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和賈磊在外找了個公司實習。
這不,公司組織員工。來到醫院做個體檢。
走進大廳。
林薇薇隨意瞟一眼,好像看到了個熟人。
咋看她是咋覺得眼熟。
她拍拍賈磊,「親愛的,你快看那女生,我看著有點像書榆啊。」
賈磊看過去也覺得有點像,但那個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不能吧,她要來醫院也是岄哥跟著一起。這世上長得像的多了去了。咱上去體檢吧。」
兩人離開後,音書榆戴上口罩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廁所出來。
剛開始就看見兩人了,繞了一圈以為錯過去不會再碰到。哪知再一轉頭發現他們就在身後。
前邊眼瞅著檢查要排到她了,沒辦法。她只能躲進廁所暫避風頭。
「呼……好險。差點被發現了。」
音書榆戴好口罩,出去後到處觀望。確定兩人不在後,繼續去排隊。
健康證的檢查基本上是四個類別。
基礎的就是身高體重血壓……
之後是抽血和腸道菌群檢查。完事還要去拍個CT查查肺結核什麼的。
這一套流程下來,只要身體沒毛病。等個幾天就能拿到證。
回租房的路上,她看見有電線桿上張貼著家教信息。心中意動,也想去試試。
雖說成績不算拔尖,但是模考平均600多也很不錯了。
底氣是有了,怎麼聯繫到客戶又是個問題。總不能舉個牌子到處推銷自己吧?
她查找家教平台,結果這個片區顯示數據異常。又在網上找了所謂的家教群,介紹費高得嚇人。
沒轍。
她只能去厚著臉皮推銷自己了。
現在手上的存款,只有當時欺凌事件賠償的30000。零錢呢,也沒多少了。
打開餘額看,只有2369.54。
上大學後還有學費,生活費各種各樣需要花錢的地方。既然要獨自面對的話,就要想方設法的去賺錢。
說干就干。
她回到小區,向中介打聽到後邊就有個實驗中學。
在租房裡捯飭下自己,看起來像模像樣的。
下午4點47分。離放學還有點時間,音書榆選擇去碰碰運氣。
她列印了幾張自己的學業成績單,附上聯繫方式。
學校門口家長們在扎堆聊天。周圍還時不時傳來小吃攤販的吆喝聲。
走到學校大門前,她瞄準一位落單的中年婦女。撫了撫胸口順順氣。
心中自我鼓勵:「嗯,我一定可以的!」
她鼓起勇氣走上前搭訕道:「阿姨您好,請問你們家孩子需要輔導嗎?我剛高考完沒事,這是我的成績單,您過目。」
「是嗎?我看看,你選的是歷史還是物理?」
「歷史,其他兩科是生物和地理。」
婦人搖頭拒絕:「我家孩子選的純理,你不太合適。」
音書榆抱歉打擾後,繼續找身邊人聊。可不是選課不對就是暫時不需要。
還有就是輔導費太低她不能接受。
按道理來說,在這個發展還不錯的二線城市。家教行業薪資不說多了,一個小時至少是100起步的吧。
很多家長覺得太貴,各種想壓價到90,80。更有甚者報出60多的價。
這樣占人便宜就沒有意思了。
她問了兩圈,無人應答。有些泄氣要回去時。
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穿著修身襯衫。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男士靠近。
「小姑娘啊,你這是想做家教是吧?」
音書榆略顯驚訝,調整狀態。組織下語言:「對。」
她把成績單展示給他看。「我剛剛高中畢業,這是我的過往模考成績。您家孩子是學文學理?」
男人接過成績單,粗略看兩眼。
「嗯,你這成績不錯。我家小子剛初三畢業呢。我尋思你提前給他輔導輔導,領先別人一步。」
高中卷就算了,准高一也來摻合。
這競爭也太激烈了吧!
如果是直接教高中生,在學生有知識基礎的前提下。教學會輕鬆很多。
准高一那就是從頭教起,難度大。也更耗費時間精力。
但是這一單不接的話那就沒錢賺了。
音書榆打定主意,和男人商量起工資。
「呃,家長您對於學費的預算是多少錢一個小時呢?」
男人摩挲下巴,雙眼在音書榆身上來回掃視。
這樣的眼神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以為就是家長的審視而已,沒太在意。
男人很有興趣,對她說道。
「市場行情我也知道,鑑於你這麼優秀的前提下。我給你開200一個小時怎麼樣?周末兩天補三個小時。可以嗎,小妹妹?」
「當然可以的,謝謝您的認可。這兩天我正好不是很忙,明天就可以先試試課。」
「好,我家的地址是……」
……
回去的路上,音書榆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本來還要考慮考慮的,但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而且這個暑假還有段日子呢,能賺不少。就算後面上大學了打車過來也行。
她堅信只要自己教的不錯,這份家教兼職就能一直做下去。
以後就能負擔得起學費和生活花銷。
「哼哼,我能養活自己的。」
來不及多想,隨便在學校附近的小吃攤上對付幾口。就回到租房開始備課。
——
江詢岄經過和墓地工作小伙的友好交流。耗費兩包華子,成功拿下音書榆的副卡聯繫方式。
接下來怎麼知道她的位置是關鍵。
思考辦法時,韓濤來電。
叮鈴鈴。
看到通訊備註。
他突然想到今天放了相親對象的鴿子。這電話都有些不好意思接。
鈴聲響幾秒後,他還是硬著頭皮接通電話。
「老弟,你今天跑哪兒去了?說好的相親你人呢?」
「我……這有點急事。就耽擱了,濤哥你暫時不用給我安排了。最近可能沒空。」
「急事? 你小子我還不了解你啊。說吧,什麼事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江詢岄彆扭地說道:「書榆,她離家出走了。我現在找不到人,煩著呢。」
韓濤詫異,「你對人家做什麼了?好端端的離家出走做甚?」
「不知道啊,就這麼突然。一點徵兆都沒有。我都急得跑墓地來找線索了。濤哥,這個性質你們能幫忙找嗎?」
「不太行,僅僅是鬧脾氣出走。我們的查詢權限不夠的。還是得你自己找。」
「查手機號的IP定位也不行是嗎?」
韓濤聳聳肩:「要寫檢討的,不允許!」
江詢岄嘆口氣,「唉,行吧。我再想想辦法。」
警察找人程序審核是很嚴格的,不可能因為這種情況去浪費警力。
當然,想找人的話還有個辦法。
「喂,楊哥。好久不見了。幫我找個人,報酬好說……」
——
三口之家。
飯桌上。
「老婆,我在學校門口找了個家教。來輔導孩子。」
女人拿筷子指著他:「家教? 你嫌錢多是吧?我告訴你啊,這錢從你私房錢里扣!」
「好,我這不也是為了孩子好嘛。人家成績可不錯了,輔導孩子那是夠夠的。600多分呢!」
「行吧,要是沒效果趕緊辭掉。」
男人想起音書榆的模樣,心中琢磨。
辭掉?
那是不可能辭的。
家教哪值200一個小時啊。
這母老虎他早踏馬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