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關於星鏈的資料不是好消息嗎？」
周衛國下意識地問了這句話，聲音里全是搞不懂。
那份技術資料，簡直是及時雨，足以讓他們在低軌衛星領域的技術水平，直接追上甚至超過丑國。這還不算好消息？那什麼才算？
可是，面對他這個充滿困惑的問題，小張搖了搖頭。
「周總，那份資料，是劉建國劉部長讓我幫忙移交的，算是友情幫忙。」
小張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小事。
「現在，我正式說一下我帶來的好消息吧。」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屏住呼吸的專家，然後，平靜地扔出了第一顆炸彈：
「我們東國，已經有自己的星鏈了。」
靜。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周衛國和陳啟明兩人，瞬間更傻了。
他們瞪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小張，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什麼意思？』
『我們東國......已經有自己的星鏈了？』
周衛國的心跳停了半拍，無數個念頭在他腦子裡亂撞。
『難道還有其他單位，跟我們一樣在秘密搞星鏈技術？』
他立刻想到了東國一貫的做事風格——備份。
是的，幾乎所有重大的戰略項目，東國都會準備不止一套方案，以防萬一。這是骨子裡的憂患意識。
就像當年的大蘑菇工程，就不止一個團隊在搞。
『難道說，除了我們東衛這個主力，還有另一支隊伍在同時推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周衛國的心跳瞬間加快，一股巨大的希望湧上心頭。
如果真的有備份方案，並且已經有了成果，那他們現在的困境，說不定就有轉機了！
「難道說......」周衛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都有些抖了，「難道說，已經生產好了星鏈衛星，已經到了可以發射的階段了？」
在他看來，如果另一支秘密隊伍已經完成了衛星的生產，那已經是能想到的，最好最好的消息了。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立刻開始發射，去搶占那些快要被丑國霸占的軌道。
雖然時間很緊，但總算還有機會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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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所有專家的目光，也都聚在了小張的身上，每個人的眼裡都燃著希望。
然而。
面對著這滿屋子期盼的目光，小張再一次，搖了搖頭。
那希望像是被一陣冷風吹過，瞬間就暗了下去。
周衛我愣住了，他靠回椅背，臉上的激動迅速退去，換上了一絲苦笑。
他搖了搖頭，低聲說：「我就說嘛，要是有的話，我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畢竟這麼大的項目，涉及到衛星製造、火箭協調、發射場調度，一環扣一環，哪有那麼容易。
自己作為東國衛星網絡集團的一把手，如果國內真有另一批衛星生產出來了，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是他太急了，想得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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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專家們也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滅了。
就在這股失望的情緒快要散開的時候。
那個平靜得有些過分的年輕人，又開口了。
特殊戰線的同志，看著周衛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已經發射成功了。」
「......」
周衛國臉上的苦笑，瞬間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小張，大腦一片空白，好像沒聽懂這五個字是什麼意思。
『已經......發射成功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但他完全無法理解。
沒生產，但發射成功了？
這是什麼邏輯？
你在這兒給我玩量子力學呢？
不，這比量子力學還玄。
他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但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
噗通！
周衛國只感覺腿一軟，全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從總裁椅上滑了下去，一屁股癱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巨大的響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特別響。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副總陳啟明和幾個離得近的專家，連忙手忙腳亂地要去扶他。
「老周！你沒事吧！」
可是，周衛國此刻完全顧不上什麼形象了。
他擺了擺手，不讓別人扶，手忙腳亂地撐著桌子腿，想自己爬起來。
他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無數個問號在瘋狂打轉。
『發射成功了是什麼意思？』
『什麼時候發射的？』
『用什麼發射的？』
『發了多少？』
還沒等他站穩，開口追問。
站在會議室中央的特殊戰線同志，看著這一屋子被驚呆的代表著這些技術專家，平靜地投下了那顆終極炸彈。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沒有一絲波瀾，好像只是在報天氣預報。
「星鏈群由一萬零三十六顆小型衛星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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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會議室內，那剛掙扎著爬起來，還沒坐穩的周衛-國，又一次，從椅子上直溜溜地滑了下去。
動作跟上一次一模一樣，甚至因為有了經驗，滑得更順暢，更乾脆。
而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在「表演」。
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噗通！」
副總陳啟明，雙眼圓瞪，也跟著滑了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
會議室里，那十幾位平日裡德高望重的衛星專家、火箭專家們，此刻也像是被集體抽掉了骨頭一樣，齊刷刷地一個不落地，直溜溜地從各自的椅子上滑了下去，癱倒一片。
整個會議室，瞬間變得空曠起來。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地聲，和一片安靜。
什麼玩意？
發射成功了？
還一萬零三十六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