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叔。」
「我這不是馬上要走馬上任了嘛,我想給自己要個孩子。」
高奕天實話實說,他現在要上位這麼危險的「中興之主」了,給自己留個香火不過分吧?
至於這個實話究竟是不是高奕天的本意,那就不重要了,反正合理就完事了。
高南星聽到高奕天的話,一時語塞,人家要個孩子這要求過分嗎?好像確實不過分:「奕天啊,孩子的事你放心。」
「你先調整一下狀態,今晚的事忙完,星叔在幫你物色些善生養的,你到時候繼續。」
要孩子這事,高南星真說不了啥,甚至還會提供支持,但前提是,先把正事辦好。
「多謝星叔。」
「我一定把自己狀態調整到最好,替您把事辦好。」
高奕天對著高南星躬身道謝,並立下flag。
「嗯。」
高南星滿意點頭,留下一瓶丹藥給高奕天之後離去。
高奕天在高南星走後,看著這瓶丹藥愣神一會後嗓子十分沙啞的喊道:「是...誰...?」
這次是真的高奕天本尊上線了。
但很可惜,他沒有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控制的,更別提鎖定到烏鴉,再牽扯出林飛了。
至於把自己剛剛的異樣給高南星匯報?
呵呵,控制他的是壞人,高南星就是好人了?高奕天作為一個死而復生之人,多疑已經成了他的底色。
他誰也不信。
屋外某個房樑上的烏鴉嘴中喃喃道:「今晚忙事?」
「有意思。」
說完這話,烏鴉身形消失。
同一時間,高成梁也收到了高南星見高奕天的消息,畢竟盯不住高南星和高忠見面,但盯住高南星見高奕天還是很簡單的。
雖然他不像烏鴉能直接知道談話內容,但敏銳的鬥爭嗅覺讓他知道,高南星在這個節骨眼上見高奕天,肯定和今晚林飛的主祠之行有關。
於是烏鴉和高成梁幾乎是同時到了林飛的房間,好在烏鴉反應迅速,這才沒有撞個正著。
高成梁進來之後,也是沒有廢話,直接開口道:「徒兒,今晚怕是要不太平了,有壞東西,不想讓你認祖歸宗,去主祠祭拜。」
事成之前,高成梁依舊謹慎,說話都是用的暗語。
「那師父這邊有什麼需要徒兒做的嗎?」
林飛問這話的時候,心中暗暗道:師父啊,你要是真有什麼難事讓徒兒做,你可以就不是我的好師父了。
「徒兒,該準備的,為師都已經準備好了。」
「你到時候隨機應變,進入祖祠祭拜老祖才是王道,你明白嗎?」
高成梁雖然也想讓林飛切換十八境的九命天貓大號出來助他,可那樣一來,隊伍就不好帶了。
他可以勾結妖族,大家也可以知道他勾結妖族,但這事不能擺在明面上,畢竟大家都需要一個台階下。
「是,師父。」
「沒人能阻擋我認祖歸宗。」
林飛鄭重點頭。
他現在對於認祖歸宗這四個字,那可是沒有一點排斥,這都給他七件十七階神兵了,認個老祖怎麼了?
「好。」
「那徒兒你再休息一會,你能否認祖歸宗,就看今夜了。」
高成梁聽到林飛的回答,心道穩了的同時起身離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烏鴉在高成梁離開之後顯現身形,同時結合高成梁和林飛剛剛的對話開口道:「高南星那邊,應該是要阻止你認主啟天劍,並讓高奕天去認主。」
「而且他大概率還聯合了另外一位太上。」
烏鴉一直都是混大組織的存在,所以對於鬥爭中的彎彎繞繞,那都是門清,只要有一點線索,對面要幹什麼也就躍然紙上了。
林飛聽到烏鴉的話,眉頭一皺,然後發問道:「高奕天能殺嗎?」
兩個太上聯手固然可怕,但只要高奕天死了,一切迎刃而解。
「殺不了,對方幾乎是被那個叫高南星的貼身保護。」
烏鴉搖了搖頭,他這個人,也喜歡撒點小謊。
「嗯。」
林飛點點頭,殺不了就殺不了吧,也算在預料之中,畢竟要是能殺,高成梁早就動手了,「老烏,那你這樣,把另外兩個太上準備聯手的消息,暗中透露給高成梁。」
兩太上這事,林飛和烏鴉肯定不會往自己身上攬,還是讓高成梁自己處理去吧。
「好。」
烏鴉點頭,隨即離開。
傳情報這事也簡單,只需要讓高成梁手下的情報組織「偶然」查到這個消息即可,完全不需要他暴露。
高成梁看著手上關於高南星和高忠聯合的信息,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不甚在意。
平靜之中,很快就到了晚上,高保照例敲響林飛的房門:「師弟,我們該繼續去祖祠了,完成最後的祭拜。」
雖然知道今晚有大事,但在事情未發生之前,高成梁這邊自然還是要當做沒有事來對待。
看著離去的高保和林飛,高成梁默默跟上。
同一時刻,整個高家祖地,在這個本該睡覺的時候,無數眼眸同時睜開,黑夜之下,波濤洶湧,一場海嘯隨時會被引發。
林飛走在去祖祠的路上,發現一切照舊,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但總感覺今夜比其他時候要冷。
「兩位請留步。」
「進入主祠得驗明正身!」
主祠之外,一個守祠人抬手示意林飛兩人停下。
高保眉頭一皺開口道:「我為什麼沒有聽說這個規矩?」
說這話的時候,高保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畢竟有人給你講新規矩的時候,那大概就是要搞你的時候。
「這是太上新定的。」
「這不是距離「大典」越來越近了嘛,也是為主祠安全考慮。」
「而且只是檢測一下血脈,高保長老不至於連這個都不同意吧?」
守祠人開口解釋一句,同時在最後給高保施壓。
高保對此,高聲嗤笑道:「太上?」
「我爹就是太上。」
「我怎麼沒有聽說這個規矩?」
「你給我說說是哪位太上?」
「還是說你這個雜碎在打著太上的旗號行不軌之舉?」
高保這話極其大聲,覆蓋整個祖祠群的同時,還向外擴張了很遠,這既是疑問,也是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