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項肯定不能因為一個女人的一句話,就懷疑自己的兄弟。
他得問一下黃安石才行。
跟他不一樣,他是來者不拒,而黃安石的話,對這些女人並沒有好感。
「安石啊,鄉下的這些知青,招招手就能弄來,你怎麼不玩一玩?」這天晚上,李俊項就找黃安石聊天了。
他們兩個的宿舍離得很近,他晚上帶女人回來的時候,黃安石都能聽到的那一種。
要說有些男人呢,真的奇葩得可以,做那種事的時候,他竟然不介意別人聽到。
「招招手就能弄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黃安石反問。
這些下鄉的知青,都不是一個好對象。
也不是說,下鄉的姑娘,就沒有一個好出身,而是她們下鄉,已經被家裡的人放棄。
跟這樣子的人在一起,他得不到一絲助力。
婚姻呢,也是一場交易,怎麼樣的家世,就該找怎麼樣的女人。
「玩玩而已,你管他們好不好,樂了就行。」在城裡玩的時候,你還要考慮對方的家世。
可是在鄉下就不一樣。
鄉下的知青,身邊無親無故,真出了問題,也好解決。
「你別鬧問題來,人家是什麼都沒有,可像這種人,才敢拼的呢。」黃安石勸道。
你想啊,她身邊沒有什麼親人,做了什麼惡事,也不怕親人的指責,這種時候,才可怕吧。
你看看那些姑娘的行事,根本就不管什麼常理。為了上位,都已經出賣自己了。
李俊項不以為然。
這能出什麼事,最多也就鬧了個人命而已。
這年頭,鄉下的知青出事,可不是什麼大事。
「本來我是想分你兩個玩玩,你要是都不感興趣,那我可就自己玩了。
我說你這木頭,怕是不知道女人的樂趣吧。」
沒沾過女人的男人,以為男女之事,也就那樣。可當你沾上了女人,就戒不掉了。
「我們都沒有結婚呢。」沒結婚玩什麼?
人家跟了你,可全都是奔著結婚來的。
「這事就算了,這一次嚴守已辦事不力,你說我們要不要換一個人呢?」李俊項終於換了話題。
本以為,他也算是號人物。
結果辦事效果也就那樣。
「竟然把人拉到我們陣營了,那就先用他,他還敢出這種惡毒的計劃,別人可不敢的。
在下手之前,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先處理一下你的事。」
這件事對他們的影響肯定是有的。
上頭的人讓他們過來學習,而他們一來就跟女知青搞上,看到他們如此行事,也不知道上頭的人,還會不會任命他們為新廠長。
「我能有什麼事,最多不過是女人家爭風吃醋而已。放心吧,幾個女知青而已,我還是能拿捏得住的。」李俊項就是如此自信。
黃安石都不想再勸。
你要是不吃一次虧,可能就當真以為,女人好欺負了。
「你想想嚴守已,他招惹的女人也不少吧,可是最後呢,你看他出事了沒有?
這女人啊,你想要擺脫她們可容易了,只需要把她們送人而已。」李俊項已經學到。
你不得不承認,嚴守已這傢伙的女人緣著實是好。
而那些女人嫁人了以後,對他還有想法來著。
而不管那些女人有多少的想法,至少他嚴守已沒上當過。
哎。
這嚴守已才是好拿捏的對象呢,如果他是一個女的,或是他男女不忌,他都想玩弄一下他。
可惜他對他不感興趣。
「你要怎麼處理這些女人,是你的事了。我現在關注的,可不是你身邊的女人。
我打聽了一下,寧不錯他們開辦主廠的時候,好多原材料是自己走關係得來的。
我跟我家裡的人說了一下,這些東西,他們都可以幫我弄過來。
你呢,你這頭是怎麼安排的。」黃安石問道。
等他們分廠開辦起來,肯定會分掉主廠的生意。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跟寧不錯就站在對立面。
「原材料不是問題。」
「分廠那頭的選址跟招工已經開始進行,我是安排了一些自己的親戚進來,你呢?」黃安石又問。
辦分廠嘛,廠長的權力是最大的。
跟寧不錯還要公社幫招工不一樣,他們分廠,是自己招工的。
而自己招工的話,就有很大的活動空間。他們肯定要把一些崗位,讓給自己的要人。
「我是沒安排,不過我爸那頭,給我介紹了好些人進去。我們在主廠學習,而分廠那邊,他們已經開始培訓。」
他敢不怕別人說,他就是個靠家裡的人。
有人可靠,總好過無人可靠吧。他能靠關係得來廠長的位置,他們可以嗎?
他可以當議論他的人,是在羨慕嫉妒他的好家世。
「等我們走的時候,那嚴守已,你還是放棄吧,他不是好拿捏的人。」黃安石說道。
經過這些日子來的相處,他也發現了嚴守已的狠心。
像他這樣的人,要是用不好,他隨時有可能會反主。
「他這把刀好用,有他在,村裡的女工會聽話的。」李俊項看法不同。
他在女色上從來沒有克制過,而嚴守已呢,又比較吸引女人的注意。
他可以通過這號人,多招一些女員工進來。
到時候……
「你啊,遲早會毀在女人身上。」黃安石都不知道要不要勸了。
女工而已,你要玩難道就不能玩一個好的嗎?
行吧,李俊項雖然糊塗,但卻也是知道,玩怎麼樣的女人不會出事。
「女人而已……」
他是真的看不上這些女人。
「關於寧不錯這邊,你可有找到其他對付他的辦法?」黃安石又問。
他們還在主廠的時候,最好就動手。
不然回去後,再動手就難了。
「這件事,不是交給嚴守已了嗎?」
「問題是嚴守已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這件事也不難吧,他寧不錯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離不了女人,那嚴守已不是很會利用女人嗎?
到時候,也來上一個抓姦便是。」李俊項想得很簡單。
黃安石想到嚴守已的能耐,他確實有能令女人失了理智的能耐。
「回頭你就找嚴守已安排吧。」
寧不錯與異性保持距離又如何?男女之事上,大家覺得吃虧的可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作為弱勢群體,在這事上,女人占了太多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