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天來了。
細碎的陽光透過雲層,金色的光束將白雪染上金黃,明明是雪,蝴蝶忍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冷。
相反,很溫暖。
那肯定是因為....
她的太陽,就在眼前吧。
所以,蝴蝶忍雙手包裹住獨屬於她的太陽的手掌,抵在額間。
你按照約定。
拯救了我啊...
我該怎麼才能感謝你呢?
「是哪裡疼嗎?」,陽泉擔憂看著身體輕顫著忍,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關心。
「沒有...」,蝴蝶忍的聲音很輕。
早該疲憊不堪的身體,現在是無比的輕鬆。
圈住了她多年的心結,被徹底粉碎。
困住蝴蝶的荊棘,終於迎來了枯萎。
蕭瑟的秋風沒能帶走的蝴蝶,它將在冬日陽光下,盡情的飛舞。
蝴蝶忍輕輕擁住陽泉,眼中是滾燙的熱淚,蹭到陽泉的脖子上,淚水順著鎖骨淌過陽泉的心口。
陽泉順從的抬手輕撫著忍的後背。
「辛苦了。」
「忍。」
無聲哭泣的蝴蝶忍,緊緊揪著陽泉的衣領,淚水一點一點打濕他的衣服,常年壓抑的情緒得以釋放。
姐姐...
殺害你的兇手死了哦。
就在我的眼前...
本來以為今天我會去和你團聚,看來要擱置一段時間了。
抱歉吶...
請讓我在陽泉身邊,待久一點吧...
「炭治郎!!!」,善逸的慘叫著,怎麼回事啊!
是誰趁他睡覺打他了!
腿是斷了嗎?
斷了吧!
好痛好痛好痛!!
我妻善逸鼻涕眼淚都出來了,就是不敢睜開眼睛去看一眼自己的雙腿,聽見炭治郎走過來的聲音,哭著詢問著。
「炭治郎,我的腿沒事嗎?肯定斷了吧?」
「好痛啊,是誰這麼過分!」
「沒事的,善逸,你的腿還好好的。」,炭治郎半蹲在善逸面前,安撫著情緒激動的善逸。
顫動著雙眼低下頭看去,當看見完好的雙腿善逸才鬆了口氣。
沒斷就好...
安心的趴在地上,可是還是好痛。
但是...
伊之助這是怎麼了?
好悲傷的呼吸聲。
「炭治郎,去看看伊之助吧,他感覺不太好。」,善逸吸了吸鼻子道。
「嗯,善逸先不要動。」
雙手捂住胸口,胸骨斷了,雙腳也沒有力氣了,炭治郎現在是杵著日輪刀行動的。
啊...伊之助...
好悲傷的氣味...
炭治郎遠遠的就看見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伊之助,頭套掉到一邊,手臂遮住眼睛,晶瑩的淚光滑落。
「伊之助...」,以往大大咧咧的伊之助,異常的安靜,默默的哭泣,渾身都是頹唐的氣息。
炭治郎緩緩跪坐在伊之助身邊,他那溫柔的聲音安慰道。
「我想,伊之助的媽媽肯定最喜歡伊之助了。」
「你的媽媽說不定就在哪裡看著伊之助呢。」
「看見伊之助難過,她也會著急的。」
「所以...」
「打起精神來,伊之助。」
話音剛落,伊之助猛的起身,頂著哭紅髮腫的綠眼睛,沙啞的聲音為自己辯駁著。
「我才沒有哭!」
「本大爺好著呢!」
「炭八郎才哭了!」
「是是。」
炭治郎笑著應和著,看來沒事了啊。
「炭治郎。」,聽見陽泉的呼喚,他立馬回應。
「把禰豆子帶去宇髓天元那邊,她的血鬼術可以幫他解除體內的冰晶。」
「是。」
說實話,陽泉也支撐不住了,耷拉著眼睛,身體漸漸縮小蜷縮在了蝴蝶忍懷中。
「麻煩忍小姐幫我照顧一下陽泉哥了。」,費力的背起木箱,帶著禰豆子朝宇髓天元的方向走去。
雙眸注視著小陽泉,一點一點的為他打理好額前的金色碎發,指尖抹去他小臉上的血漬,輕柔的撫摸他的腦袋。
睡吧...
應該我說才對啊。
辛苦了...陽泉..
記得早些醒來,我會等你。
.........
「天元大人!嗚嗚嗚!」,須磨大哭不止,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死命抱住宇髓天元的腰。
「你不要死啊!嗚嗚嗚!」
宇髓天元慘白著臉,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呼吸好艱難,快要死了嗎他?
陽泉那邊估計沒辦法替他治療了。
什麼話都不能留下啊,這種死法可真的一點都不華麗。
槙於和雛鶴默默流淚,最後有老婆陪著他走最後一程也不錯。
歉意的目光看向他的三個老婆們,宇髓天元感受到肺泡徹底壞死,呼吸不了了。
兄弟們,我要來見....(你們了)
?
禰豆子出現小手搭在他的身上。
隨後。
宇髓天元渾身浴火,粉紅的火焰包裹住他的身體,他不可置信瞪大眼睛,這火居然一點都不燙!
「啊啊啊啊!」,三個老婆驚的眼球都要飛出,須磨直接哭著飛撲向禰豆子。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的小朋友!天元大人還沒有死呢!火化說什麼也太快了吧!」
「姐姐生氣了,我要打你屁股了!」
「等下!」,宇髓天元感受到通暢的呼吸就連被凍傷的部位都被治癒,驚呼,「體內的冰晶消失了!」
「嗯,禰豆子的血鬼術可以化解。」炭治郎手拍了拍妹妹的小腦袋解釋道
「哼!」,禰豆子雙手叉腰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唔嗚嗚!天元大人,太好了!」
伸手接住三個老婆。
抱歉啊,兄弟們,看來我不能去陪你們了。
「看來我來晚一步了。」,煉獄杏壽郎出現在幾人身邊,看著化為廢墟的地方。
聽見消息他就馬不停蹄的趕來,還是沒能趕上,但是一晚上斬殺了兩名上弦,無一人死亡。
「真是了不起!」
「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主公聽見這個消息,會很高興吧!」
隱隊員快速清理戰場,為這場戰鬥掃尾。
漆黑的鎹鴉,划過天空,落在了鬼殺隊總部訴說著這一好消息。
「咳...嗬....」
「咳咳咳...」
自從身體好轉後產屋敷耀哉再也沒有像這樣劇烈咳嗽過了,可是聽見了這樣高興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抑制得了這激動的心情。
天音一下下順著丈夫的後背,耀哉激動的抓住天音的手。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天音!」
「一百年!」
「一百年未曾改變的局面,現在變了!」
「這是徵兆!」
「鬼舞辻無慘,我們一定會在這一代消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