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冷,胳膊一伸,直接攬住夏晚秋那把細腰,稍一用力就把女朋友拽進了懷裡。
「哎!」夏晚秋低呼一聲。
「叫我什麼?爺爺?怎麼不乾脆叫爸爸……」
陸行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帶著晨練後的侵略性,把夏晚秋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你見過哪個八十歲的老頭,腹肌是硬的?」
他湊到夏晚秋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而且……昨晚是誰哭著求饒的?」
夏晚秋耳根子瞬間紅透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起開,起開。」
「這你真不能怪網友們瞎腦補。」
「誰讓你這個『拾光』的馬甲,寫出來的童話一篇比一篇致郁,一篇比一篇滄桑啊!」
夏晚秋掰著手指頭給他分析:
「你看啊,《皇帝的新衣》已經讓一部分人懷疑你不年輕人了。」
「《賣火柴的小女孩》就更不用說了。再加上你一出手就把三十萬歐元的獎金全捐了,還留下一句『筆者何必再染俗名』……」
「這幾套連招打下來,別說是網友了,要不是我天天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哪個隱世高人返老還童了!」
「現在好了吧?全網的讀者,包括國內外的媒體,都在眼巴巴地等著這位『拾光爺爺』,能在十二月份的斯德哥爾摩國際童話文學大賞的頒獎典禮上現身呢。」
聽著夏晚秋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陸行舟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駁。
造孽啊!
這馬甲捂著捂著,怎麼還捂出一種「命不久矣」的錯覺來了?
如果真的任由輿論這麼發酵下去,到了頒獎典禮那天他還是不出現,這幫腦補能力突破天際的網友,真有可能為他「賽博獻花」了。
到那時候,這樂子可就更大了。
「不行。」
「這個頒獎典禮,看來是必須要去一趟了。」
聽到這個決定,夏晚秋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你決定了?你要去斯德哥爾摩露臉?」
「我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在網上被人賽博超度了。」
「既然這幫傢伙非要看『拾光爺爺』,那我就滿足他們的願望。順便,也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後生可畏』!」
想到這裡,陸行舟的腦海突然划過一道閃電。
一個更為大膽、更為瘋狂的計劃,迅速成型!
之前李默在天台上,用「基本演繹法」扒掉了他「南風」的馬甲,並且兩人約定了三個月內公開身份的期限。
現在算算時間,十二月份的斯德哥爾摩頒獎典禮,不正好在這個期限之內嗎?
既然註定要掉馬甲,那為什麼不玩一把大的?!
為什麼要一個一個地掉?
要掉,就特麼掉一地!
「晚秋。」
陸行舟突然轉過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夏晚秋。
「你說……如果我在國際童話大賞的領獎台上,以『拾光』的身份領完獎之後……」
「順便再向全世界宣布一下,我不僅是『拾光』,我還是寫出《龍族》的『南風』……」
「這個重磅炸彈扔下去,國內的文壇和網文圈,會不會直接發生一場十級大地震?」
陸行舟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笑容。
嘶——!
聽到這個近乎喪心病狂的計劃,夏晚秋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看著眼前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太瘋了!
這也太瘋了!
這是要把全世界讀者的三觀,按在地上來回摩擦啊!
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吧!
全網幾千萬讀者,正隔著屏幕,滿懷敬意地等待著一位滿頭銀髮、慈眉善目的「拾光爺爺」顫巍巍地走上領獎台。
結果,聚光燈一打,走出來的卻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幾、長相英俊、西裝革履的二十歲青年!
這也就罷了,可是,這個「拾光」偏偏還是寫出《三體》的陸行舟,偏偏還是寫出《龍族》的南風!
那一刻,夏晚秋甚至已經能夠預見到,微博的伺服器將會以何等慘烈的姿態當場宕機。
更別提王浩還有陳陽等人的反應了。
「舟舟,你這簡直……」
夏晚秋勉強平復激盪的心情。
但她的眼底,卻同樣閃爍著無法掩飾的期待與狂熱。
「如果你真的打算這麼做,那我必須要說……幹得漂亮!」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王浩、陳陽,還有全網那些整天造神的讀者們,集體裂開的表情了!」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陸行舟笑著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不過,在去北歐搞這波驚天大動作之前,陸行舟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收尾。
那就是他身為「落霞孤鶩」這個至高神,對上千萬追更讀者的承諾。
「頒獎典禮在十二月底,現在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在此之前……」
「讓我先把《詭秘之主》完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