香……」
「我要是不把這心裡的念頭給通達了,不把這該占的便宜都占了,就算去了域院,我也是個念頭不通達的廢人,怎麼進化?」
「這叫……順應本心,懂不懂?」
花弄影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從「原始進化」的理論上來說……這小子說的,好像還真他媽有點歪理!
花弄影覺得自己快要心梗了。
她是誰?
星河聯盟第七武道域院的特級導師,【原始進化】派系的二把手,走在路上連那些十一境星主都得點頭哈腰喊一聲「花界主」的存在。
今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藍星,居然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拒絕了?
理由還是為了「通達念頭」、「搞定女人」?
這要是在域院,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早被她塞進基因重組倉里回爐重造了。
可偏偏,這小子說得……還真他媽有點道理。
【原始進化】這一脈,講究的就是一個返璞歸真,順應天性。
壓抑欲望那是苦行僧幹的事,真正的進化者,就該像野獸一樣,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只有念頭通達了,基因鎖才能開得順暢。
「行……你行。」
花弄影深吸一口氣,那是被氣的,也是被驚的。
她一屁股坐回沙發,也不端著那副高人架子了,直接翹起二郎腿,甚至毫無形象地把高跟鞋給踢到了一邊,露出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極品玉足,踩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沈淵,我這輩子閱人無數,像你這種厚顏無恥還這麼理直氣壯的,頭一份。」
花弄影手裡搖著那把摺扇,指著沈淵的鼻子,氣極反笑:
「為了幾個女人,推遲入學。好,我就當你這是在踐行『原始派系』的道。」
「不過……」
她話鋒一轉,那雙桃花眼裡泛起一絲狡黠的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
「既然你執意要留下來當,身為老師,我要是不給你點見面禮,顯得我不夠大氣。」
「見面禮?」
沈淵耳朵一豎,剛才那副「寧死不從」的無賴樣瞬間消失,整個人湊了過去,腆著臉笑道:
「我就知道花老師疼人!是什麼好東西?神器?還是什麼一拳打爆星球的秘籍?」
花弄影白了他一眼,手腕一翻。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光效,她的掌心裡多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粉色水晶瓶。
瓶子裡裝著半瓶淡金色的液體,粘稠,透亮,還在微微晃動,裡面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星辰在沉浮。
「這是什麼?神仙水?」
沈淵接過來晃了晃。
「這可是我們【原始進化】派系的看家寶貝,多少內門弟子求都求不來的『源質』。」
花弄影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到了極點:「它的名字叫——【原始之種】。」
「原始……之種?」沈淵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名字聽著就不太正經啊。
「別想歪了,它確實有點那方面的功效。」
花弄影伸出手指,在沈淵胸口點了點:
「你現在的身體雖然強橫,但那種S級龍血太過霸道。那啥時,其實是在單方面掠奪或者是粗暴灌輸。這不僅浪費了你的精氣,對那些對象來說弊大於利。」
沈淵老臉一紅。
「這瓶【原始之種】,裡面蘊含著一種特殊的活性納米生物。」
花弄影解釋道:「喝了它,這些小傢伙就會寄生在你的……嗯,那個部位的經脈里。」
「它們會構建一個完美的能量循環系統。以後你再那事兒的時候,不僅不會覺得累,反而能將多餘的龍氣轉化為最溫和的生命能量,反哺給對方。」
「簡單來說……」
花弄影媚眼如絲,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就是讓你的戰鬥力翻倍,續航無限,還能讓跟你的女人……美容養顏,延年益壽,甚至突破境界。」
「真正的……你好,她也好。」
臥槽?!
沈淵手一抖,差點把瓶子給扔了。
這哪裡是什麼見面禮?
這就是多女主流主角的終極外掛啊!
這玩意兒要是量產拿出去賣,那幫星際富豪不得把腦漿子都打出來?
「老師!親老師!」
沈淵這下是真服了,一把抓住花弄影的手,感動得眼淚汪汪:
「您這哪是輔導啊,您這是再造之恩啊!有了這玩意兒,我還怕什麼修羅場?!」
花弄影抽回手,嫌棄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少貧嘴。東西給你了,要是下次見面,你還是個四境的弱雞,或者連那幾個女人都沒搞定……」
她站起身,重新穿好高跟鞋,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強者威壓再次釋放出來。
「我就把你閹了,帶回域院當太監總管。」
說完,她根本不給沈淵反應的機會,抬手撕裂空間。
一道漆黑的裂縫憑空出現。
臨走前,花弄影回頭看了一眼旁邊滿臉警惕的阿卡莎,又看了看沈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別浪費了老師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