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守已,你還能起來嗎?」小混混走後,地上的人,寧不錯他們也要關心一下。
此時的嚴守已,那一張俊臉已經沒眼看。
你可以合理地懷疑一下,是不是他又勾引了什么女人,於是被別人報復了。
「能起得來,今天的事謝謝寧廠長了。」
嚴守已掙扎著站起身。
他身上的傷看起來重,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他所受的,不過是一些皮外傷。
雖然看起來嚴重,可因為對方照著臉打,打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看起來自然就嚴重了。
「你這是得罪什麼人了,要不要我們幫你報案?」寧不錯再問。
不過,他的關心,人家嚴守已可不需要。
他覺得,自己讓寧不錯看了好戲。
「不用,我能處理。」嚴守已的眼裡閃過恨意,他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
最近新來的那個廠長,他媳婦給他送了一隻手錶,肯定是因為這件事,他才找人對付了他。
除了這個新廠外,最近他可沒招惹什么女人。
他快要跟著黃安石回城,可沒有傻到,要在這當頭再引起什麼事端!
「能處理就好,都成年人了,希望你別到處惹事。」來自寧不錯的教導。
這話肯定不怎麼好聽。
而嚴守已沒有反駁,只是黑著臉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自行車邊。
要不是何小五他們出現得及時,這自行車可能都要不保。
那些小混混一開始的時候,是想把自行車也搶走,只是沒來得及動手,就有人過來而已。
「你這傷還是要處理一下,你這是要進城,還是要回村里?」寧不錯再問。
怎麼辦,看到嚴守已受傷,他很高興。
「我回村里。」嚴守已可不敢再進城,雖然他進城要買東西,可他怕那些小混混還有後手。
嚴守已走後,何小五他們繼續進城。
而剛才逃走的小混混,卻有了話題。
他們今天接了兩單,兩單應該是同一個人下單的。
這其中一單,就是蹲守一個叫嚴守已的男人,而這個男可好記了,他們一眼就認出他們要打的人。
另外一個嘛,是個女人,這個女人長得比男人還要男人。
剛才做壞事被人發現,他們有些驚慌,沒弄清對方的身份。
現在回想,才記起另外一單生意。
「那個女人不好招惹,回頭我們多找一些兄弟再過來。」
嚴守已就一個小白臉,沒什麼力氣,他們三個人輕鬆就能收拾得了他。
而另外一個女人就不一樣了。
那女人一看就很能打的樣子。氣勢這一塊,被何小五拿捏得准準的。
「她一個女人而已,能打到哪裡去?」
不是他們看不上女人,而是……女人的體力能比男人強?
你別看那女人長得那麼壯,可能她就是個小垃圾呢?
「警惕一些准沒有錯,顧主也說了,她敢自己一個人進黑市,肯定有所依仗。
再說了,她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如果不出所料,她應該是跟她男人一塊來的。
她男人雖然沒有她壯實,但想來也不是個好惹的。」
這一次他們可是接了大單。
寧不錯一個廠長,雖然他的妻子身份不高,可人家長得壯實。他們也是了解過他們以後,才敢接下來的單。
何小五可不知道,有人在算計著要收拾他們。
他們進城後,照例是要給小書買一些書的,有些小朋友就是自覺,該學習的年紀,他在好好學習。
給他買的書越多,他越是高興。
「我們到收購站買,那裡的書便宜。」來自寧小書的意見。
家裡有多少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書,已經是全村小朋友中最多的。
而買這些書,都是要花錢的。
「收購站的書是便宜了,可要慢慢淘呢。」這一點,何小五認同。
收購站的書是當廢品賣的,肯定便宜。而便宜也有便宜的壞處,那就是不好找。
你可能要笑話她了,你說都要給孩子買書了,怎麼盡買一些回收過後的書。
就因為便宜?
「反正我們進城也沒有別的事,慢慢淘也行。」寧不錯也同意這個看法。
收購站那邊的書雖然要慢慢淘,但他已經從其中,淘到了很多好書。
這年頭,城裡的讀書人有不少都被下放了,而像這個種人家,他們家的藏書,會被當成廢品賣。
那些抄家的人,可不知道這些書有多值錢。
「又不缺那兩個錢。」何小五可大氣了。
他們家現在確實不缺錢,這夫妻兩個人,要是都能幹,家裡的日子不會差到哪裡去。
寧不錯這個廠長的工資一個月將近一百塊錢,而她的收入也沒差到哪裡去。
就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收入,在城裡也算得上是高收入人群。
更別提他們只是在村里。
在村里生活的話,生活的成本比城裡的要低不少。遠的不說,他們可以種種菜。
青菜這一部分,就沒有多大的支出了。至於糧食,他們都是用工分換糧。
哪怕你工分不夠,也可以用錢買。村里在用錢買糧,這價格肯定低於在糧站那邊的。
「我們有時間。」寧不錯輕笑。
不缺錢,跟肯花錢是兩回事,他媳婦就是這點好,哪怕是她拿錢,她也不會讓家裡的人省著花。
她對自己大方,對家裡的人更是大方。
他懷疑,他家媳婦是不是存有什么小金庫。這事他懷疑了沒用,家裡存錢的地方他大概是知道在那裡。
不過,他並沒有查過。
接下來,就是找書的時間了。
他們找書,何小五肯定沒有閒著,她在收購站里閒逛起來,你還真別說,有時候收購站還是能淘到好東西的。
舊書這種舊貨淘的人不多,而像一些日用品,就有不少的婦人會過一淘。
家裡買不起新品的人家,可以在收購站找找。一些瓶瓶罐罐,你只要不介意是別人用過的,還是能找到不少的。
這年頭,沒有那種用別人舊貨不好意思的說法。
哪怕是死人用過的,只要你不介意,洗洗依舊是能用的。
這事都是窮給鬧的,這年頭,誰不說自己窮的。